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被替身顶替后,我把他们团灭了》
我是白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白染。
五年前,因仇家寻仇,为保我安全,
母亲寻了个替身苏婉儿摆在明处,将我秘密送往海外。
可当我历尽艰辛归来,所有人都说苏婉儿才是白家正牌大小姐。
而我,则成了他口中「心思歹毒、妄想攀附的野种」。
上一世,我眼睁睁看着他们夺走我的股权,占了我的位置,
将我扣上精神病的帽子送进疯人院,受尽折磨而死。
重生归来,我直奔集团会议室。
掀翻苏婉儿的董事长座椅。
「一个替身,也配碰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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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愕然。
白沐辰一个箭步冲来,狠狠将我推开,用自己的身躯护住苏婉儿。
「白染,你发什么疯,竟敢对婉儿动手。」
青梅竹马的未婚夫秦风,此刻也迅速挡在苏婉儿面前,对保安厉声下令:
「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闹事的疯女人拖出去,白家供养你五年,是让你来反咬一口的吗?」
几个保安上前粗暴地拉扯我,想将我架出去。
我看向白沐辰。
「你小的时候差点饿死,是我看你可怜,才让母亲收养了你,并且让你随了我母亲的姓氏,母亲待你如亲生,我把你当亲哥哥,你就这样报答我和我母亲的?」
「还有你。」
我又把矛头指向秦风。
「当年是你死缠烂打,我母亲才勉强同意你成为我的未婚夫,怎么现在眼瞎得连未婚妻都能认错了。至于苏婉儿……」
我嗤笑地看着她。
「一个替身,不要妄想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白沐辰气急,拿起桌上的咖啡就泼在我脸上。
「你这个不知感恩的东西,也敢冒充白家小姐……」
滚烫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灼痛感让我瞬间想起我前世在疯人院被火灼伤的疼痛。
我怒目看着他。
他曾是我最依赖的哥哥,可为了一个替身,竟然不惜要我的命。
苏婉儿扶着白沐辰的手臂,泫然欲泣。
「哥哥,别为了我和染染生气,她刚从国外回来,可能一时不适应。不管怎么说她也当了我几年的替身,小惩大诫就好了。」
白沐辰揉了揉苏婉儿的头:
「你就是太善良,但哥哥绝不会让那些居心叵测的人伤害你。」
他转头,指着我鼻子骂道:
「听见了吗?婉儿还在为你说话,你呢?一个替身,冒牌货,刚回来就搅和集团会议,真以为我们白家是好欺负的。」
「我白染才是白家名正言顺的……」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我的话,是白沐辰打的。
「婉儿的真名才叫白染,当年为了保护婉儿,才不得不和你换了名字。而你才是苏婉儿,当了几年的替身,你装上瘾了是吧。」
苏婉儿眼中泪光闪烁,声音柔柔弱弱:
「我才是白氏真千金,你不过是我的替身,我们全家都对你好,可你不应忘本,想鸠占鹊巢的……」
台下董事们议论纷纷。
「还别说,两人确实长得挺像。」
「可婉儿小姐才是跟在白总身边,一直叫我们叔伯的人。」
「一个替身也妄想成为真千金,这简直太疯狂了。」
白沐辰不耐烦地指向助理手中那份厚重的股权转让协议。
「这是妈妈昏迷前就亲口答应给自己亲生女儿的,今天必须签字过户!」
见我眼神死死盯着那份本该属于我的文件。
苏婉儿身边那个一向看我不顺眼的王秘书猛地冲上来就给了我一巴掌。
「看什么看,我们夫人和小姐对你还不够好么,竟然妄想顶替小姐成为真千金,呸,就你也配。」
我脸颊火辣辣地疼,死死盯着这个曾经对我卑躬屈膝的秘书。
前世,她没少在暗地里帮着苏婉儿折磨我。
「王秘书,」我冷冷开口。
「你这么急着表忠心,是怕苏婉儿上位后不给你好处吗?」
王秘书脸色一变,随即更加嚣张:
「你胡说什么?我是看不惯你这种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苏婉儿适时地插话,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
「王秘书,算了,不必和她计较。」
白沐辰见状,更加心疼,对着保安吼道:
「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疯子拖出去!」
就在保安把我拖向大门时。
我挣脱束缚,从怀中掏出一枚晶莹剔透的龙凤玉佩高高举起——
「白家祖传玉佩在此,我看谁敢动我。」
玉佩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上面精致的龙凤纹路在会议室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
「住手!」
一位满头银发的老董事猛地站起身,震惊地盯着我手中的玉佩。
「这、这确实是白家的传家玉佩,只有白家嫡系血脉才能持有。」
这位陈董事是白家的元老,与我外公交情深厚,他的话在董事会极具分量。
小的时候经常和母亲来公司,那是他总是拿糖哄我。
可我长大后,学业繁忙,又被送去国外五年,就再没见过。
保安们顿时僵在原地,不敢再动作。
全场哗然。
「白家祖传玉佩?难道她真的是……」
「这玉佩我见过,白老夫人当年一直戴着的。」
「这么说,苏小姐才是……不,她真的是白小姐。」
议论声瞬间逆转,无数怀疑的目光投向了白沐辰和苏婉儿。
白沐辰脸色骤变,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夺过玉佩,厉声道:
「陈爷爷,您别被她骗了。」
他转身面向众人,语气笃定:
「这枚玉佩之所以在她身上,不过是因为五年前母亲为了保护真正的染染,就是现在的婉儿,才让这个替身戴着它掩人耳目。」
苏婉儿立刻反应过来,泪眼盈盈地附和:
「是的……当年妈妈为了保护我,才让染染妹妹冒充我的身份。这枚玉佩,也是妈妈亲手交给染染的……」
她看向我,眼里是志在必得:
「染染,我知道你很喜欢这枚玉佩,可是……可是你不能用它来冒充我的身份啊……」
秦风也立刻站出来作证:
「没错,我可以作证。当年白阿姨确实当着我的面,把这枚玉佩交给了林婉儿。」
他指着我,「就是现在的白染,说是为了保护婉儿的权宜之计。」
这三人的一唱一和,让刚刚逆转的局势再次反转。
「原来是这样,差点就被她骗了。」
「真是心思歹毒,连传家玉佩都敢拿来冒充身份。」
「白总对她仁至义尽,她居然这样恩将仇报。」
指责声如潮水般涌来,比之前更加猛烈。
白沐辰将玉佩紧紧攥在手中,冷笑道: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看着他们精彩的表演,忽然放声大笑。
笑声在会议室里回荡,带着无尽的嘲讽。
「好一个权宜之计,好一个保护真正的白染。」
我止住笑,走向陈董事,语气诚恳:
「陈爷爷,您与我外公相交多年,应该知道白家祖传玉佩有一个秘密,您不妨问问真正的白染,那个秘密是什么?」
陈董事震惊地看着我,这个秘密除了白家核心成员,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而他偏偏是知道的唯一一个外人。
苏婉儿的脸色瞬间惨白。
白沐辰也变了脸色。
秦风也一脸焦急。
最终还是白沐辰站了出来。
「早在很多年前,这个玉佩就被这个赝品拿去了,婉儿怎么会知道。」
陈董事摇摇头。
「白家玉佩上的这个秘密,只有白家核心人员知道,如果白染不是白总的亲生女儿,她不可能告诉她。所以……」
未等陈董事说完,白沐辰立马打断了他。
「陈爷爷,我尊敬你,但是你要联合外人,算计我白氏,我也会对你不客气。」
「就是,陈董事,你是不是看白总醒不过来,就想联合外人夺取白氏。」
秦风也连忙帮腔。
「陈爷爷,我母亲那样信任你,你这样做对得起她么?」
苏婉儿红着眼开口。
其他董事也纷纷附和。
「知人知面不知心呀,白总刚一出事,就有人惦记她的家产了。」
「还以叔辈自居,其实是包藏祸心。」
「这样的人怎么还能待在董事会,我建议投票,取消他董事会成员的席位。」
「我同意,这样的人就不应该留在白氏。」
被气得胸口起伏的陈董事,颤抖着手指向白沐辰。
眼睛一翻,竟然晕了过去。
白沐辰不慌不忙地吩咐。
「赶紧送陈爷爷去医院,今天的董事会就不用他参与了。」
我眼见着唯一为我说话的陈董事被众人扶走。
却无能为力。
难道就算重生我也无力阻止么?
难道我和母亲还要重蹈上一世的覆辙么?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一个沉稳而略带不悦的男声响起。
是父亲秦墨。
他一身笔挺西装,面色严肃地走了进来。
在我的记忆里,父亲对我一向温和。
前世母亲昏迷后,他因悲痛和忙于稳定集团,对我疏于关照,最终被白沐辰和苏婉儿蒙蔽。
我内心深处,始终坚信父亲是爱我的。
看到他出现,我濒临绝望的心再次活跃起来。
父亲一定会为我做桌,一定会恢复我的身份。
「爸。」我挣脱保安的钳制,带着哽咽和无限委屈看向他。
「您可回来了。他们要把妈妈留给我的股份和继承权都给苏婉儿,他们不认我。」
父亲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狼狈不堪的身上,眉头紧锁。
他没有立刻回应我,而是先看向了白沐辰和苏婉儿。
苏婉儿立刻泪眼婆娑,委屈地唤了一声:「爸爸……」
白沐辰赶紧上前一步,抢先解释道:
「爸,您别听她胡说。是她一回来就发疯,打人抢东西,污蔑婉儿,我们也是不得已……」
父亲听完白沐辰的话,又看了看楚楚可怜的苏婉儿,最后目光再次落回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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