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沈瑜顾言《出狱后我不恨了,全家人却崩溃了》

沈宁沈瑜顾言《出狱后我不恨了,全家人却崩溃了》

去大理的航班上,百无聊赖。
我随手点开一个热帖。
“你做过最得意的一件事是什么?”
底下全是秀恩爱和晒offer的。
我觉得无聊,准备关了手机睡觉。
却无意瞟到一条点赞破万的匿名回答。
她说的是,让父母亲手将养了二十多年的姐姐送进了监狱。
而配图正是我待了二十年的沈家别墅。
她说“我二十二岁才被找回家。”
“可家里已经有了一个妹妹。”
“她漂亮,聪明,所有人都喜欢她。”
“我嫉妒得发疯。”
“于是,我上演了一出自导自演的绑架案,栽赃给她。”
“最终,她被我爸亲手送进了监狱。“
“而我,不仅得到了父母的全部宠爱,就连她的未婚夫也成了我的。”
面对这份预谋已久的残忍,我只觉得好笑。
这场迟到三年的挑衅,终究没能激起我心中的半点涟漪。
1
飞机的轰鸣声很大,像极了那年审判庭上的法槌。
我关掉那个充满恶意的帖子,将手机扣在腿上。
空姐推着餐车过来了。
“女士,需要用餐吗?”
香气飘过来的瞬间,我浑身一僵。
下意识的动作快过大脑。
我猛地缩起肩膀,双手死死护住面前的小桌板,整个人贴在机舱壁上。
呼吸急促,瞳孔收缩。
这是在号子里留下的毛病。
刚进去那年,我是人人喊打的豪门恶女。
她们说我心肠歹毒,连亲妹妹都杀。
于是吃饭成了我最恐惧的时刻。
只要我敢伸筷子,就会有无数只手打翻我的餐盘。
或者是把剩饭倒在我的碗里,逼着我像狗一样舔干净。
如果不吃,就要挨打。
如果护食,打得更狠。
空姐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有些尴尬地停在原地。
“女士?您不舒服吗?”
她的声音温柔。
我慢慢回过神,松开了抓着桌板泛白的手指。
那种被围殴的幻痛还在身上游走。
我摸了摸手腕。
那里有一道很深的疤。
是刚入狱时,为了自证清白割的。
可惜,血流了一地,也没换来沈家人的回头看一眼。
“不用了,谢谢。”
我声音沙哑,拒绝了那份看起来很精致的飞机餐。
广播里传来即将降落大理的提示音。
我看向窗外。
云层很厚,压得人喘不过气。
三年前,这里是我做了很久攻略,准备带全家来养老的地方。
爸爸说他喜欢洱海的月,妈妈说她喜欢古城的风。
我还特意定了一套就在洱海边的别墅图纸,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现在,我确实来了。
一个人。
背着案底,带着一身洗不掉的霉味和病痛。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沈瑜的发了朋友圈。
我曾无数次想过,出狱后第一件事就是拉黑她。
可手指却不受控制地点开了。
一组九宫格婚纱照。
大理的网红S弯,她穿着高定婚纱,笑得像朵盛开的小白花。
依偎在她身边的男人,是我的青梅竹马顾言
他曾发誓非我不娶。
而现在,他是沈瑜的未婚夫。
照片配文:“迟到了三年的婚礼,终于要来了。感谢那个人消失在我们的生活中,岁月静好。”
我看着顾言那张熟悉的脸。
想起入狱前,他站在我面前,眼神里满是厌恶。
“沈宁,你真让我恶心。”
以前想到这一幕,心会像被撕裂一样疼。
可现在,看着他们十指紧扣的手,看着顾言那宠溺的眼神。
我心里竟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甚至觉得,挺般配的。
我平静地关掉页面,点开设置,将那两个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飞机落地。
大理在下雨。
我的右腿膝盖瞬间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像是有几千根针在骨头缝里扎。
我咬着牙,拖着那条残腿,一步步挪出了机舱。
比起报复。
我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的睡一觉。
大理的雨,冷得有些刺骨。
我找了一家偏僻的民宿。
老板娘是个热心肠,见我脸色惨白,帮我提了行李。
“妹子,你这气质真好,像是有钱人家出来的大小姐。”
她笑着递给我一杯姜茶。
大小姐?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几十块钱的地摊货外套。
袖口还有些起球。
那是出狱那天,好心的狱警大姐送我的。
沈家没来人接。
我就穿着这件衣服,在雪地里走了五公里,才打到车。
“没有,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我接过姜茶,苦笑着回了一句。
进了房间,我从包的最夹层里,掏出那张被揉得皱皱巴巴的全家福。
照片上,我站在中间,笑得肆意张扬。
沈父沈母一左一右抱着我,眼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那是六岁那年。
我发高烧,四十度。
沈父背着我跑了三公里去医院,急得鞋都跑掉了一只。
到了医院,他一身狼狈,却还在安慰我:“宁宁别怕,爸爸在。”
十八岁成人礼。
沈母送了我一顶定制的钻石皇冠。
她在台上,对着所有宾客说:“沈宁是我们沈家永远的珍宝。”
我也以为,这份爱是坚不可摧的。
直到沈瑜回来的那天。
一切美好,戛然而止。
那个雷雨夜,沈瑜浑身湿透地站在门口,拿着亲子鉴定书。
沈母哭得晕了过去。
沈父颤抖着手,抱住了那个陌生的女孩。
而我,只能尴尬地站在楼梯口。
没人记得,那天也是我的生日。
从那天起,我开始学着讨好。
不需要他们开口赶人。
我连夜收拾了行李,搬出了采光最好的主卧,住进了阴暗的客房。
我把自己攒的零花钱买的,还有爸妈送的名牌衣服,一件件熨烫好。
挂进了沈瑜的衣柜。
我笑着对沈瑜说:“妹妹,这些都给你,我只希望我们能是一家人。”
以为只要我足够谦卑,足够低头,就能留住这点可怜的亲情。
我开始抢着做家务。
每天早上五点起来给全家人做早餐。
沈瑜随口说一句喜欢吃芒果,我就切好端到她面前。
哪怕我对芒果过敏,切完手会红肿发痒。
可我的讨好,在他们眼里成了心虚。
我的解释,成了掩饰。
有一次,沈瑜吃了我切的水果,突然肚子疼。
林婉冲过来,一把推开我。
我没站稳,撞在桌角上,腰侧青紫了一大片。
她眼神里满是厌恶:“别在那演苦肉计了,看着心烦!瑜儿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你呢?”
“你占了她二十年的福,现在做这点事就委屈了?”
那一刻。
我捂着腰,看着那个曾经说我是珍宝的女人。
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原来血缘这东西,真的很奇妙。
哪怕我陪了他们二十二年。
哪怕我从未做过一件坏事。
哪怕我掏心掏肺,把自己低到尘埃里。
在亲生女儿的一滴眼泪面前。
我不堪一击,输得彻彻底底。
回忆拉回,房间里的电视正开着。
播放着沈氏集团的新闻。
沈父满面春风地介绍着新的继承人,沈瑜。
他看着镜头的眼神,骄傲,自豪。
完全忘了,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叫沈宁的女儿,刚刚刑满释放。
我看着那张曾经慈爱的脸。
没有流泪。
甚至连心酸都没有。
我只是平静地拿起那张全家福。
然后走到垃圾桶边,松手。
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回三年前那个改变命运的雷雨夜。
沈瑜约我去那个废弃的仓库。
她说,姐姐,我们谈谈,我想跟你和解。
我信了。
我傻乎乎地买了她爱吃的蛋糕,一个人去了。
等来的,却是几个流里流气的混混,和把自己捆在椅子上的沈瑜。
她看着我,笑得阴森又疯狂。
“沈宁,你知道吗?”
“只要你在,爸妈的心里就永远有你的一席之地。”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她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在自己脸上比划着。
“所以,只有你毁了,彻底毁了。”
“爸妈才会彻底属于我。”
话音刚落。
她手起刀落,狠狠划向自己的脸颊。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啊——!”
她尖叫着,声音凄厉。
我吓傻了,刚想冲过去救她。
就被冲进来的混混按在地上。
手里被强行塞了一把带血的刀。
紧接着,警笛声大作。
沈建邦和林婉几乎是跟着警察冲进来的。
看到满脸是血的沈瑜,和手握凶器的我。
沈建邦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冲过来,看都没看我一眼。
直接给了我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打得我耳鸣目眩,嘴角溢出血丝。
“畜生!那是你亲妹妹!”
“你怎么下得去手?!”
我不顾形象地跪在他脚边,死死拽着他的裤脚。
“爸爸,我没有!是她自己划的!你们信我一次!”
“我是宁宁啊,我怎么会害人?”
沈建邦一脚踢开我。
“别叫我爸!我没有你这种恶毒的女儿!”
这时候,沈瑜的私人律师走了出来。
他拿出一叠厚厚的资料。
聊天记录、转账凭证、甚至还有我雇凶的录音。
条条证据确凿。
死死扣在我的头上。
我拼命摇头,嗓子都喊哑了。
“那是假的!录音是合成的!我没有转账!”
但没人听。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
我的声音在这些铁证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我看向站在一旁的顾言。
他是我的未婚夫,我们青梅竹马。
我以为,二十多年的了解,能换来他的一次信任。
但他只是站在那里。
眼神里没有信任,只有浓浓的失望。
他冷冷地开口:
“沈宁,没想到你心肠这么歹毒。”
“为了争宠,你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我们分手吧。”
沈母哭得晕厥过去,醒来后指着我吼:“我后悔养了你!你是魔鬼!你是魔鬼!”
在所有亲人的指责声中。
我被警察按在地上,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闪光灯咔嚓咔嚓地闪烁。
记录下我最狼狈,最绝望的时刻。
那一刻,我眼里的光彻底熄灭。
比判决书更让我绝望的。
是全世界都站在了我的对立面。
即使重来一次。
我也依然百口莫辩。
梦境一转,是入狱的第一年。
那是顾言唯一一次来看我。
隔着厚厚的防爆玻璃。
他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
看着穿着囚服、剪了短发的我,眼神躲闪。
“宁宁,我和你妹妹在一起了。”
我抓着话筒,像是抓着救命稻草。
“顾言,我是冤枉的!你信我啊!真的是沈瑜陷害我!”
“你去查那个仓库的监控,你去查我的账户……”
顾言打断了我,语气残忍。
“宁宁,别闹了。”
“证据确凿,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
“你也知道,顾家是有头有脸的。”
“家里不可能让一个有案底,还是伤害亲妹妹的女人做我老婆。”
“瑜儿很善良,她不怪你,还让我给你带了点钱。”
“好好改造吧。”
那一刻,我发了疯。
我砸着玻璃,歇斯底里地哭喊。
因为情绪太过激动。
我不仅没挽回他,还因违反规定,被关了三天禁闭。
那个禁闭室。
狭小,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头顶一个小小的通风口。
我在里面缩成一团,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三天后,我被人拖出来。
从那以后,我患上了严重的幽闭恐惧症。
只要在封闭的空间,就会呼吸困难,全身发抖。
监狱是个弱肉强食的小社会。
我曾经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
入狱后,便成了号子里其他人眼中的发泄对象。
她们看不惯我曾经高高在上的样子。
“哟,这就是沈家那个恶毒千金啊?”
“听说连亲妹妹都杀,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她们逼着我,在冬天用手洗所有人的被单。
“洗不完就不准吃饭!”
“洗不干净,今晚就别睡了!”
我的手冻得通红,裂开了口子,血水混着冰水往下滴。
我试图反抗。
换来的是在监控死角的一顿毒打。
被按在地上摩擦,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
所有的尊严,被踩得粉碎。
那次冬夜洗完被单后,我发了三天高烧。
没人管我。
只有一个好心的狱警,偷偷给了我一片退烧药。
退烧后,我的右腿膝盖和双手关节,就落下了严重的风湿性病根。
平时看着没事。
可一旦遇到阴雨天。
骨头缝里就像有千万根针在扎,疼得钻心。
连路都走不稳。
梦醒了。
我一身冷汗。
膝盖旧疾复发,疼得我脸色惨白。
我咬着牙,从床上爬起来。
大理的雨还在下。
我拖着那条几乎失去知觉的右腿,缓慢地挪进洗手间。
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如鬼。
但我没时间自怨自艾。
我要去机场接一个包裹。
那是我监狱里的狱友寄过来的。
我简单收拾了一下,打车去了机场。
刚拿到包裹,转身准备离开。
突然,一个无比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穿入耳膜。
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和错愕。
“宁宁?你出来了怎么不回家?”
我浑身僵硬,缓缓抬头。
沈父和沈母就站在三米外。
我还未开口,沈母看着像乞丐一样的我,眼眶瞬间噙满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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