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婉柔傅煜恒傅芯瑶《豪门认我做千金抱歉,老子是条蛇!》

慕婉柔傅煜恒傅芯瑶《豪门认我做千金抱歉,老子是条蛇!》

我带着信物去了京圈顶级豪门,被当作真千金带回家。
哥哥说我眼神阴冷,不像正常人,活脱脱是个反社会分子。
千金妹妹哭着直播说在我房间发现了血迹和毛发,说我虐杀了她的宠物猫,还杀了吃肉。
妈妈发现我趴在爸爸恒温的玉床上睡觉,一脚踹过来,骂我是妄图爬上父床的贱货。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真不知道你这样的人怎么流着我们傅家的血脉的!”
“既然你不守规矩,那就好好去地窖反省!”
我看着这群蠢货,只觉得被诬陷的莫名其妙。
谁说我跟她们一个血脉的!
老子一直就是个吃素的蛇啊!
……
我被关在傅家的地下酒窖里,
恒温玉床带来的暖意被彻底剥夺,
就在极低温冻得我意识快要模糊的时候,
酒窖的门被“砰”地一声打开,
妈妈慕婉柔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
“来看看吧,宿鸢,你现在可是网络红人了。”
屏幕里面是妹妹傅芯瑶的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突破百万,
虐猫变态自我了结吧!的词条高高挂在热搜第一位,
下面是无数不堪入目的谩骂,
“这种心理变态就该被抓起来!连可爱的小猫咪都下得去手!”
“傅家怎么会认回这种人?简直是家族的耻辱!让她滚出去自生自灭!”
“听说她是从乡下来的,果然是没教养的野种,骨子里就坏透了!”
屏幕的光照亮慕婉柔脸上的幸灾乐祸,
她享受着我的痛苦,将恶毒的评论一条一条念给我听,
“看到了吗?所有人都觉得你该死!”
“你这种肮脏的东西,根本不配待在傅家!”
她说完,朝身后的佣人使了个眼色,
佣人端着一盆满满的冰水,毫不犹豫地朝我当头泼下,
“哗啦——”
刺骨寒意瞬间剥夺我仅剩的体温,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当场变回原形。
“肮脏的东西就该好好洗洗,”
慕婉柔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鄙夷,
“别弄脏了我们傅家的地儿。”
她话音刚落,哥哥傅煜恒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手持粗大针管的白大褂医生,
“妈!跟这种怪物废什么话!”
傅煜恒一把揪住我湿漉漉的头发,将我整个人从地上拖拽起来,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我被迫仰起头,对上他充满暴戾的眼睛,
“我只认瑶瑶一个妹妹!”
“你这种不知道从哪个乡下冒出来的丑怪物,根本不配进我们傅家的门!!”
他将我死死按在一旁的橡木酒桶上,
我的手臂被重重地磕在木桶边缘,瞬间传来一阵麻木的痛感。
“给我抽她的血!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等基因检测结果出来,我看她还怎么狡辩!”
医生手持比我手指还粗的针管逼近,
冰冷针尖仿佛要刺穿我的骨髓,求生本能让我剧烈挣扎。
在被拖拽的过程中,我的视线穿过半开的大门,
死死地盯住了走廊尽头墙上挂着的一幅画像,
那是一个穿着唐装、神情威严的男人,
我认出,他是执掌着我所寻找之物的家主。
这群人类,真是麻烦到极致,
要不是为了找到我的东西,真想一口吞了他们。
想到这里,我不再挣扎,从喉咙里挤出喊声,
“我要见家主!放开我!我要见家主!”
我的嘶吼在慕婉柔和傅煜恒听来,成了我向父亲告状的垂死挣扎,
慕婉柔抱着手臂,发出一声嗤笑,
“我警告你,离我老公远一点!你以为他会帮你?别做梦了!”
“你要是再敢动什么歪心思,我打断你的腿!”
傅煜恒脸上的鄙夷更深了,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几乎要将我的手骨捏碎,
“死到临头了还想找靠山?晚了!”
“今天就算爸在这里,我也要抽干你的血!”
这时,傅芯瑶哭着冲进了酒窖,
她手里拿着一个东西,直直地扑进慕婉柔的怀里,
“妈!找到了!在姐姐……在她唯一的那个破行李箱里找到的!”
她摊开手掌,一条粉色亮晶晶的项圈躺在她掌心,
这是什么东西,好吃吗?我从未尝过,
“这是公主的项圈!我找了好几天都找不到,原来是被她偷走了!”
傅芯瑶挂在慕婉柔身上,哭得撕心裂肺,
“她不仅虐杀了我的猫,还偷了它的项圈!”
“妈妈,你要替我做主!她不光是个虐猫变态!还是个贪得无厌的小偷!”
虐猫的罪名上,又被加上了盗窃,
慕婉柔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她现在看着我的眼神,像极了我看猎物的表情,
“好啊你个小贱人!手脚竟然这么不干净!瑶瑶的东西都敢偷!”
她怒不可遏,环顾四周,
目光落在角落一把生锈的园艺剪刀上。
她走过去拿起剪刀,一步步朝我逼近,脸上带着狞笑,
“看我今天不撕掉你的伪装,”
“你喜欢留着这头长发装清纯,到处勾引男人行骗,是吧?”
“我今天就把它给毁了!看你以后还怎么出去丢人现眼!”
冰冷的刀刃贴上脸颊,那股铁锈味混着她浓烈的香水,
冲得我差点没当场吐出蛇信子。
我为了克制自己本能的生理反应,僵在原地,
眼睁睁看着那把剪刀离我的头发越来越近。
“不行,”
慕婉柔突然停下手上的动作,
“剪你的头发太便宜你了。”
她收回剪刀,脸上露出一抹微笑,
“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羞辱。”
她命令两个高大的保镖将我从酒窖里拖了出去,
一路拖到别墅前院的碎石路上,
“给我跪下!”
我被狠狠地按倒在地,膝盖磕在尖锐的石子上,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慕婉柔拿来一个硬纸板,
用粗大的记号笔在上面写下“我是小偷”四个大字,
用绳子挂在我的脖子上,
“就在这里跪着!让所有进进出出的人都看看,我们傅家找回来的千金,是个什么货色!”
正午的太阳毒辣地炙烤着大地,碎石路被晒得滚烫。
别墅里所有的佣人、司机、园丁,来来往往的每一个人,
都用或同情、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目光看着我。
我就像一个被公开示众的囚犯,
慕婉柔想将我的尊严彻底撕碎,扔在地上任人践踏。
傅芯瑶立刻开启了新的直播,
她举着手机,镜头直接怼着跪在院子里的我,
对着镜头,她哭得眼眶通红,声音哽咽地求情,
“大家不要再骂我姐姐了,她可能只是一时糊涂……”
“妈妈罚她跪在这里,我看着也好心疼……”
“姐姐,你快跟妈妈认个错吧,我不想你受苦……”
她的表演引来了直播间里新一轮的狂欢式网暴,
“虐待动物的变态,还妄想当豪门千金?做梦去吧!”
“这种野种就该被狠狠羞辱!教她做人!”
“瑶瑶小仙女别哭了,为了那种垃圾不值得!”
我跪在滚烫的碎石上,膝盖早已被磨得血肉模糊,
身体的虚弱和七寸的伤让我连动弹一下都费力。
我开始想念温暖的玉床,
也越来越迫切地想见到这个家的家主,
我死死地咬着牙,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
忍下去,只要忍到家主回来,
拿到我需要的东西,我才能活下去。
傍晚时分,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终于缓缓驶入别墅,
我名义上的父亲,傅家如今的当家人,傅振邦回来了。
跪了一下午的我,身体已经麻木,意识也有些涣散,
但看到那辆车的瞬间,我还是强行打起了精神。
慕婉柔与傅煜恒、傅芯瑶立刻围了上去,
“振邦,你可算回来了!你快管管你的好女儿!”
慕婉柔一开口就带着哭腔,
“她把瑶瑶的猫虐杀了还不够,还要偷走猫的项圈,”
傅煜恒在一旁添油加醋,
“我们只是让她道个歉,她还不知悔改,想动手打人!”
傅芯瑶更是直接哭倒在傅振邦的西装裤上,
“爸爸,我好害怕……姐姐她看我的眼神好吓人,”
“她说……她说下一个死的就是我……”
他们三个人一唱一和,将我塑造成一个十恶不赦的恶魔。
我抬起头,想开口解释,
却发现喉咙干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傅振邦听完他们的哭诉,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安静。
他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到我的面前,
锃亮的皮鞋停在我血肉模糊的膝盖前。
我满怀期待地抬起头,
期待他会像一个正常的人类那样,问我事情的经过,
可当他看清我浑身狼狈,没有半点豪门千金的体面时,
算计的眼神迅速被冰冷的审视和毫不掩饰的厌恶取代。
他缓缓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
“我理想中的女儿,应该是像瑶瑶一样乖巧伶俐,纯洁懂事。”
“才值得在最优越的环境里被精心呵护长大。”
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我的皮肉,脸上浮现出讥讽的笑,
“我不管你是不是我的种,从你进这个家的第一天起,就让我感到恶心。”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傅家血脉的一种侮辱。”
他转过身,对身后的傅煜恒下令,
“我不想再看到她,联系研究院,就说我个人捐赠一个……有趣的实验样本。”
“他们不是一直在研究基因变异吗?这个应该很符合他们的要求。”
我唯一的希望,碎了。
原来,在这个家里,最恶毒,最冷血的,
不是慕婉柔,不是傅芯瑶,也不是傅煜恒。
而是他,把我找回来所谓的父亲。
在看到傅振邦对我的态度后,
一旁的傅煜恒胆子更大了,他狞笑着转身,
从劳斯莱斯的后备箱里,抽出一根闪着寒光的高尔夫球杆,
“爸发话了,看来你这个冒牌货的好日子到头了。”
他一步步走向我,像极了一个即将行刑的刽子手,
手中的球杆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不如在你当实验样本之前,我先替傅家清理门户,”
“打断你这个冒牌货的腿,让你这辈子都只能在跪在地上爬!”
我身体里的妖力越来越弱,虚弱感再次袭来,
我绝望地看向傅振邦,希望他能收回刚刚说的话,
然而,他只是冷漠地转过身,
对即将发生的暴力视若无睹,仿佛这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闹剧。
他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处理干净点,别脏了我的地毯。”
这句话,彻底将我推入了无底的深渊,
傅煜恒高高举起了球杆,对准我的双腿狠狠挥下,
在球杆即将落下的瞬间,
求生的本能让我爆发出了最后的力气,
我用沙哑的嗓音,嘶吼出一直埋藏在我心底的秘密,
“我找的不是你!我要见的是执掌玄麟玉,真正的傅家家主!”
“玄麟玉?”
傅振邦闻言,先是一愣,
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发出了更大的嗤笑声。
“死到临头,编故事都编不圆了?”
“我们傅家什么时候有过什么玄麟玉!”
他脸上满是嘲弄,认定这是我为了苟活而胡言乱语,
不耐烦地对傅煜恒挥了挥手,
“别跟她废话了,赶紧动手,别让这种东西继续在这里碍眼。”
傅煜恒得到了最终的指令,脸上的狞笑愈发狰狞,
手中的高尔夫球杆带着万钧之力,朝着我的膝盖骨砸了下来!
我默默蓄力,准备现出真身殊死搏斗,
千分之一秒的瞬间——
“住手!”
一声苍老但中气十足的暴喝,
如同平地惊雷,从别墅外传来!
声音里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让傅煜恒高举的球杆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所有人都是一惊,齐刷刷地朝别墅大门口看去。
只见一位身穿深色唐装,拄着一根龙头拐杖的老者,
在管家的搀扶下,疾步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铁青,眼神锐利如鹰,
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傅振邦、慕婉柔和傅煜恒几人,齐刷刷看向老者的一瞬间,
脸上的嚣张和残忍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惊恐和畏惧,
“爸……”
傅振邦的声音紧张得有些发颤,
“爷爷……”
傅煜恒和傅芯瑶也怯生生地喊道,
傅家老爷子却像是没有看到他们一样,
他穿过僵在原地的几人,
径直走到了浑身是伤、狼狈不堪的我面前,
他精光四射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从最初的焦急,
直到在看清我脖子上挂着的牌子和满身的伤痕后,逐渐转为愤怒,
他一掌扇在傅振邦脸上,
在傅振邦一家人震惊的目光中,
傅家真正的掌权人,
在整个京圈跺跺脚都能引起震动的傅老爷子,
对着满身污秽,衣着不整,跪在碎石路上的我,
缓缓地,恭敬地弯下了他从未向任何人弯曲过的腰,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哽咽,
“恩人,傅家等您一百年了,您……您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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