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同刘思菱王嘉年《妻子为救竹马打断我双腿,不料害死的却是她妈》
为了帮竹马拿到治疗心脏病的唯一心源。
妻子命人打断我双腿,逼着我将名额让给她的心上人。
我爬回家时,她正搂着竹马,柔声安慰。
“我已经找人打断了他的腿,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拿到心源。”
看着男人红润的面色,丝毫没有半分发病的迹象。
我心中泛起一阵酸涩。
原来,她口中对我的爱。
不过是在了解我的弱点后,随时会为了别人,转为刺向我的利剑。
得知我始终没有松口后,她气急败坏。
又想了各种方式逼我屈从。
无奈之下,我选择妥协。
可她不知道,我要留住这个心源。
是为了给她的母亲治疗。
……
我忍着腿上的剧痛,一步步爬回了家。
血浸湿了我的裤腿,在我身后留下一条长长的血路。
楼下,我透过卧室的落地窗。
看见刘思菱和王嘉年抱在一起,两人吻得婵绵。
我顾不上难过或是生气。
只想着在力气耗尽前,爬上二楼的家自救。
刚刚那群暴徒冲出来打我的时候,把我的手机也砸烂了。
我没办法报警,也没办法叫救护车。
回家是我现在唯一的希望。
我一鼓作气,咬着牙。
哪怕这一路爬过来,双手已经是血肉模糊。
来到家门前,我刚长舒一口气。
却听见里面刘思菱温柔的安慰声。
“我已经找人打断了他的腿,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拿到心源。”
我愣了许久,这才明白。
原来这件事的始作俑者,竟然是我爱了那么久的枕边人。
心里泛起一阵寒意。
我抬手敲门。
许久之后,门才被打开。
来开门的却只有王嘉年。
他四处张望,没能看见人。
嘴里嘟囔着“神经病”,正准备关门时。
被我猛然抓住脚吓得尖叫出声。
他用力踹开我的手,又往我身上毫无目的的狂踢了几脚。
“叫你吓老子!把你的脏手拿开!”
狂风骤雨般的殴打让我猝不及防。
我只能堪堪护住头部,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许是觉得我的声音耳熟。
王嘉年蹲下身,仔细打量了我一番。
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周哥,是你呀!瞧着事闹得。”
“这是什么用来装可怜,搏得思菱同情心的新招吗?”
“那我不得好好帮帮你,尽我一份心意。”
他说着,脚踩上了我搭在门槛处的手上。
用力的碾了几碾。
钻心的疼顺着指尖爬边全身。
我咬紧唇,不肯喊叫示弱。
脚步声在他身后响起,由远及近。
他立刻停下动作,后退了几步。
虚弱的扶着门框,身体摇摇欲坠。
看上去一副随时会倒下的虚弱模样。
刘思菱没有看到趴在地上的我。
第一反应是上前扶住他。
“嘉年,你还好吧?”
看见王嘉年一直用手拍着胸口。
她转过头来呵斥我。
“哪儿来的疯子!”
“他有心脏病,要是被你吓出个好歹,你赔得起吗你!”
“思菱……救我……”
我努力去抓她的裤脚,像是在抓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即使真的是她找人将我打成这个样子。
我还是不肯相信,在一起七年,她能对我没有丝毫感情,眼睁睁的看着我去死。
听到我一直唤她的名字。
刘思菱愣住。
将王嘉年扶到沙发上后,举着手机的手电筒。
蹲下身来照我的脸。
在看清我面容的一瞬间。
她捂着嘴,一脸的不可置信。
“周志同,怎么是你!”
她伸手来扶我。
可我浑身上下已经使不上半点力气。
断了的腿更是没办法支撑我站起身来。
王嘉年在听到她惊呼的一刹那,也装作惊讶的样子从沙发上站起身。
快步走来,帮她一起把我拖进屋里。
“周哥?哎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刚刚被吓昏了头,真没认出你来。”
我冷笑。
“一个大男人,玩这些假惺惺的手段,不恶心吗?”
王嘉年讪笑着,话却是说给刘思菱听的。
“看来这误会是解释不清了。”
刘思菱的脸色沉下来,架着我的手腾出一只,在我身上狠狠拍了一下。
“一个大男人,小肚鸡肠的,不难看吗?”
“嘉年又不是故意的。”
“你明知他有心脏病,还非要趴地上吓唬他。楼道的灯又那么暗,他要是真发病了,我是救你还是救他?”
这一拍,仿佛再次唤醒了我身上的所有疼痛。
想到我都已经这样了,她还帮着王嘉年说话。
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些怨怼。
“我这样还不都是拜你所赐?”
刘思菱瞥了我一眼。
“至于吗?又不是接不上!”
说话间,王嘉年又捂着胸口,开始大口喘气。
刘思菱立刻松开拖着我的手,将他重新扶回沙发上。
我被她猛的放手,上半身猝不及防的重新砸回到地上。
“嘉年,嘉年……”
刘思菱紧张的唤着他的名字。
我从没见她这样在乎过一个人。
包括我。
眼见王嘉年的呼吸愈发急促。
她伸手去翻王嘉年的背包。
声音中都带上了几分颤抖。
“药呢?药呢?”
她翻了两遍,没有找到。
索性将包里的东西一股脑倒在沙发上。
确认包里没有药之后,又在家里的医药箱翻找。
她越着急,越是找不到。
正当她准备拨打急救电话的时候。
她的目光落在了狼狈不堪的我的身上。
她跑到我身边蹲下,带着几分哀求的意味。
“志同,志同你救救他。”
“你不是最好的心脏医生吗?你一定能救他的对不对?”
呵,用我的时候倒是想起我来了。
又不是她随手将我丢在地上的时候了?
我苦笑着,费力抬起头。
“你觉得我现在这副样子,连观察他情况都费劲,还能做什么?”
“况且没有药物和医疗设备,我也无能为力。”
刘思菱听我这么说,立刻丢下我拨打急救电话。
一边拨还一边埋怨。
“都是因为你!嘉年身体弱不能搬重物,要不是为了把你弄进来,他才不会发病。”
“你又是吓他又是麻烦他,他都没说什么,还一个劲的给你道歉,你倒是阴阳怪气上他了!”
“我告诉你,今天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这件事我和你没完!”
看着她因为担心王嘉年红了眼眶。
身上的疼丝丝缕缕的传到心里。
和以往不同,这次我可不是心疼刘思菱。
是心疼我自己。
明明什么都做错,却硬要被她扣上一个罪名。
我浑身是血,虚弱至极,她都没想着帮我叫个急救。
王嘉年只是不舒服,她就急成了这个样子。
但凡她稍微有点理智,就能发现王嘉年始终面色红润。
没有半分心脏病人病发的模样。
其实早在我和刘思菱在一起的时候。
她就曾拿着张心脏病影像的片子让我帮她看。
还附带了几张病历的照片。
谎称是她的远房亲戚。
片子上看,那人的情况并不严重。
甚至只要稍加注意,和普通人完全没有区别。
病历上更是显示,到现在他只发过一次病。
做了些保守治疗,情况便稳定了下来。
可以说这个病对他,没有任何威胁。
我将自己分析出来的情况告诉她。
她却皱着眉,用开玩笑的口吻说一定是我搞错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王嘉年的片子。
她宁可相信王嘉年的描述。
也不愿意根据实际情况,相信一个专业医生的判断。
所以现在就算我戳穿他的把戏。
刘思菱也不会相信我。
急救车很快抵达。
看着屋里的两个人“病人”,他们迅速判断。
第一时间做出反应,把我抬上了单价。
刘思菱急的在一旁不断阻拦。
“错了!错了!在沙发的那个才是病人,他有心脏病,麻烦你们一定要救救他!”
两个医护人员对视一眼。
其中一个向她确认。
“女士,您只叫了一辆救护车吗?”
得到刘思菱肯定的回答后,两人又去检查王嘉年的情况。
好一番血压血氧的各种检测后。
医护人员放下了听诊器。
“这位先生现在并无大碍,可以再观察一段时间。倒是地上那位先生,情况很危险……”
他一边说着,一边向我走来。
想要配合同事将我抬下楼。
刘思菱立刻横在他们身前,拦住去路。
“你们根本就没有好好检查!他都呼吸困难了,怎么可能没事!”
“我不管,这辆急救车是我给他叫的。万一你们判断失误,等你们走了,他突发什么情况,你们付得起责吗?”
医护人员耐着性子和她解释。
“这样吧,您再打个急救电话,让他们再派一辆车来,给沙发上那位先生送到医院去做检查。”
“但就现在的情况而言,这位先生更需要得到救治。”
刘思菱又说了些什么,我已经听不清了。
只觉得自己耳边的声音愈发模糊。
最后,我在他们的对话声中昏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我被送到了自己的医院,我的助手此时正守在我身边。
“周哥,你可算醒了,吓死我了。”
“怎么回趟家就能成这样了。”
我心中泛起一阵苦涩。
是啊,本来最能让人放松和依赖的地方。
此刻反倒成了我痛苦的源泉。
助手帮我倒了杯水。
我喝完,缓了几分力气嘱咐他。
“后面一个月的手术先取消吧,交给别的医生。”
“你也回家休息吧,我这儿暂时用不到人,你好不容易休息一天。”
他想了想,还是提醒我道。
“周哥,明天您岳母的那场手术……也要交给其他人吗?”
那场手术的评估结果,是我们医院公认的高难度。
除了我,换做别人操刀,病人活着从手术台上下来的可能要小上很多。
我叹了口气。
“换吧,没办法。”
“她的手术没办法延期,她熬不了那么久。”
助手点点头,没有任何要离开的意思。
“怎么还不走?”
“你别逞强了,你这样可离不开人。”
胸口酸涩,鼻子也酸酸的。
就连外人都知道关心我,刘思菱却连看都不来看我。
助手仿佛看出来我在想什么。
嗫嚅了半晌开口。
“嫂子……嫂子正忙着呢,她在咱们院里呢,一会儿就能过来了。”
话音刚落,病房的门就被刘思菱推开了。
气还没喘匀,她就开始对着我喊。
“我说你们医院这都什么医生啊?”
“嘉年身体不舒服,你们说没问题。我们自己要求手术,还说没必要。”
“周志同,是不是你吩咐他们这么做的!”
“我知道你一直看不惯嘉年,但你不能公报私仇啊!”
助手试图和她解释。
“嫂子,周哥不是那样的人。而且你应该相信医生,医生说没必要,就是真的没必要。”
“手术不是儿戏,再小的手术都是有危险性的。”
刘思菱却不听。
“我不管!嘉年都犯病了,你又不是没看到!”
“那颗心脏,你必须换给他。”
闹了半天,还是为了心源。
从昨天这个消息传出来开始,她就一直对我各种软磨硬泡。
今天还找人打断了我的腿。
说到底都是为了王嘉年。
我再次坚定的拒绝。
“不行。已经有人等着它手术了。”
我还要继续解释,楼上的小护士慌慌张张的闯进病房。
“周主任,不好了,您岳母忽然晕过去了,刚刚才抢救回来!”
“谁?你说谁?”
刘思菱揪住护士的衣领质问。
小护士这才注意到她,闭了嘴不敢再说话。
谁知下一秒,刘思菱转过身来,指着我的鼻子道。
“行啊你周志同,我真没看出来,现在都开始和我演戏了是吧!”
“还演的挺全。你怎么不说是你妈病了呢?我好歹还能理解下你不愿意让步的理由。”
我真是有嘴也说不清。
“真是你妈。”
“上周我去看她的时候,正巧碰到她晕倒在屋里,送来医院抢救检查,最后才决定手术。”
“人还在楼上住院呢,你要是不信就去看看。”
刘思菱半信半疑的瞥了我一眼。
翻出手机,拨通刘母电话,按下免提键。
打了两遍电话,都没有人接。
她正准备上楼,第三次的电话终于被接起。
刘母的声音有些虚弱,但刘思菱没有察觉。
“思菱啊,怎么了?妈刚刚在午睡,没有听到。”
刘思菱简单寒暄了几句,挂断电话。
将手机狠狠砸在我的断腿上。
“听到了?我妈好着呢!”
“你要是再咒她,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疼的眼前一黑,说不出话来。
此前刘母怕刘思菱担心,特意嘱咐我别告诉她。
现在又怎么肯对她说实话。
刘思菱没再管我,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离开了病房。
我知道,她还要忙着去照顾王嘉年。
病房里安静了许久。
小护士满脸愧疚。
“周主任,对不起,我真的没注意到……那病人那边……”
“没事。其他医生评估情况后会做出方案的,不用我们管了。”
本来以为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安心静养。
医院方面我也请好了假,暂时不会有什么工作。
没想到第二天早上,我就在用轮椅的时候。
因轮椅的轮子意外松落,重重摔在了地上。
两条腿遭受到二次伤害,我当即就疼的晕了过去。
醒来后得知,这次的摔上有可能导致我落下终身残疾。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与此同时,第一医院周姓医生公报私仇,以权谋私,占着资源不给病人用的消息,就冲上了热搜。
闹得沸沸扬扬。
院长找我谈话后,下午的刘母的手术被紧急叫停。
换到了一个突发心脏病后,进行急救手术的病人身上。
当天晚上,刘思菱就接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
“请问是刘思菱女士吗?您的母亲下午因突发性心脏病,抢救无效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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