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周程俊《爸妈是商业联姻,可我被绑后他们让绑匪撕票》
我爸妈是商业联姻,两个人没有感情却又互相折磨。
七岁生日那天,我被绑匪绑架了。
绑匪要价五十万,不然就撕票。
我颤抖着拨通爸爸的电话,里面却传来他和白月光的欢笑声。
“五十万?你让他撕票好了!这孩子跟他妈一样贪得无厌,联合外人来骗我的钱!”
我不死心,又哭着打给妈妈。
妈妈的声音冷漠至极:“我在陪程叔叔的儿子过生日,你别像你爸那个废物一样,整天只会给我找麻烦。”
电话挂断,绑匪都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我。
刀落下的那一刻,我竟然觉得解脱。
三天后,警察通知家属认尸。
这对互相折磨了半辈子的夫妻,终于在停尸间里,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声。
可惜,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贱。
......
电话啪的一声被挂断,我抬眼对上绑匪怜悯的眼神。
“真是晦气!绑了个没用的废物,既然他们都不愿意花钱来救你,那我给你个机会自救好不好?”
绑匪用力的掐住我的脸,露出令人作呕的黄牙:“你把我们带回家,把保险柜密码告诉我,我们就放过你。”
我摇摇头:“我不知道保险柜密码。”
绑匪轻笑一声,抓着我的头用力撞上墙壁,眼前的世界瞬间变得模糊。
“说不说!老子弄死你!”
绑匪一把揪着我的头发,强迫我和他对视:“还有一个选择,给你妈打电话把过生日那个小子骗出来,我把他绑了比绑你有价值!”
不等我反应过来,绑匪再一次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头传来妈妈不耐烦的斥责声:
“沈念周!你到底要干什么?别再编那些骗人的把戏了,我今天要陪程俊过生日,我是不会回去的!”
绑匪用刀抵住我的下颚,尖刀刺破我的皮肤,鲜血滴在屏幕上。
“妈妈,求你给绑匪打钱,我想活下来,以后我长大了一定会挣很多很多的钱来孝敬你。”
妈妈冷笑一声:“你找我要钱不就是想买那只限量版的手办吗?我告诉你,这钱我花在狗身上也不会给你!你的基因和你爸一样恶劣,我看见就恶心!”
刀锋又深入了一寸,快要刺穿我的喉咙。
“妈妈,我没有说谎,我真的被绑架了,他们会杀了我的!”
“够了!我没想到你竟变得这么会说谎,你连程俊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别再给我打电话了,要死就去死!”
电话那头响起温馨的生日快乐歌,妈妈温柔的说道:“生日快乐,儿子。”
声音戛然而止。
“妈的!故意耍我是不是!”
锋利的刀刺穿我的喉咙。
过往的一帧帧闪现在我的眼前。
爸爸妈妈争吵的画面。
我发着高烧独自蜷缩在家的画面。
我被妈妈拳打脚踢的画面。
我被爸爸遗弃在游乐场的画面。
最后妈妈那句:“要死就去死!”在我脑海里无限放大。
我露出了解脱的笑容。
真好,爸爸妈妈再也不会因为我吵架了。
再睁眼,我轻飘飘地出现在妈妈的身边。
精心筹备的生日会、漂亮可口的蛋糕、满脸笑容的男孩。
这一幕,将我眼前的世界割裂开来。
我被绑匪割断了喉咙,死状凄惨地躺在废弃的工厂里。
和眼前这温馨的画面,形成强烈的对比。
我突然想起,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所以妈妈误以为我是为了把她骗回家故意编得借口,才会对我发那么大的火。
妈妈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插上蜡烛,小心地将蛋糕捧到程俊面前:
“儿子,快许愿,寿星许愿很灵的,什么都可以实现。”
“真的什么都可以实现吗?”程俊的双眸闪着微光,兴奋地看向妈妈。
妈妈宠溺的摸着他的脑袋,回应道:“当然啦,你想许什么愿望?”
程俊咬着嘴唇轻声道:“我想要一张袁佬收徒会的邀请函。”
袁佬是钢琴界的大亨,十年才举办一次收徒会,而入会资格仅对京圈排名前十的名流开放。
为了参加这次收徒会,我整整准备了五年。
从三岁开始我便苦练钢琴,记不清手掌被戒尺打烂过多少次,可我依旧咬牙坚持。
妈妈不会不知道我有多重视这次比赛。
可她还是轻飘飘地对程俊允诺,会将原本属于我的邀请函送给他。
程俊高兴地又蹦又跳,随后又瘪着嘴问道:
“刘妈妈你把名额让给了我,那周周姐怎么办?我记得她三岁就开始学钢琴了,我还是不要跟她抢这个名额了,她应该比我更重视这次比赛。”
听见我的名字,妈妈的笑容僵在嘴角,声音像是沁着寒冰:
“她就算钢琴练得好又怎么样!可她人品不行,说谎成性的孩子没有资格参加袁佬收徒会!”
“沈念周为了骗我拿钱买手办居然说自己被绑匪绑架!真是可笑,我倒是希望她真的死了!”
程俊嘴唇翕动,缓缓道:“其实周周姐还在学校带头霸凌一个贫困生,我看不下去想要阻止她。可她非但不听劝,还说我抢走了她的妈妈。”
“她找了几个同学,把我打伤了。”
他卷起衣袖露出手壁上的青紫。
“我没有……”
明知道妈妈听不见,我却还是下意识的为自己辩解。
下一秒,妈妈的举动刺痛了我的心。
她的瞳孔明显抖动了一瞬,脸上露出心疼的神情。
这是我第一次在妈妈的脸上看见这样的表情。
四岁那年,我学骑自行车不慎摔下陡坡,生生摔断了两根肋骨。
她也只是冷冷的看着我,责怪我不长眼活该摔成这样。
而现在,仅是一眼她就心疼不已。
原来,被妈妈爱着是这样的感觉。
只可惜,她这样的情感,不是对我。
妈妈情绪激动,连声音都染上一丝颤抖:
“沈念周那个坏种!她到底是怎么敢这样对你的!果然和她爸年轻时一模一样,上梁不正下梁歪!你放心刘妈妈肯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程俊扑在妈妈怀里,抹了一把眼角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不动声色的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妈妈拿出手机,给我打电话。
戴在我左手的电话手表不停地闪烁着绿光,打在我乌黑发紫的脸上,惊悚又诡异。
她拨打了三遍,电话那头始终响起无人接听的机械声。
妈妈的胸口剧烈起伏,咬牙道:“沈念周!你真是出息了,说谎成性又霸凌同学,现在还敢跟我玩失踪!你最好别回来,否则我非要打断你的腿!”
我飘在妈妈耳边,轻声地说道。
妈妈,我不会再回来了。
如你所愿,我已经死了。
再也不会回来碍你的眼。
妈妈突然想起什么,给保姆打去电话。
在得知我一整天都没有回家时,妈妈的愤怒值达到了顶峰。
她恨恨地给助理电话:“把宠物之家的资金断了,终止所有流浪猫狗的治疗和喂食。”
电话那头的人有些为难:“刘总,念周小姐救助的那只泰迪黑豆正在治疗的关键时刻,您要是中止了治疗,那只狗恐怕马上就会断气。”
“别治了!”妈妈的音量陡然拔高。
“沈念周小小年纪竟有那么深的城府,一边假装着爱心大使,一边却霸凌同学,欺负程俊!”
“我偏不配合她演这场戏!”
“沈念周,你不是要玩离家出走的游戏吗?你玩一天,我就让你的猫狗死一只!”
明知道妈妈看不见,我还是着急给她下跪,苦苦哀求:
“妈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求你别伤害它们!”
我跪在地上,一下又一下的磕头。
妈妈径直穿过我的身体,紧紧将程俊搂在怀里,柔声道:“你放心,刘妈妈肯定会狠狠地惩罚沈念周那个坏种,到时候我会让她跪在地上跟你认错道歉!”
我掉转身体,对着程俊不停地磕头认错,嘴里一遍遍的重复:“对不起,我错了。”
可他们谁也看不见我。
片刻后,助理打来电话语气有些着急:“黑豆已经不行了,刘总您要不还是让医生给它做治疗吧?这可是念周小姐最疼爱的狗啊!”
妈妈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冷冷道:“一只狗而已,死了就死了吧。”
我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狗狗的呜咽声,内心无比的悲凉。
它和我一样,对这个世界有很多不舍。
可却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
不被爱的小孩和不被爱的小狗,就连活着的资格都没有。
黑豆还是在无比痛苦中结束了生命。
恍惚间,我好像又回到了三岁那年的冬天。
黑豆浑身是伤得蜷缩在路边,妈妈第一时间发现了它,并把它送到了宠物医院。
在医院陪伴黑豆的那三天,是我这短暂的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
那时的妈妈很温柔,她对我说:“周周,妈妈希望你以后成为一个有爱心的人。”
虽然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我知道妈妈是要我照顾这只狗。
后来,我用零花钱在妈妈的帮助下创办了流浪动物之家,救助了很多猫狗。
妈妈也因此名声大噪,给她的事业带来了不少帮助。
公司上市时,妈妈也曾握着我的手,高兴地向众人宣布:
“沈念周是她最好的女儿,善良又可爱。”
早知道,我的善良会害死这些猫狗。
我宁愿当初没有收留它们,现在也不必亲眼看着它们死去。
我的眼泪终于流干。
原来,对一个人心死是这样的感觉。
妈妈刚挂断电话,又响起一阵铃声。
电话那头传来爸爸的声音:“刘芳!警察给我打电话说在海贤路的废弃工厂发现了念周的尸体!她被绑匪撕票了!”
妈妈愣住,随后大笑起来:“沈念周的恶劣基因和你果然一模一样!就连撒谎都是用的同一个借口!这个谎言她已经在我这里说烂了,你们别合起伙来恶心我行吗!”
“不就是撕票了吗?我恨不得她被碎尸万段!”
爸爸怒不可遏:“你说谁的基因恶劣,她明明就像你矫情又做作!我现在甚至怀疑这场戏是你联合沈念周自导自演的,就是为了把我骗回家!”
“我告诉你,青青这几天不舒服,我得等她身体好了才能放心离开,至于沈念周的教育问题,你当妈妈就该多上心。”
妈妈也不甘示弱:“凭什么!你不管我也不会管!”
电话啪的一声被挂断。
妈妈重新整理好了情绪,刚刚的一切都像是没有发生一样。
她依旧开心的陪着程俊过生日。
生日会结束后,程俊有些不开心,他缓缓开口:
“刘妈妈,我对袁佬的这次收徒比赛有些没把握,他要求用原创曲目来参赛,可我……没有任何头绪,要不我还是别去参加了吧。”
妈妈像是松了一口气,淡淡道:“不就是一首原创曲目嘛,我把沈念周的原创作品给你。”
程俊故作姿态道:“刘妈妈,你把比赛名额让给了我,现在又拿走周周姐的原创曲目,我怕她会跟你闹,我不希望刘妈妈不开心。”
妈妈亲昵的摸了摸他的脑袋:“你放心,她不会闹的,只要我骗她说以后我不会再回家,别说是原创曲目了,就算是她最珍爱的东西,她也愿意给我。”
老师曾经说过,父母爱之深则为之计深远。
可我的妈妈对我却满是算计。
亲耳听见这一幕,我内心的疼痛竟也变得麻木而迟钝。
许是怕妈妈反悔,程俊又问道:“那曲目什么时候可以给我呀?”
妈妈拿出手机,拨通了保姆的视频电话:“去沈念周房间把她之前作的钢琴曲拿出来,马上送到程府。
保姆有些迟疑:“太太,小姐把那首曲目看得很重要,平时都在放在她的保险柜里保管的,我们不知道密码。”
“那就砸掉它!”
保姆不敢反驳妈妈,只能找来保安一起砸开保险柜。
门被打开,放在里面的除了那首曲子,还有我最喜欢的手办。
程俊双眼都在泛光,指着那个手办兴奋不已:“这手办都绝版了!世界上仅有五个,没想到周周姐就有一个,我真的是太羡慕了!”
“不可以!”我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可下一秒,妈妈轻描淡写道:“不过就是一个破手办罢了,喜欢就都给你。”
程俊最后还是拿到了我的原创曲目和我最爱的手办。
接下来的三天,妈妈都陪着程俊。
那些我想玩她却不让我的游乐项目,妈妈都带着程俊去体验了一遍。
甚至为了惩罚我三天都联系不上,她带着程俊去流浪动物之家亲眼看着那些猫狗垂死挣扎。
这些天,我的心一遍遍被刺痛,早已千疮百孔。
程俊看着这些动物惨死,竟拍手叫好。
妈妈在一旁看着,依旧满脸宠溺。
她早就忘记了,以前跟我说过的,要做一个善良的孩子。
也许真正喜欢一个人,就是像她这样无论对方是什么样子,她都爱。
我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心痛的无法言说。
下一秒,妈妈的手机弹出一个陌生电话。
“请问是刘芳女士吗?我们在海贤路的工厂里发现了您女儿的尸体,请立刻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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