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柳如烟沈听澜《摄政王逼我给王妃收尸,不知棺材里躺的是冒牌货》
我是京城最晦气的缝尸女,专门给砍头犯把脑袋缝回去。
摄政王顾宴抱着一具无头女尸闯进义庄,满身戾气。
他把刀架在我脖子上:
“把本王的王妃缝好,少一根头发,本王诛你九族。”
我看着那具穿着我昔日嫁衣的替身尸体,手抖得拿不住针。
他不知道,真正的王妃没死,
正跪在他脚边给他缝那个冒牌货。
因为他脸盲,认不出我才是他的发妻。
“你的手怎么这么抖?”
他嫌恶地踩住我的指尖,“你也配碰她?”
我忍着剧痛,低头咬断线头:
“民女手脏,这就滚。”
可当我转身时,习惯性地在尸体脖颈处打了个蝴蝶结。
顾宴的瞳孔骤然紧缩,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腕。
……
顾宴的手指收紧,
指甲几乎陷进我的肉里。
“谁教你的?”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手腕剧痛,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响,
但我面无表情,只是垂下眼皮。
“回王爷,义庄缝尸多遇横死之人,这结叫锁魂扣,
为了防止厉鬼索命,并非什么稀罕物。”
顾宴眼中的光亮瞬间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厌恶。
这嫁衣我认得。
三年前,我为了备嫁,熬坏了两盏油灯,
指尖扎了无数个洞,一针一线绣出来的。
如今,它穿在一个青楼出身的冒牌货身上,衣领处全是干涸的黑血。
顾宴手里的断刃又往下压了几分。
“缝不好,本王把你剁碎了喂狗。”
喉头涌上一股腥甜,我死死咬住牙关咽了下去。
目光落在尸体断颈处,那里的切口参差不齐,
显然是被钝器多次劈砍造成的。
我也听闻了三日前断魂坡的那场惨剧。
听说北狄仇家为了报灭族之仇,当着被死士困住的顾宴之面,
用钝斧将身穿红嫁衣的柳如烟残忍虐杀。
顾宴眼见爱人受刑却无力回天,这才发了疯般将这堆碎肉带回。
我伸手去触碰尸体。
因为常年呆在义庄,手指关节僵硬,加上极度的恐惧,
指尖控制不住地剧烈痉挛。
一只黑色的军靴突然踩在我的手背上。
“咔嚓。”
骨节错位的脆响在死寂的义庄里格外清晰。
剧痛钻心,我额头瞬间冒出冷汗,却不敢把手抽回来。
顾宴的脚底在我的手背上狠狠碾磨,泥沙混着血肉,磨破了皮。
“脏东西,别弄脏了她的衣裳。”
他的声音里满是嫌恶,仿佛在看一堆垃圾。
我趴在地上,舌尖被自己咬出了血。
“王爷踩着民女的手,民女无法拿针。”
顾宴冷哼一声,移开脚,顺势在尸体的衣摆上蹭了蹭鞋底的灰。
这个动作比刚才那一脚更让我觉得冷。
他把那具尸体视若珍宝,却还是嫌弃上面的血污。
我从随身的破木箱里摸出特制的弯针。
这根针,是当年我及笄礼时,他送我的。
玄铁打造,不沾血肉。
如今,我用它来缝合抢走我身份、害我无家可归的女人。
侍卫捧来一个木盒,打开,里面是一颗被石灰腌制过的头颅。
那张脸被砍得面目全非,早已辨不出五官。
唯独眉眼处,画着精致的远山黛。
柳如烟为了冒充我,连死都画着我最爱的眉形。
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涌,双手捧起那颗头颅,对准脖颈的切口。
尸体已经僵硬,位置极难贴合。
我试了几次,断口始终无法严丝合缝。
为了借力,我不得不爬上停尸床,
膝盖跪在尸体腰侧,弯腰去扶正头颅。
“滚下来!”
衣领猛地被人从后面揪住。
身体腾空,紧接着重重撞在义庄坚硬的石柱上。
五脏六腑仿佛移位,我趴在地上,哇地吐出一口血沫。
顾宴挡在尸体前,眼神阴鸷得要吃人。
“谁准你骑在她身上?你也配?”
我撑着地面,手背上的伤口再次崩裂,血水混着灰尘流淌。
“尸体僵化,不借力缝不平。”
我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嘲讽,
“王爷若想王妃走得体面,就别在乎这些虚礼。
若是留下一道疤,王妃在九泉之下也会怨您的。”
顾宴死死盯着我。
他有重度脸盲症,分不清人的长相,只能靠衣着和气息辨人。
此刻,他似乎在透过我看什么人,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
片刻后,他冷笑一声,踢了踢地上的弯针。
“继续。若留下一道疤,本王就划花你的脸。”
弯针刺入皮肉的声音很轻,
但在空旷的义庄里却格外刺耳。
第一针下去,我习惯性地想要打一个隐结。
那是太傅府嫡女沈听澜独创的绣法,
针脚藏于皮肉之下,表面平整无痕。
就在线头即将收紧的瞬间,
顾宴锐利的目光扫了过来。
我手腕一抖,硬生生改变了针法,
打了一个最丑陋、最粗俗的十字结。
不能让他认出来。
现在的我,只是一个卑贱的缝尸女,
不是那个名满京城的才女。
缝到锁骨处时,动作必须更小心。
那里有一块铜钱大小的烫伤疤痕,
暗红色的肉芽翻卷着,看起来触目惊心。
那是柳如烟为了冒充我,自己用烧红的炭火烫出来的。
当年顾宴在战场遇险,我为了救他,
背部被流矢击中,留下了伤。
柳如烟不知从哪听来了只言片语,
竟在锁骨处造了个假伤,还说是为了给顾宴挡刀。
顾宴的目光落在那块疤上,
原本暴戾的眼神瞬间变得痴迷而痛苦。
“澜儿是为了救本王才受的伤……你轻点!”
他突然暴喝,吓得我针尖一偏,直接刺破了自己的指腹。
血珠冒出来,我下意识想把手指含进嘴里止血。
“啪!”
顾宴一巴掌打掉了我的手。
“别把你的脏血蹭上去。”
他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
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尸体锁骨边并没有沾到的灰尘,
连个眼神都懒得给我,“换根线。”
我麻木地换了一根线,机械地穿梭。
这件嫁衣的领口内侧,原本绣着“听澜”二字。
此刻,那两个字正贴着尸体腐烂的皮肉,被脓血浸透。
缝合到喉管处时,针尖突然触到了一个硬物。
阻力很大,针推不进去。
我停下动作,用指腹轻轻按压尸体的喉部。
里面卡着一块圆形的硬物,边缘圆润。
那是……我丢失三年的家传玉佩?
柳如烟死前,竟然吞了我的玉佩?
“怎么停了?”顾宴不耐烦地催促。
我深吸一口气,从工具箱里拿出镊子:
“喉中有异物,不取出来,尸身会腐烂得更快,且容易尸变。”
我撒了谎。
我只是不想让代表我身份的玉佩,给这个冒牌货陪葬。
镊子刚伸进尸体口中,顾宴腰间的长刀猛地出鞘,横在我的颈侧。
“你干什么?”
刀锋冰凉,贴着我的大动脉。
“取异物。”我尽量让声音平稳。
顾宴冷冷地看着尸体隆起的喉部,眼中闪过一丝痛色:
“不必。那是澜儿最爱的点心,
她死前还没来得及咽下去。让她带着走,路上不饿。”
荒谬。
他竟以为那硬邦邦的玉佩是点心。
柳如烟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连这种鬼话都信?
“是。”
我收回镊子,忍着极度的恶心,
将那块玉佩连同腐肉一起,
一针一线地封死在柳如烟的喉咙里。
最后一针缝完,尸体的头颅终于回到了脖子上。
顾宴扔掉刀,冲过来抚摸着尸体狰狞的针脚。
他的手指颤抖着,
沿着那道丑陋的十字结滑动,突然猛地转头看向我。
“你的眼睛,长得很像她。”
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下一秒,他从怀中掏出一块黑布,大步向我走来。
“既然像,就遮起来。看着恶心。”
他粗暴地将黑布缠在我的眼睛上,
用力一勒,在脑后系了个死结。
眼球被勒得剧痛,视线陷入一片漆黑。
视线全黑,恐惧被无限放大。
我只能靠触觉去摸索工具箱,
指尖碰到冰冷的剪刀,心里稍微安稳了一些。
顾宴并没有放我走的意思。
“还有四肢,继续缝。”
柳如烟生前遭遇了极刑,不仅被斩首,
四肢也被砍断,散落在停尸床的四周。
盲缝是缝尸人的大忌。
没有视线辅助,极易扎手,更难对齐皮肉纹理。
“王爷,看不见无法缝合。”我试图抗争。
“那是你的事。”
顾宴的声音冷得掉渣,
“缝歪一针,本王就剁你一根手指。十根手指剁完了,就剁脚趾。”
他不是在开玩笑。
我咬牙,跪在地上摸索。
手触碰到一只断臂,冰冷滑腻,皮肤已经开始发软。
这是柳如烟的手。
这双手生前十指不沾阳春水,
只会在顾宴面前抚琴撒娇。
“当年澜儿的手也是这般细嫩。”
顾宴的声音在头顶幽幽响起,
“为了给本王绣香囊,她熬坏了眼睛,手也被针扎得全是洞。”
讽刺。
那个香囊,是我熬了三个通宵绣的,手上被针扎的也是我。
如果却被柳如烟领了功。
我回家省亲,突发大火,全府上下除我之外无一幸免。
回到王府,却被当做冒牌货打断腿赶了出去。
愤怒让我的手微微一抖。
“嘶……”
针尖扎入虎口,深可见骨。
我没敢吭声,但血腥味瞬间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顾宴是个对气味极其敏感的人。
“什么味道?”他吸了吸鼻子,语气骤然变得暴躁,“好臭。”
我身上常年带着尸臭和廉价皂角的味道,
此刻又混合了新鲜血液的腥气,确实难闻。
“哗啦!”
他一脚踢翻了我的工具箱。
“去洗干净再碰她!别用你的臭味熏着澜儿!”
两名侍卫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我,将我拖到义庄外。
初冬的夜,寒风刺骨。
一桶早已结了薄冰的井水,对着我的头顶当头浇下。
刺骨的寒意瞬间钻进每一个毛孔,
我冻得牙齿打颤,
手背和虎口的伤口遇水更是钻心地疼。
侍卫拿来硬毛刷子,在我身上用力刷洗,像是要刷掉一层皮。
直到我皮肤通红,几乎渗出血丝,他们才停手。
再次被拖回义庄,我身上的尸臭味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无论如何也洗不掉的药香。
那是因为我这三年来,
常年服用一种特殊的草药。
顾宴坐在尸体旁,听到动静,转过头。
他突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我的脖颈。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我屏住呼吸,心跳如雷。
这个味道,他应该记得。
当年我生病时,他曾抱着我喂药,
说这药香只有我身上有。
他会认出来吗?
“连味道都学她?”
顾宴猛地掐住我的脖子,力道大得惊人。
“低贱的缝尸女,用这种下作手段勾引本王?”
窒息感瞬间袭来,肺部的空气被挤压殆尽。
我双手胡乱抓挠,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他嫌恶地甩开我,像丢一袋垃圾。
我向后倒去,撞翻了祭台上的蜡烛。
滚烫的烛油滴在手背上,瞬间烫起一串透明的水泡。
“再有下次,本王把你的皮剥了做灯笼。”
终于缝完了。
柳如烟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强行拼凑在一起。
虽然针脚粗糙,但好歹是个全尸。
顾宴抱着尸体,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甚至还低头在尸体冰冷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这场面诡异得让我作呕。
“赏。”
他头也不回地扔下一锭银子。
银子滚落在泥水里,溅了我一身。
我摘下眼罩,顾不得擦脸上的脏水,
跪爬着去捡那锭银子。
不是贪财,是想快点拿了钱让他滚,我一刻也不想多待。
“慢着。”
顾宴突然开口,声音阴冷,
“澜儿生前最怕孤单。既然你的手这么巧,这双手就留下来陪她吧。”
我猛地抬头。
两个侍卫上前,一左一右按住我的肩膀,
将我的手臂强行拉直按在地上。
顾宴抽出那把断刃,慢条斯理地比划着我的手腕。
“从这里切,整齐。”
恐惧终于冲破了麻木。
这是我赖以生存的手,
也是我曾为他抚琴、作画、绣花的手。
没了手,我就彻底是个废人了。
“王爷!尸体已缝好,民女无罪!”
我拼命挣扎,额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
“你也配谈罪?”
刀刃贴上皮肤,凉意渗入骨髓。
顾宴的眼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残忍的快意。
他把对凶手的恨,全部发泄在了我这个无辜的缝尸女身上。
就在刀锋下压,即将切断肌腱的瞬间,我嘶哑着喊出:
“这针法只有我会!若尸身日后崩裂,只有我能补!”
刀锋堪堪停住,割破了一层油皮。
顾宴动作顿住。他盯着尸体看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
尸体经过长途跋涉和存放,确实容易再次崩裂。
三秒后,他收刀入鞘。
“有理。”
我刚松一口气,浑身瘫软。
他却挥手指向旁边空着的棺材,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那就连人一起带走。封棺,带回王府。”
他要活埋我?
不,是把我当成陪葬品圈养在墓穴里,随时修补尸体。
这比死更恐怖。
“不!王爷饶命!”
侍卫根本不理会我的哀求,像抓小鸡一样把我拎起来,
粗暴地扔进了那口黑漆漆的棺材里。
“砰!”
棺盖重重合上,黑暗瞬间降临。
钉子钉入木板的声音,“咚、咚、咚”,
一声声像是敲在我的天灵盖上。
空气逐渐稀薄,狭窄的空间让我窒息。
我在黑暗中胡乱摸索,
指尖触到了棺材内壁上深深的抓痕,
棺材被抬了起来,开始颠簸。
就在这时,旁边的棺材里,
柳如烟的尸体似乎因为晃动而发生了位移。
“咳。”
一声闷响。
有什么东西从尸体的喉咙里吐了出来,
穿过棺材板之间的缝隙,正好掉在我的脸上。
冰凉,坚硬。
我抓在手里一摸。
是那块玉佩。
我缝在柳如烟喉咙里的家传玉佩,竟然被颠出来了。
而在棺材外,顾宴骑在马上,隔着木板冷冷道:
“到了墓里,记得每日给她磕头,这是你的福分。”
黑暗中,我一把抓下脸上那块冰冷滑腻的玉佩,
紧紧握在手心。
这块沾满尸液的玉佩,
是翻盘的唯一机会,
也是随时能要我命的催命符。
棺材里氧气越来越稀薄,
我开始头晕目眩,意识模糊。
我拔下头上唯一一根固发的木簪,
用尽全力,疯狂地撬刮着棺材的缝隙。
我不是为了逃跑,这薄薄的木簪不可能撬开钉死的棺材。
我只是为了制造声响,为了活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棺材停了下来。
外面传来侍卫们休息和喝水的声音。
我听见了顾宴的声音,他就在棺外。
机会来了。
我攥紧玉佩,用尽残存的力气,对着棺壁猛烈地敲击起来。
节奏,是我和他之间才懂的秘密……三长,两短。
那是当年在边关,他被困敌营,教我的战场求救暗号。
棺外瞬间陷入一片死寂,连风声都仿佛停止了。
片刻后,顾宴冰冷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的声音传来:
“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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