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夏陆时礼顾轻尘《最爱你的那十年》
攻略成功回原世界那天,攻略对象以命要挟我留下,
「知夏,你敢走我就毁了你救下来的这方世界。」
「没有你的世界又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看着陆时礼眼底的占有和偏执,我点了点头,
婚后五年,他果然爱我如命,人人皆知,我是他的逆鳞
直到他在外面养了一朵小白花。
「别闹到知夏面前去,生下孩子你要的一切我都给你。」
小姑娘把亲密照片和视频炫耀的发给我,
他以为这个世界,我无依无靠只能忍气吞声,
他明明知道,一旦被系统发现他出轨,我会被无情抹杀,
但他还是不管不顾。
于是,我反手拨通了他死对头的电话:「顾家疯子,来民政局领个证吗?」
顾轻尘,是我第一个攻略对象!
他陆时礼不过是我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
安然的身体被悬挂在快艇外,半个身子浸在海里,白色的裙子湿透,紧紧贴着她隆起的小腹。
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被海风吹得支离破碎。
「时礼!救我!我好怕!我们的孩子……」
公海之下,是血腥味吸引而来的鲨鱼群,
陆时礼猩红着眼,死死瞪着我,「沈知夏!你疯了!快放了她!」
我笑了笑,抬起手,露出了掌心的遥控器。
「陆时礼,我跟她,你选谁?」
如果眼神能杀人,我大概已经死了一万次吧。
我从没见过他这样失态,他对我总是不假辞色,说自己的身份是不允许有软肋。
可如今对安然他却是明晃晃地心疼「知夏,别闹了,她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
听到孩子,我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开口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
「哦,亲骨肉啊。」
「那你选她吧,我们都去死。」
当初我为了他留在这方世界,我舍弃了太多。
我舍弃了爱我的爸妈,舍弃了稳定的事业,舍弃了那个我熟悉的世界,
为了他嘴里所谓的爱,我留在了这个荒谬的世界里。
只要我轻轻一按,这艘游轮,连同那艘快艇,都会在瞬间被炸成碎片。
「你敢!」
陆时礼猛地掏出一把匕首对着我,
我却嗤笑一声,笃定他不敢,
他如今的权势地位,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源自于我。
杀了我,他就从云端跌回了泥里。
我反手抽出一把匕首,对着他的肩膀。
「陆时礼,你猜我敢不敢?」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以前是哪样?是那个你说爱我,我就信;你说会处理干净,我就等你;还是那个看见你和别人的亲密视频,还要笑着帮你掩饰的蠢货吗?」
我的话让他脸色一阵青白。
「选吧,我还是你的小安然,三秒钟,过时不候!」
他死死咬着牙,目光越过我,望向海里快要昏厥的安然,眼底全是撕心裂肺的痛。
「我……」
「选她,对吗?」
我替他说了。
匕首的尖端刺破了他昂贵的西装布料,
然后一寸,又一寸,扎进他的皮肉里。
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他白色的衬衫。
他疼得闷哼一声,额上青筋暴起,却依旧不肯松口说选我。
「好,很好。」
我抽出匕首,带出一串血珠。
在他以为我会再给他一刀时,我却反手将匕首扔进了海里。
然后,我当着他的面,按下了遥控器上的另一个按钮。
悬挂着安然的绳索,断了。
「啊」安然尖叫着坠入海中。
「不!」
陆时礼目眦欲裂,他想也不想就要跳下去救人。
我一把拉住他。
「别急,我还没玩够呢。」
只见另一艘备用快艇自动驶了过去,在安然即将被鲨鱼吞噬的前一秒,将她捞了上来。
看着他那失而复得的狂喜表情,我笑了。
血从他的肩胛骨汩汩流出,他却浑然不觉,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安然。
终于,他妥协了。
他双膝一软,在我面前跪了下来,那双曾满是傲慢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卑微的乞求。
「知夏,我求你,放过她。」
「她只是太爱我了,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选你,我选你还不行吗!」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用全世界威胁我留下的男人,此刻为了另一个女人跪在我脚下。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松开了手里的按钮。
她迫不及待地跳进海里,和安然相拥而泣。
这一刻我觉得没意思极了,明明我是救赎他的攻略者,此刻却成了棒打鸳鸯的恶人。
他忘了,一旦他出轨,我就会被系统判定攻略失败,从而被抹杀。
下一秒,我拨通了那个五年未曾碰过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
「顾轻尘,来民政局领个证吗?」
五年前,我也是这样,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做了一个选择。
更换了攻略对象后,
攻略进度条飞速上涨,很快就到了100。
在我准备抽身离开的那天,陆时礼却撕下了所有温润的伪装。
他用我赋予他的权势,封锁了整个城市,将我囚禁在他打造的金丝笼里。
「知夏,你敢走,我就毁了你救下来的这方世界。」
「没有你的世界,又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这一留,就是五年。
这五年,他确实爱我如命。
他将所有的温柔和耐心都给了我,让全世界都羡慕我嫁给了爱情。
可他的爱,是慢性的毒药,包裹着糖衣,内里却全是控制和占有。
即便如此,我也甘之如饴,
直到安然地出现,
陆时礼说,她只是一个受了资助的贫困大学生,很可怜,让我多担待。
我看着他为她剥虾,为她擦嘴角的酱汁,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那是我从未在他眼中看到过的,不带任何占有欲的,纯粹的怜爱。
再后来,就是安然发来的视频和照片。
昏暗的酒店房间,他们交缠的身体,陆时礼在她耳边说的情话。
「别闹到知夏面前去,生下孩子,你要的一切我都给你。」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思绪被游轮靠岸的鸣笛声拉回。
陆时礼被保镖搀扶着,肩膀上的伤口做了简单包扎,脸色惨白如纸。
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安然裹着毯子,缩在他怀里,怯生生开口
「时礼哥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不要怪知夏姐姐……」
「要打就打我吧,是我不该出现……」
我笑着抿了口热茶,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难不成你还想再喂一次鲨鱼?」
我没理会他们,翻着手里的资料。
一沓厚厚的照片。
去冰岛追逐极光,去大堡礁看海豚,去梅里雪山等日照金山。
那些他声称在会议室里为我拼搏未来的日夜,原来全都是陪着安然在世界各地逍遥快活。
这些年,他每次出差回来,总会给我带回珠宝。
蓝宝石耳坠,祖母绿项链,粉钻戒指。
这一刻我才知道,我收到的每一份礼物,都是她挑剩下的。
她看腻的风景,他带我去看。
她挑剩下的礼物,塞给我。
这就是他口中的「爱我如命」。
安然瑟缩的脖颈上,
那抹深邃的蓝色,是全球仅此一件的海洋之泪。
当时铺天盖地的新闻都说这是他为博我一笑拍下的,
我也以为,那是我今年的生日礼物。
今天是我的生日,他却忘得一干二净,
「沈知夏!你闹够了没有!」
陆时礼的怒吼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你差点杀了她!你疯了吗!」
「我们明明可以好好谈,你为什么要这么极端!」
「我承认我有错,但你也不至于赶尽杀绝!」
我抬起头,慢条斯理地摘下脖子上的项链,取下耳钉,褪下手腕上的镯子,
最后,是那枚他曾说要锁我一辈子的婚戒。
把它们全部推到他和安然面前。
「陆时礼,我们分手吧。」
他愣住了。
那一瞬间,他脸上的表情出现了仓皇无措,
一如五年前,他浑身是伤,像条流浪狗一样蜷缩在巷子深处,任由几个小混混拳打脚踢。
而我,像个救世主一样从天而降,朝他伸出了手。
「跟我走,我救你。」
陆时礼低声开口,嗓音沙哑,「我从没想过和你分手。」
「知夏,你这次做得太过分了,我知道你生气,但你也不能不顾我的孩子!」
我定定地看着他,忽然笑了。
「陆时礼,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我会被系统抹杀?」
他眼睛晦暗了一瞬,抓着安然的手臂下意识收紧。
安然立刻从他怀里探出头,抢着开口。
「知夏姐姐,你又在胡说什么?系统不过是你随便找的借口罢了。」
「我和时礼哥哥在一起都两年了,你不也没怎么样吗?」
「什么系统攻略,不过是把他绑在你身边的借口罢了。」
原来他们在一起,已经两年了。
也就是说,陆时礼用这两年的时间,一步一步地试探着所谓系统的底线。
试探我会不会真的被抹杀,他甚至主动开口将这一切全都告诉了安然。
我死死盯着他,「陆时礼,你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
「你是不是从来都不相信我说的系统?」
他顿了顿,眼神闪躲了一下。
那一瞬间的犹豫,已经说明了一切。
「五年的情分,你竟然不相信我?」我的声音都在发颤,「你宁愿相信我是编造谎言来骗你的?」
他终于不耐烦了,猛地甩开我的手。
「我看你是精神病犯了!」
他甚至提起旁边桌上的匕首,狠狠地给了我一刀。
「你不是有系统吗?你的系统怎么不救你?」
小腹的剧痛几乎让我站不住,我撑着桌沿,血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淌。
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五年,扶持了五年的男人。
他丢下匕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的厌恶几乎要满溢出来。
「沈知夏,用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系统捆了我五年,你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成就感?」
「人人都说陆时礼是个笑话,堂堂京圈新贵,连个小三都不敢养!」
「你说你有系统,好啊,那系统在哪儿?让我看看啊!」
安然靠在他怀里,小心翼翼地开口,
「时礼哥哥,你别生气,知夏姐姐她可能也是爱你才会这样。」
陆时礼讽刺地笑了,「她爱的不过是掌控我的感觉罢了。」
「我可以不和你计较你这些年撒的谎,我也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是有一点,你必须答应我。」
「你要用尽一切办法保护安然肚子里的孩子。」
「这是我的骨肉,我不允许他出任何差错。」
「要是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沈知夏,那你也别活了。」
我忽然就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京圈新贵?
若没有我和系统,他现在可能还在哪个巷子里被人踩在脚下,他算个什么东西?
我扶着桌子,慢慢站直身体,看着他冷笑。
「陆时礼,从今天起,我们恩断义绝。」
「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又来这套?沈知夏,欲擒故纵的把戏玩了五年,你不腻我都腻了。」
下一秒,我收到了顾轻尘发来的消息,
「走吧,我随时可以!」
整整一周,我没等来他的一个电话,
再见到他,是在民政局门口。
他牵着安然的手,正要走上台阶。
看见我,陆时礼皱起眉,眼里的厌恶不加掩饰。
「你来这儿干什么?知道我今天和安然领证,故意来堵我?」
但凡他多问一句,就能知道我已经和顾轻尘领证了。
可在他的眼里,我是为了缠着他而不择手段的女人。
安然躲在他身后,小声说,「时礼哥哥,知夏姐姐不会是想闹事吧?」
我懒得理他,只是看了看手表。
顾轻尘怎么还没出来。
就在我们擦肩而过的瞬间,安然忽然尖叫一声,摔在地上。
陆时礼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站住!林知夏你还敢推她!」
他发了狠,赤红着双眼看我。
「我给了你这么久时间反省,你还不知好歹!」
「是不是我这些年把你捧得太高了!」
他朝身后一摆手,黑衣保镖立刻围了上来。
「好好教教她,怎么给安然道歉。」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没等那些人近身,我反手一挣,挣开他的桎梏,直接迎着那几个保镖冲了过去。
不过三两下,那几个人就东倒西歪地倒在了地上。
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陆时礼,五年的感情,在你眼里就是过眼云烟吗?你就非要这么对我?」
他定定地看着我,眼神冷得像冰。
「我的耐心,早就被你用光了。」
「剩下的时间,你就在精神病院好好反省反省吧。」
话音刚落,更多的人从车上冲下来。
有人拿出了电棍,电流在空气中滋滋作响。
电击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我跪倒在地。
有人踹我的腰,有人揪我的头发,还有人用电棍捅我的后背。
「别打脸,陆总说了,别留太明显的伤。」
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我蜷缩在地上,嘴里全是血腥味。
透过人群的缝隙,我看到陆时礼的脸。
他就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这一刻,我竟分不清,他到底是在逼系统出来,还是他对我真的恨到了极致。
陆时礼抬了抬手,围着我的人立刻散开。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知夏,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只要你答应,接纳安然肚子里的孩子,今天进去跟我领证的人,可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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