《妻子昏迷后,我能读取她的记忆》
妻子车祸昏迷,我守在病床前,触摸她后读取到她的记忆。
岳母指着我鼻子骂:“要不是你这个废物,我女儿怎么会出事!”
我握住妻子的手,却看到她对另一个男人说:
“等我拿到家产,就一脚踹了这个赘婿,我们和孩子就能永远在一起。”
她夸我是商业奇才,记忆里却是她和奸夫在背后喂招,把我当成夺产的棋子。
我视若珍宝的儿子,竟是她和奸夫的私生子。
我当了六年便宜爹。
我默默转移走所有她赠予我的财产,将她的公司核心掏空,把她和奸夫的丑事做成PPT发给所有董事。
我坐在病床前,握着林雪冰冷的手。
六年了。
六年的隐忍和付出。
换来的,是她躺在这里。
“都是你这个废物!”
岳母冲进病房,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要不是给你送文件,我女儿会出事吗?!”
岳父跟着进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扫把星!克妻的命!”
我低着头,任由他们打骂。
心里只有愧疚和自责。
如果不是我落下文件,林雪就不会出门。
如果她不出门,就不会出车祸。
都是我的错。
“爸,妈,别打了。”
林雪的弟弟林浩拉住他们。
“打死他也没用,姐还躺着呢。”
岳母哭着坐在地上:“我的女儿啊,怎么就嫁了这么个废物!”
我看着林雪苍白的脸。
她是林家唯一对我好的人。
哪怕所有人都骂我是上门女婿,是吃软饭的。
只有她,会在我被欺负时站出来。
“林雪,对不起。”
我握紧她的手。
突然,脑子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一段陌生的记忆涌入我的脑海——
林雪搂着一个男人的腰,笑得温柔。
“再忍忍,等我爸把继承权完全交给我,我就跟那个废物离婚。”
“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就再也不用分开了。”
男人亲了亲她的额头:“辛苦你了,雪儿。”
“不辛苦,为了你和儿子,值得。”
我脑子嗡的一声。
手松开,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是什么?
幻觉?
不,太真实了。
真实到我能看清那个男人的脸——张谦。
林雪的“男闺蜜”。
一家三口?
儿子?
我猛地想起什么,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林念。
六岁的孩子,抱着岳母的腿哭。
“姥姥,妈妈会醒吗?”
“会的,一定会的。”
岳母抱着他,又瞪了我一眼。
“都怪你爸爸这个废物!”
林念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亲近,只有陌生。
我突然想起,他从来不喊我爸爸。
都是“你”或者“他”。
林雪总说:“孩子还小,慢慢就好了。”
我信了。
像个傻子一样信了六年。
心里的悲伤被冰冷的愤怒取代。
我死死盯着昏迷的林雪。
“你们先回去吧。”
我开口,声音很平静。
“我守着她。”
岳母冷笑:“现在知道守着了?早干嘛去了!”
“妈,让他守吧。”
林浩拉着岳母往外走。
“反正也没别的用处。”
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
我重新握住林雪的手。
这次,我没有愧疚,没有自责。
只有冰冷的愤怒在胸口燃烧。
“林雪,你演得真好。”
我低声说。
“但游戏该结束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开始处理公务。
林氏集团的副总位置是林雪给我的。
名义上是让我帮忙打理公司。
实际上,所有人都觉得我是吃软饭的。
“陈总,城南项目的合同。”
秘书把文件放在我面前。
我翻开,故意碰了碰林雪的手。
又一段记忆涌入——
“张谦,对手的底牌是什么?”
“他们准备压价20,你让陈默直接报最低价,保证能拿下。”
“好,我这就告诉他。”
我放下文件,冷笑。
原来城南项目是这么来的。
所有人都夸我是商业奇才。
实际上,我只是个传话筒。
真正的操盘手,是张谦。
“陈总,您没事吧?”
秘书担心地看着我。
“没事,你先出去。”
我挥挥手。
等她走后,我打开抽屉。
里面是林雪送我的生日礼物。
一块价值百万的名表。
当时她说:“你值得最好的。”
我感动了很久。
现在想想,真是讽刺。
我拿起手表,又碰了碰林雪。
记忆再次涌现——
“张谦,我给陈默买了块表,和你那块一样的。”
“哈哈,让他戴着我的同款,想想就好笑。”
“谁让他蠢呢,什么都不知道。”
我把手表扔回抽屉。
心寒到了极致。
为了验证更深的猜想,我决定去张谦家。
“林念,今天干爹说请我们吃饭。”
我抱起林念。
“我不要你抱!”
他挣扎着。
“我要干爹抱!”
“好好好,一会儿就见到干爹了。”
我笑着放下他。
心里却冷得像冰窖。
张谦家。
“哥,来了!”
张谦热情地开门。
“快进来,嫂子不在,咱们好好喝一杯。”
“好。”
我跟着进去。
林念一看到张谦,立刻扑过去。
“干爹!”
“哎,我的宝贝儿子!”
张谦抱起他,亲了又亲。
我站在旁边,像个局外人。
“哥,喝水。”
张谦递给我一杯水。
我接过,故意碰了碰他的手。
更加惊悚的记忆涌现——
“雪儿,你看咱儿子多聪明,一点都不像那个废物赘婿。”
“那当然,随你。”
“让他养着你的儿子,还得对我们感恩戴德,没有比这更划算的事了。”
“等他帮我拿下林氏,就让他消失。”
“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光明正大在一起。”
我握着水杯的手在颤抖。
但脸上还是保持着笑容。
“张谦,谢谢你这些年照顾林雪和林念。”
“哥你说什么呢,都是朋友。”
张谦拍拍我的肩膀。
“你忙工作,我帮你照顾家里,应该的。”
“是啊,应该的。”
我低头喝水。
眼神却冰冷得可怕。
林念在一旁玩玩具。
张谦蹲下去陪他。
“儿子,想不想干爹?”
“想!”
林念抱着他的脖子。
“我最喜欢干爹了!”
“干爹也最喜欢你。”
张谦看向我。
“哥,你看林念多懂事。”
“是啊。”
我站起身。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这就走?”
“嗯,医院还有事。”
“那行,改天再聚。”
张谦送我到门口。
“哥,嫂子的事别太担心,会好起来的。”
“会的。”
我转身离开。
背后,林念喊了一声:“干爹再见!”
没有喊我。
从头到尾,他都没喊过我一声爸爸。
回到家,我站在客厅里。
四周都是林家的痕迹。
林雪的照片挂在墙上,笑得温柔。
林念的玩具堆满了地板。
还有那些所谓的“家庭合影”。
我,林雪,林念。
看起来其乐融融。
实际上,这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我走到沙发前坐下。
脑子里不断回放着那些记忆。
林雪和张谦拥抱的画面。
林念喊张谦“干爹”的亲热。
还有他们计划着如何让我“消失”。
荒谬。
太荒谬了。
我笑出声,笑着笑着,眼眶却湿了。
不是因为难过。
是因为愤怒到了极致。
六年来,我对林念视如己出。
他生病,我半夜抱着他去医院。
他要什么玩具,我省吃俭用给他买。
他被人欺负,我去学校找老师理论。
可他呢?
他对我爱答不理。
却和张谦格外亲近。
林雪总说:“孩子还小,你多担待。”
我担待了六年。
现在看来,他们一家三口怕是天天都在看我的笑话。
我站起身,走到林念的房间。
里面摆满了玩具和书。
墙上贴着他的画。
其中一张,画的是三个人。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一个孩子。
旁边歪歪扭扭写着:“我的爸爸妈妈。”
我盯着那张画。
男人的脸,不是我。
是张谦。
我撕下那张画,揉成一团。
扔进垃圾桶。
回到医院,我又坐在林雪床边。
握住她的手。
新的记忆涌入——
“张谦,等陈默帮我彻底掌控林氏,就制造一场意外。”
“让他消失?”
“对,到时候我们就能名正言顺在一起了。”
“雪儿,你真聪明。”
“那当然,不然怎么骗得了他六年。”
我松开手。
胸口的愤怒几乎要炸开。
他们不仅要骗我,还要杀我。
我对着昏迷的林雪,一字一句地说:
“林雪,你真狠。”
“但可惜,你遇到了我。”
我站起身,拿出手机。
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帮我办一件事。”
“陈总,您说。”
“我要和林念解除收养关系。”
“什么?”
律师愣了一下。
“陈总,这……”
“照做就行。”
我挂断电话。
看着窗外的夜色。
接下来,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第二天,我以林雪昏迷、公司无人打理为由,开始转移资产。
林雪名下的股份,有一部分早就转到了我名下。
当时她说:“我们是夫妻,我的就是你的。”
现在想想,她不过是想让我死心塌地为她卖命。
“陈总,这些文件需要您签字。”
秘书把一堆文件放在我面前。
我翻开,一份份签字。
都是资产转移的手续。
林氏集团的核心业务,我早就暗中布局。
成立了一家新公司,把项目和客户都转了过去。
林氏现在,只是个空壳。
“陈默!你在干什么?!”
办公室的门被踹开。
岳父冲进来,脸色铁青。
“你想趁林雪昏迷,夺走家产?!”
岳母跟在后面,指着我骂:“狼子野心!”
林浩也来了,冷笑着说:“姐夫,你可真行啊。”
我放下笔,看着他们。
“我只是在处理公司事务。”
“处理?你明明就是在转移财产!”
岳父拍着桌子。
“我告诉你,公司是林家的,你别想拿走一分钱!”
“是吗?”
我站起身。
“那你们去法院告我啊。”
“你……”
岳父气得说不出话。
这时,林念跑进来。
抱着我的腿哭喊:“爸爸,你别跟爷爷奶奶吵架!”
“我们是一家人!”
我低头看着他。
他哭得梨花带雨,演技真不错。
“林念,松开。”
“不要!爸爸,我求你了!”
他抱得更紧。
我感到一阵厌烦。
正要说什么,办公室的门又开了。
张谦走进来。
“哥,别生气,有话好好说。”
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搭上我的肩膀。
“都是一家人,别伤了和气。”
我看着他那张伪善的脸。
突然笑了。
“张谦,你说得对。”
“那就好,我就知道哥你是讲道理的人。”
他松了口气。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
目光如刀,死死地盯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
“别碰我。”
“我刚去做了亲子鉴定。”
“恭喜你,你要当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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