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微沈听砚沈清辞《新婚夜老公抱着养妹睡,我离开后他悔疯了》
沈听砚的养妹有“睡眠障碍”,不抱着他就会失眠整夜。
就连我和沈听砚的新婚夜,也是他俩相拥而眠。
我哭过、闹过,甚至尝试过绑了沈听砚在家。
所有的疯狂行为都只换来他鄙夷的眼神:
“她只是我的妹妹,顾知微,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我因为他的话开始不断反省自己,逐渐焦虑,直到失眠。
沈清辞堂而皇之地住进我家,和我的老公,睡在我的床上。
“既然嫂嫂睡不着,不如把床让给我们。”
沈听砚默许了她的行为,甚至贴心关上了门。
我在客厅枯坐一夜后,离开了那个原本属于我的家。
一月未归,沈听砚打来妥协的电话:
“你在闹什么?我答应你,以后等清辞睡着了我就回你的床上行吗?”
我不置可否,挑眉看着眼前的男人脱衣上塌后,才开口回答。
“没关系,你们照旧就好。”
“我也找到了属于我的,安眠药。”
............
加班后我疲惫的回到家,站在门口浑身颤抖。
玄关处明晃晃的一男一女两双鞋,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捂住因为饥饿抽搐不已的胃,冲进了卧室。
沈听砚和他的养妹沈清辞睡在我的床上。
“嫂嫂?你的床好舒服,抱着哥哥我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沈清辞从床上探出头,朝我狡黠一笑。
“听说你最近都失眠,反正你也睡不着,就把床借给我睡吧。”
“你不会介意吧?嫂嫂。”
句句都是请求,却句句都充斥着不容我拒绝的肯定。
我像个疯子一样不断撕扯着沈清辞的衣裳。
想将她从我的床上拉起。
她尖叫着往沈听砚怀中躲。
沈听砚反手一巴掌将我扇倒在地。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个神经病。”
“你明知道清辞睡眠不好,就让让她,又能怎么样?”
沈听砚翻身下床,把我从地上拖到客厅。
在我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走回卧室。
房门被狠狠拍上,像极了三个月前的场景。
那是我和沈听砚的新婚夜。
他借口送亲友回家,却睡到了沈清辞的床上。
直到那时我才知道,沈清辞,有失眠症。
只有抱着沈听砚,才能安睡整晚。
我崩溃质问。
沈清辞挑眉看我:
“嫂嫂跟哥哥恋爱这么多年,难道不知道哥哥从不在外留宿吗?”
我恍然大悟般跌坐在地苦笑。
是了,沈听砚从不在外留宿。
无论是和我约会一整天,还是跑到周边游玩。
都必须在当天晚上将我送回家。
原来,沈听砚都是为了回家陪他的好妹妹睡觉。
我竟还以为,是他尊重我,想把美好留在婚后。
胃里的翻腾把我从回忆中惊醒。
我强撑着从地上站起,回到门口,想要进去拿药。
里面传来女生的啜泣和沈听砚温柔的安抚:
“清辞,你永远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快睡吧,明天一早还要去上班呢。”
啜泣声消失,室内恢复安静,我也放下了准备开门的手。
步履蹒跚着回到沙发上坐下,任由泪水奔涌。
直到太阳升起,直到第一缕阳光照在我的脸上。
回忆就像黑夜一样被驱逐殆尽。
我才终于下定决心,给爸爸打去电话。
“爸爸,我想回家。”
天蒙蒙亮时,沈听砚小心翼翼从卧室走出。
看到我又是整夜没睡,他皱起了眉头,将我拥入怀中。
“对不起知微,清辞从她父母去世后一直做噩梦,她需要我。”
“你再等等,等她适应后,我就让她离开。”
我温顺地朝他笑着点头。
任由他将我抱到餐桌前看他为我做早餐。
我和沈听砚在一起,就是被他的温柔体贴所吸引。
朋友们都笑称他是24孝男友。
大学时我在校外租了房,他每天都会过去为我洗衣做饭。
会在每个节日都会精心准备好最符合我心意的礼物。
会在包里随时都备着为我准备的纸巾充电宝。
会记得我的所有喜好,会帮我一颗颗挑走菜里的葱。
唯独不会,在晚上留在我的身边。
我在沈家闹了一个月,也试过找人把他绑在家里。
可沈听砚宁愿从窗外跳下,也要回沈家。
他说,他的命是沈清辞爸妈给的,他随时可以还给沈清辞。
我被吓到慌了神,从此歇了逼他回家的心。
我以为熬到沈清辞病好,一切就会结束。
没想到我的忍让却让她堂而皇之地住进我的新房。
抱着我的老公,睡在我的床上。
“哇,哥哥,你已经把早饭做好了呀?。”
“是我最爱吃的荷包蛋!谢谢哥哥!”
沈清辞雀跃的声音把我从思绪中拉回。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我的旁边。
沈听砚将早餐推到我面前的手一顿,接着转了个方向,放到沈清辞面前。
他的手指带着刚刚切菜时不小心刮破的伤。
还在冒着血珠。
就像我的心,不至于要了命,却破了口,不断渗着血。
“知微你再等一会,我重新做一份。”
我没再点头。
“不了,上班要迟到了。”
或许是我这次没再吵闹让沈听砚感到满意。
临出门时,他拉住了我。
倾身在我额头落下一吻。
“我知道你最近都睡不好,周末我陪你去看医生好吗?”
我关门的动作一顿。
有些不自在的避开了他的视线。
沈清辞再次出现,紧紧抱住沈听砚的胳膊:
“可是哥哥,周末我想去临市看演唱会。”
沈听砚不自在地推了推眼镜,不敢再看我。
我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先一步替他开口。
“当然清辞更重要,既然她想去,你就陪她去吧。”
说完,我再次伸手关门。
沈听砚浑身一震,来不及拉我,只能眼睁睁看着门关上。
等他手忙脚乱再次打开门后,我已经走进电梯。
一向从容不迫的沈听砚,此时穿着拖鞋就朝我跑来。
就在他的手拦住即将关闭的电梯门时。
屋内传出沈清辞的尖叫声。
沈听砚脸上只闪过一秒的犹豫,下一秒,他就已经转身回去。
因为过于慌乱,其中一只拖鞋还掉在半路上。
我看着那只掉落在路中的拖鞋。
突然就笑了。
一边笑着,一边反复看手里爸爸发来的短信。
【去接你的人已经在路上,大概晚上到,我和妈妈在家等你。】
我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到公司办理离职手续。
这本来就是舅舅的公司,我当初来时是空降总经理助理。
现在离开,也只不过是走个流程。
我和交好的同事们一一告着别,突然听到有人叫我。
“知微姐,怎么我刚来,你就要走了?”
原来同事们嘴里那个新来的挺好看的实习生,是沈清辞。
“原来你们认识呀,那中午我们为知微践行,小沈你也来吧。”
沈清辞抿嘴一笑,却目不转睛看着我。
“张姐,不用了,中午有人给我送饭。”
我虽然已经猜到了是谁。
但真正在公司楼下看到沈听砚时,心中还是一沉。
他抱着一大束玫瑰,还提着一个饭盒。
花给我,饭盒给了沈清辞。
“知微,生日快乐。”
我平静地看着他,没有接过他递来的花。
倒是沈清辞,怀抱着饭盒,又凑过来看花,朝我笑得挑衅。
“没想到知微姐和我一样喜欢玫瑰花呀?”
我不喜欢玫瑰。
但沈听砚总是送我玫瑰。
我以为只是直男的审美。
现在我才终于知道,喜欢玫瑰的,是另有其人。
“谢谢,我不喜欢玫瑰花。”
我在沈听砚错愕的眼神中,又看向沈清辞。
“既然清辞喜欢,那就给你了。”
语气里的疏远让沈听砚原本上扬的嘴角沉了下来。
“没其他事的话,我去吃饭了。”
啪嗒。
饭盒落地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
沈清辞掩面痛哭,刚刚还视若珍宝的午饭洒落一地。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跟沈听砚道着歉。
又手脚并用爬到我的腿边,红着眼楚楚可怜的模样。
“嫂嫂,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马上就搬走,离开沈家。”
“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和哥哥面前,不会再打扰你们的生活。”
“求求你...不要生哥哥的气,要怪就怪我吧...”
沈清辞越哭越凶。
沈听砚心疼地把她抱在怀中,突然将手上的玫瑰狠狠朝我丢来。
“顾知微!清辞是我要照顾一辈子的妹妹。”
“如果你接受不了,那就离婚吧。”
沈清辞尤爱带刺的玫瑰。
所以沈听砚送我的每一束花,都没有去刺。
我猝不及防就被花梗上的刺划破了脸。
长长的伤痕渗出丝丝血迹。
我看到沈听砚眼里的慌乱。
也看到沈清辞嘴角的浅笑。
最后,听到自己无比平静的声音中带着的一丝沙哑。
“好,离婚吧。”
一场闹剧下来。
我也没了和同事吃散伙饭的心情,更顾不得脸上的伤。
憋着一股气,拉着沈听砚就往民政局跑。
“信息我们已经做好登记,冷静期一个月。”
“如果一个月后,你们双方确认离婚,那就来办手续吧。”
调解员全程都在叹息,一个下午都试图让我们调解。
怎么才结婚三个月,就闹得要离了?
我和沈听砚都沉默不说话,只固执点头确认要离婚。
离开民政局的时候,沈听砚还是没忍住叫住了我。
“以前我们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一结了婚,你就容不下清辞了?”
我倏然笑出声,声音涩然:
“到了现在,你都还认为是我容不下沈清辞吗?”
“不然还能因为什么?因为我陪她睡觉?知微,清辞是生病了...”
我的大脑一阵轰鸣。
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我被困在沈听砚的兄妹情里已经三个月了。
这期间,我反复陷入内耗和自责。
我一边安慰自己,沈清辞生病了,作为哥哥,多照顾些在所难免。
又一边哀怨痛苦,到底是谁生病了?
是沈清辞?还是沈听砚?
亦或是,我自己?
我垂下眼,不再回答沈听砚。
转身走到了路边,那里停着一辆在等我的车。
“顾知微!你怎么可以这么刻薄无情?算我看错了人!”
“你会后悔的!”
刚准备关上车门,空气中再次传来沈听砚的怒吼。
我忍不住再次鼻酸,又毅然决然地拉上了车门。
“怎么了?微微小公主?”
还没从离婚的伤痛中缓过神,中二的称呼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
我讶异看向来人。
“怎么?才多久不见啊,不认识我了?”
是林星衍。
爷爷战友的孙子,小时候我们经常一起玩。
听说大学读一半进了娱乐圈,现在也算个炽手可热的明星。
在我刚刚看清他的脸时,他突然变了脸色。
“你的脸怎么了?刚刚那小子弄的?”
林星衍双手捧住我的脸,不停查看。
“你等我,我今天非得要去弄死那丫的!”
脸上担忧的神色不像假的,可我还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还是跟小时候一样聒噪。
被他这样一闹,原本悲伤的情绪瞬间清扫一空。
车子渐渐驶出,沈听砚还站在原地。
林星衍闹着要跳车去给我报仇。
把司机吓得够呛,反复确认车锁是否正常。
“够了!”
我终于忍不住,出声制止林星衍的耍宝行为。
“安静一点好吗?我现在很困,需要休息。”
我知道他是在故意闹腾想让我转移注意力。
但太久没有足够的睡眠让我困倦不已。
林星衍终于冷静下来,看着我长长叹了口气。
从一旁的包里找出碘伏棉签和创口贴细细为我清理伤口。
结束后不再说话,而是把我的头按到他的肩膀上,轻声说:
“睡吧,我带你回家。”
我的泪水落下,打湿了他的肩膀。
我以为早就哭干的眼泪,再次奔涌而出。
林星衍轻轻抚摸我的头顶,嘴里哼着小时候常唱给我听的小调。
我哭得累了,不知不觉就倚靠在他身上睡着了。
再睁眼时,已经躺在家里的床上。
爸妈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
反倒是舅舅那边,问过我几次。
“你和沈听砚到底是什么情况?赶紧离了吧。”
“当初我就说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你非要结这个婚。”
前同事在微信里跟我说,老板回来的当天就开除了沈清辞。
“你没看到,她那个所谓的哥哥还来公司大闹一场。”
“说你和老板有一腿,是你让老板开除的沈清辞。”
“啧啧啧,公司里谁不知道老板是你亲舅舅?”
“还有人问他,难道结婚三个月了都不知道自己老婆的背景吗?”
“他当时脸都气白了。”
同事描述得绘声绘色,我都好像看到了那个热闹的场面。
刚挂断电话,手机铃再次响起。
是同事嘴里白了脸的沈听砚。
他一改之前的强硬态度,罕见地服了软。
“知微,你还在生气?对不起,是我错了。”
“你在哪,我去接你!我们把生日补上。”
我漫不经心地摸着眼前人鼓囊囊的肱二头肌。
思索了半天他怎么做到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
半晌才想起还在通话中的手机。
“知微,我答应你,以后等清辞睡着了我就回你的床上好吗?”
我不置可否,手指从腹肌上轻轻掠过,又缓缓下移,开口回答。
“没关系,你们照旧就好。”
“我也找到了属于我的,安眠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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