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顾念川宋织织《小侯爷退婚九十九次后,我成了三皇子的掌心宠》

宋锦顾念川宋织织《小侯爷退婚九十九次后,我成了三皇子的掌心宠》

定亲三年,顾念川第九十九次提出退婚。
只因我拒绝将救济灾民的贤名让给庶妹。
“你生来便是嫡女,又与我定亲,荣华富贵唾手可得,织织只是想要一个名声,来日议一门好婚事而已,你何必斤斤计较?”
“你若执意不让,我只能退婚,永宁侯府容不下你这等心胸狭隘的主母。”
他疾言厉色,唯独在提到宋织织名字时闪过一抹温柔。
爹爹也连连劝我,莫要因小失大。
我看着处处维护庶妹的两人,冷笑一声。
“好,虚名而已,我让给她就是。”
连同这门婚事,我也一并让了。
1
见我爽快应下,顾念川有些意外地抬了抬眼。
嘴唇微动刚要说什么,宋织织就缠上了他的手臂。
“谢谢念川哥哥,都是因为我,又惹得你和姐姐吵架……”
我看着她故作愧疚的表情,突然觉得没意思极了。
和顾念川定亲三年来,这是他第九十九次提退婚。
无一例外,每一次都与宋织织有关。
小到衣食用度,大到名声宠爱,她处处都要同我争。
珠宝首饰、绫罗绸缎,甚至是我阿娘留给我的遗物,只要她开口,顾念川一定会双手奉上。
但凡我不让步,他便用婚事拿捏我。
他笃定我会妥协,总是一副有恃无恐的姿态。
闹得最僵的那回,我整整半个月没有同他说话,可想到阿娘生前的嘱托,我还是低头了。
我主动上门求和,恰好撞见他的书童低声劝他。
“小侯爷,锦儿小姐这回是真的同您生气了,毕竟那是宋夫人留给她的珍珠钗,您二话不说夺了给织织小姐,换谁都得生气的!”
“放心,我了解她,不会当真恼了我……”
“先前那么多回,哪次不是她跟条狗一样,乖乖到我跟前认错求和?这次也一样。”
“更何况,这门婚事是宋夫人临终前定下的,她在意她阿娘,绝不会违背她阿娘的意思。”
他语气轻蔑,像一把尖刀扎在我心口。
原来,他也知道我最在意阿娘,却还任由宋织织抢走她的遗物,当着我的面摔断在地。
“织织,别多想,这事与你无关,没人怪你。”
顾念川低沉的声线将我拉回现实。
我苦笑一声,别开脸不去看他们三人温情脉脉的画面,转身回了房。
绣了一半的鸳鸯嫁衣高高悬着,透出浓浓的讽刺。
我一把扯下,在婢女小竹的惊呼声中,将嫁衣丢进炭盆。
看见盆中化作黑灰一片,心里终于舒服了些。
“小姐,你这又是何苦?”
“眼看着婚期就要到了,你赌气毁了嫁衣,大婚之日穿什么上花轿呢?”
小竹急的直跳脚。
我只是神情淡然。
“这婚,结不成了。”
次日清晨,顾念川破天荒地早早候在我院外。
“锦儿,你好像变了许多,较之先前,懂事不少,有了几分高门主母的风范……”
“据说你救济灾民的事情宫中贵人都有所耳闻,此番让你将这份好名声让给织织,的确是委屈你了……”
见我神情冷淡,他从袖中掏出一个物件递到我面前。
2
“你先前喜欢的瓷娃娃我做主给了织织,我路过铺子看见这尊娃娃,与先前那个有七八相似,便买来送你。”
我望着躺在手心的瓷娃娃,粗糙又廉价。
又扫过顾念川施舍的神情,忍不住勾起笑意。
即便再相似,终究不是我要的那个。
不等我开口嘲讽,他松了口气,不急不缓地说道。
“今日织织要去粥棚,你也一起陪着,刚好坐实她救济灾民的名声……”
“不过我警告你,别耍手段!”
他语气里满是威胁和告诫。
我终于反应过来,他难得的示好,不过是为宋织织筹谋。
我顺从地点点头。
宋织织如此心急想要一个贤名,那也要看她受不受得住!
许是觉得方才的语气重了些,他软了声。
“锦儿乖,我知道你一直在意我对织织格外关心,你放心,我向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只要亲眼看着她定下一桩好婚事,我就安安心心和你过你日子。”
他的保证最是廉价,当不得真。
“顾念川,你如此在意宋织织,为何不娶了她……”
我低声问道。
顾念川眼角扫到宋织织的身影,快步迎上去,小心翼翼搀扶她坐上马车。
又后知后觉地看向我。
“锦儿,你方才说什么?”
我扯出一抹苦笑,摇了摇头,避开他伸来搀扶的手,径自爬上车。
一路上,宋织织难掩激动,又下意识担心。
“念川哥哥,毕竟我从未干过这些事,若是被他们瞧出什么来,该怎么办?”
“织织放心,我早已让人在街头巷尾散布消息,说这次救济灾民全是你的功劳,如今满城百姓都称你是活菩萨,今日不过是让你露个面,坐实这名声。”
顾念川耐心地安抚她。
宋织织眼睛一亮,方才的紧张瞬间消失。
“念川哥哥想得真周到!”
说着还挑衅地瞥了我一眼。
我不理会,只是嘲讽地瞥了顾念川一眼。
“你但凡将这些心思用在仕途上,也不至于三年了还没个实职。”
顾念川像被踩了尾巴,胸口剧烈起伏,狠狠瞪了我一眼。
“宋锦!你不过就是看不惯我对织织好,一会到了粥棚管好你的嘴,若是说错了话,我绝不原谅你!”
我毫不在意地耸耸肩。
他不知道,这粥棚的银钱是我从自己嫁妆里挪出来的。
熬粥的方子是我阿娘生前教我的。
就连粥棚里的帮工,都是我亲自去城郊庄子上请的农户。
如今他一句话就将功劳都安在宋织织头上,只怕她受不起!
马车刚停在粥棚外,就听见外面传来阵阵喧哗。
从前我来施粥都戴着帷帽,因而无人知晓我的身份,只能从马车上家族徽记猜出我出自宋家。
如今,倒方便了宋织织。
宋织织迫不及待地撩开车帘,假装不经意掀起了帷帽,露出那张精心描画过的脸。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夸赞。
“这就是救济我们的宋小姐?真是仙女下凡啊!”
“心肠这么好,长得也这般和善了,当真是活菩萨!”
“活菩萨,谢谢活菩萨!”
灾民们跪了一地。
宋织织笑得眉眼弯弯,抬手虚扶了一下,柔声道。
“大家快起来,织织不过略尽绵力而已。”
顾念川站在她身边,看着这一幕,脸上满是欣慰。
转头看见我下车,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扬声道:“你不是最不愿意来这等脏污之地吗,快滚回去!”
我愕然,立即明白了他的意图。
顾念川为了宋织织的美名,不惜将我污蔑成一个高高在上,不识百姓疾苦的千金小姐。
这话一出,灾民看我的眼神立刻带上了敌意。
“念川哥哥,你别怪姐姐,姐姐出身富贵,千娇万宠的长大,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心中嫌弃也是有的……”
轻飘飘一句话,既坐实了我的冷漠,又衬得她自己慈悲心肠。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心里竟没有半分恼怒,只觉得可笑。
假的就是假的,再怎么粉饰,总会露出破绽。
宋织织挽着顾念川的手臂,走到粥棚前,指着新熬好的几大锅粥道。
“大家快过来喝粥,今日的粥我特意多放了米,比往日更稠厚!”
百姓们立刻涌了上去,纷纷盛了粥往嘴里送。
有人喝了一口就赞道:“果然比之前的稠!宋小姐真是好心人!”
我扫了一眼粥桶,心里暗道一声不好。
“不要喝!”
3
我快步上前,伸手就要夺下孩童手中的碗。
那孩童吓得往后一缩,他的母亲立刻挡在前面,怒声道。
“你这恶女人!宋小姐好心给我们喝粥,你为什么要抢?”
顾念川也上前一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宋锦!你又要耍什么花招?”
我挣开他的手,指着那锅粥道。
“这粥有问题……”
宋织织脸色微变,随即红着眼眶打断我。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我施粥这么久以来,何曾害过大家?”
“就算你嫉妒念川哥哥对我好,也不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啊!”
“粥是我亲眼看着人熬的,我这就证明给你看,这粥没问题!”
说着,她拿起勺子舀粥,拧着眉递到嘴边尝了一口,并未有任何异样。
她身边的婢女立即为她打报不平。
“大小姐,你从前在家就处处为难我们小姐,凡事都与她作对,我们小姐施粥救济灾民这等善事都只能暗地里偷偷摸摸进行……”
“你看不惯老爷和顾少爷维护小姐,平日里欺负我们小姐也就算了……”
“如今,你瞧见我们小姐的美名传遍京城,竟空口白牙污蔑我们小姐,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心胸狭隘的女子?”
这话像是点燃了导火索,百姓们瞬间炸了锅。
“一定是她想破坏宋小姐的名声!”
“谁欺负宋小姐,就是与我们的敌人!”
“没错!保护宋小姐!”
不知是谁朝我吐唾沫,落在我裙摆上,肮脏不堪。
还有个脸熟的中年男子上前一步,狠狠推了我一把:“滚远点!别在这碍眼!”
我努力回想,半个月前我还自掏腰包为他妻子下葬。
此刻却被他推到在地,手肘磕破了,钻心的疼。
小竹见状,立刻扑过来扶我,对着顾念川哭喊道。
“小侯爷!你快帮帮我们小姐,我家小姐菩萨心肠,又怎么会做这种事?”
顾念川却皱着眉,反手给了小竹一巴掌,清脆的响声让全场都安静了一瞬。
“一个卑贱婢女,也敢在此放肆!宋锦,你教不好下人,倒学会了颠倒黑白!”
他的眼神冰冷刺骨,看着我们主仆二人像是在打量什么多余的物件。
宋织织的婢女趁机端起一碗冷掉的粥,径直泼在我身上。
黏腻的粥液顺着我的发丝往下淌。
我看着那些曾经对我感激涕零的灾民,此刻都用憎恶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心口像是被巨石压住,闷得发疼。
但我还是强撑着身子,一点点站了起来,擦掉脸上的狼狈,声音沙哑却坚定。
“我说的是真的,这粥不能喝!你们若是信我,现在就把粥倒了,我立刻让人重新熬制!”
“够了!”
顾念川厉声打断我,上前一步逼近我,语气里满是威胁。
“宋锦,你闹够了没有?织织好心行善,你却处处阻挠,甚至不惜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污蔑她,我真是看错了你!你若是再敢多说一个字,我现在就去你家退婚,永宁侯府绝容不下你这种心肠歹毒的主母!”
宋织织靠在顾念川怀里,抽噎道。
“念川哥哥,算了,这点委屈我早已习惯,算不得什么,我不怪姐姐,只求她别再为难这些百姓了。”
我看着眼前这对璧人,又看了看周围群情激愤的百姓,突然笑了。
4
此时,粥棚里突然爆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
先前喝了粥的灾民们纷纷捂住肚子,脸色惨白地蹲在地上。
还有人疼得直打滚,嘴里含糊喊着。
“疼……我的肚子好疼……”
“这粥真有问题!”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刚还围着宋织织奉承的灾民们,此刻眼神里全是凶光,几个年轻力壮的攥着拳头就往宋织织跟前冲。
“你这毒妇,竟当真在粥里下毒!”
顾念川眼疾手快,一把将宋织织护在怀里,伸臂挡住冲上来的人。
混乱中,一块碎石朝我飞来。
我被砸得眼前发黑,尖叫出声。
顾念川闻声回头,看见我额头渗出血来,愣了片刻,随即皱着眉骂道。
“笨死了!不知道躲吗?净给我添乱!”
宋织织在他怀里探出头,捕捉到顾念川一闪而过的担忧,转而嫉妒地盯着我,尖声喊道。
“肯定是她搞的鬼!她看不惯我受大家敬重,就偷偷在粥里下毒,还倒打一耙污蔑我!”
顾念川本就怀疑我,被宋织织一挑唆,当即红了眼。
他猛地将我推到灾民面前,大吼道。
“这粥是织织让人熬的,但她心善绝不会下毒!一定是宋锦从中作梗!”
灾民们怒吼着逼近。
我拧眉解释。
“你们别听他胡说,若真是我,方才大可不必出言提醒!”
灾民们一时分不清孰真孰假,干脆将我们一棍子打死。
“你们是一伙的!这事儿你们一个都逃不了干系,必须报官府,查清楚谁下的毒!”
宋织织脸色瞬间惨白,她哪里见过这阵仗,慌得抓住顾念川的衣袖发抖。
眼看灾民就要围上来,她突然尖叫着指向我。
“不是我!我根本没施过粥!一直都是她在施粥,是她下毒害大家,跟我没关系!要抓就抓她!”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高喝:“三皇子驾到!”
我浑身一震,下意识抬头望去。
只见人群被强行分开,身着锦袍的男子缓步走来。
待我看清他的面貌,顿时又惊又喜。
竟是他?
他居然是三皇子!
宋织织眼里闪过一道精光。
三皇子亲临,正好将毒害灾民的罪名扣在我头上。
扫过三皇子面容时,宋织织眼神又是一亮。
竟比顾念川更胜几分,她立刻整理衣裙,挤出楚楚可怜的模样迎上去。
“见过三皇子殿下!臣女宋织织,臣女的姐姐宋锦心肠歹毒,竟敢在粥里下毒残害百姓,求殿下为大家做主!”
萧景渊目光都未在她身上停留,径直落在顾念川身上,声音冷冽。
“顾小侯爷,这位宋锦姑娘是你未过门的夫人?”
顾念川连忙上前,指着我厉声说道。
“殿下明鉴!此女虽与我有婚约,但心肠歹毒犯下重罪,我回头便去府上退婚!她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我绝不姑息!只求殿下看在永宁侯府的薄面,从轻发落……”
萧景渊猛地转向宋织织,眼神带着深意。
“本宫来之前,听闻是宋二小姐连日施粥救济灾民,怎么今日又成了宋大小姐?”
“本宫瞧灾民中毒的模样,倒像是慢性毒药,绝非一朝一夕能成,难不成是二小姐不敢承担毒害灾民的后果,就推到自己姐姐身上?”
“殿下明鉴!先前那都是民间误传……”
宋织织心头一慌,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将自己与施粥撇清关系。
“臣女从未参与过施粥之事!”
“胡说!你方才还说自己是施粥的活菩萨!”
灾民毫不留情地戳穿她。
“不是的!不是的!方才是臣女未来得及澄清,灾民们就误以为是臣女施粥……”
“好。”
萧景渊颔首,扬声道,“来人!”
宋织织以为他下令抓我,得意地凑近我,压低声音狞笑。
“姐姐,你放心去吧,爹爹和念川哥哥我会替你好好照顾的……”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萧景渊的下一句话惊得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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