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顾松照柳云云《银行卡限额后,我杀疯了》
儿子车祸导致颅内出血,急需一百万手术费。
我冲进自家银行,想紧急办理大额转账,却被一个年轻柜员拦住。
她上下打量我洗到发白的旧T恤,做作的捂了捂鼻子嫌恶道。
“没预约,没证明,填表去!”
接着转头用德语和同事讥笑:“又一个被杀猪盘骗了的老女人。”
她应该就是老公今年特招进银行的德国留学生。
她不知道,我就是靠一口流利的德语在华尔街杀出来的。
我用流利的德语回应:“我没有被诈骗,我的钱是拿去救命的。”
接着又对大堂经理说:“我是你们行长顾松照的夫人,耽误了我儿子的命,你担不起。”
片刻的安静,随即柜员们大笑出声:“大妈,你在做什么白日梦呢?。”
他谄媚地指了指那个年轻柜员,“你面前的这位,才是我们行长的妻子好吧!”
我懵了一瞬,好个顾松照吃我的,用我的,竟敢背着我养小三。
还让她坐在我的银行里,拦着我儿子的救命钱!
看来这段婚姻,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
想到儿子还在医院等着手术费,我心急如焚。
医院的催款电话已经快把我的手机打爆了。
“卡给我。”柳云云不耐烦地伸出手。
我递上银行卡。
她在机器上刷了下,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响起。
“滴——大额交易已被风控锁定。”
我愣住了。
结婚这么多年,我几乎没动动用过什么钱,一心一意做顾松照背后的女人。
我竟然不知道,这张卡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降级成了二类卡,连区区一百万都转不出来!
柳云云爆发出刺耳的嘲笑声,
“哈哈哈,笑死我了,连VIP卡都是假的,现在的骗子真是越来越不专业了。”
周围排队的人也开始对我指指点点。
“穿得这么寒酸,还想转一百万,不是骗子是什么?”
“就是,耽误我们大家的时间。”
我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拨打顾松照的电话。
一遍,两遍,三遍……永远是无法接通。
柳云云翘着兰花指,将一叠表格推到我面前。
“填吧,资金来源、用途、受益人关系证明、直系亲属无犯罪记录证明……一项都不能少”
“哦,对了,还得有你儿子的出生证明,我们得核实你是不是他亲妈,免得你是骗了孩子来骗钱的。”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戏谑和高高在上。
“好,我填表。”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儿子还在等着我,我没有时间在这里浪费。
我以最快的速度填完了所有表格递了进去。
“填完了。”
她却连看都没看一眼轻飘飘地丢出一句,
“不好意思啊,我们这边系统突然故障了,你去隔壁窗口吧。”
我吸了一口气,死死地攥紧拳头,
想到儿子我只得抱着那叠资料,又焦急地跑到另外一个窗口重新排队。
队伍像一条长龙,好不容易轮到我了。
我刚把资料递过去,那个柜员就接到了柳云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示意。
下一秒,他面无表情地在窗口挂上了暂停服务的牌子。
“什么意思?”我终于忍不住了,“你们是故意的!”
“什么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那个柜员翻了个白眼,
“我儿子等着钱做手术!你们不能这样!”我急得双眼赤红。
“这位女士,请你不要胡搅蛮缠。”柳云云走了过来,她指着我对众人说
“大家评评理,这个人没预约没证明,一来就要转一百万,卡又被风控,资料也不齐,我们按规矩办事,她就在这里大吵大闹影响我们正常营业。”
大堂经理立刻上前帮腔,点头哈腰地对柳云云说:“云云姐,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我们按规矩办事,没错。”
他上下打量我,语气轻蔑:“就你这身打扮,全身上下加起来有两百块吗?还一百万存款,我看你是来骗贷的吧?”
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是你们行长顾松照的老婆!”我嘶吼道。
这句话非但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引来了一阵哄堂大笑。
一个年轻的职员笑得前仰后合:“大姐,你可别逗了!谁不知道,我们云云姐才是行长夫人啊!”
另一个人指着柳云云手上的钻戒,一脸羡慕。
“你看云云姐手上的戒指,那可是行长特意去苏富比拍卖会,花了五千万拍下来,跟她求婚的!”
我猛地看向那枚戒指。
那不是……那不是我爸爸去世前,留给我唯一的遗物吗?
我一直舍不得戴,珍而重之地锁在梳妆台的首饰盒里。
它怎么会戴在柳云云的手上?
一瞬间,背叛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儿子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我不管你们谁是行长夫人,我现在就要转钱!”
我将那一大叠资料再次拍在柜台上。
柳云云扫了一眼嗤笑着。
“这些复印件有什么用?我们需要所有资料的原件才能办理,这是规定。”
原件?我上哪儿去立刻给她找原件?
我再次拿出身份证,拍在柜台上。
“我是沈清秋,卡主本人,你们可以联网查询我的身份信息。”
柳云云慢悠悠地接过我的身份证,在机器上刷了一下眼神轻蔑。
“沈清秋?没听说过。这么大一笔钱,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我们银行存款百万以上的客户,都是有客户经理定期拜访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她顿了顿,声音充满了审视的意味。
“现在国家对资金来源查得很严,我们必须确认你的钱是干净的。万一是黑钱呢?我们银行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我气得发笑。
我的钱?
这家银行,一砖一瓦,都是我沈清秋当年用血汗拼出来的!
“我要见行长顾松照。”
大堂经理却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讽刺道,
“行长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别在这里耽误后面排队的客户,没钱就赶紧走,别在这丢人现眼。保安!”
队伍越来越长,后面的人开始不耐烦地催促,
“快点吧,我下午还开会呢!”
“搞什么啊?到底办不办啊?”
面对这么多人的指责我有些脸红,柳云云看着我着急的处境,
她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对大堂经理说,
“王经理,看她也挺可怜的,你就帮她打一个吧,也体现一下我们银行的人道主义精神。”
真是天大的讽刺。
我这个正牌夫人打不通的电话,
小三的一个眼神大堂经理就屁颠屁颠地去办了。
我打不通的电话,这个王经理竟然一拨就通了。
他甚至还开了免提,
“行长,”王经理的声音谄媚得让人恶心,
“柜台这儿有个人,自称是您夫人,说……说您儿子出车祸了,非要转一百万,正在这儿闹事呢。”
电话那头,传来顾松照极不耐烦的声音。
那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跑来我们银行闹事了?我儿子好端端的,今天上午刚飞去美国参加夏令营,怎么可能出车祸!”
我抢过电话,嘴唇颤抖着,正准备说什么。
“顾松……”
“嘟…嘟…嘟…”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了。
周围的人看着我像在看一个疯子。
柳云云和王经理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听见了吗?行长亲口说的。”
“保安!保安!把这个疯女人给我轰出去!”
我想起了什么,从包里掏出一张黑卡。
我将瀚海资本的创始人黑金卡,重重地拍在柜台上。
“查一下这张卡的权限。”
柳云云看到卡,先是一愣随即轻蔑一笑。
“仿制的吧?瀚海银行的黑金卡,只有一张在行长手里,你做工还挺逼真。”
她甚至懒得拿去刷卡验真,直接挥手叫来了保安。
“把她给我架出去!”
两个高大的保安一左一右地向我逼近。
我死死地扒住柜台,双眼赤红,
“我儿子在医院等钱救命!”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
是医院打来的。
我挣扎着接通电话,医生焦急万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沈女士!你怎么还没到?再凑不齐钱,孩子真的撑不住了!”
我被保安粗暴地拖向银行门口。
就在被扔出去的前一秒,我用尽全身力气,掏出手机,迅速拨出一个号码。
“雷鸣,启动预案,半小时内,冻结顾松照所有私人账户及关联账户。联系瀚海医院到市医院接手我儿子的治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回应。
“是,沈董。”
我被两个保安粗鲁地推搡着,像丢垃圾一样被丢在银行门口的台阶上。
膝盖磕在坚硬的地面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我的心,比这伤口疼一万倍。
就在这时,我妈拎着一个布包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清秋!你怎么样?”
她看到我苍白的脸色和狼狈的样子,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我怕你着急,知道你们银行的规矩,赶紧把家里的东西都给你拿过来了!”
我妈冲进银行大厅,完全不顾保安的阻拦,直接冲到柜台前。
她把布包里的东西一股脑地全倒了出来。
医院的病危通知书、我们的户口本、我跟顾松照的结婚证……
她甚至还带来了一本厚厚的相册。
“求求你们,快点办吧!我外孙还等着救命啊!”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在哀求。
她指着结婚证上的名字:“你们看清楚,沈清秋,顾松照!他们是合法夫妻!”
柳云云看了一眼那些证明,嗤笑一声。
“阿姨,现在网上花几十块钱,什么证做不出来?你们这套路也太老了,还搞个团伙作案?”
我妈被她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她颤抖着从相册里抽出一张我和顾松照的婚礼合影,高高举起。
“看清楚!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这是我女儿女婿的结婚照!她才是行长夫人!”
照片上,我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得一脸幸福。
那时的他,眼里也还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对我的爱意。
多么讽刺。
柳云云接过那张照片。
她当着我和我妈的面将那张照片撕成了碎片。
“演得还挺全套,连道具都准备了。”柳云云轻蔑地扫了一眼地上的碎片。
她转身对围观的群众大声说,
“大家看清楚了,这就是最新型的诈骗!一个负责在前面闹事,一个负责在后面卖惨博同情!”
人群中发出一阵议论。
“看着不像假的啊,那个老太太哭得好伤心。”
“知人知面不知心,现在的骗子演技可比演员好多了。”
王经理见状,立刻对保安使了个眼色。
“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老东西也一起扔出去!”
保安上前推搡我妈。
我妈一个趔趄,没站稳向后摔倒。
她的头,重重地撞在了隔离栏上。
“砰”的一声闷响。
鲜血,瞬间从她的额角流了下来。
“妈!”
我目眦欲裂,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疯了一样扑过去。
大堂经理却从后面死死地拦腰抱住我。
“还想打人?!来人啊!快来人啊!骗子打人了!”
“你敢动我妈!我杀了你!”
两名保安立刻冲上来,将我死死地架住,胳膊被反拧到身后,传来一阵剧痛。
大堂经理立刻对着人群高声叫嚷:“大家快看啊!这个女人骗钱不成,现在恼羞成怒,还要殴打我们银行的员工!”
已经有人拿出手机开始拍摄视频。
我甚至能听到他们兴奋地讨论,“无良女子大闹银行,为骗钱竟带亲妈上演苦肉计!”
墙上的时钟指向了十二点。
几个窗口的工作人员,直接在窗口摆上了“暂停服务”的牌子。
柳云云扭着腰,从柜台里走了出来,
“因为这位女士的胡搅蛮缠,耽误了大家宝贵的时间。我们现在要下班了,请各位下午两点再来办理业务吧。”
她假惺惺地走到我面前,蹲下来,看着被压制在地的我。
“看你这么可怜,我帮你最后试试吧。不过,大额转账需要行长的授权码才行。”
她拨通了顾松照的电话,还故意按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顾松照睡意惺忪的声音。
柳云云立刻换上一副腻死人的语调,撒娇道:“老公~人家还在银行呢,有个老女人非要转一百万,你给个授权呗?”
电话那头,顾松照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和厌恶。
“我的授权码是能随便给的吗?那是给千万级别的大客户用的!她算个什么东西?让她滚!”
“滚!”
柳云云得意地挂断电话,对我扬了扬下巴。
“听见了吗?行长让你,滚!”
我看着她小人得志的嘴脸,我冷冷地看着她胸前的工牌。
“柳云云,工号0833。你今天最好祈祷,我儿子没事。”
我的冷静似乎激怒了她。
她猛地抬起脚,穿着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狠狠一脚踩在我的手机上。
“咔嚓——”
屏幕瞬间四分五裂,彻底粉碎。
“还敢威胁我?”她笑得花枝乱颤,“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在盛华银行,我柳云云说了算!”
大堂经理王经理见状,立刻狐假虎威地叫嚣起来。
“反了天了!把这个闹事的疯子给我绑起来!她损坏银行财产,还攻击我们行长夫人!”
保安拿来几根粗实的束线带,将我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像捆绑一个重刑犯。
我被狼狈地按在地砖上。
无力感和窒息感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
柳云云蹲下来,一下一下地拍着我的脸。
“现在知道求我了?晚了!”
她欣赏着我的狼狈,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
大厅里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了。
王经理大概是觉得事情闹大了,怕担责任,又给顾松照打了个电话。
几分钟后,银行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顾松照带着他的助理,行色匆匆地赶来了。
看到被绑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我,和额头流着血哭倒在一旁的我妈。
露出些许心虚的神色后,再抬头就走向柳云云,
他冲着我,发出了第一声怒吼。
“沈清秋!你闹够了没有!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十年夫妻情分,他没有第一时间冲过来扶我,
没有第一时间关心我妈的伤势,更没有问一句儿子的状况。
反而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我的身上。
“你听我……”
我正准备开口解释,
“各位,不好意思,让大家见笑了。”
他指着我,脸上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这是纠缠我很多年的前妻,精神上有点问题,今天就是故意来银行讹钱的。”
柳云云立刻戏精上身,恰到好处地躲到他身后,哭得梨花带雨。
“行长,她刚才好凶,还要打我,我好怕……”
顾松照立刻搂住她,满眼心疼地温柔安慰:“别怕,有我在。”
随即,他转过头眼神冰冷地看向我。
“来人,把她给我送去精神病院!”
我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喘不上气。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冲着他嘶吼。
“顾松照!你混蛋!是我们的儿子!念念出车祸了!他现在就在医院抢救!你不管他的死活吗?!”
顾松照的脸色猛地一僵,但只是一瞬间。
他立刻对众人说:“大家看,她又开始胡言乱语了。为了讹钱,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咒,真是疯了。”
我看着这个我一手扶持起来如今却面目全非的男人,只觉得一阵阵的恶心。
柳云云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为了进一步羞辱我,她对大堂经理说:“去,把POS机拿来。本夫人今天心情好,赏她十万块,让她滚远点,别再来烦我们行长。”
大堂经理立刻谄媚地拿来了POS机。
柳云云得意洋洋地将卡递了过去,准备享受众人崇拜的目光。
“滴——交易失败!该卡已被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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