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萧寒陈乐乐《未婚夫为救妹妹让我残疾后,我成为他boss疯狂虐渣》
地震救援现场,未婚夫越过我,将救援绳索套在了养妹身上。
“安安,刚才余震时乐乐为了喊我,嗓子都喊哑了。”
“她弱,必须先走。”
我身下的预制板正在断裂,腹部的钢筋随时会要了我的命。
绝望恐惧中,我当着他的面割断了身旁的支撑钢筋。
“陈乐乐中气十足,救她还是救我,你选!”
碎石开始崩塌,他却满眼愤怒:“夏安,没想到你这么恶毒,连妹妹的生路都要抢!”
“既然这么怕死,就在这练练胆量。”
五年后,他带着陈乐乐和刚从国际救援署赶来的我相遇。
他脸色大变,“夏安?这是总署署长的就职典礼,你就算想逼我娶你也要分清场合。”
“别在这丢我的脸!”
我愣住,我参加我丈夫的就职典礼,跟他有什么关系?
萧寒的声音随着碎石滚落,砸在我心上。
“既然这么怕死,就在这练练胆量。”
我不敢置信。
预制板彻底断裂的那一刻,失重感包裹全身。
我来不及呼救。
就看见陈乐乐趴在萧寒怀里,冲我露出了得逞的笑。
那笑容在昏暗的尘埃中显得格外刺眼。
哪有半点身体娇弱的样子?
钢筋刺穿了我大腿,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萧寒带着陈乐乐,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明明知道,这个地下结构有多不稳定。
哪怕是一只老鼠经过,都可能引起连锁崩塌。
我着急呼喊,“萧寒,我撑不住,快回来,哪怕给我条救援绳!”
意识模糊间,我听到了上方传来的对话声。
陈乐乐哭了起来,声音娇软。
“寒哥,姐姐掉下去了,我们会不会做得太过了?”
“万一她真的出事了,爸妈会怪我的。”
“要不你还是放绳子下去看看吧?”
我屏住呼吸,在窒息的疼痛中,期盼他回头救我。
我忍着剧痛,仰起头,试图发出一点声音。
“萧寒,救……”
“乐乐,你就是太善良了,别管她。”
萧寒的语气冷硬,“她就是被惯坏了,以前训练时也没见她这么娇气。”
“这下面有空气,死不了人。”
“让她吃点苦头,才知道以后怎么做个懂事的妻子。”
陈乐乐声音带着犹豫,怯生生的,“可是……”
“没有可是,乐乐,你手都擦破皮了,必须马上消毒,破伤风了怎么办?”
我想笑,却呛出一口血沫。
陈乐乐手背上那点擦伤,估计还没等到医院就愈合了。
而我大腿被贯穿,肋骨断了三根,内脏出血。
不出半个小时,我不被砸死,也会失血性死亡。
温热的血液迅速流失。
黑暗中,老鼠窸窸窣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它们嗅到了血腥味。
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可我还不想死。
我拼命去够随身携带的对讲机,指尖触碰到机身。
按下发射键。
“滋滋,萧寒,救救我……”
那边沉默了两秒。
传来萧寒不耐烦的声音:“夏安,你还没演够?”
“我在给乐乐包扎,别占救援频道!”
“再胡闹,信不信我关了你的通讯权限?”
我心急如焚,“萧寒,我受伤了,是大出血……”
“行了!”
他暴怒打断,“刚才跳下去的时候动作那么利索,现在装什么大出血?”
“老实待着,明天早上我再去拉你!”
通讯被切断了。
那一刻,我的心比身体先死。
我笑着笑着就哭了。
明天早上?
按照现在的出血量,我撑不过半小时。
意识开始涣散,老鼠已经爬上了我的脚踝,啃噬着伤口边的血肉。
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头顶忽然传来急促的钻探声。
紧接着,一道强光刺破黑暗。
上头传来陌生的、焦急的男声。
“下面有人吗?坚持住!”
“我是国际救援署的陆辞,我来救你了!”
那是我昏迷前听到的最后声音。
我剧痛中。
用尽最后的力气,摘掉了手里的订婚戒指。
萧寒!
如果我不死!
我一定要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再次醒来,是在大洋彼岸的无菌病房。
我全身插满了管子,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
床边坐着陌生的男人,他眉眼冷峻,却在看到我睁眼的瞬间,眼底泛起红血丝。
我努力睁眼,这才发现他是那个救我的陆辞。
“醒了?”陆辞声音沙哑,递过来一杯温水,“别乱动,你昏迷了整整一个月。”
一个月。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陆辞看穿了我的想法,从床头柜拿出X光片。
“你的腿保住了,但以后不能再做高强度的一线搜救。”
“你内脏受损严重,需要长期调养。”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凌厉。
“至于把你扔在废墟里的人,我已经查到了。”
“居然是国内飞鹰救援队的队长萧寒!”
听到这个名字,我心脏猛地抽痛一下,恨意蔓延我全身!
“他来找过我吗?”我艰难地问,“还有陈乐乐,他俩出现过吗?”
陆辞冷笑一声,打开了病房里的电视。
屏幕上正在播放国内的新闻回放。
画面里,萧寒一身笔挺的救援队服。
胸前挂着大红花,正对着镜头侃侃而谈。
陈乐乐手上缠着一块夸张的纱布,挽着萧寒的手臂,脸上挂着羞涩又坚强的笑。
萧寒一脸疼惜,“这次救援之所以能成功,多亏了陈乐乐。”
萧寒对着镜头,深情款款,“是她不顾个人安危,深入废墟,为我们指引了方向。”
“陈乐乐是我见过最勇敢的女孩。”
记者感动得热泪盈眶:“萧队长,听说这次地震救援中,您未婚妻不幸遇难,您是如何走出伤痛的?”
萧寒脸上露出哀伤,随后又变得坚定。
“夏安是因为不听指挥,擅自行动才导致悲剧发生。”
“虽然我很痛心,但救援现场纪律第一。”
“为了救更多的人,我只能先保护听从指挥的群众。”
陈乐乐双眼含泪,萧寒与她四目相对,感慨地说。
“乐乐一直陪着我,是她的善良和坚强治愈了我。”
“我们决定下个月订婚,告慰夏安的在天之灵。”
陈乐乐红着眼眶补充:“姐姐虽然任性,但如果她知道寒哥现在这么优秀,一定会祝福我们的。”
我死死盯着屏幕,指甲掐进掌心,鲜血淋漓。
我不听指挥?是我擅自行动?
简直颠倒黑白!
明明是他为了私心,把唯一的生路给了那个绿茶!
就算我真的死了。
我也算是尸骨未寒,他却踩着我的尸体立深情人设,还要和害死我的凶手订婚?
我气得浑身发抖,重复那句,“萧寒,你居然告慰我的在天之灵?”
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陆辞温暖的大手按住了我的肩膀。
他关掉电视,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想报仇吗?”
我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
“想!”
“我恨不得他俩死!”
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就好起来。”
陆辞将入职申请书放在我面前,“现在开始,你夏安就是国际救援署正在招募特聘专家。”
“你的理论知识和判断力我看过,都是顶级的。”
“加入我们,站到比他更高的地方。”
“到时候,你亲自把这巴掌打回去。”
我看着那枚蓝色的徽章,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好!”
“我加入!”
五年。
一千八百多个日夜。
复健的痛苦堪比凌迟,但我一次次咬牙挺过来了。
我学会了用义肢奔跑,在没有任何辅助的情况下攀爬悬崖。
我参与了全球大大小小上百次救援行动。
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又一次跳回死人堆里救人。
夏安这个名字,在国际救援界,已经成了传奇。
但在国内,我依然是个五年前就“死”了的耻辱的活标本。
每当我想放弃的时候,我就去搜萧寒的新闻。
这五年,他混得风生水起。
靠着那次地震救援的功绩和大义灭亲的人设,他一路高升。
竟然成了国内救援领域的红人,在抖音发粉丝千万的视频。
陈乐乐也借着他的光,成了名媛圈的新贵。
每天在社交平台上晒包、晒下午茶。
偶尔发几句怀念“逝去姐姐”的鸡汤,博取一波同情。
我咬着牙忍耐,就让他们踩着我的血肉,先过得心安理得。
这期间,我跟着陆辞转战全球。
从海啸过后的废墟,到战火纷飞的边境。
我虽然腿脚不如从前灵便,但我成了救援署最顶尖的指挥官和危机处理专家。
陆辞是我的上司,也是我的导师,更成了我的丈夫。
两年前,在雪山救援任务结束后,他向我求婚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只有真诚:“安安,以后我把命交给你,你把余生交给我。”
我感动得热泪盈眶,我们经历了多少次生死,早就融为一体了。
我答应了。
这次回国,也是为了参加陆辞就任国际救援署总署长的就职典礼。
我以全新的身份,回到这片生我养我的土地上。
……
典礼地点定在帝都最豪华的宴会厅。
我穿着低调的灰色定制风衣,刚走到门口,就冤家路窄地碰上了不想见的人。
萧寒满身名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小心翼翼地扶着陈乐乐下车。
陈乐乐也穿着高定礼服,脖子上的钻石项链闪瞎人眼。
“寒哥,这次典礼听说很多大人物都要来,我们真的能进去吗?”
“放心,我现在是国内救援协会的副会长,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萧寒一脸傲然,“听说新上任的总署长很看重国内市场,说不定还能攀上关系。”
两人正说着,陈乐乐一转头,看到了我。
她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见了鬼一样,脸色煞白。
“夏、夏安?”
萧寒猛地回头。
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眼里的震惊掩饰不住。
但很快,那抹震惊就变成了厌恶和轻蔑。
他上下打量着我,目光落在我的平底鞋上,又扫过我素净的脸。
“夏安?你居然没死?”
他的语气里没有惊喜,只有被冒犯的愤怒。
“命大,没死成。”
我淡淡开口,眼神平静得像看两个死人,“你俩不也活着吗?”
萧寒冷笑一声,姿态傲慢至极。
“没死就在外面躲着,别出来丢人现眼。”
“看你这副穷酸样,这几年过得挺惨,都快讨饭吃了吧?”
陈乐乐此时也回过神来。
她拍了拍胸口,娇滴滴地说:“姐姐,你没死真是太好了。”
“这几年我和寒哥都很想你。”
“不过,今天这种场合,确实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她从手包里掏出几张红钞票,像施舍乞丐一样递过来。
“姐姐,拿去买一身像样的衣服吧。”
“别在这里给寒哥丢脸,寒哥现在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我看着那几张钞票,没接。
“让开。”
我不想跟他们废话,抬步要往里走。
萧寒却一步跨过来,挡住了我的去路。
他皱着眉,压低声音吼道:“夏安,你听不懂人话吗?”
“这是总署署长的就职典礼,来的都是国际顶尖的权贵!”
“你在废墟里刨食的,就算想逼我娶你也要分清场合!”
我愣住。
我参加我丈夫的婚礼,跟他有什么关系?
看着萧寒那副自以为是的嘴脸,我突然觉得好笑。
五年过去了,他还是这么普信。
“萧寒,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五年前就恩断义绝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我来这里,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没关系?”
萧寒嗤笑一声,指着我那身没有任何LOGO的风衣,“穿成这样想混进这种高端宴会,不是为了来堵我,难道是为了来蹭吃蹭喝?”
“夏安,我知道你不甘心。”
他挑眉,“当年我选了乐乐没选你,你怀恨在心。”
“但你要明白,乐乐比你柔弱,比你更需要保护。”
“你皮糙肉厚的,掉下去不也活下来了吗?”
我不敢置信地望着他。
人居然能无耻到这种程度?
“我皮糙肉厚?”
我气极反笑:“萧寒,故意杀人未遂是有追诉期的,你信不信我现在报警?”
提到报警,萧寒脸色变了变。
他很快镇定下来,眼神变得阴狠。
“你有证据吗?当年的监控早就毁了,救援记录也是我写的。”
“谁会信你一个疯婆子的话?”
“倒是你,现在在这里闹事,信不信我让保安把你扔出去?”
陈乐乐在一旁煽风点火:“寒哥,别跟姐姐生气。”
“姐姐可能是在外面过得太苦了,心理扭曲了。”
“我们还是给她点钱打发她走吧,万一冲撞了里面的大人物就不好了。”
周围已经有不少宾客投来好奇的目光。
萧寒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伸手就要来推我。
“赶紧滚!别逼我动手!”
他的手还没碰到我,就被我反手扣住手腕,狠狠一扭。
“啊!你敢碰我?”
萧寒惨叫一声,整个人被迫弯下腰,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这五年,我在陆辞的指导下,格斗术可是满分。
“萧寒,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我甩开他的手,拿出湿巾擦了擦手指,我嫌恶心。
萧寒捂着手腕,疼得面容扭曲。
“你就是这么强势,所以我才不要你!”
他在陈乐乐面前丢了脸,恼羞成怒,指着我大吼:
“保安死哪去了!这里有个疯女人没有邀请函硬闯,还动手打人!把她抓起来!”
几个穿着制服的安保人员立刻围了过来。
为首的保安队长看了萧寒胸前的贵宾牌,又看了衣着朴素的我。
“这位女士,请出示您的邀请函。”保安队长语气不善。
“我没有邀请函。”我实话实说。
我是家属,刷脸就行,要什么邀请函?
听到我这话,萧寒立刻得意起来:“听见没有?她没有邀请函,就是个混进来的小偷!”
“把她赶出去,别脏了署长的地盘!”
陈乐乐也掩嘴轻笑:“姐姐,没有邀请函就别硬撑了。”
“这种地方啊,可不是靠撒泼就能进去的。”
保安队长脸色一沉,伸手就要来抓我的胳膊:“女士,请配合我们的工作,离开这里。”
“我看谁敢动她!”
低沉威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紧接着,黑色的迈巴赫车队,缓缓停在红毯尽头。
车门打开,陆辞笔挺的黑色正装,迈着长腿走了下来。
他身后跟着一众国际救援署的高官,气场全开,压得在场所有人都不敢喘气。
萧寒看到陆辞,眼睛瞬间亮了。
他顾不上手腕的疼痛,立刻换上谄媚的笑脸,整理了下衣服,准备迎上去。
“这就是新任的总署长吧?真是气宇轩昂……”
他边说着,边想要绕过我走向陆辞。
可陆辞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他径直穿过人群,走到我面前。
原本冷峻的脸上瞬间冰雪消融,化作无限的温柔。
他自然地接过我手中的手包,低声问道:
“怎么在门口站着?腿还疼不疼?不是让你在车里等我吗?”
全场死寂。
萧寒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陈乐乐更是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十个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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