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十鸢孟予怀《带着记忆重生后,我遇见了两个你》

程十鸢孟予怀《带着记忆重生后,我遇见了两个你》

我带着前世的记忆生在了一个全新的朝代,去寻找我上一世的爱人。
上一世程家被抄家,男眷处死、女眷流放,而我是那个唯一侥幸逃脱的嫡女。
“鸢儿别回头!跑!”
逃走的我浑浑噩噩地过了一辈子,我没能力也没勇气去寻找真相。
临终前我听周围有人为我讲述,闻孟将军为程家翻案,死在了南疆的战场上。
虽身死,却已满足。
所以到最后那个自己还未曾表明心意的少年替她去完成了“程家洗冤”。
“程十鸢!你原来是来找我的啊。”
我看向眼前的少年,真好他这一世平安度过着最大的一劫了,往事历历在目。
大楚和年秋,朝堂流传“程家叛逃出大楚,转而投靠夏”,谣言广为流传。
因此程家触怒龙颜,一夜之间程家举家上下全部被抄斩。
内有知情人说,程家功高盖主势必不可留。
被抄家的那年,是我刚过及笄之礼的第二年,想着最近几年我便该定亲了。
于是当晚便约了孟予怀一同出游,看灯会。
孟予怀,也是刚刚及冠,这京都我还没有见过比他更好看的男子。
要说这样私下约见外男乃是于礼不合,可我乃是程家将门之后,怎会是如此规矩。
而我们两个自幼相熟更是不会引起其他争议。
我们两个并肩坐在船头谁也没有说话,就只是静静地看着身边飘过的花灯。
我知晓孟予怀不爱说话,但是却没有发现这时的他藏了许多想说的话。
轻轻撩起裙摆,笑眼盈盈的看向他。
“予怀哥哥我如今已经及笄,家里该给我定亲了。”
说完,我望向他,希望他能给我一些不一样的反应。
他动也没动,甚至没有一句回话。
是呀,能有什么反应呢,不过都是我自己的异想天开罢了。
难不成还真的让他娶我不成,谁人不知,程家和孟家是大楚朝堂上的两大家。
程家掌武、孟家掌文,皇上怎么可能让我们二人结亲。
我略显失望、强撑着扬起一个笑脸,心里悄悄安慰着自己,没关系的,即使有了回应又如何,我也会遵从圣意嫁给别人。
“我要去南疆边境了。”
孟予怀冷不丁的出声回答,我猛地转过头看向他,那人还是往日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从来不将任何事放在心里。
我曾听父亲提起过,南疆边境临近夏,常年受周围小国侵扰,好在兄长在那边使得夏不敢举兵来犯。
如今怎么又要派孟予怀过去?
我看向孟予怀,有些不解,平日那张一直笑着的脸,第一次沉了下来。
“陛下应该不是单纯的让你去前线吧。”
“凭什么,到底凭什么!我兄长被陛下一道圣旨送去了南疆,现在也要把你也送去?”
孟予怀苦涩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我心里一颤。
“前几日我找了陛下,想让陛下赐婚来着。”
赐婚?他有喜欢的人了?
应该是个很好的女子吧,他那样好的人,理应有一个温婉贤惠的妻子。
那我是不是也应该放弃那个不切实际的心思,乖乖的听陛下的安排去嫁人。
心里酸涩,却又不好表露心意,掩饰着心里的失落,只好强打起精神问着他。
“赐婚啊,那是好事。陛下怎么好意思把你送去南疆啊。”
他听出来我言语里大抵是有些难过,左眉微挑,嘴角有些忍不住的笑意。
“好事?皇帝老儿可不这么想,你可知我求娶的是那家姑娘?”
啊,这个人烦死了,有喜欢的就有呗,干嘛和我说!
看着他玩味的表情,我友情赠送他一个白眼,轻声嘟囔着。
“我哪知道啊,反正又不是我。”
他手里把玩的那枚玉佩,是我前些日子送给他的及冠礼,收了之后他便一直佩戴在身上。
“她啊,和别的世家小姐不一样,从小就爱跟在我屁股后面跑,和个小尾巴似的。”
“大大咧咧的和谁都可以聊得来,但是冬天路过小乞丐又会把自己新买的狐裘送出去给他避寒。”
“明明知道圣意不可违,我却还是想赌一次。”
我越听越迷糊,怎么说的这么像我呢。
“程十鸢,我求的是你。我向陛下求了一个机会。用三年平南疆,等我回来娶你。”
意气风发的少年承诺随风飘了很远,藏在那春意盎然的春水里。
那年春意正好,我站在城墙上,城下是孟予怀带着大军远赴南疆。
我们那时大概谁也想不到,那竟是我们的最后一次相见。
孟予怀走后不久,程家除远在南疆的程家大儿子外皆被问斩,罪名是“通敌叛国”。
可朝堂上谁人不知,只是程家功高盖主惹得陛下忌讳,可是证据确凿又像是真的。
那日我外出踏青,幸而逃过一劫。
我逃走后的三年里无数次听闻孟予怀的消息,最后的消息便是他南疆平乱归来被封为镇南将军,同时带了一名医女,指婚给了他。
之后的消息我也没再打听,已经是物是人非,他没必要为了我断送前程。
朝堂上的消息被我故意抛之耳外,自然也没得到程家翻案的消息。
等我听到程家翻案的消息时,已经是意识不清晰,看不清眼前人也识不得什么人。
那是我最后一段记忆,眼前不清晰的人很像是我许久没见的兄长。
我想努力睁眼看清眼前的人可是始终迷糊一片。
在孟予怀凯旋之后的五年里,由于思虑成疾,我的身体已是病入膏肓,无药可医。
虽然看不清,可耳边的声音越发清晰,我的眼泪从缓缓流下。
那是我的兄长,真好,原来他还活着。
我的头被兄长轻轻抚摸着,就像小时候哄我睡觉那样。
兄长告诉我,孟予怀没有娶妻,他死在了南疆那个最冷的冬天。
他为程家翻案,四处奔走搜寻证据,到南疆的第三年冬只身潜入夏,找到了朝廷右相与夏勾结的证据。
不幸被夏人发现刺死在雪地里,找到他的时候人已经被冻僵,证据与我送他的玉佩一起被藏在了一个小屋里。
他的尸体被埋在南疆边境,路途遥远,没办法运回京都。
可他孟予怀意气风发一辈子,不应该是这样潦草的结局。
费力的抬起手臂,扒住兄长的胳膊,用尽所有力气轻声嘱咐着兄长。
“兄长,阿鸢没有遗憾了。你……给阿鸢找个阿嫂,找个你喜欢的啊,我们兄妹两个总要有一个是幸福的吧。”
“兄长,阿鸢还有一个愿望,把阿鸢和予怀哥哥葬在一起吧。”
“不然那么冷的地方,只有他自己多孤单啊。”
没了最后的挂怀,浑浑噩噩终其一生,那年我二十四岁。
这是有关于我上一世的全部记忆,小时候的事或多或少还记得一些,只是不完整。
如今的我生在一个我从来没听说过的朝代,称梁夏。
在我十八岁的那晚,梦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重复“孟予怀这一世也将不得善终,生死劫他逃不掉”。
不知是不是天意,我依旧还叫程十鸢,家父在朝拜为左相,是朝廷重臣。
孟予怀在梁夏是出了名的有才,可我还没有机会见一见他。
说着想见一见,第二天就见到了。
我看着眼前那个和他一模一样的脸愣住了,心里仿佛是漏掉了一拍。
他们太像了。
“姑娘,你没事吧?”
我回过神,勉强扯出一个笑。梁夏的民风不像大楚那样古板,男子与女子在街上交谈是没问题的。
“无碍,公子可是孟家小公子-孟予怀?”
他也是一愣,仿佛没想到我会认得出他,惊讶之余点点头。
我们相见了,可他的脾气秉性变了很多。
看着那除了性格以外,无二差别的故人,一时间有些感慨。
想来他现在过得的不错吧,看着手上的这本书递给了他。
他应该是在找这本书,前世他就爱鼓捣这些鬼怪的书送我,没想到这一世没想到还是偏爱这类书。
我看见我拿出的书眼睛一亮,竟真的是他找的那本书。
“姑娘你也喜欢着类书?”
“故人喜欢罢了。”
“喜欢这类书的人在少数,姑娘过后可否将那人介绍与我?”
我摇摇头,笑了笑,轻声应着。
“他过世了。”
“姑娘节哀。”
“无碍,过世许久了,久到我都快要忘记他了。”
“姑娘不要担心,无论在哪他会很幸福的。”
看着他的脸、听到他的话,每一句都在预示着他现在过得很好,每一句都是道别。
“呈您吉言。”
我与孟予怀辞行后,远远地躲在角落看他走远。
前世的爱人,终究是与前世不一样了。
现在的他没了上一世的意气风发,身上多了一股文人气息。
上一世的他不得善终,这一世会有一个好的结局吧。
背后的声音响起恍然大悟的语调,仿佛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一样。
“原来这就是你一直要找的人啊!”
我收回眼神看向身后的人,又看着那越走越远的背影,笑了笑。
看我没回应,便是知道我默认了,他不满的皱起眉头,闹起了小脾气。
“我以为是多优秀的人,你说说我赫连识哪一点比不上他。”
“我给你盘一盘我的优点,长得帅、人有趣、还有钱,论家室整个梁夏有几家能和我赫连氏相提并论,多少姑娘排队等着嫁我。”
“哎呀,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对你超级好!”
“结果你就喜欢那个文绉绉的书生。”
赫连识挡在我面前,弯下腰和我平视,委屈巴巴的。
我和赫连识就像是上一世的我和孟予怀,从小一起长大、一起读书,只不过这一世,小尾巴变成了赫连识。
“赫连,我会护着他。这是我欠他的,应该还他。”
想了想这是我最后能帮他的,也是我最后能还清的机会。
护着他安全的度过这次的生死劫,那么以后都不会再见了,他应该有他的生活。
大概是我的表情太严肃,引得赫连识以为我生气了。
“阿鸢你别生气,我没说他不好的意思。”
“那你请我吃醉香楼吧,我就不生气了。”
看着他慌乱的表情,我就生起一些逗逗他的心。
“好啦,我没生气,但是醉香楼我确实订了一桌子菜。”
“走呀,吃饭去”
赫连识搓搓自己的胳膊,“好冷好冷,我们快走!”
拉着我就往醉香楼跑,我一脸无奈,赫连识畏寒,每次说吃饭都像是没吃过饭一样。
上辈子八不成是个饿死鬼、冻死鬼。
坐在花园的树荫下赏着花,思绪渐渐飘远。
那天过后一连三个月就没再见过孟予怀,现在看来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不知最近怎么了,赫连识也是好久都没出现了。
我想想啊,有多久没见了呢,最后是一月前他给我送莲子糕。
不等我回过神,熟悉的声音从头上响起。
这人果真是不禁念叨,说曹操,曹操就到。
“想小爷没?”
我看向坐在墙头的人,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整个程家的人,甚至我爹都知道他赫连识找我从来不走大门,偏爱爬墙。
以前还时而嘱咐嘱咐他,下次来记得走正门。
次数多了,对他爱爬墙这件事也就免疫了,毕竟说了也不听。
他一个大男人,天天爬我墙,我多危险。
“赫连,你赶快下来!说多少次了,要走正门。”
“小爷就爱爬墙!”
“好啦,赶紧下来,今天小厨房做了你爱吃的核桃酪。”
片刻赫连识就轻轻落在我面前,转身躺在另一边的躺椅上,语气懒惰。
我们自小相识,我院里的人都知道赫连氏的小少爷喜欢粘着我,我也一直默许,所以基本每天都会做上那么一两样他爱吃的小食。
曾经的赫连识问过我,明明不喜欢核桃为什么每天小茶桌上都会出现核桃酪。
他就那么随口一问,我也就随口一答,告诉他:那是喂桃花的。
桃花是我们两个养的一条狗,我对它喜欢的不得了。
他当时的脸色就黑的不得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再吃核桃酪。
“阿识少爷,核桃酪你不吃了?”
“那是小姐特意找我天天给你备着的。”
自从在沈奶娘的那里知晓这其中的原因,天天主动地过来追着我要核桃酪。
有时候我都怀疑他家是没有核桃还是没有厨子……
我瞥了一眼这个消失了将近一个月的人,他不会在家被赫连伯父禁足了吧。
赫连识感受到我同情的目光,翻了个极度标准的白眼。
“收起你那乱七八糟的想法,小爷现在是大理寺少卿,想来见你一面都难,忙的要命。”
我瞪大眼睛,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震惊。
震惊的不是赫连伯父安排他去做官,而是他赫连识竟然真的能安安稳稳的干了一个月!
赫连识看穿我的想法,理不直气也不壮的否认了我的想法。
“我是贪玩了些,可我爹说我是未来的妻子的靠山,我想了想也是。”
“帮你还完孟予怀的人情,你就可以无后顾之忧的嫁给我了”
随后他又邀功似的慢慢说着最近的发现。
“最近朝堂上有风声说,孟予怀要上任户部侍郎。”
“你可能不清楚,但是最近朝堂上有些已经按耐不住了,在这个风口浪尖上接这个位置,他很危险。”
我想了许久,那个逼不得已的计划还是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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