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硕月月沈晚星《我死后,前夫抱着白裙哭疯了》
我跟着进城务工的父母,在工地上认识了老板家的儿子,陈硕。
我不嫌他一身泥灰,他也不嫌我满身土气。
他攒了很久的钱在商场给我买了一条白裙子。
趁四下无人时拉我到角落,笨拙地帮我换上。
粗糙的指腹划过我后颈的肌肤,让我一阵战栗。
他呼吸加重,声音沙哑:“月月,你穿这个比城里姑娘好看。”
后来,他家公司被一个海归富家女恶意收购,他爸被气到中风,家里破产。
富家女开着豪车停在工地,将一沓钱甩在他脸上。
“陈硕,给我当狗,我保你家翻身。”
是我替他受下了所有羞辱。
那天晚上,在狭窄的出租屋里,他像个受伤的野兽,一遍遍地冲洗着身体,仿佛要搓掉那层耻辱。
我从身后抱住他湿透的脊背,他猛地转身,将我按在墙上,滚烫的吻带着咸涩的泪水落下。
那晚,他疯狂索取,像是要在我身上证明他仅存的尊严。
我陪他送外卖,摆地摊,没日没夜地干了六年,还清了所有债务。
他公司上市那天,用一场世纪婚礼娶了我。
他说:“我陈硕这辈子,只会有你一个女人。”
所有人都知道他爱我如命。
但凡我想,但凡他有,他都会给我。
直到那天,我在他车上发现了一只不属于我的耳饰,车窗上还印着杂乱的脚印。
我一眼就认出了那耳饰的主人,是沈晚星。
是那个曾让陈硕给她当狗,害陈硕家破人亡的女人。
1
车上的味道甜腻,呛人。
不像陈硕身上的清冽皂角香,更不像我常用的淡雅花香。
我不禁想起六年前,沈晚星逼得陈家破产时。
身上也是这种味道,高高在上,充满了侵略性。
昨晚,我随口说想吃城南那家快倒闭的馄饨。
他二话不说,半夜开着车跑了两个小时给我买回来。
他把滚烫的馄饨吹凉,一口一口喂我。
他说:“月月,这辈子有你,我值了。”
我低下头,系好安全带。
看着那只钻石耳饰。
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闪得刺眼。
当年沈晚星就是戴着它,把一沓钱甩在陈硕脸上。
车门打开,陈硕坐了进来。
“等急了吧?临时开了个会。”
他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侧身想吻我。
我偏过头,躲开了。
他的动作僵在半空。
车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怎么了?”他问。
我把手里的耳饰递到他面前。
“这个,不认识吗?”
他看见耳饰,表情明显一僵。
“哪来的?”
“车上捡的。”
他伸手拿了过去,随手丢进扶手箱。
“估计是哪个客户落下的,回头让助理处理。”
他回答得太快,太流畅。
就像演练了无数遍。
他重新发动车子,若无其事地开上路。
一路上,我们谁都没再说话。
回到家,他走进浴室洗澡。
我坐在沙发上,想起被他随手丢弃的耳饰,心里说不出的感觉。
他洗完澡出来,身上裹着浴巾,头发还在滴水。
他走到我面前,弯下腰,想抱我。
“月月,还在生气?”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轻叹了口气,把我打横抱起,走向卧室。
他把我放在床上,身体压了下来。
熟悉的重量,却带着陌生的疏离。
他吻我,动作急切,甚至有些粗暴。
没有了往日的温度。
我一动不动,任由他动作。
过了很久,他停了下来,翻身躺在我旁边,大口喘气。
“对不起,月月,最近太累了。”
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嗯。”
他起身,又去了浴室。
很快,里面传来压抑的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走出来,身上换了睡衣。
“我还有点文件要处理,你先睡。”
他说完,就走进了书房。
我听着他关上书房门的声音,鼻子酸酸的。
我坐起身,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到书房门口。
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
我看见陈硕坐在书桌前,背对着我。
他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一张女人的脸。
是沈晚星。
他手指在屏幕上划过,像是要抚摸那张脸。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喂。”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说了,让你看好她。”
“再出差错,你就给我滚蛋。”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丢在桌上。
整个人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眉头紧蹙。
我握紧拳头,悄悄退回了卧室。
躺在冰冷的床上,我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上,他像往常一样给我准备好早餐。
“月月,我今天要出差,可能要两天。”
他一边说,一边给我夹了个煎蛋。
“好。”
他吃完饭,拎起西装外套。
“在家等我回来。”
他俯身在我额头印下一吻,转身离开。
我看着他的背影,直到大门关上。
我放下筷子,再也吃不下一口。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帮我查一个车牌号。”
2
我打车跟在陈硕的车后面。
他的车没有开往机场,而是驶向了市中心一处我从未去过的高档公寓。
车在地下车库停下。
他走进电梯,按下了顶层的按钮。
我等了一会儿,才走进另一部电梯。
来到顶层,只有一户。
密码锁的屏幕还亮着。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输入了一串数字。
是沈晚星的生日。
门,开了。
玄关处,摆着一双男士拖鞋。
是陈硕的尺码。
客厅里传来压抑的哭喊声。
“陈硕,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
是沈晚星。
我悄悄走过去,躲在墙后。
客厅的沙发上,沈晚星被他推倒。
她穿着真丝睡裙,头发凌乱,脸上带着泪痕。
陈硕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放过你?”
他冷哼一声,蹲下身。
“沈晚星,六年前,你把我爸气到中风,把我全家踩在脚下的时候,想过放过我们吗?”
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沈晚星哭着摇头。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陈硕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做什么都行?”
他顶了顶腮帮子,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情绪。
有恨,有痛,还有一丝疯狂的占有欲。
“那就给我生个孩子。”
他说。
“用你的身体,为我们陈家赎罪。”
我大脑一片空白,杵在那里动弹不得。
沈晚星也愣住了,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疯了!”
“对,我就是疯了。”
陈硕笑了起来,声音沙哑。
“从你毁了我家的那一刻起,我就疯了。”
“你越痛苦,我越兴奋。”
“沈晚星,这辈子,你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他说完,俯下身,狠狠地吻了上去。
沈晚星拼命挣扎,却被他死死按住。
我再也看不下去,转身跑了出去。
我冲进电梯,拼命按着关门键。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看见公寓的门被打开。
陈硕追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慌乱。
我瘫倒在电梯里,大口大口喘息。
回到家,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陈硕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来。
我没有接。
直到深夜,门外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他回来了。
他敲我的房门。
“月月,开门。”
“月月,你听我解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拉开门。
他站在门口,身上还带着那股陌生的香水味。
“月月。”
他想拉我的手。
我后退一步。
“别碰我。”
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不像我自己。
他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受伤。
“你都看到了?”
“嗯。”
“我那是为了报复她。”
他急忙解释。
“我要让她尝尝我们当年受过的苦。”
“所以,报复她,就是要让她给你生孩子?”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他噎了一下,说不出话来。
“月月,我爱的人是你。”
他走上前,想抱我。
“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
“为了我们?”
我气笑了。
“陈硕,你恶不恶心?”
他脸色瞬间变白。
“我没有骗你。”
“那你告诉我,你在书房里,锁着的那个抽屉,里面是什么?”
他彻底愣住了。
双眼紧眯,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
“你……”
“我看见了。”
我打断他。
“你对着沈晚星的照片,是什么表情,你自己不清楚吗?”
他后退一步,靠在墙上。
“那不一样。”
他还在狡辩。
“我对她是恨,对你才是爱。”
“是吗?”
我走到他面前,直直迎上他的眼睛。
“那你的爱,还真是特别。”
3
陈硕曾对我说,他失去了生育能力。
是六年前,我们最苦的时候。
他为了多赚点钱,去工地扛水泥,一天打三份工。
有一次从脚手架上摔下来,伤了根本。
医生说,他这辈子,可能都很难有自己的孩子了。
我抱着他,哭着说没关系。
我说:“陈硕,有没有孩子,我都要你。”
他当时抱着我,哭得像个孩子。
他说:“月月,我这辈子,欠你太多了。”
原来,一切都是谎言。
他不是不能生。
他只是不想和我生。
他把唯一的,当父亲的机会,留给了那个毁了我们一切的仇人。
我回到家,把他送我的那些名牌包,首饰,全部从衣帽间拿了出来。
堆在客厅里,像一座小山。
我拍了张照片,发给了二手奢侈品回收商。
对方很快回复。
“阮小姐,这么多东西,我们上门来收吧。”
“好。”
然后,我上网,搜索“私人侦探”。
我挑了一家看起来最专业的,拨通了电话。
“你好,我想委托一个业务。”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沉稳。
“请讲。”
“我想从一个人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对方沉默了几秒。
“阮小姐,这个业务,价格不菲。”
“钱不是问题。”
“好,明天下午三点,城西咖啡馆见。”
挂了电话,我瘫在沙发上。
傍晚,陈硕回来了。
手里提着我最爱吃的那家店的蛋糕。
他看到满客厅的东西,脸色瞬间变了。
“月月,你这是干什么?”
他放下蛋糕,慌乱地朝我走来。
“不喜欢吗?不喜欢我们再买新的。”
他想去拉我的手。
我躲开了。
“不用了。”
我站起身,看着他。
“陈硕,我们聊聊吧。”
他看着我冷漠的脸,有些无措。
“好,好,我们聊。”
我刚坐下,手机就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我按下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沈晚星歇斯底里的哭喊。
“阮月!你他妈能不能管好你的男人!”
“他就是个疯子!”
我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陈硕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
“你知道他这三年干了什么吗?他把我家的海外生意全搅黄了!现在又把我关起来,不许我出门,没日没夜地折磨我!”
我喉咙干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晚星还在电话那头咒骂。
“他就是个神经病!明明恨我入骨,却非要我怀他的种!”
“他说,只有这样,我的血肉里,才永远带着他的烙印!”
我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
“阮月!你以为我在炫耀?”
沈晚星的声音突然拔高。
“我是要你把他拴回去!我不喜欢他!我恶心他!”
突然,她话锋一转,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
“不过话说回来,他是不是跟你不行啊?”
“他总跟我说,和你做一点感觉都没有,像条死鱼。”
“还说……”
我猛地挂断电话。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陈硕两个人。
他脸色煞白,嘴唇上下嗫嚅半天。
“月月,你别听她胡说八道。”
“她是为了刺激你。”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陈硕。”
我开口,声音沙哑。
“我们离婚吧。”
他身体猛然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说什么?”
“我说,离婚。”
我站起身,走进房间,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摔在他面前。
“签了吧。”
陈硕没有签。
他红着眼,一遍遍地求我。
“月月,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除了沈晚星,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不能没有你。”
他甚至跪了下来,抱着我的腿,哭得像个孩子。
就像六年前,他父亲被气到中风,他抱着我时一样。
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我把他推开。
“陈硕,别演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伤痛。
“在你心里,我就是个演员?”
“不然呢?”
我自嘲。
“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
他站起身,脸色铁青。
“好,阮月,你好样的。”
他摔门而去。
我知道,他去找沈晚星了。
只有在那个女人身上,他才能找回他那点可怜的男性尊严。
我不在乎。
深夜,外面下起了大雨。
我开始发烧,浑身滚烫,头痛欲裂。
我摸到手机,习惯性地想拨通他的号码。
手指停在屏幕上,我苦笑一声。
我真是烧糊涂了。
我转而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你好,是陈律师吗?”
“我是阮月。”
电话那头,是我找好的离婚律师。
“阮小姐,你好。”
“陈硕不同意协议离婚,明天,你帮我提交诉讼吧。”
“好的,阮小姐。”
挂了电话,我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我挣扎着起身,想自己开车去医院。
刚走到门口,一阵天旋地转,我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我在医院的病床上。
护士正在给我换吊瓶。
“你醒了?你丈夫送你来的,守了你一晚上,刚走。”
我愣住了。
陈硕?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他打来的。
我接起电话。
“月月,你醒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嗯。”
“对不起,月月,我昨晚不该冲你发火。”
他开始道歉。
“公司临时出了点急事,我必须马上过去处理。”
“你好好休息,我处理完就回来陪你。”
又是公司。
永远都是公司。
我挂了电话,掀开被子下床。
我要去办出院。
刚走到走廊,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陈硕。
他正抱着一个女人,从电梯里冲出来。
那个女人,是沈晚星。
她脸色苍白,额头上冒着冷汗,看起来很难受。
陈硕抱着她,脸上满是焦急和心疼。
那是,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表情。
哪怕是我发烧晕倒,他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他们从我的病房门口一晃而过,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我攥紧了床单,身体抖个不停。
原来,这就是他口中,很重要很重要的急事。
半小时后,我拖着发软的双腿去洗手间。
经过一间VIP病房时,虚掩的门缝里飘出沈晚星带着哭腔的抱怨。
“都怪你,非要在浴缸里折腾我。”
“现在好了,发烧了,难受死了。”
“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陈硕温柔地哄着她,握住她的脚踝轻轻揉捏。
“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沈晚星弯唇一笑。
“我要吃城西那家甜品店的拿破仑,现在就要。”
“现在凌晨三点,人家早就关门了。”
“我不管,我就要现在吃。”
她的语气带着胜利的得意。
“不是说要补偿我吗?”
一阵沉默后,我听见陈硕的叹息。
“好,你等着,我这就去。”
病房门被拉开。
陈硕还在低头查导航。
当他抬头看见扶着墙的我时,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月……月月?!”
他脸色陡然一变。
“你怎么会在这儿?”
他的视线落在我的病号服上,瞳孔猛地一缩。
“什么时候病的?怎么不告诉我?”
他显然是忘了,昨晚是我自己来的医院。
我没有回答他,反而看向他身后的病房。
磨砂玻璃后,隐约可见一道纤细的身影。
陈硕的手突然搭上我的肩膀。
“是市场部的王总监,急性肠胃炎。”
他边说边带着我往反方向走。
“你病房在哪?我让护士给你换到VIP区。”
他的动作很快,叫来护士长安排转病房。
又为我接热水,打算帮我擦洗身子。
热水接来了,我刚要脱下被汗水湿透的上衣。
陈硕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起。
他瞥见来电人名字时,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月月,”他放下毛巾,语气变得为难,“王总监那边需要人签字,他家人都不在,毕竟是我公司的员工,我去去就回。”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或许是出于愧疚,他又补了一句。
“要不还是算了,我再找别人过去。”
“好。”我声音很轻。
轻到他仿佛没有听清。
我扯动嘴角,笑着又说了一句。
“好,你去吧。”
他忽地松了一口气。
“我很快就回来!”
看着他的背影,我已经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为了沈晚星,抛下我了。
陈硕离开后,病房里安静得可怕。
我拔掉手上的针头,按住冒血的针眼,换下病号服。
护士进来看到,吓了一跳。
“阮小姐,你伤还没好,要去哪?”
“出院。”
我不顾她的阻拦,办了出院手续。
医院大门口,二手奢侈品回收商的车已经在等我。
我把家里最后几箱包和首饰都交给了他。
“阮小姐,钱已经打到您指定的慈善账户了。”
“好。”
我看着车子开走,仿佛也带走了我这六年荒唐的青春。
路边,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朝我走来。
是那个私人侦探。
他递给我一个信封。
“阮小姐,您要的东西都在里面了。”
“新的身份,机票,还有国外的落脚点。”
我接过信封。
“谢谢。”
“计划什么时候开始?”他问。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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