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夏裴言川温幼薇《就请别再想起我》

温知夏裴言川温幼薇《就请别再想起我》

她和裴言川一起重生了!
意识到这一点时,温知夏浑身都在颤抖。
前世,迫于长辈的压力,裴言川勉强答应与她联姻。
下一秒,在门外偷听的表妹就情绪失控夺门而出,被大货车迎面撞上,碾成肉泥。
此后,温知夏被拽向了地狱。
当晚,裴言川将她迷晕,送到数十个流浪汉的床上,绝望无助,生不如死。
婚宴当天,不堪入目的视频在大屏幕上反复播放,照片也被打印放大,以一分钱的羞辱价格迅速传播。
婚后,他更是将她关在地下室,一遍又一遍挑断她的筋骨,折断她的手脚,将她做成了人彘。
直至死亡的最后一刻,温知夏才明白,裴言川早就对表妹情根深种。
但表妹撒了谎,裴言川也爱错了人。
救下裴言川一命,并陪着他度过低谷的,明明是她温知夏!
“我是不可能和你联姻的!”
裴言川语气比生冰还冷,将温知夏拽回现实。
她看着裴言川快步打开门,抱住偷听的温幼薇,失而复得地紧紧扣住她的手,掷地有声:“我爱的一直都是幼薇。”
“五年前,是她救下意外车祸的我,又在我短暂失明的时候寸步不离照顾我,教会我什么是爱!”
“现在,也只有她能成为我的妻子!”
温幼薇显然错愕极了,绰绰不安望向温知夏。
她没想到裴言川会当着温知夏的面,说出自己撒下的谎。
但很快,她狠下心拿定主意,红着眼圈先声夺人:“表姐,对不起!”
“你说言川哥只能是你一个人的,我不能和你抢,不能把这个秘密告诉他……”
“可是,爱一个人是没办法妥协的……”温幼薇大声哭着:“表姐,你原谅我吧!我不该不听你的话!”
温幼薇恬不知耻倒打一耙,温知夏目光死死钉在她身上,心中一片冰凉。
她是在国外留学的时候救下裴言川的。
当时她把温幼薇当成亲姐妹,第一时间告诉了她。
望着裴言川的脸,温幼薇沉默了很久,才用与温知夏相似的声线犹豫着说:
“表姐,国外很乱,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毕竟是一个陌生男人。我们家境非凡,说不定会惹祸上身……”
“你还是别告诉他真实身份,先相处一段时间。”
之后,在温知夏决定对裴言川坦诚时,温幼薇又假装急病将她连夜唤回国内,从此和裴言川失去了联系。
也因此,温幼薇趁虚而入,顶替了她的存在。
多么缜密的一个局。
被自己全身心信赖的亲人背叛,温知夏心中钝疼,嘴角却勾起嘲讽的笑:“温幼薇,你就这么笃定,我会忍气吞声任你欺负么?还是你觉得,你的谎言天衣无缝呢?”
温幼薇脸色蓦地变白。
一旁的裴言川心疼不已,轻轻替她擦去泪水。
随后看向温知夏,眉眼间风雨欲来,怒呵:“温知夏,你还在威胁幼薇么?!”
“我的太太只会是幼薇!”
裴言川不知道眼前的温知夏亦是重生,厌恶地冷声:“你给我断了联姻的肮脏心思!”
说罢,他牵起温幼薇往外走,擦肩而过时,重重撞过温知夏的肩膀。
温知夏没有防备,腰间撞到尖锐的桌角,冷汗霎时盈满全身。
望着两人甜蜜的背影,奇异的锐痛刻在温知夏心口,她却扯出一抹释然的笑。
裴言川,这一世,是我不要你了。
在报仇前,温知夏申请了户口注销。
她必须改名换姓,让裴言川永远都找不到她。
工作人员再三确认,将注销日期定在了一个月后。
好巧不巧,这正是约定中,温知夏和裴言川举行婚宴的日子。
随后,她让殡仪馆伪造了一具和她相似的假尸体。
上一世,裴言川让她身败名裂,倍受唾弃。
这一世,裴言川将婚礼女主角换成温幼薇,而她会用同样的方式,在万众瞩目下拆穿温幼薇的谎言,再利用假尸伪造死亡。
她要裴言川经历从天堂到地狱的痛彻心扉。
安排好自己的复仇计划,温知夏回到她和裴言川的婚房,打算立刻收拾东西搬出去住。
可温幼薇如同新房的女主人般,光明正大倚在门框处喊住她:“表姐。”
很干脆亲昵的一声,好似两姐妹从来没有间隔。
温知夏冷眼看她,却温幼薇拽住:“你聋了吗?!”
“温知夏,我喊你一声表姐已经是尊重你了!这么多年,你只是把我当成可怜的跟屁虫吧?”
“但真可惜,我不信命!在你救下失明的裴言川时,我就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你可能不知道吧?裴言川有多么爱你,你被我骗回国后,他找你找得快疯了,满大街的找你,甚至出了车祸!”
“直到我站在他面前,把你和他相处的一切事无巨细地告诉他,他相信了我才是他的救命恩人,当即斥资数亿举行了浪漫的告白仪式!”
“在一起后,他对我嘘寒问暖,每天都会报备行程,无论多晚都会驱车到我楼下,只为多看我一眼。”
听见裴言川浓郁的爱意,温知夏重重闭上了眼,一段又一段的回忆不停闪现。
有裴言川乖乖站在门口等她回家,朝她露出一个腼腆的微笑。暂时无神的双眼在俊逸的面庞上,熠熠生辉。
有他每一天都为她准备的鲜花,从不重样。因为他说,花香很衬她,希望她能喜欢花,更希望她能喜欢他。
有恰逢他的生日,他对着生日蛋糕许愿,恢复视力后他要第一个见到她,并开始轰轰烈烈的追求她。
那天,暖黄色的烛光倒映在裴言川认真的侧脸上,温知夏也听到了自己清晰的、热烈的心动声。
曾经的难以忘怀,化为尖锐的利刃,在温知夏最脆弱的地方捅出血淋淋的伤口。
“温幼薇,偷来的东西,你哪来的脸沾沾自喜?”
“你难道还不明白我是什么样的人么?”她遏制住翻涌而上的悲伤,再次掀起眼眸,寒光乍放吐出四个字:
“锱铢必较。”
温幼薇脸色骤变:“裴言川对我深信不疑。如果你现在安守本分闭上你的嘴,我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这时,男人沉稳的脚步声在楼下响起。
温知夏不欲和温幼薇多纠缠,转身想进房内收拾行李。
可她只是往前走了两步,温幼薇就厉声说了一句“敬酒不吃吃罚酒”,高高扬起手就想拽住温知夏的头发往墙上撞。
温知夏迅速往后退了一步,温幼薇的美甲在她脸上一擦而过,落了个空,反倒被惯性带着往前倒。
温知夏眸光一凝,手并成掌带着破风声落在温幼薇侧脸上。
“啪!”
声音又重又清脆,火辣辣的疼,直叫温幼薇无法置信的捂住脸瞪大眼睛。
温知夏才不惯着她,前世的枉死与今生的狠厉,全都化为熊熊的怒火烧得猛烈。
仅仅一个巴掌远远不足以解心头恨,她抬起手就要扇第二下。
只是,突然出现的裴言川扣住她的手腕,面沉如水将她甩开:“谁给你的胆子碰幼薇?!”
却在温知夏回头时,看见她脸色几不可查的几道红痕,眉头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地皱了起来。
温知夏只将男人眉眼的不郁归结于温幼薇,声音比他更冷:“我怎么没有资格?”
“她自幼被丢弃在冰天雪地里,是我把她捡回来认作表妹养在身边,给她新生。”
“她小时候体弱贫血衰竭,是我瞒着家里人给她做了配型捐了骨髓。术后昏迷了半个月才勉强清醒。”
“她骗我患上绝症时,我昼夜难眠,陪她去全国各地一遍又一遍求诊,甚至去寺里祈求用我十年寿命换她健康。”
温知夏一字一句说得清晰。
她自认无愧于温幼薇,温幼薇却理直气壮地恩将仇报!
“温知夏。”
裴言川没有仔细听,而是目光沉沉看着女人眉眼处与上辈子截然不同的凌厉,心里闪过一抹怪异,缓声:“你好像变了。”
闻言,温知夏呼吸一顿。
但仅仅是一瞬间,她便坦然迎上裴言川探究的目光,看不出破绽地淡淡道:“我当然变了。”
温幼薇见两人说着自己听不懂的内容,急得哽咽一声,吸引来裴言川的注意。
“言川哥,表姐她怪我下贱无耻,小小年纪就在国外勾引你,她执意要和你联姻,让我快些离开你。”
“我不愿意,她就打我骂我……”
一提及温幼薇的离开,裴言川就想起上一世的爱而不得,一涌而上的怒意压过疑念。
“有我在,动你的人要付出百倍代价!”
于是,在温知夏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裴言川牵起温幼薇的手,像是千斤石的重量,骤然砸在她的脸上。
力道之大,温知夏直接被扇倒在地上,眼前一片青一片紫,仿佛天地都在旋转。
额头磕到地上流着血,耳边嗡鸣像是失了聪。
裴言川哄着温幼薇的声音仿佛远在天边并不清晰,恍恍惚惚与她记忆中的某一瞬间重叠在一起。
当时,她意外在家里崴了脚。
裴言川急得眼尾都红了,可他失明帮不上忙,自责愧疚地在她耳边道歉,说是他不好,以后绝对不会让她再疼。
“裴言川……”温知夏意识模糊,她听见自己喃喃出声:“你说过,不会让我疼的。”
明明声音很轻,可走廊霎时陷入一片死寂。
裴言川放在温幼薇肩膀上的手掉落,声音僵硬得不像话:“温知夏。”
“你在说什么?”
裴言川带着些许无措的嗓音如同一道惊雷,在温知夏耳边劈下。
温知夏顿时清醒不少,手心骤然往内扣,掐出红褐色的血,告诉自己千万不能提前露馅。
“没什么。”
见裴言川半信半疑,温知夏咽下口中的血腥味,声音沙哑:“不如裴总跟我说说,当着温幼薇的面,你想在我这听到什么?”
不加以掩饰的嘲讽让裴言川黑了脸,他眉头紧锁想着自己肯定是听错了,护着温幼薇下了楼,放任温知夏血流不止。
好在保姆张妈帮她喊了私人医生。
温知夏头上缠好了包扎的纱布,细声向张妈道谢。
张妈瞧着血色全无的温知夏,不禁擦了一把老泪,“知夏,明明温幼薇就是故意的,还造谣你骂她……你怎么不和裴先生说清楚呢?”
温知夏怔愣片刻,轻轻摇了摇头:“没用的。裴言川从来不相信我。”
张妈苦口婆心劝她:“知夏,你多和裴先生沟通,裴先生肯定还不知道你为了这段未来的婚姻付出了多少吧?”
“就单单从新房来看,几百平的大房子是你亲手设计的,日夜兼程,多少夜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你说裴先生可能到新房这儿用餐,让我准备食物。你知道他不喜甜不喜咸,百种忌口食物如数家珍……只是可惜,裴先生太忙,没有踏足过这儿一步。”
张妈絮絮叨叨了很多,温知夏静静听着,心脏却出现绞痛,像一柄刀翻搅出血肉,一遍遍将她凌迟。
她疼得用力抓住胸前的衣襟。
是啊,她曾多么憧憬和期盼与裴言川的婚姻。
她想着把回忆留在只有他们两人的新婚夜里讲,重温他们一起重温异国风情的朝夕相处,或许别有一番滋味。
可,所有的幻想都变成了泡沫,一个个被无情的戳破,坠在地上变成尘土。
“张妈,抱歉。”温知夏仰起头,竭力忍住直逼眼眶的热意:“我不会和裴言川结婚了。”
无论裴言川得知真相后有多么后悔,她绝对不会重蹈覆辙。
说罢,她再次谢过私人医生和张妈,收拾好行李下了楼。
温幼薇窝在裴言川怀里,撒娇说:“言川哥,这房子到底是谁设计的?装修好丑呀。”
裴言川蹙着眉想了半天,始终想不出设计师的名字。
不过也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裴言川摇了摇头,捏了捏她的鼻尖,毫不犹豫道:“你不喜欢,这儿就荒废。以后我们再买一间。”
“我陪你一起,把我们的婚房装饰成我们两个人温暖的小家,好不好?”
温知夏垂下眼眸,从墙边一瘸一拐走过。
张妈的话无法控制的回荡着,她想,原来在裴言川这儿,爱与不爱是那么的明显。
她灌注全部心血铸成的房子,在他眼中只是无名氏,在他口中只落得一句轻飘飘荒废的下场。
温幼薇惊喜在裴言川下巴吻了吻,裴言川当即低头深入女人的红唇。
他嗓音磁性低沉道:“幼薇,我当时许过愿,想和你一起做一顿家常菜。”
“阿姨说食材今天正好送到,改日不如撞日,好不好?”
可,当时厨艺极佳的人是温知夏,而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温幼薇。
温幼薇根本不可能还原出裴言川记忆里的味道。
果不其然,温幼薇嘴角的弧度顿住了。
良久,她十分勉强笑了两声,硬着头皮点了头:“好,当然好。”
在温知夏快要迈出大门时,温幼薇大声喊住了她:“表姐,你留下来帮我打下手吧!”
温知夏自然是不愿意的。
可保镖不容拒绝地关上了大门,朝她示意着厨房的方向。
让人毫不怀疑,如果温知夏拒绝,他们会不惜动用武力将她扛过去。
无可奈何,温知夏在原地站了一会,转身进了厨房。
温幼薇已经装模作样地穿上了围裙,往热腾腾的锅里倒了不少食用油。
裴言川站在落地窗前接电话,目光可以轻易捕捉到厨房里发生的一切。
因此,温幼薇没办法耍小心思,脸上扬着甜美的假笑,实则咬牙切齿对温知夏说:“你故意说那句话,要我露馅!”
“言川哥一定是怀疑我了……温知夏,你真该死!”
温知夏平静道:“你有胆子骗他,没胆子承担后果么?”
她是最了解裴言川手段的人。
他手段杀伐狠辣,可想而知,一旦温幼薇的谎言败露,加上她的死亡作为催化剂,裴言川会多么发了疯地折磨温幼薇。
可这落在温幼薇耳中无异于挑衅。
温幼薇眯眼看着开始沸腾冒泡的食用油,蓦地狠辣一笑:“表姐,既然你闭不上你的嘴,就别怪我……只有死人才是不会说话的!”
只见她无中生有大喊一声:“表姐你不要推我!”,然后脚一滑,撞到了油锅。
但温知夏早就有所警觉。
少量的食用油溅到了温幼薇自己的手臂上,惹得女人真正连连尖叫。
而剩余的,全都浇向地面。
温知夏迅速往外走,扭头却看到裴言川神情风雨欲来,黑压压的影子笼照着她。
裴言川看到了温幼薇发红的眼尾,以及白皙的肌肤上被烫出的一点疤痕,眼中的浮冰迅速结成冰霜。
温知夏说与她无关,可裴言川被触了逆鳞,一声冷呵:“还在狡辩!你竟然要置幼薇于死地!”
下一秒,她被不容反驳的力气推倒到地上,正正对着滚烫的油烟。
“滋啦——”
滚烫的热油落下的瞬间,闷响炸开。
温知夏身上的衣服被渗透,在白皙的皮肤上灼烧出密密麻麻的水泡,疼痛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刺入温知夏的神经!
她从喉咙里迸发出破碎的惨叫,猛地弓起身子要离开。
但裴言川踩住了她,皮肉溃烂的伤口再一次遭受灼烧,温知夏眼前不停发黑几近昏厥!
不知过了多久,裴言川为温幼薇喊的救护车终于到了。
医护人员朝温知夏快步走去,紧接着被裴言川阻止。
男人声线向下沉着,不容拒绝:“先去看幼薇。”
医护人员为难:“可是,这位患者显然更严重!没有及时医治,可能会休克死亡!”
仿佛连时间都停止了流动了,温知夏听不见别的声音,她的世界只剩下裴言川冷漠到极致的声音:“幼薇才是我最重要的人。”
“至于温知夏,是她活该。”
温知夏像丧家犬一般,痉挛地蜷缩在地上。
眼泪忽然倾泻而出,在喉咙深处滚出绝望心死的呜咽。
裴言川……
我这一生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倾尽所有救了你。
眼皮很沉重,鼻尖是消毒水的味道。
温知夏迷迷糊糊听见护士讨论着她的惨况:“……不知道家属在哪,她受了重伤,但被送进来后一直无人问津……”
“和她同时被送进来的,轻伤的温小姐,就同姓不同命了。她有个很爱她的未婚夫,天天守着宠着生怕再出意外。”
心脏或许早就死了,温知夏竟然察觉不到半分痛楚。
直到她听见护士颇为吃惊说着:“也不知道这病人和VIP病房里的温小姐是什么关系……竟然私下动了个不小的手术,把病人脸上完好无损的皮肤取了下来,给温小姐当备用皮!”
如同一颗氢弹在体内爆炸,温知夏猛地睁开满是血丝的眼,声音沙哑得听不出话:“我动了植皮手术?!”
护士顿时噤了声,可温知夏牙关咬得用力,呼吸克制不住的紊乱:“镜子给我!镜子!”
接过护士递来的镜子,温知夏在光滑的镜面里看到了自己洁白脸颊上的一块显眼疤痕。
她呼吸猛地一滞,伸出苍白的指尖去触碰。
粗糙得不像话,颜色红里带着紫,异常显眼又丑陋。
护士终究是不忍心,小声说:“是一个大人物示意的……他的未婚妻一样被烫伤,脚底烧焦了一块皮……温小姐,我们也劝过,但,无济于事。”
大人物?
温知夏忽的笑了,眼泪也骤然成串砸下。
在大人物裴言川眼中,她怕是连草芥都不如。
这时走廊里传来喧哗和吵闹,在一片尖叫声中,裴言川快步走到温知夏面前,声音冷又急:“跟我走!”
外头再一次传来尖叫,裴言川顾不得温知夏还在输液,将她连拉带拽下病床,针头脱落蹦出许多血珠。
“裴言川,放开我!”
温知夏根本没有力气站立,几度狼狈地摔到地上,又被裴言川巨大的力气往上拖,手腕都快断了。
可裴言川直接将她带到走廊,温知夏一眼就看到温幼薇被一个持刀的大汉挟持着。
旁边的人纷纷让他冷静,大汉却脸红脖子粗喊着:“有钱人都该死!我跪着磕头求你们借我点钱救我的娃,你们却让我滚嫌我碍眼……”
“现在,我的娃得不到治疗活活疼死了!我要你们都血债血偿!!!”
大汉扬起刀就要往温幼薇胸口处捅。
温知夏瞳孔骤缩,却听到身边的裴言川森冷开口:“你手中那位,只是一个普通人。”
“你放了她,我用裴氏集团的太太和你交换。她才是真正的有钱人,能够解你心头之恨。”
温知夏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只觉得无比荒谬。
谁能想到,前世今生,裴言川唯一一次承认她是妻子,竟然是为了代替温幼薇当人质!
裴氏的地位家喻户晓,顿时全场哗然,大汉也被唬住了:“当真?”
裴言川幽潭般的眸子眯起,不发一言把浑身僵硬的温知夏推了出去。
温知夏踉跄着摔到在大汉脚边,大汉欣喜若狂,抛下温幼薇,掐住温知夏的脖子摁在地上。
冰冷的刀刃刺进温知夏的胸口时,裴言川甚至没有往她这儿看一眼,而是抱住不停发抖的温幼薇连声安慰。
大汉最后被制止住了,温知夏也被送往了抢救室,勉强捡回一条命。
她在医院浑浑噩噩住了半个月院,因为输液过多浑身水肿难以入睡,夜里也反复循环着灼烧和冰冷交织的噩梦。
一次浑身冷汗醒来,点开朋友圈,却看到温幼薇发的视频。
视频里,裴言川怜惜啄着温幼薇微红的指尖,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不疼,有我在。”
他们的婚期临近。
媒体轰轰烈烈报道着,裴言川给温幼薇点天灯拍下了价值连城的钻戒,带着温幼薇出席各大活动宣誓主权,甚至在最贴近心脏的位置,纹下了温幼薇的名字。
视频即将播放第三次,温知夏平静地关上手机,如同一潭死水,毫无波澜。
直至婚礼的前一天,裴言川罕见地亲自联系她。
与此同时,手机忽的一震。
户口注销成功的信息弹出,温知夏垂眸,顿生不真实的虚幻感。
前世今生的仇恨,很快就要了断结束了。
裴言川的声音透着电流,对她说:“明天的婚礼你必须到场。”
温知夏顿了顿,问:“为什么?”
她本以为进入婚礼现场要花些力气,因为他们应当对她避之不及才对。
可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直接挂断,余留冷漠的回音。
温知夏也不在意答案,只是将自己收集来的所有证据都准备好。
这是她明天送给裴言川的大惊喜。
……
翌日温知夏是开车到场的,假尸体藏在了她的后备箱中。
恰巧,裴言川正站在门口,一身笔挺的黑色新郎服衬得他笔挺高大。
可,明明今天是他梦寐以求的婚礼,男人却不知道在想什么,脸上冷冰冰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而身边的温幼薇早有打算,扬着虚伪的笑容对她说:“表姐,庄园的玫瑰开了,你能不能帮我摘一些过来?”
并没有人问她,可温幼薇却自顾自轻声怀念道:“言川哥第一次向我表白的时候,就是用的红玫瑰……”
这是温知夏告诉温幼薇的。
表白时,裴言川送了她一大捧红玫瑰,一共九百九十九朵,开得鲜艳。
国外的玫瑰花是稀贵品。不久后温知夏才知道,这是失明的裴言川,亲自在白天内跑遍全城的花店才艰辛集齐。
裴言川自然也想起这段温馨的回忆,脸上的寒冰终于化开,对着温知夏抬起凌厉的下颚,沉声:“快去快回。”
温知夏想了想自己的计划,点头同意了。
到了玫瑰花园,工匠摆明了授温幼薇的意要为难她,说摘玫瑰花的手套用完了,只能用手去摘。
温知夏又凑近玫瑰花,发现花枝布满了尖锐的刺,刺尖还沾着无色的粉末,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工匠暂时被她支开,望着无人的花园,温知夏缓缓浇下味道刺鼻的汽油。
随后,在浪漫的结婚进行曲中,一根火柴在半空划过一个弧度,落在了地上。
……
热闹的婚礼现场,吉时将至。
温幼薇挽着裴言川的手,兴奋得脸色微红,殊不知她未来的丈夫,心神不宁望着远方,正是玫瑰花园的方向。
这时,厅堂内的司仪高声欢迎新郎新娘入场。
可裴言川岿然不动,抿紧嘴唇问助理:“温知夏呢?怎么还没回来?”
助理微愣,尚未回答,工匠就一脸慌张跑进来:“不好了!裴先生,花园着火了!”
“轰”的一声。
裴言川思绪霎时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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