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月周澈《我在东南亚当保姆供养男友的妹妹》
我去东南亚当了三年保姆,替男友偿还他口中“创业失败”欠下的巨款。
我买了最廉价的红眼航班匆匆回国,急着想给他一个惊喜。
却意外撞见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对着“穷”男友点头哈腰:
“周少,大小姐出道前‘热心公益、资助贫困闺蜜’的通稿已经准备好了,您看什么时候让林晓月‘偶然’被媒体发现比较合适?这样既能凸显大小姐的善良,人设也比较立体……”
我僵在原地,手中的行李袋差点滑落。
那一刻我才恍然大悟,原来周澈根本不是创业失败!
他是国内娱乐巨头公司的太子爷,骗我去吃苦,只是为了给他亲妹妹的明星路找一个绝佳的“扶贫”对象,用来立牌坊!
下一秒,手机突然震动,是我在东南亚那个温和慈祥的雇主老太太。
短信只有温暖的关心:
“晓月啊,回国了吗?这次国内亮相要好好准备哦。”
我暂时摁灭手机没有回复。
抬头擦了把眼角渗出的湿意,只听周澈慢悠悠的声音传来:
“不急。等她回来,让她在薇薇别墅里当个‘被接济’的住客,摆拍几张‘闺蜜情深’的照片就行。”
“记住,务必突出薇薇的‘人美心善’和‘不离不弃’。”
这时,他妈妈不满的声音插了进来:
“阿澈,非要这样吗?薇薇出道本来就很辛苦了,还要天天对着那个小保姆演戏?她一个在东南亚伺候人的,身上说不定都有味儿了,别委屈了薇薇。”
他妹妹周薇也立刻撒娇,语气娇蛮:
“就是啊哥!我才不要天天跟她装好朋友,多掉价啊!而且她看着就晦气,万一影响我星运怎么办?到时候和Queen的高奢代言还要不要了?”
突然,一阵细碎的铃铛声和爪子挠地的声音响起,一只毛发精心修剪、系着粉色丝带蝴蝶结的白色博美犬从包间的休息区跑了过来,亲昵地蹭着周薇的脚踝。
周薇笑着弯腰把它抱起来,逗弄着:“哎呀,我们宝贝睡醒啦?饿不饿呀?”
那小狗的脖子上,赫然戴着一条细细的铂金项链,项链的吊坠是一个小巧精致的月亮造型——
那是我以前省吃俭用攒了三个月工资,在她去年生日时送给她的礼物。
当时她收到时,只是随手放在一边,淡淡说了句“还行吧”,没想到如今,成了她宠物的项圈。
这时,包间的门被猛地拉开。
周澈走出来,似乎是正要去找服务员,看见我时他眼底猝然闪过一抹浓重的慌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晓月!?你……怎么会在这里?!”
“刚好路过。”
我垂下眼,声音死寂,目光却无法从那小狗脖子上的项链移开。
那是我在异国他乡无数个疲惫日夜的见证,如今却像一个讽刺的笑话。
包间里的周母和周薇也看到了我,脸色顿时难看极了。
周母从鼻腔里哼了一声,“阿澈,她不是在国外吗?怎么找来的?真是阴魂不散。”
周薇翻了个白眼,下意识地将小狗往怀里搂了搂,仿佛我会抢走似的,小声嘟囔:“真晦气。”
周澈略显尴尬地将我拉进包房,示意服务员:“再加个位子。”
随即,他将桌上几乎没怎么动、但显然已是残羹冷炙的几盘菜推到我面前。
“我们吃完了,就剩这些了,不嫌弃就吃点吧。”
语气施舍,仿佛在打发乞丐。
但我顾不得许多。从下飞机到现在我还没吃上饭。
于是我坐下来盛米饭,大口大口扒拉起来。
周薇晃了晃手上耀眼的钻戒,娇声笑道:“哥,你看她这狼吞虎咽,土里土气的样子,不用打扮就是个乞丐样。哈哈哈……”
周澈像是被提醒了,从上到下扫视我,然后从旁边的空椅上拿起一件不知从哪来的、又破又旧的棉大衣扔给我。
“正好,你吃完把这个换上。待会儿去后巷那几个垃圾桶旁边,让摄影给你拍几张照片。”
一旁的西装男附和道:“对对,标题已经拟好了,‘豪门千金低调做公益,暖心帮助落魄闺蜜’。”
我看着他,看着那件散发着霉味的破大衣,胃里一阵翻腾,差点把刚才吃的都吐出来。
“我不去。”我的声音异常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你说什么?”周澈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拒绝。
周母瞬间炸了,猛地站起身:“林晓月,你别给脸不要脸!让你做这点小事是看得起你!要不是当初阿澈及时送你妈去医院,她能不能挺过来都难说!你就是这么恩将仇报的?”
她越说越气,看我头也不抬,盯着桌上的猪蹄,竟直接打掉我的筷子。
“吃吃吃,你是猪啊!”
她胳膊带到酒杯,汤水四溅,哗啦啦流到我身上。
“啊!”周薇发出小声惊呼,往后直退,生怕挨到我。
她怀里的博美犬也受惊地叫了一声。
周母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
“我告诉你!别以为阿澈对你好点你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麻雀就是麻雀,别整天做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梦!我们周家的门,你这辈子都别想进!”
我愣愣抬起头,想寻找周澈求助。
却清晰地看到他站在他妈妈身后,眼神冷漠,甚至带着一丝嫌恶。
“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吗!”
周澈一把将我拽出冷气十足的包厢,拉到了餐厅外闷热的走廊角落。
他眉头紧锁,语气里全是烦躁和不耐。
“薇薇刚出道的时候,公司给她打造的是灰姑娘人设,所以我才有所隐瞒。如果当初被人扒出她是个富二代,你考虑过舆论后果吗?”
说完,他狠狠瞪了我一眼,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
“再说了,你就不能懂点事?公众人物的形象是需要经营的。现在薇薇‘人美心善’的人设还没立稳,你配合拍照,帮帮她怎么了?”
我呼吸一窒,喉咙像是被滚烫的沙子堵住,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忘了,我在本该穿着漂亮裙子享受青春的年纪,因为他一句“创业失败”,就在东南亚忍受着酷暑和屈辱,伺候别人三年!
我苍白的脸色和冷汗似乎引起了他一丝注意。
“你怎么了?手这么冰?”他伸手想碰我,但看到我身上的汤汁又嫌弃地缩回手。
“没事,里面空调太冷,外面又太热,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刚才怎么不说?”
“我没事。你回去吧,她们还在等你商量‘正事’。”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周澈明显一愣,脸色沉了下来:“林晓月,你非要这样阴阳怪气?是,薇薇刚才的话是过分了,我妈态度也不好,但她们是我家人!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的难处吗?”
“你看看别人家的女朋友,哪个不是千方百计讨好未来婆婆和小姑子?怎么就你处处较真,一点委屈都受不得?”
我僵在原地,心里一片冰凉。
他永远站在他的家人那边,我的感受和尊严,永远是可以被牺牲、被要求“体谅”的东西。
“行了,别耍性子了。你自己先打车回出租屋冷静两天。等薇薇心情好了,我妈气消了,我再去找你。”
他说完,毫不犹豫地转身回了那间灯火辉煌的包厢,门在他身后砰地关上,也将我们彻底隔开。
隔着门,我依稀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娇嗔和抱怨。
“哥!你跟小乞丐那么多废话干嘛!热死了,快给我点杯冰饮降降火!”
“阿澈,妈就是看不上她,你们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她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怎么配得上你?”
“早点分了吧,妈给你介绍个门当户对的,听说Queen的创始人老太太有个孙女……”
周澈模糊的应和声传来:“好了妈,我知道了,回头再说……”
一门之隔,包厢内的冷气仿佛能渗出来。
走出饭店,三年积攒的所有委屈、痛苦和不甘,如同这夏夜的热浪将我彻底吞噬。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脑海里却不断回放着过去的种种细节——
周澈从不带我见朋友,总说等“成功以后”;
他和我约会总在偏僻角落,像害怕被人看见似的;
他对我所有的付出都觉得理所当然,却从未问过我在异国他乡的酷暑里是怎么熬过来的……
原来,我是他光鲜生活中的一个污点,一个需要用的时候拿出来,不需要时就藏起来的工具。
从始至终,他是觉得有我这个女朋友丢人啊。
既然这样,周澈,你,又为什么要和我交往呢?
我就这样想一路哭一路,最终回到了出租屋。
用钥匙打开门,里面空荡得可怕。
我支付了三年租金,叮嘱他安心住着,不用为房租发愁。
但这里没有任何周澈生活的痕迹——他从来没有在这住过。
我拨通了房东的电话。
“康叔,我是林晓月。我不租了……里面的东西都不要了,麻烦您处理掉吧。”
挂断电话,我爬上天台,黑夜下的城市满是燥热。
三年前,周澈拉着我站在同样的位置数星星。
那时,他抱着我摇啊摇,语气温柔的能滴出水。
“晓月,你对我这么好,将来我创业成功,给你买个大别墅。”
“我们一起坐在别墅屋顶看星星,整个星空只属于我们俩……”
泪水混着汗水滑落,我在天台坐了整整一夜。
晨曦微露,微风照拂。
我站起身,俯瞰逐渐喧嚣起来的车水马龙,决定彻底告别过去。
再见了,那个愚蠢、善良、永远只会牺牲自己的可怜女孩。
我来到酒店住下,这里晚上要举行Queen品牌的七夕浪漫时尚晚宴。
傍晚,我坐在酒店景观露台喝茶,远处泳池旁似乎有拍摄团队在忙碌。
不一会儿,就看到周薇穿着一身极其夸张繁复的Queen品牌高定晚礼服,风风火火地被簇拥着来到泳池边,显然是要为今晚的七夕浪漫晚宴提前拍宣传大片。
那件礼服设计极为挑人,当初T台上的模特身高近一米八,才能撑起那份气场。
而身材娇小的周薇穿上后,厚重的面料和过长的裙摆让她显得笨拙不堪,胸前的立体设计甚至快戳到她的鼻子。
她努力摆出高傲的表情,移动时,脚下那双十厘米细高跟不慎踩到了裙摆——
“噗通!”
一声惊叫伴随着巨大的落水声,周薇整个人栽进了泳池里!
现场瞬间乱作一团!
助理和经纪人惊慌失措地尖叫,团队的人手忙脚乱地把她捞上来。
周薇浑身湿透,昂贵的礼服吸饱了水,像沉重的海草般缠在她身上,妆容也花了,狼狈不堪。
最关键的是,那件价值不菲的礼服是借来的,这下恐怕要面临天价赔偿。
周薇裹着工作人员递来的毛毯,瑟瑟发抖地喝着姜茶,气得直跺脚。
闻讯赶来的周母也急得团团转,一边安慰女儿一边训斥团队不小心。
我放下茶杯,叹了口气。
想了想,回到房间,从衣橱中找出一件黑色短裙礼服。
我拿着它走了过去,心想或许能帮周薇应急。
看到我走近,周母和周薇先是吓了一跳,随即脸上露出极大的厌恶和警惕。
“你怎么会在这里?!保安!保安呢!快把这个莫名其妙的人赶走!”
周母立刻尖声叫道,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我停下脚步,平静地开口:“周伯母,薇薇,我看薇薇的衣服湿了。我这里有一件干净的礼服,如果不嫌弃,可以先拿去应应急。”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周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指着我对周围的人和闻讯赶来的酒店保安尖叫:
“我不认识她!这是个私生饭!跟踪狂!她一直跟踪骚扰我!快把她赶走!否则我立刻投诉你们酒店,并报警告她骚扰!”
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带着十足的委屈和愤怒,演技堪比当下最火的小花。
保安见状,不再犹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粗暴地把我往外拖。
“女士,请立刻离开,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我试图解释:“我是酒店的客人,我的房卡在……”
但我的声音被周薇更大的哭诉声和周母的斥责声淹没了。
就在我被保安强行拖着穿过酒店大堂,即将被“请”出门口时,酒店王经理看到,急忙上前阻止。
“你们在干嘛?Luna小姐,对……对不起。我这就……”
我无奈笑了:“算了,这件事我暂时不追究。现在我累了。你送我回房间休息。”
王经理在前面忐忑领路。
我们来到套房楼层,电梯门打开,房间前的走廊站着个熟悉的身影。
一身高级定制西装,意气风发——是周澈。
我就在极其狼狈和不体面的情况下,和他重逢。
“晓月?”
周澈的目光扫过我,又扫过后面的王经理。
王经理刚要解释,我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
一确定周围无人,周澈脸上那层勉强维持的温和面具瞬间剥落,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和焦躁。
“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压低声音,“刚才的事情我都知道了。现在不要给我解释,我在等一位很重要的人。你别再给我添乱!”
他看见我站着不动,忍不住指责道:
“你知不知道今天对薇薇多重要!这场晚宴是她拿下Queen代言的关键!你非要在这个时候、在这种地方给我添乱吗?你是不是就见不得我们好?”
我看着他因为焦急和愤怒而有些扭曲的脸,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冷冷地看着他,“周先生,我是这家酒店的住客。看到你妹妹落水,出于好心,想拿件干净衣服给她应急。这难道也错了?”
在他眼里,我的出现本身就是一种错误,是破坏他完美计划的绊脚石。
周澈瞳孔一缩,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平静地反驳,但他立刻切换回维护家人的模式,语气刻薄:
“应急?薇薇需要你拿衣服应急?你知道她那件礼服多贵吗?弄坏了自然有品牌方和团队处理!你莫名其妙凑上去干什么?谁知道你安了什么心!”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极力忍耐:“这种高级场合,最讲究身份和体面!”
“我妈和薇薇刚才反应是大了点,但那也是因为你突然出现,她们怕你不知轻重冲撞了哪位贵人,惹上大麻烦!你怎么就不能懂点事,体谅一下她们的处境呢?”
这套完全颠倒黑白的说辞,让我忍不住轻笑出声。
“怕我惹麻烦?那周薇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高声诬蔑我是私生饭、跟踪狂,甚至要报警抓我的时候,她就不怕给我惹上天大的麻烦吗?”
周澈被我问得噎住,脸色涨得通红,恼羞成怒之下,竟口不择言:
“你跟她比?你拿什么跟她比!”
“薇薇从小就见惯这种场面,她懂得分寸!她现在是大明星,公众人物,形象有多重要你不知道吗?你突然冒出来,她当然会紧张、会自我保护!”
“你就总想着你自己,永远上不了台面!”
原来,在他根深蒂固的观念里,周薇的一切行为都是情有可原,而我的一切存在都是不合时宜,不上台面。
我心底最后一丝波澜也归于平静,只剩下不屑的冷笑。
“是吗?那看来你们这家教出来的‘大明星’,这明星路恐怕要走得不那么顺遂了。”
“你说什么!”周澈气得额角青筋暴起,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上,“林晓月!你简直不可理喻!”
他冷冷地看着我,我沉默地看着他。
“你不就是嫉恨我当初没告诉你实情吗?我那么做是有苦衷的!也是为了考验我们的爱情!”
考验爱情?多么荒诞的理由。我忍不住嗤笑一声。
周澈以为我动摇了,语气强行缓和下来。
“听话,先回你房间去,别再闹了。等今晚晚宴顺利结束,薇薇的事情办妥了,我……我会好好补偿你,给你一个交代,好吗?”
“不必了——”
“周澈,你们周家的‘门槛’太高,我林晓月高攀不上,以后我们就是陌生人了。”
周澈身体僵住,脸色由红转青,最终指着我鼻子骂道:
“好!林晓月!给你台阶下你都不要,你有种!这是你自己选的路,别后悔!”
廊道里安静下来,我低头看了看手表时间,没有丝毫犹豫,转身离开。
到了一楼,我直接找到王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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