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禾陆昱珩江允姝《逆风之下,爱意弥消》

沈念禾陆昱珩江允姝《逆风之下,爱意弥消》

我工作的酒吧里,江允姝堵住我,求我帮她的专属客人处理点私事。
用我高超的化妆技术,帮她客人脖子上的吻痕遮掩掉。
我忍不住提醒她,包庇出轨风险不小。
而江允姝却满脸得意。
“没事,他说过,心里只有我,家里那个只是摆设。”
“沈念禾你看,他送我的戒指就要五十万呢!这次藏好了,下次他还会带更贵的礼物来,你就帮个忙嘛。”
“要是他送我大别墅,我就分你二十万!”
恍惚间,我想起那个和我结婚五年的杀鱼贩老公,
虽然他只能挣三千一个月,却每月给我二千八。
想到这,我笑了笑,同意帮她遮掩。
她立刻高兴的喊:
“亲爱的,进来吧!”
一个男人推门而入,自然的搂住江允姝的腰,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愣住了。
“陆昱珩?你怎么在这?”
……
陆昱珩像是没听见我的声音,连一个眼神都未曾分给我。
他径直走向江允姝,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
打开的瞬间,一条璀璨的粉钻项链晃得我眼睛生疼。
“喜欢吗?”
他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江允姝惊喜地捂住嘴,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陆昱珩亲自为她戴上项链,又执起她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个轻吻。
“家里的麻烦,我会尽快处理干净,让你名正言顺地做陆太太。”
我只觉得脑子嗡地一声。
麻烦?
原来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需要被处理掉的麻烦。
我死死地盯着他,五年婚姻,他从未送过我任何礼物。
每次结婚纪念日,都只是冷冰冰的一千块转账。
他说他工作太忙,那个小小的杀鱼铺子要挣钱养家,没时间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我信了。
我每天算着家用,省吃俭用,凌晨两点还在等他收摊回家,给他热一碗汤。
现在我才明白,他的时间、温柔、钱,全都给了另一个女人。
所谓的杀鱼贩,不过是他用来欺骗我的幌子,一个方便他心安理得在外面鬼混的借口。
巨大的荒谬感和痛苦将我淹没。
江允姝像是故意要我看清楚,她娇嗔着,故意打翻了桌上的化妆品。
红色的眼影粉尽数落在我白色的工作服上,污了一大片。
我狼狈地站起来,试图拍掉身上的粉末。
陆昱珩看也没看我一眼。
“昱珩,你帮人家涂口红嘛。”
江允姝仰着脸,将一支口红递到陆昱珩面前。
陆昱珩毫不犹豫地接过,专注又细致地为她描绘着唇形。
那双我曾吻过无数次的手,此刻正描绘着另一个女人的唇。
我僵在原地,像个可笑的局外人,看着他们在我面前上演着极致的恩爱。
窒息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踉跄着跑出包厢,会所经理却在走廊拦住了我。
他面露难色,将我拉到一旁。
“念禾,陆总交代了。”
“他说,如果你不能让江小姐满意,不配合她所有的要求……”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你母亲在医院的VIP病房,会立刻被取消资格,转去普通病房排队。”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妈妈的肾衰竭很严重,根本等不起。
陆昱珩,他竟然用我妈妈的命来威胁我。
那一刻,我心底的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
凌晨四点,陆昱珩才拖着一身酒气回家。
他白色的衬衫上,沾满了鲜艳的口红印。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迎上去,而是将一本红色的结婚证狠狠摔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手机里,正播放着我在会所包厢里录下的,他和江允姝亲吻的视频。
“陆昱珩,我们离婚。”
陆昱珩冷笑一声,捡起茶几上的离婚协议,慢条斯理地撕成了碎片。
“沈念禾,你以为你妈一个月十万的透析费,是靠谁付的?”
他一步步朝我逼近,眼神里满是嘲讽不屑。
“怎么,知道我不是杀鱼的,就想着用离婚来讹一笔钱?”
“你这胃口,未免也太大了点。”
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字字句句都扎在我心上最软的地方。
我看着他这张英俊却无比陌生的脸,忽然觉得很平静。
没再说话,只是解锁了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文件。
屏幕里,是他和江允姝在包厢里的监控录像。
江允姝娇笑着靠在他怀里。
“昱珩,你老婆不会发现吧?你每天装成杀鱼贩,她真信了啊?真是个蠢货。”
陆昱珩的声音带着笑意。
“一个只配待在鱼腥味里的女人,蠢点才好控制。”
视频不止一段。
还有他们在游轮上相拥亲吻的画面,背景是璀璨的烟火。
甚至,还有一张江允姝的B超单照片,上面清晰地显示着“孕六周”。
陆昱珩脸上的嘲讽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
他猛地冲上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死死按在墙壁上。
“沈念禾,你敢算计我?”
窒息感瞬间涌来,我拼命挣扎,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血痕。
求生的本能让我抓起手边的花瓶,用尽全力砸向他的头部。
砰的一声闷响,他吃痛地松开了手。
我跌坐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江允姝的视频电话。
屏幕里,江允姝脸色惨白,哭得梨花带雨。
“昱珩,我肚子好疼,宝宝是不是要没了?”
陆昱珩脸上的暴戾瞬间被焦急和温柔取代。
“姝姝别怕,我马上就到!”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眼神冰冷刺骨。
“沈念禾,你永远也比不上她一根头发。”
“如果敢把这些东西曝光出去,我就让你妈立刻停止治疗,死在医院里!”
门被重重甩上,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没过多久,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江允姝发来的信息。
一张高清的孕检单照片,配着一行字。
“谢谢姐姐成全。”
我看着那行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我对陆昱珩最后一丝关于过往情分的幻想,也彻底粉碎了。
第二天,我回到会所,准备收拾东西离开这个伤心地。
可刚到门口,就发现会所里一片混乱。
同事们聚在一起,对着手机指指点点。
我凑过去一看,屏幕上赫然是江允姝的不雅视频。
视频里,她和好几个不同的男人纠缠在一起,尺度大得惊人。
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她的身份被扒得一干二净。
会所为了撇清关系,当即就开除了她。
我正发懵,陆昱珩就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他双眼赤红,径直走到我面前。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打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沈念禾,你真卑鄙!”
陆昱珩怒吼着,抓住我的手腕,掐的我生疼。
“我命令你,立刻召开记者会,承认是你因嫉妒伪造视频陷害姝姝!”
“然后,跪下给她道歉!”
我被打得偏过头,嘴里泛起一股血腥味。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猛地抬起头,直视着他愤怒的眼睛。
“陆昱珩,这五年的夫妻,你何曾了解过我半分?”
我说完,用力甩开他的手,转身就走。
我不想再和这个男人有任何纠缠。
可我刚走到停车场的门口,一辆黑色的豪车就停在了我面前。?
车上下来一个穿着皮草的贵妇,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保镖。
她走到我面前,二话不说,又是一个耳光扇在我脸上。
“你就是那个勾引我老公的狐狸精?”
她眼神怨毒,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小小年纪不学好,专干这种破坏别人家庭的下贱事!”
我被打蒙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口中的老公,又是谁?
贵妇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她对着保镖一挥手。
“给我录下来,发到网上去,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个小三的下场!”
保镖拿出手机,镜头对着我狼狈不堪的脸。
我挣扎着想躲,却被两个保镖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就在我绝望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冲了过来。
“你们放开我女儿!”
是妈妈。
她坐着轮椅,被护工推着,不知怎么找来了这里。
她用自己虚弱的身体挡在我前面,像一只护着幼崽的母鸡。
“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孩子,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她哭着,向那个贵妇哀求。
贵妇冷笑一声,目光转向我母亲,更加鄙夷。
“有你这样的妈,才能教出这种不要脸的女儿,真是家门不幸!”
“我告诉你,我已经找了医院的上层,你这种人的治疗,就该停掉!”
“让你们母女俩一起去死!”
她说着,竟然一脚踹向妈妈的轮椅。
轮椅侧翻,妈妈瘦弱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起来。
“妈!”
我目眦欲裂,拼命挣扎,却被保镖按得更紧。
愤怒和无力快要将我撕碎。
就在这时,陆昱珩的司机出现了。
他不由分说地将我从地上拖起来,强行塞进了车里。
车内,陆昱珩正冷冷地看着我。
他的目光扫过我红肿的脸颊和身上的伤痕,没有一丝怜悯。
“现在知道错了没有?”
“这就是你自作自受的下场。”
我的心,一寸寸冷了下去。
车门再次被打开,江允姝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坐了进来。
她依偎在陆昱珩怀里,一脸柔弱地看着我。
“姐姐,你别怪昱珩,也别怪我。”
“我知道你生气,做出这些事情也是正常的,我不会让你给我公开澄清道歉的。”
她说着,眼眶就红了,一副受尽了委屈却故作坚强的样子。
“我只是……我只是没办法不爱昱珩。”
这番惺惺作态,看得我一阵恶心。
陆昱珩却很受用,他心疼地搂紧了江允姝,转头对我时,又恢复了那副冷酷的面孔。
“道歉。”
我看着这对狗男女,忽然笑了。
“要我道歉可以。”
“让江允姝先去我公司大厅,跪下磕三个响头,承认她是小三。”
江允姝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抓着陆昱珩的胳膊,声音带上了哭腔。
“昱珩,你看姐姐她。”
陆昱珩闻言立刻眼神阴冷地盯着我。
“沈念禾,你就不怕你妈妈的透析机器,突然出点什么小故障吗?”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我浑身冰冷,看向陆昱珩。
他却完全偏袒着江允姝,甚至更加不耐烦地看着我。
“沈念禾,你妈本来就是个累赘,这么多年拖着你,现在还想拖累姝姝?”
“你再不听话,信不信我让医院现在就停了她的治疗,让她等死!”
累赘……
他竟然说我妈妈是累赘。
那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啊。
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终于落下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好,我录。”
视频里,我承认自己因为嫉妒,恶意伪造视频陷害江允姝。
视频很快被发到网上,我的名字瞬间成了全网公敌,评论区涌入了成千上万的辱骂。
我关掉手机,麻木地看向陆昱珩。
“你满意了吗?”
江允姝却还不肯罢休,她撒娇地摇着陆昱珩的胳膊。
“昱珩,光道歉还不够诚意呢。”
“我要让她,亲自来我们的婚礼上,给我当化妆师,为我化新娘妆。”
这是何等恶毒的要求。
她要我在所有宾客面前,看着她嫁给我的丈夫,还要我亲手为她装扮。
这是要把我的尊严,彻底踩在脚下碾碎。
陆昱珩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好,都听你的。”
他看着我,像是在下达一个命令。
我深吸一口气,迎上他的目光。
“可以。”
“但这是最后一个条件,婚礼结束,我们就签离婚协议,从此两清。”?
婚礼当天,化妆间里一片喜气洋洋。
我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机械地准备工具等着为江允姝上妆。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和女人尖锐的哭诉声。
“她撞我!这个老不死的故意撞我!想害我的孩子!”
是江允姝的声音。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扔下化妆刷就冲了出去。
走廊尽头,围了一圈人。
我挤进去,看到的一幕让我瞬间坠入冰窟。
妈妈被两个保镖死死按在地上,她的双腿血肉模糊,旁边是摔得四分五裂的轮椅。
而江允姝,正挺着肚子,指着我妈妈,向围过来的陆昱珩哭诉。
“妈!”
我疯了一样冲过去,跪倒在妈妈身边。
我抱着她血肉模糊的身体,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不是的,我妈妈行动不便,她不可能主动撞人!”
我抬头看向陆昱珩,哭着向他乞求。
“陆昱珩,我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我妈妈平安,求求你……”
陆昱珩却只是冷漠地走过来,搂住哭泣的江允姝,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没有说话,只是对着按住我妈妈的保镖,递了一个眼色。
那个保镖从身后抽出一根手臂粗的铁棍。
“不要!”
我惊骇地尖叫。
陆昱珩却一把攥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逼着我看向我母亲。
“看清楚了,沈念禾。”
“这就是你忤逆我的下场。”
铁棍高高扬起,然后狠狠落下。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我的耳朵里。
妈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昏死过去。
在失去意识前,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看着我,嘴唇嗫嚅道。
“禾禾,是妈妈对不起你……”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鲜血染红了我的视线,我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感觉不到,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恨意。
陆昱珩看着我惨白的脸,似乎很不满意。
他蹲下身,用沾着血的手拍了拍我的脸。
“救护车已经叫了,你妈是死是活,就看你接下来的表现。”
“现在,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这个婚,你还离不离?”
我慢慢地转过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泪水已经流干了,我扯动嘴角,对他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颤抖着举起左手,将那枚戴了五年的婚戒,一点点从手指上褪下。
然后,当着他的面,毫不犹豫地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陆昱珩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暴怒。
他像是被激怒了,也把自己手上的戒指扯下来,狠狠砸在地上。
“沈念禾,你给我等着!”
他扔下这句话,搂着江允姝,头也不回地走向了婚礼的殿堂。
我抱着妈妈渐渐冰冷的身体,艰难地呼救。
可周围的人在陆昱珩的示意下,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最终,妈妈就在我的怀里,停止了呼吸。
她临终前,还在跟我说。
“对不起,禾禾,妈妈拖累你了……”
陆昱珩和江允姝的婚礼,高调又盛大,请来了全城的名流。
就在交换戒指的环节,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拄着拐杖,在众人的簇拥下,从疗养院匆匆赶来。
是陆家的老爷子。
他无视了所有人,径直走到陆昱珩面前,声如洪钟。
“陆昱珩,我问你,念禾那个好姑娘去哪了?”
陆昱珩一脸不屑。
“谁管她去哪了,我们已经离婚了。”
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拐杖就狠狠打在他身上。
“混账东西!”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让助理接上现场的大屏幕。
一段清晰的监控录像,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陆昱珩看着屏幕上的画面,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惨白如纸。
他失声呢喃道。
“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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