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掉弟弟的救命钱,亲手送他上绝路》
在我为公司拿下史上最大订单的庆功宴上,我当众撕毁了弟弟的病危通知书。
“医药费?一分都别想了。”
我将碎纸屑扬到我妈脸上,“让他去死。”
全场哗然,我妈疯了似的扑上来打我,
“苏念!你是不是疯了!那是你亲弟弟!”
我那受我资助、刚留学归来的男友也满脸不可置信,
“念念,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冷笑着一脚踹翻他送我的花,“你也配教训我?”
“我辛辛苦苦赚钱,不是为了养你们这群白眼狼的。”
就在所有人都骂我利欲熏心,冷血无情。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医院的来电。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按下免提,医生冰冷的声音传来:
“苏小姐,抢救失败,病人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我妈当场昏死过去。
......
庆功宴璀璨的水晶灯下,我成了全场唯一一个,比香槟塔上的泡沫还要冰冷的存在。
“苏念!你这个畜生!你还我儿子!”
我妈覃岚从昏厥中被掐醒,疯了一样挣脱我“父亲”高伟的搀扶,朝我扑来,指甲狠狠划过我的手臂,留下一道血痕。
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死了,不是正好吗?”
我轻描淡写地拂开她,像拂去一点灰尘。
“省得再花钱。”
“你!”
覃岚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再给我一巴掌。
我那温文尔雅的男友林宇,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以为他要护着我。
他却满眼失望地看着我,声音痛心疾首。
“阿姨,别打了,念念她……她只是一时糊涂。”
他转向我,英俊的脸上写满了我看不懂的悲悯。
“念念,我知道你压力大,但那是你弟弟高明啊!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我们先去医院,跟医生道歉,跟高明道歉,一切都还来得及!”
“道歉?”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林宇,你是不是忘了,你留学的钱,是谁出的?”
“你开的跑车,是谁买的?”
“就连你今天站在这里,身上这套高定西装,都是刷我的卡吧?”
林宇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周围的宾客和公司高管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从震惊变成了鄙夷和恐惧。
“苏总平时看着挺好的啊,怎么今天……”
“为了钱,连亲弟弟的命都不要了,太可怕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她就是个葛朗台!”
我公司的元老,王副总走上前来,沉声劝我。
“苏总,我知道拿下这个订单你不容易,但钱可以再赚,亲人没了就真的没了。”
“别为了点钱,把自己的良心给丢了。”
我嘴角的笑意更冷了。
“王副总,我的良心,早就被狗吃了。”
“是被他们,”我指着覃岚、高伟,还有脸色煞白的林宇,“一寸一寸,啃得干干净净的。”
高伟终于忍不住了,这个一直扮演着“愧疚养父”角色的男人,此刻一脸痛心。
“念念!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
“我们是养了你二十年啊!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你弟弟病了这么多年,掏空了家底,我们找你帮衬一下,有错吗?”
“你就为了这个,要逼死他吗?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他一番话,声泪俱下,瞬间将我钉在了忘恩负义的耻辱柱上。
覃岚找到了主心骨,立刻配合着哭嚎起来。
“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养了个白眼狼啊!”
“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母子情深,父女情重。
一出好戏。
我鼓了鼓掌。
“说完了吗?”
我从手包里拿出手机,慢条斯理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保安部吗?”
“庆功宴A厅,有几个闹事的,过来处理一下。”
“把他们,全都给我扔出去。”
女企业家为钱逼死亲弟的词条,在庆功宴结束不到一小时,就冲上了热搜第一。
我的名字,苏念,成了冷血、恶毒、利欲熏心的代名词。
公司股价应声大跌,一夜之间蒸发了近十个亿。
股东的电话快把我的手机打爆了,我一概不理。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手臂上的抓痕火辣辣地疼。
第二天一早,公司楼下就被记者和围观群众围得水泄不通。
覃岚穿着最破旧的衣服,头发散乱,跪在公司大门口,身前摆着一张高明放大的黑白“遗照”。
她哭得撕心裂肺,向每一个路人控诉我的“罪行”。
“我求求你们评评理啊!我女儿是大老板,身家上百亿,却不肯拿钱救她亲弟弟的命啊!”
“就因为我们多问她要了几次医药费,她就怀恨在心,亲手断了我儿子的生路啊!”
“我的儿啊!你好惨啊!”
高伟则在一旁“保护”着她,时不时对着镜头,痛斥我如何被金钱蒙蔽了双眼。
好一出慈母寻仇,恶父泣血。
我让保安把他们拖走。
保安面露难色:“苏总,这……影响不好吧,毕竟是您母亲。”
“我说,把他们扔出去。”我怒到。
保安不敢再劝,几个人上前,将哭天抢地的覃岚和高伟架了起来。
闪光灯疯狂闪烁,记录下这“不孝女”恶贯满盈的一幕。
当晚,我接到医院的电话。
还是那个“医生”,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苏小姐,你弟弟因为费用中断,已经休克了,再不续费,我们只能停止一切治疗。”
“知道了。”
我冷漠地回了句,然后挂断电话,拉黑了家里所有人的联系方式。
舆论彻底引爆。
我的社交媒体账号被愤怒的网友冲烂了,咒骂和诅咒铺天盖地。
就在这时,林宇给我发了条信息。
“念念,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你只是病了。我会救你的。”
我看着那行字,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第二天,我的银行账户传来一条异常消费提醒。
一笔五百万的转账,收款方是林宇的父亲。
我立刻报了警。
警察在机场的VIP休息室里找到了林宇。
他正准备带着他全家出国“旅游”。
被抓时,他还一脸正义凛然。
“我不是偷!我是为了救念念的良知!”
“这笔钱,我是拿去给高明交医药费的!我是为了让她不要再错下去了!”
他对着镜头,演得情真意切。
“念念,等我出来,我还会继续爱你的。”
我看着新闻里他那张虚伪的脸,笑出了声。
盗窃罪,加上数额巨大,足够他把牢底坐穿了。
至此,我众叛亲离。
所有人都说我疯了,为了钱,逼死弟弟,送爱人入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们不知道,这还只是个开始。
在我被千夫所指,公司摇摇欲坠的时候,我秘密联系了我的律师。
开始办理一份加急的海外资产转移。
与此同时,那个在庆功宴角落里,毫不起眼的女孩——林宇的妹妹林雪,频繁地与我见面。
每次见面,我都会交给她一个行李箱。
里面,是成捆的现金。
没人知道我们的交易。
也没人知道,我那个据说已经“死亡”或者“休克”的弟弟高明,此刻正精神抖擞地出现在了本市最豪华的夜店里。
他搂着新交的网红女友,开了一晚上最贵的黑桃A,一掷千金。
这一切,都被林雪用针孔摄像头,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念姐,都拍到了。”
咖啡馆里,林雪将一个U盘推到我面前,眼神里带着一丝快意和解脱。
“还有这个。”
她又递过来一个录音笔。
“这是他们昨晚的家庭会议,庆祝你终于被他们彻底毁掉了。”
我没有立刻去听。
而是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女孩。
“林雪,你为什么要帮我?”
林雪是林宇家收养的女儿,从小就不受待见,活得像个透明的佣人。
“因为,”她抬起头,眼睛里有泪光,但更多的是恨意,
“我姐姐,就是这么被他们逼死的。”
我愣住了。
“我姐姐和你一样,也是他们选中的‘摇钱树’,只不过她没你这么能干。她赚的钱不够他们挥霍,最后被他们逼得借了高利贷,还不上了,就从楼上跳了下去。”
“他们对外说,我姐姐是抑郁症自杀。”
“林宇追求你,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他们看中了你的能力,想把你培养成下一个我姐姐。”
“我不想你重蹈我姐姐的覆辙。”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原来,在遇到我之前,他们已经用同样的手段,吞噬过一个无辜的生命。
“念姐,录音里有他们完整的计划。”
林雪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他们伪造了高明的病历,联合了私立医院的医生,一步步把你引到现在这个境地。”
“他们下一步,是准备以你‘精神失常’为由,申请成为你的法定监护人,然后,名正言顺地接管你的公司和所有财产。”
我拿起那支录音笔,指尖冰凉。
“他们还说了什么?”
林雪的嘴唇动了动,眼神里满是同情。
“他们说,你根本就不是高家的女儿。”
“你的亲生父母,是为了救火灾里的高伟,才死的。”
“高伟收养你,不是因为愧疚。”
“而是因为一个算命的说,你命格贵重,能旺他家三代。”
“所以,他们把你当成一个工具,一个能给他们带来财富的吉祥物,一棵可以被他们肆意啃食的摇钱树。”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也断了。
原来我这二十多年的人生,所有的亲情,所有的爱,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我以为的家,只是一个寄生在我身上的巨大肿瘤。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恨意。
“林雪,你还告诉我,我有一个失散多年的弟弟。”
“是的,”林雪点点头,
“当年火灾后,你被高伟带走,你弟弟被送到了孤儿院,后来被一对国外的夫妇收养了。”
“我通过我姐姐留下的一些线索,找到了他。”
“他……他现在情况不太好。”
“他得了和你弟弟‘一样’的病,需要一大笔钱做骨髓移植手术。”
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原来,老天终究是给我留了一丝血脉。
我擦干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坚定。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看着林雪,“谢谢你。”
“念姐,你准备怎么做?”
我笑了,笑得残忍又疯狂。
“他们不是喜欢演戏吗?”
“那我就搭个台子,请全世界的人,都来看看他们精彩的表演。”
“我要他们,在最盛大的舞台上,身败名裂。”
一周后,在我公司股价跌至谷底,所有人都以为我即将破产清算的时候。
我主动召开了记者发布会。
地点,就在我公司最大的会议厅。
全网直播。
我一出现,无数的闪光灯就对准了我,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将话筒怼到我嘴边。
“苏总!请问你对网上说你逼死亲弟弟的传闻有何回应?”
“你将男友送进监狱,良心不会痛吗?”
“公司即将破产,你是不是后悔当初为了钱做的那些事?”
我没有回答任何问题。
我径直走到台上,身后的大屏幕一片漆黑。
台下,我看到了覃岚和高伟。
他们坐在第一排,是“受害者家属”的特邀席位。
他们穿着素净的衣服,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悲伤,眼神里却藏不住的得意和贪婪。
他们以为,我是要公开道歉,然后用钱来平息这一切。
他们以为,他们赢了。
高伟甚至站了起来,一副痛心疾首的大家长模样。
“苏念!你终于肯出来了!”
“你快告诉大家,你弟弟的死跟你没关系!你是被猪油蒙了心!”
覃岚也跟着哭喊:
“我的儿啊!你死得好惨啊!你姐姐她知道错了!”
他们一唱一和,将气氛推向了高潮。
所有镜头都对准了我,等待着我的忏悔。
我看着他们,笑了。
“别急。”
“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按下了手里遥控器的播放键。
身后的大屏幕,瞬间亮起。
出现的,不是我的道歉信,也不是资产报告。
而是一段高清视频。
场景,是本市最奢靡的夜店包厢。
音乐震耳欲聋,灯光迷离。
而视频的主角,正是我那“死去”的弟弟,高明。
他左拥右抱,将一叠叠的钞票塞进舞女的胸口,笑得张扬又放肆。
拍摄日期,就是在我撕掉他病危通知书的第二天。
全场,死寂。
覃岚和高伟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记者们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足足过了十几秒,才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议论声!
“这……这不是她那个死了的弟弟吗?”
“怎么回事?他不是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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