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江如意阿虎《我跳江那天,嫌我脏的亲弟跪碎了膝盖》
我在医院走廊清理垃圾时,遇见了陪干姐姐看病的亲弟弟。
他一身高定西装,我却满身消毒水味,手里拎着滴水的垃圾袋。
四目相对,他眼里的嫌恶几乎要溢出来。
“你就这么缺钱?”他挡住我的去路,语气讥讽:
“当初高傲的江大小姐,竟自甘堕落做清洁工?你的人渣老公没钱养你吗?”
我低头避开他的视线,只盯着他擦得锃亮的皮鞋:
“先生,麻烦让让,我还要干活。”
他拿出黑卡在我眼前晃:“这钱,够你扫一辈子地了!”
我没接,指了指他脚边的空瓶:
“卡就算了。先生,您喝完的水瓶子能给我吗?我就差这一个,就能去换两毛钱了。”
江野怔住。
他不知道,这两毛钱,是我给刚去世的女儿凑的一张往生纸钱。
而他口中的人渣老公,也在黑帮卧底行动中英勇殉职。
当我于人间再无留恋,在大桥上纵身一跃。
弟弟却在江边跪碎膝盖,哭红了眼。
1
瓶子骨碌碌滚进角落。
我弯下腰想去捡,一只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却横插过来。
下一秒,我的手腕被人一把攥住。
那力道大得惊人,钻心的疼。
我咬紧牙关,不想发出一点示弱的声音,只能被迫抬起头。
“江如意,你非要当着我的面,这么作践自己?”
江辰的声音压得很低,他死死盯着我。
“你觉得这是一种挑衅是吗?”
他猛地拽着我的手腕往上一提,逼我直视他。
“你宁愿在这里捡破烂,当清洁工,也不愿意向我低个头?”
我疼得脸色发白,胃里因为长期的饥饿开始痉挛。
疼得我说不出话。
我能说什么?
说我没钱吃饭?说我女儿刚夭折?说阿虎生死未卜?
“说话!”
见我沉默,江辰更怒了。
他又是一脚,垃圾桶被他踢得摔在墙上反弹倒下。
巨响引得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指指点点。
他却毫不在意,眼底满是报复的快意:
“你当初不是很硬气吗?跟那个黑帮混混阿虎私奔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那个混混呢?死了?还是不要你了?”
“我就知道,你这种为了男人连家都不要的蠢货,迟早会像垃圾一样被扔掉!”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疼。
“松手。”
江辰冷笑一声,正要发作。
“阿辰,你干什么呢?”
白梦梦从旁边的VIP病房走了出来。
她穿着香奈儿最新款的白色套装,妆容精致,浑身上下透着贵气。
她快步走过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哎呀,你抓疼如意姐了。”
她伸出保养得宜的手,轻轻拉开江辰,顺势将他护在身后。
下一秒,她又换上了那副悲天悯人的假面孔。
“如意姐,你怎么在这儿啊?”
她上下打量着我,掩唇轻呼:
“阿辰也是太担心你了,说话才冲了点,你别跟他犟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
“快回去吧,这里又脏又乱,到处都是病菌。”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我手里还抓着的垃圾袋。
“实在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她的话语软绵绵的,却满是鄙夷。
句句都在提醒江辰:
现在的我,脏,贱,不识好歹。
根本不配站在江家二少爷的面前。
江辰听了这话,脸上的厌恶果然更重了。
他拍了拍刚才抓过我的手,仿佛沾上了什么甩不掉的病毒。
我默默转身,佝偻着身子,走向墙角那个被踢飞的空瓶。
“让她闹!”
他猛地转身,背对着我,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我倒要看看,没了江家,她这身骨头能有多硬!”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一下下逼近。
白梦梦尖细的高跟鞋鞋尖,狠狠地碾在瓶身上。
连带着我的手指,也被狠狠碾压。
我疼得手一缩,瓶子掉在了地上。
“姐姐。”
她弯下腰,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阿辰其实是刀子嘴豆腐心。”
“他怕你过得不好,偷偷让人给你安排了年薪三十万的管理岗。”
什么工作?
我从来没有收到过任何消息!
白梦梦看着我震惊的眼神,笑得花枝乱颤。
“可是,你为什么不要呢?”
她用鞋尖踢了踢那个扁了的瓶子,眼神恶毒:
“非要在这里捡垃圾,让他难堪。”
“江如意。”
她直起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你啊,这辈子,就只配当个扫地的清洁工!”
说完,她嫌弃地擦了擦并没有灰尘的衣角,转身扭着腰追向江辰。
留我一个人,跪坐在冰冷的瓷砖地上。
那两毛钱终究没换成。
我骑着共享单车回出租屋时,天已经全黑了。
我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木盒。
这是我花光所有积蓄才买的最便宜的骨灰盒。
“乐乐,是妈妈没本事。”
我把阿虎的夹克跟木盒放在一起。“乐乐,我们一起等爸爸回来。”
“砰!”
回过头。
江辰捂着鼻子,皱着眉头,摆手扇着进门。
“这就是你住的地方?”
“来这里干什么?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我不想让他们看见我的狼狈,更不想让他们看见桌上的东西。
可这间屋子太小了,一眼就能望到底。
他几步冲到桌前,指着阿虎的夹克,脖子上青筋暴起。
“那个废物死了?呵,死得好!”
“他把你害成这样,把你像垃圾一样扔了,你还在这里给他设灵堂?”
“阿辰……”
白梦梦从江辰身后探出头,扯了扯江辰的衣袖。
“阿辰,这太不祥了!你看这盒子……”
她故意顿了顿。
“我听说有些偏门邪术,就是用这种小盒子困住什么‘东西’,用来诅咒仇家的。”
江辰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难怪你最近诸事不顺……公司项目接连出事。”
白梦梦掩着嘴。
“如意姐,阿辰可是你亲弟弟!”
她这一刀补得精准。
“说话啊!又哑巴了?”
江辰狠狠晃着我,我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不是……诅咒……”
我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不是诅咒是什么?养小鬼?还是给那个混混招魂?”
江辰冷笑一声,猛地松开手。
我重重地摔在地上,膝盖磕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阿辰,别问了,你看姐姐这个样子,肯定是走火入魔了。”
白梦梦凑上来,假惺惺地拍着江辰的后背顺气。
“这种脏东西留在这里,只会坏了你的运势。”
“砸了它吧。”
“不要!”
他猛地挥起手臂,手背青筋凸起,狠狠摔向地面。
“哐当!”
一声脆响,瞬间四分五裂。
灰白色的粉末扬了一地。
“宝宝!”
我的心脏像被人生生剜去了一块。
我疯了似的一只手抓着他的脚,一只手去拢那些散落的灰烬。
江辰瞬间僵在原地,没有再继续破坏。
“阿辰!你看!”
白梦梦突然尖叫一声。
“她疯了!她真的疯了!”
江辰又开始相信白梦梦,一脚把我甩开。
“看看你这副鬼样子!为了个死了的混混,你连最后一点尊严都不要了?”
我被甩在墙角,因为长期吃不饱,胃里的绞痛让我眼前发黑。
只能蜷缩着身子,死死护着手里那点带血的灰。
“这是我的……我的宝宝……你们滚……滚啊!”
我一刻也不希望他们在这里多待。
“好,很好。”
江辰咬着牙,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狠狠砸在我脸上。
卡片的尖角划过我的眼角,留下一道红痕。
“这钱给你,别再去干清洁工丢人了!以后你是死是活,跟我江家再无半点关系!”
说完,他一把搂过白梦梦扬长而去。
屋里重新归于死寂。
“叮铃铃……”我拿起手机。
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
“请问是江如意女士吗?”
“这里是市执法局。”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心跳骤然停止。
“我们想请您来协助辨认一具遗体……”
“死者身上,只有您的联系方式。他的姓名是……陆展舟。”
我手里的电话,“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陆展舟。
那是阿虎的真名。
他说过,等案子结了,就要用这个名字,堂堂正正地娶我回家。
“那个……麻烦签个字。”
年轻的警员声音发颤,把单子递到我面前。
我没接,只是死死盯着那块白布。
“江小姐?”
“掀开。”
警员犹豫了一下,哗啦一声布被掀开,那张脸露了出来。
右边眉间有道疤,那是之前为了搭晾衣架被铁丝划伤的。
“陆展舟。”
我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他的脸颊。
“你起来。”
我推了推他的肩膀。
“你说过,等案子结了,就娶我。”
警员别过脸去。
“江小姐,节哀……陆队长是为了保护证物,身中三枪……”
“骗子。”
我打断他的话,手指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
“你不是阿虎吗?你不是最能打吗?”
我俯下身,脸贴在他冰冷的额头上。
“你怎么就睡着了呢?”
“这里的空调太冷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警员上来拉我。
“江小姐,遗体还需要……”
“别碰我!”
我猛地甩开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支满是划痕的钢笔。
我想把它塞进他手里,可他的手僵硬得根本掰不开。
“你看,这是你送我的。”
我把笔贴在他的手背上,眼泪终于还是砸了下来。
落在他的睫毛上,像他又活过来哭了。
“你拿住啊……陆展舟,你拿住它啊!”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是个被抽干了的空壳。
胃里像是有人拿着绞肉机在里面搅,一阵接一阵地抽搐。
“呕……”
我趴在床边,干呕得连胆汁都吐不出来。
“乐乐,别闹了。”
我捂着平坦的小腹,那里早就空了,可我总觉得还在疼。
“爸爸不在了,妈妈也不行了。”
我哆哆嗦嗦地翻出一张纸。
“阿辰……”
笔尖刚触到纸面,想到离开江家的前一晚,阿虎拉住我的手说
‘如意,白梦梦看你的眼神不对,她对你的‘好’里藏着算计,别让她靠近阿辰太多。’
‘但请相信我,我一定会查清叔叔阿姨的事,让你们安全。’可我不能说。
我说了,阿辰就会去查,查了就会死。
我撕掉了那张写满字的纸。
“阿虎,你说得对。”
我看着墙上,照片里的男人笑得傻气。
“只要他们活着,我们受点委屈,不算什么。”
洗漱过后,我换上阿虎最爱看我穿的那条裙子,涂上廉价的正红色口红。
跨江大桥上,风吹得碎花裙子猎猎作响。
我站在栏杆边,看着远处那栋灯火通明的大厦。
那是江氏集团。
“挺好的。”
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阿辰那么厉害,以后肯定能把江家带得更好。”
“没有我这个丢人的姐姐,他应该会过得更轻松吧。”
我拿出手机,屏幕裂纹密布,光亮刺眼。
手指悬在发送键上,停了很久。
“阿辰,别恨姐姐。”我喃喃自语。
姐姐永远爱你。记得用我送你的这支笔。
发送成功。
我把手机放在冰冷的栏杆上。
旁边放着那支钢笔,黑色的笔身在路灯下泛着冷光,上面刻着小小的“如意”两个字。
“宝宝,别怕。”
我抚摸着肚子,爬上了栏杆。
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妈妈带你去找爸爸。”
“他是个大英雄,我们不能让他一个人在那边,那样太孤单了。”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栋大厦。
“陆展舟!”
我冲着漆黑的江面大喊,声音破碎在风里。
“我来嫁你了!”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
我好像看到了陆展舟。
他穿着那件破夹克,伸开双臂,笑着对我说:
“如意,别怕,我接住你了。”
再睁眼,我的魂魄轻飘飘地悬在半空,看着江辰坐在那个奢华的会议室里。
他正皱着眉听下属汇报,手指不耐烦地敲击着桌面。
“嗡。”
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是我给他发的那条短信。
我看着他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屏幕,随后眉头锁得死紧。
眼底闪过一丝我不懂的慌乱,但转瞬即逝。
“搞什么花样?难道还想要钱?”
他冷哼一声,甚至没点开全文,直接反手把手机扣在了桌面上。
“阿辰,怎么了?”
白梦梦凑过去,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
“是不是如意姐又来闹了?”
江辰烦躁地扯了扯领带,语气里满是厌恶。
“不知道她又想玩什么把戏,发些莫名其妙的话,无非就是图钱。”
我飘在他面前,想伸手去摸他的脸,手掌却直接穿过了他的身体。
“别理她了。”
白梦梦体贴地把一杯温水递到他手边,声音柔得能滴出水。
“阿辰,别为姐姐的事分心了,她总要学会自己长大的。”
江辰端起水喝了一口,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扔进了公文包的最深处。
那场会议开了很久,我就一直在他身边飘着。
我看着他意气风发,指点江山。
接下来的整整一周,江辰都没有再想起我。
直到有一天,他批文件的时候,手里的钢笔突然没墨。
他下意识地去摸口袋,摸了个空,神情突然变得有些恍惚。
“去查查她在干什么。”
他把那支坏掉的笔扔进垃圾桶,语气听不出情绪。
“怎么这一周都没动静?是不是没钱吃饭饿死了?”
助理很快就回来了,脸色有些怪异。
“江总,那边的房东说……大小姐退租了。”
“退租?”
江辰猛地抬起头,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她去哪了?拿着我给的钱去挥霍了?”
“不清楚,邻居说……好几天没看见她人了,屋里的东西都搬空了。”
我看着江辰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心里是不是也有一点点慌?
“不知好歹的东西!”
他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强行压下那股莫名的不安。
“爱滚哪滚哪!最好死在外面别回来!”
我苦笑了一下。
阿辰,你这张嘴啊,怎么就这么灵呢。
就在这时,前台送进来一个透明的证物袋。
“江总,这是刚送来的,说是有人在大桥边捡到的,指名要给您。”
江辰的视线落在那个袋子上,瞳孔猛地一缩。
钢笔已经被磨得有些掉漆了,但“如意”两个刻字依然清晰可见。
“这是……”
他伸手去拿那个袋子,指尖刚触碰到冰冷的塑料。
办公室的内线电话就疯狂地响了起来。
“接。”
江辰的声音哑得厉害。
助理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惊恐地看向江辰。
“江总……是市执法局。”
江辰一把抢过。
“喂。”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种公事公办的机械感。
“是江辰先生吗?”
“我们打捞到一具女尸,根据遗物信息,初步确认为是您的姐姐,江如意。”
“啪嗒。”
江辰手里的证物袋掉在了地上。
警察的声音还在继续,可江辰仿佛已经听不见了。
“请您来确认一下遗体……”
“江先生,还在吗?请问听得到我说话吗?”
我看着江辰。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种古怪的“荷荷”声,像是被人扼住了脖子。
“不可能……”
他撑着桌子,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你说谁?”
“你说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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