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笙周贺然阮文文《误入沙漠死村,我救下了能操控血祭食人花的守村人》
和男友旅行结婚,他的女兄弟却偷偷藏在了后备箱里。
途经撒哈拉沙漠时,我们迷路误闯进了一个实体的海市蜃楼。
夜晚,却突然从地下冒出了无数恐怖的食人花。
正当绝望之际,我在沙漠里救的老爷爷救下了我们,他自称是死村的守村人。
可那女兄弟却因为脸上不起眼的伤痕对老爷爷拳打脚踢。
最后触怒食人花被分了尸。
后来我和男友结婚一周年纪念日,他说要来沙漠感谢老爷爷。
却在中途将我扔下了车。
“如果不是你还有那个老不死的东西,文文怎么会被食人花弄死!我要送你下去陪葬!”
让我在荒漠中被太阳活活晒成了干尸。
再次醒来,我发现自己重回到了进入沙漠的那一天。
“笙笙,你有没有听见后备箱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摇摇晃晃中,身旁周贺然可恨的声音瞬间拉回了我的思绪。
我死死掐着大腿才控制住那股噬骨的恨意。
也意识到,竟然重生了。
“刹车!”我沙哑开口。
周贺然顺势停下车。
我绕到车后方将后备箱打开,里面果然蜷缩着一个女人的身影。
“阮文文?”他故作惊讶似的开口,急忙看着我解释,“笙笙,我不知道她也在这!”
说着顿了顿,试探性询问。
“既然已经这样了,要不我们把她带上?”
阮文文顺势倒在周贺然身上,两人就这样在我眼皮子底下眉目传情!
前世,我还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醒我后备箱有动静。
现在才明白,他怕他的亲亲宝贝憋死,给了一个出来的理由罢了!
“江云笙,我晕车,你坐后面吧。”阮文文顺势坐进了副驾。
我没有阻止,毕竟待会儿还有人会上车。
一刻钟后,果然看到了前方倒在沙漠中的身影。
“停车。”
我跳下车,在两人烦躁的目光中将水递给快要虚脱的老爷爷。
同行的还有一辆车,是驴友。
“妹子,沙漠中水很重要的。”
我没管他的劝告,将水悉数给了他。
“谢……谢。”老爷爷有些结巴,细细看来,神态其实有点像痴傻者。
但只有我知道,他拥有多么特殊的能力。
若不是亲眼见过,能操控食人花这种事,我也会认为是天方夜谭。
也偏偏,不能不信,更不能不敬!
阮文文瘪瘪嘴,对于我这种圣母行径嗤之以鼻。
“然哥,要是没水了,你会把你的给我吗?”她故意靠在男人身上,用娇躯蹭着。
男人咽了咽口水,眼底一热,“当然了。”
却在看见我的一瞬间收敛了放肆的动作。
上车后,我知道大概下午6点会达到死村。
忽然,车子一个急刹,前面传来周贺然气急的怒骂。
“艹!我们碰到流沙了!”
我下意识朝后一看,果然我们两辆车都一动不动被困住。
而车下原本正常的沙子正向中间急速流动着!
吞噬能够吞噬的一切!
我心下一跳,上一世,并没有遇见什么流沙。
“下车匍匐在地上慢慢爬出去!”
随着我的怒吼,所有人纷纷下车。
老爷爷却在下车的一瞬间被流沙掩埋到了膝盖,动弹不得。
“救……救……”
我心神一紧,以最快的速度将绳子丢过去,朝他嘶吼着。
“套在身上!抓住绳子!”
但我没想到,一旁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夺走了绳子。
甚至可恶地将老爷爷往流沙中心推了一把!
“阮文文!你他妈是不是人?!”我喘着粗气,差点被这畜生气死!
更不要脸的是,她理所当然看着我。
“他反正都要老死了。凭什么不能救我!废什么话,快把我拉上去!”
此刻要是有一把刀,我恨不得杀了这伥鬼女人。
一旁同样爬上来的周贺然一把将我推开。
“滚一边儿去!不救文文竟然还想就那个老不死的东西!”
他恶狠狠看着我,随即一把抢过绳子。
将害怕又洋洋得意的阮文文拉了上来。
“你既然见死不救,江云笙,你才是个畜生。”
我无暇顾及她的辱骂,做了一个让众人惊愕的动作。
只见我眉心狠狠拧住,将绳子绑在自己身上,匍匐着朝中间爬过去。
“妹子你疯了?!”驴友满是震惊,看向周贺然,“兄弟你快去把你女朋友拦住啊!”
“别管她,自己去送死我们管不着”
周贺然一脸厌恶,甚至想着,如果真的死了,他和阮文文刚好吞了我的财产在一起!
我动作敏捷爬过去后,将绳子的另一端系在老爷爷身上。
随后拼尽全力配合着那驴友将人救了出来。
手和腰都被绳子磨出了血迹,刺痛难耐。
“谢……谢。”他满眼激动,结结巴巴开口。
我躺在沙漠里,差点虚脱。
就在车子被完全吞噬的瞬间,一个人突然指着左前方不可置信嘶吼着。
“你们看!那是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他手指的方向,纷纷惊愕瞪大眼睛。
半晌才踟蹰着开口。
“这……这是凭空冒出来的吗?刚刚还没有。”
另一人吞了吞口水附和,“是海市蜃楼吗?”
而我目光顿住,就是它,死村,来了!
“不是,海市蜃楼是虚幻的,这明显是个实体。”
我深吸一口气解释,其实对于死村,我了解的同样甚少。
话音刚落,一旁阮文文嗤笑看着我,一脸鄙夷。
“你在这胡说什么,人家老张是向导,难不成还不如你?”
果然,老张一听被一个女人驳了面子,脸色有些难看,但也没再说什么。
我犀利的视线瞬间射向阮文文。
她眼眸闪了闪,躲在周贺然身后一脸阴沉。
而周贺然理所当然地将女人护在身后,演都不演了。
“有我在,你别想欺负文文。”
那名和我一起救老爷爷的驴友名叫王涛,下意识看向我。
“现在怎么办?车也没了,卫星电话补给都在车上,茫茫大漠,我们……”
老张轻咳一声,站出来彰显自己的权威。
“依我看,就去前面的那座村子,说不定里面能有通讯工具或者吃的。”
众人纷纷附和,我看向老爷爷,也明显看到了他眼底闪烁的光。
“行。”
我点头,目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如果不找遮蔽物,晚上也会因为失温而活活冻死。
一个小时后,所有人站在死村面前,眉头死死拧着。
“怎么这荒漠里,还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绿植?”
我目光闪了闪,这些绿植,恐怕就是前世那些食人花用来迷惑人的幌子。
众人一边说,一边朝村子深处走去。
而我搀扶着老爷爷走在最后面,也只有我注意到在他途经之处。
所有的植物都会退避三舍。
“妈的,别说通讯工具,这村子连人都没有!”
两个小时一无所获,让所有人开始有些暴躁。
焦躁不安的情绪充斥着大家的内心,而心里邪恶的欲望,也逐渐复苏。
一旁老张看着渐渐黑沉的天空,搓了搓手。
“先找个房间住一晚吧,沙漠温度在零下了,不饿死也会冻死。”
夜幕降临,焦虑和恐惧在人群中越发浓烈。
而我身边的人拍了拍我的手,小声地结巴开口。
“别……怕,我是守……村人。”
我点点头,装作诧异的模样,却心里安定下来。
这时,一旁吃饱喝足的阮文文开始作妖了。
“江云笙,把身上的食物和水交出来!”她站在我面前,理所当然地命令。
我眼里闪烁着寒光,“你算什么东西?”
一旁周贺然上前,站在阮文文身后,无形逼迫着我。
“你是不是想把吃的给这个老不死的东西?”他目光恶狠狠的,和前世杀我的时候一模一样!
“你休想!我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等到救援,你要是还想救这老东西,就必须把食物交出来!”
看着有些痴傻,不明所以却不安的老爷爷。
我气得胸口不停起伏,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
这两个畜生已经死了千百次!
“还真是两个苟且偷生,狼狈为奸的畜生!”我抬着头,眼里闪过狠戾和决绝,“我就是扔了,也不会交给你们!”
阮文文脸色顿时变得极度阴沉,抬起手朝我狠狠扇了一巴掌。
“贱人!我要是死了,也要拉着你垫背!”
接着和周贺然以及老张交换了眼神。
拿着刀,不怀好意朝我们走来。
“老张!别发疯!”王涛见形势不对,急忙上前拦住了向导。
却没想到平时温温和和的男人却满眼猩红,听不进去半分。
“滚开!少他妈管老子!”
王涛也是个性子尖锐的,当即和老张扭打起来,拳拳到肉,谁也不肯让谁。
我心惊胆战看着老张手上的匕首。
思索着到底该怎么办。
“啊!”
伴随着王涛痛苦的嘶吼,杀红了眼的老张将匕首狠狠插进他的肩膀。
一瞬间,鲜血四溅!
浓烈的血腥味充斥着这个房间,而我靠在窗边。
突然听到清晰的,食人花在地下疯狂窜动的声音!
是血!
我记得老爷爷后来说过,死村的食人花是由鲜血浇灌的。
长久没有人血对它们来说,已经是极度饥饿的阶段。
“给我滚开!”我上前将血流如注的王涛扶起来,恶狠狠看向众人警告。
“不能见血!这个村庄有食人花!只有那个老者能救我们!”
话音落,几人安静下来,片刻后传来一阵戏谑的嘲笑。
“妈的这女人是不是疯了?食人花,老子还丧尸呢!”老张擦了擦脸上的血,有些癫狂大笑。
阮文文指着老爷爷,讥讽看着我。
“就这老不死的还没我跑得快,真有食人花,先把他扔过去哈哈哈!”
我深吸一口气,耳边窸窸窣窣的声音越发明显。
“自己听!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见我一脸笃定,众人面面相觑安静下来,越听越皱眉。
“真的有声音,好像是地底下传出来的,不会真有什么食人花吧?”
阮文文疑惑开口,下意识躲到周贺然怀里。
老张脸色铁青,虽然听到了动静,但他做了这么多年向导。
走了多少次沙漠,从来没见过什么食人花。
念此,他冷笑看着我。
“贱女人你懂什么?这是由于昼夜温差而导致的热胀冷缩,当然有声音!”
阮文文和周贺然瞬间相信了老张的说辞。
对着我一脸鄙夷。
“装什么大尾巴狼?你也是第一次来,难道还能有向导懂得多吗?”
我忍不住在心里骂一句傻逼,这群冥顽不灵的蠢货!
看着王涛越发苍白的脸色,我撕下布条将他伤口绑紧。
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点。
距离前世所说的食人花出没时间,还剩两个小时。
温度越来越低,所有人开始哆哆嗦嗦蜷缩起来,冷得发抖。
阮文文靠在男人身上,嘴唇冻得有些泛青。
她为了追求好看,只穿了一条薄薄的裙子,此刻冷得快要晕过去。
忽然之间,她目光凝滞着看着对面裹得严严实实的老爷爷。
心里一阵怨怼,这老不死的东西反正活不了多久了,凭什么不把衣服让给她!
念此,阮文文站起身,走了过去。
我目光一凝,将人护在身后,阴鸷看着他,“你要干什么?”
一旁上前的周贺然凭借体型优势将我桎梏住。
“别动!我搞不懂你怎么这么护着那老东西!”
在我震惊又猩红的目光下,阮文文和老张一起朝瑟缩的老爷爷走去。
“你们这群畜生住手!”
我被周贺然死死摁在地上疯狂挣扎着,眼睛有些充血。
“闭嘴臭娘们儿!”周贺然恶魔的本性彻底爆发出来,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
瞬间,嘴里涌上一阵刺鼻的腥甜。
“周贺然!你他妈还是人吗?”
他不为所动,而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老爷爷被阮文文和老张扒下了棉袄。
只留下最里面一件薄薄的黑衣。
“啊……啊……”
他尖叫着挣扎着,本就结巴的嗓子在巨大的刺激和恐慌下更是说不出一句话。
王涛脸色涨红,愤怒的眼神能喷出火。
挣扎着上前阻止这两个畜生的动作。
却又被老张狠狠一脚踹在伤口上,顿时喷出一阵血液洒在地上。
而只有我看见了血液在落在地上的一瞬间消失不见。
“住手!食人花真的要来了!只要他能救我们!”
阮文文可不管这么多,嫌弃地将衣服穿在身上,顿时驱散了寒意。
“江云笙,我看你是失心疯了,食人花要来了,也是第一个吃了你这贱女人!”
说着又朝地上狼狈蜷缩的老者淬了一口。
“呸,要不是太冷了,就你这臭烘烘的衣服,我才不会穿!”
见东西到手,周贺然将我一把推开。
我挣扎着爬起来,将自己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身上。
“别怕,别怕,把衣服穿好。”
老爷爷受了刺激,有些说不出话,只咿咿呀呀看着我,眼眶通红。
又指了指窗外,急切地想解释些什么。
忽然,窗外窸窸窣窣的声音越发明显。
一旁本就恐惧的老张的小弟顿时颤抖出声。
“你们听!什么声音越来越大!”他说着眼神有些惊恐,“不!不对,这不是什么热胀冷缩的声音!”
接着瞳孔骤缩看向我,“难道,真的有食人花?”
老张见自己被小弟反驳,顿时怒不可遏,上前狠狠给了一拳。
看着地上咳嗽的男人扭曲了脸。
“给老子闭嘴!老子说没有就是没有!”
小弟哆哆嗦嗦站起身,却也不敢再说一句话。
一旁阮文文眼眸微眯,勾唇冷笑看着我们。
“这三个傻逼就是来制造混乱的!我看干脆把他们扔出去!不准和我们住在一起!”
王涛骤然抬头,眼中盛满了恨意。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恶毒!外面现在零下,这个村子就这一间好一点的房子,你现在让我们出去,是想把我们活活冻死是不是!”
阮文文一脸轻蔑和理所当然。
“对啊,我就是这个意思,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老张听着,阴沉沉上前。
我拦下了王涛想要决一死战似的动作,冷漠看着他们。
“我再说最后一次,食人花来了,只有这位老者能救我们,你们确定,要把我们赶出去?”
老张眼眸微闪有些犹豫,看着我笃定的脸色皱眉。
万一真的……
周贺然却突然嗤笑一声。
“狗屁食人花,就算来了,老子也能一个打两,赶紧滚!”
我低头笑了笑,抬起头闪过肃杀。
“好,别后悔。”
说罢给了王涛一个安心的眼神。
扶着老爷爷走了出去。
我们三人站在寒风中,在对面那个屋子住了下来。
“这群畜生!”王涛搓了搓手,忍不住咒骂。
而我看了看时间和地下已经冒头的,充满血腥气息的食人花,轻轻勾唇。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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