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莉张伟《伺候五年被质问反手给大儿提新车》
我在小儿子家住了五年,伺候他们一家老小,连退休金都一分不剩的贴给了他们。
前不久,大儿子升职,我觉的他该有辆体面的车,就做主拿出了三十万养老本,给他全款提了辆新车。
这事不知怎么被儿媳知道了,她开着那辆快报废的二手车把我堵在车库质问我:
“妈,我们给你养老,你就这么对我们?大哥升职你就买三十万的车,我们这车开了八年了,你问过一句吗?就因为他是长子?”
我累了五年,掏空了积蓄,换来的却是质问。
我彻底寒了心,
“他是咱们家的门面!你想要车?让你妈给你买去!”
“妈,我们给你养老,你就这么对我们?大哥升职你就买三十万的车,我们这车开了八年了,你问过一句吗?就因为他是长子?”
儿媳林莉的开着那辆破旧的二手车,堵住我的去路。
车灯晃的我睁不开眼。
我刚从大儿子张强家回来,心里还热乎着,被她这么一闹,瞬间凉到了骨头缝里了。
五年了。
我住进小儿子张伟家五年,伺候他们一家三口,连我那点退休金都掰成八瓣花,一分不剩的贴给了他们。
我以为我捂热了一块石头。
到头来,石头还是石头,还是没心没肺。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委屈。
“林莉,你大哥是家里的门面,他升了总监,出门没辆像样的车,让人笑话的是我们整个张家。”
“门面?我们开着这破车就不是张家的门面了?”
“张伟还是你亲儿子呢!他每天开这破车上下班,夏天没空调,冬天暖气坏的,你心疼过吗?”
“你眼里就只有你那有出息的大儿子!”
我累了,真的累了。
这五年来,我天天早上五点起,给他们做早饭,收拾完还要送孙子上学。
然后买菜,打扫一百五十平的房子,洗全家人的衣服。
中午给林莉送饭,因为她说公司的饭菜没营养。
下午接孙子,辅导作业,晚上再做一大家子的饭。
我自己的退休金,除了留下几百块买药,剩下的全交给了她当生活费,可每个月还是不够。
孙子的兴趣班,一家人的零食水果,物业水电,哪样不是钱?
我掏空了自己,换来的却是今天的质问。
我的心彻底寒了。
我看着她,
“他是咱们家的门面!你想要车?让你妈给你买去!”
这句话点燃了火药桶。
林莉推开车门,冲到我面前,指着我,
“妈!你说话要凭良心!”
“我妈?我妈有退休金吗?我妈有三十万养老本吗?她连自己都养不活!”
“这五年,你吃我家的,住我家的,我嫌弃过你吗?我给你算过房租水电吗?”
“你倒好,攒着钱偷偷给你大儿子买车!你这算盘打的真精啊!”
正好,我小儿子张伟停好电瓶车走了过来。
他看到我们剑拔弩张的样子,赶紧上前拉住林莉。
“莉莉,怎么跟妈说话呢?”
林莉一把甩开他,哭喊道:
“张伟你就是个窝囊废!你妈都把刀架在我们脖子上了,你还向着她!”
“你看看人家大哥,升职加薪,妈马上三十万的车就送过去了!你呢?你除了会说‘我妈不容易’,你还会干什么?”
张伟被骂的抬不起头,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林莉,一脸为难。
“妈,莉莉她就是心里不平衡,你别跟她计较。大哥升职是好事,买车是应该的,但……但你好歹也跟我们商量一下啊。”
他这话听着是劝架,实际上句句都在为林莉撑腰。
我明白了,这对夫妻,早就穿上了一条裤子。
我冷笑一声,看着我的亲儿子。
“商量?我花我自己的钱,给我的另一个儿子买东西,需要跟你商量?”
“张伟,你摸着良心说,这五年,我对你们怎么样?”
张伟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妈,你对我们是挺好的,可是……”
“没有可是!”
我打断他,
“我只问你,如果今天是我在你大哥家住了五年,掏心掏肺的伺候他们,现在我拿钱给你买车,你大哥大嫂会像你们这样,把我堵在车库里质问吗?”
张伟被我问的哑口无言。
林莉却不依不饶:
“那怎么能一样?大哥从小就比你受宠!他读书好,工作好,什么都好!我们张伟就是个陪衬!”
“现在你老了,指望不上了,就想起来找我们养老了?晚了!”
“我告诉你刘玉珍,这日子没法过了!明天你就搬出去!”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一个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一个是我当亲闺女疼的儿媳。
五年啊。
我养的狗都知道冲我摇摇尾巴。
可我养的儿子,却只会站在他老婆身后,默许她对我所有的指责和羞辱。
“好。”
我只说了一个字,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林莉的叫嚣:
“搬走可以,把你这五年在我们家吃的住的,还有我给你花的钱,都给我算清楚了再走!”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这个我付出了五年的家,如今,成了一座牢笼。
我回到我的房间,实际上只是一个堆满杂物的储藏室。
当年他们刚买这房子,说好了给我留一间朝南的卧室。
可后来孙子出生,那间房就改成了儿童房。
再后来,林莉说她需要一间衣帽间,另一间次卧也被占了。
最后,我就被安置在了这个不见天日的储藏室里。
一张单人床,一个旧衣柜,就是我全部的家具。
五年了,我甚至没有添置过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打开衣柜,里面寥寥几件衣服,还是几年前从老家带来的。
我没什么可收拾的。
或者说,这个家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是真正属于我的。
我坐在床边,听着外面客厅里传来的争吵声。
“张伟,你个废物!你就看着你妈这么欺负我?”
“莉莉,你小声点,妈还在屋里呢……”
“在屋里怎么了?我就是要让她听见!她凭什么这么偏心!三十万啊!那不是三千块!她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给你大哥了!”
“我们呢?我们结婚你妈给了什么?除了那十万块彩礼,她还给过什么?”
听到这里,我气的浑身发抖。
我当时还另外添了十万,凑了二十万给她压箱底。
这事,张伟是知道的。
我等着我的儿子,为我说一句话。
哪怕只是一句。
可是我只听到张伟:
“好了好了,别气了,妈也是为了大哥好……”
“为他好?我看是巴不的我们家赶紧完蛋!张伟我告诉你,这事没完!你妈今天不把那三十万要回来,或者也给我们买一辆同样的车,我就跟你离婚!”
“你带着你妈,带着你儿子,滚出这个房子!”
“房子首付我爸妈也出钱了!凭什么让你妈住?”
砰的一声,是房门被摔上的声音。
世界终于安静了。
我的心也跟着沉到了谷底。
我一夜没睡。
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五点起床。
客厅里一片狼藉,昨晚他们吃剩的外卖盒子扔了一的。
我默默的收拾干净,然后做好了早饭。
小米粥,蒸饺,还有几样小菜。
六点半,孙子乐乐的房门开了。
他揉着眼睛走出来,
“奶奶,早上好。”
我摸摸他的头,
“乐乐早,快去洗脸刷牙,然后来吃早饭。”
这孩子,是我一手带大的。
从他出生到现在,五年了。
他是我在这个家里唯一的慰藉。
吃早饭的时候,张伟和林莉也从房间里出来了。
两人眼睛都肿着,显然昨晚没少折腾。
他们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坐到餐桌前。
林莉拿起一个蒸饺,咬了一口就吐了出来。
“咸死了!你想齁死谁啊?”
我尝了尝,味道正好。
我没说话,默默的给乐乐夹菜。
张伟咳了一声,开口了。
“妈,我跟莉莉商量了一下。”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你看,大哥现在升职了,也不差那三十万。要不……你把那钱要回来?”
我抬起头,看着他。
“要回来,然后呢?”
林莉抢过话头:
“然后给我们也买一辆车!不能比大哥的差!”
我笑了。
“林莉,我昨天说的话你没听清吗?”
“我的钱,我想给谁就给谁。”
“给出去的东西,没有要回来的道理。”
“刘玉珍!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告诉你,今天你不把这事解决了,我就去你大儿子公司闹!让他那个总监也当不成!”
“我还要去你以前的单位,去你们家属院,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个多么偏心恶毒的婆婆!”
她这是在威胁我。
用我最在乎的大儿子的前途,和我一辈子的名声来威胁我。
我看着她的样子,突然觉的很可笑。
我这一辈子,活的就像个笑话。
“奶奶,你别跟妈妈吵架……”
乐乐拉着我的衣角。
我心头一软,把孩子揽进怀里。
我对张伟说:
“你媳妇说的话,你也是这个意思?”
张伟低着头,不敢看我,闷声说:
“妈,莉莉也是气话。但我们确实需要一辆车,乐乐上学,我上班,没车太不方便了。”
“而且,您也的为我们想想,不能总向着大哥啊。”
好一个不能总向着大哥。
我闭上眼,再睁开时,只说了一句话,
“行,我知道了。”
那顿早饭,在沉默中结束。
林莉和张伟摔门而去,连孙子乐乐都没顾上送。
我像往常一样,把乐乐送到幼儿园。
回来的路上,我路过一家金店。
我想起了林莉的话。
她说我除了彩礼,什么都没给过她。
我走进金店,把我手腕上戴了四十年的金镯子摘了下来。
这是我妈留给我的念物,是我最珍贵的东西。
当年我生了张伟,家里穷,我爸生了重病,我都没舍的卖掉它。
现在,我想用它来买个清静。
“您好,帮我看看这个能值多少钱。”
店员接过去,称了称,又仔细看了看成色。
“阿姨,您这镯子是老金,成色特别好,现在金价也高,可以给您六万八。”
六万八。
我心里盘算着,他们那辆破车,卖了再添上这笔钱,买一辆十万左右的代步车,应该足够了。
我不想再跟他们纠缠下去。
我累了。
晚上,他们回来还是给我摆脸色看。
我把他们叫到房间,把那张六万八千块的银行卡放在桌上。
“这是我卖了镯子换的钱。”
林莉一把抢过银行卡。
“哪个镯子?”
“我妈留给我的那个。”
“才六万八?妈,你那镯子不是挺粗的吗?怎么就值这么点钱?”
我哼了一声,没接她这句话。
“加上你们那辆旧车,凑一凑,买辆新的代步车,够了。”
“这是我能给你们的,最后一点东西了。”
张伟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忍。
“妈,那镯子是外婆留给你的……”
林莉瞪了他一眼,他立刻闭上了嘴。
“行吧,六万八就六万八,总比没有强。”
林莉把卡揣进兜里,好像生怕我反悔。
“不过妈,光有车钱可不行,我们没钱加油,也没钱交保险啊。”
我简直要被她气笑了。
贪的无厌,说的就是她这种人。
“我没有钱了。”
我摊开手,
“我的退休金,每一分都花在了这个家里。我的养老本,三十万,给你大哥买了车。现在,我身上连一百块都掏不出来了。”
林莉撇撇嘴:
“谁信啊。你肯定还藏着私房钱。”
“你上次不是还说,你还有些首饰吗?都拿出来换钱呗,反正你这年纪了,也用不上了。”
我的心从里到外,凉了个透。
她惦记的,不只是我的钱,还有我身上最后一点念想。
我看着张伟,我的儿子。
他站在一边,低着头,像个局外人。
我突然觉的,我这五年的付出,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是在为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养着一个白眼狼儿子。
“我没有了。”
我摇摇头,
“一件都没有了。”
林莉不信,还想说什么,被张伟拉住了。
“好了莉莉,妈都把镯子卖了,你就别再逼她了。”
这大概是这几天,我儿子说过的唯一一句人话。
林莉不情不愿的被他拉走了。
我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摸着空荡荡的手腕,第一次感觉到了真正的绝望。
第二天,他们俩兴高采烈的去买了一辆新车。
十万出头,看起来确实比之前那辆破车体面多了。
乐乐放学回来,看到新车又蹦又跳。
“奶奶,我们家有新车了!以后你送我上学,就不用挤公交车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
晚上,林莉破天荒的做了一桌子菜。
饭桌上,她殷勤的给我夹菜。
“妈,今天辛苦了,多吃点。”
“这车开着就是舒服,视线又好,还有倒车影像,比我们之前那个强太多了。”
张伟也笑着说:
“是啊妈,多亏了你。以后我们周末就可以开车带你和乐乐去郊区玩了。”
他们一唱一和,就像是之前那些事情,都从未发生过。
我看着他们虚伪的脸,只觉的恶心。
我放下筷子。
“我吃饱了。”
我回到房间,关上了门。
我听见林莉在外面小声嘀咕:
“给她脸了还,不就卖了个破镯子吗?跟谁欠她的一样。”
我躺在床上,头疼的厉害。
这五年的点点滴滴在我脑海里回放。
我到底图什么?
我图他们能在我老了、动不了的时候,给我一口饭吃,一张床睡。
可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了。
他们只想要我的钱,我的劳动力。
等我到了最后,怕是连一口饭都换不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的头越来越疼,尤其是到了晚上。
整夜整夜的睡不着,白天带孩子也没精神,好几次差点在沙发上睡着。
我感觉身体被掏空了,连走路都有些发飘。
我怕了。
我怕我真的病倒了。
我倒下了,谁来照顾乐乐?
林莉和张伟是指望不上的。
我不能倒。
好不容易熬到周末,林莉和张伟都在家。
我扶着墙,走到他们面前。
“张伟,妈头疼的厉害,你……你带我去趟医院吧。”
林莉正在敷面膜,听到我的话,翻了个白眼。
“妈,你早不病晚不病,偏偏我们休息的时候病?”
“我们上了一周班了,累的要死,就想在家歇歇。”
张伟坐在一旁打游戏,头也没抬。
“妈,就是个头疼,你找点止疼药吃吃不就行了?去什么医院,又贵又麻烦。”
我嘴唇哆嗦着,几乎站不稳。
“我疼了好几天了,吃了药也不管用……我怕……我怕是脑子里的毛病……”
林莉嗤笑一声,揭下面膜。
“脑子里的毛病?我看你是心里有毛病吧!”
“不就是给你大儿子买了车,我们让你卖了个镯子,你就跟我们装病?”
“妈,我告诉你,这招没用!我们可没钱给你看病!”
“你那三十万养老本都给你大儿子了,你看病不找他找谁?”
我看着我的儿子,他依然沉浸在游戏的世界里,对我们的对话充耳不闻。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五年。
我天天都是任劳任怨。
我以为我能换来他们的真心。
我错了。
我什么都没有换来。
只换来了一身自己的毛病。
我突然就不疼了。
也不晕了。
我站直了身体,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转身,回到我的房间。
我打开衣柜,拿出我那个小小的行李包。
里面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和我的身份证、社保卡。
我拉上拉链,没有一丝留恋。
我走到门口,换上鞋。
客厅里,林莉还在数落我。
没有人看我一眼。
就在我准备离开的那一刻。
孙子乐乐的房门突然开了。
他跑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腿,
“奶奶,你别走!你不要乐乐了吗?”
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这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啊。
林莉冲过来,一把将乐乐拽了回去。
“你管她干什么!她心里只有她的大孙子,根本不想要我们!”
“让她走!走了就别再回来!”
乐乐被她拽的一个趔趄,放声大哭。
我最后看了一眼我的儿子,张伟。
他终于放下了手机,抬起了头。
他的眼神里没有挽留,没有不舍,只有躲闪和逃避。
他甚至不敢与我对视。
我转过身,毅然决然的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身后,是孙子的哭喊,和林莉的咒骂。
我没有回头。
我走到楼下,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我存为“老头子”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的声音都在颤抖。
“老张,我……想回家了。”
我回到了这里,我才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我没让老伴来接,自己打了车回家。
当我拖着行李箱,出现在家门口时,老伴正在院子里给他的宝贝花浇水。
他抬头看到我,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
“你怎么瘦成这样了?脸也蜡黄蜡黄的,是不是在那边受委屈了?”
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
“老张……”
我扑进他怀里。
老伴什么也没问,只是抱着我,一遍遍的拍着我的背。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咱不受那份气了。”
回到屋里,看着熟悉的一切,我才有了家的感觉。
我把在张伟家发生的所有事,从买车到卖镯子,再到今天他们把我气出家门,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老伴。
老伴听的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混账!真是两个混账东西!”
他气的在屋里来回踱步,
“我早就说,林莉那个女人不是个省油的灯,你就是不信!你总说人心是肉长的,捂一捂总能捂热!”
“现在呢?捂热了吗?差点把自己烧成灰!”
我擦了擦眼泪,苦笑一声:
“是我太傻了。”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老伴一拍桌子,
“我这就给张伟打电话,我问问他,他眼里还有没有你这个妈!”
我拦住了他。
“别打了,没用的。”
“我走的时候,他连头都没抬。”
老伴看着我,心疼的说不出话来。
晚上,大儿子张强和儿媳妇小静听说了消息,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一进门,张强看到我,眼圈就红了。
“妈,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你要是受了委屈,就早点回来啊!”
儿媳小静也拉着我的手,
“妈,你看看你,瘦的就剩一把骨头了。这五年,你到底是怎么过的?”
张强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塞到我手里。
“妈,这三十万你拿着。我跟小静商量了,这车我们不能要。”
“都是因为这辆车,才让您受了这么大委屈"
我把卡推了回去。
“强子,这钱妈是心甘情愿给你的。你升了职,是给咱们家争光,妈高兴。”
“妈已经想通了,这不是钱的事。”
我看着他们,认真的说:“是我自己犯糊涂,以为一味的付出,就能换来真心。现在我明白了,有些人,你就是把心掏给她,她也嫌腥。”
张强还想说什么,被小静拉住了。
小静对我说:
“妈,您别想那么多了,既然回来了,就在家好好歇着。以后,我们给您养老。”
我看着懂事的儿媳,心里一阵温暖。
“好孩子,妈知道你们孝顺。”
那天晚上,我们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了一顿团圆饭。
虽然桌上少了两个人,但我的心,却是前所未有的安宁。
我决定了,从今以后,我只为自己活。
那些不值的的人和事,就让他们随风去吧。
我回家的第三天,张伟的电话就打到了老伴的手机上。
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听见老伴在屋里接电话,声音越来越大。
“你还有脸给你妈打电话?你妈走的时候你在干什么?你在打游戏!”
“家里乱?孩子没人带?那是你媳妇的责任,不是你妈的!”
“你妈伺候了你们五年,不是五年保姆!现在她回来了,哪儿也不去!”
老伴气的把电话给挂了。
他走出来,看着我,气还没消。
“这个混小子,现在知道急了。说家里乱的跟猪窝一样,乐乐天天哭着要奶奶,林莉连饭都不会做,天天点外卖。”
我笑了笑,意料之中。
林莉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小姐,这五年,家里的活儿她一样没碰过。
我这一走,他们家的天,可不就塌了。
“他让我回去?”
“可不是嘛!”
老伴哼了一声,
“让我劝劝你,说乐乐不能没有奶奶。”
“我告诉他了,乐乐有妈,轮不到奶奶。”
我点点头,没过一会儿,我的手机响了。
是林莉。
我直接挂断。
她又打过来,我再挂。
反复几次后,她换了个号码打。
我接了起来,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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