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姝仪沈权律李姨《喝下老公的汤后,我提了离婚》

孟姝仪沈权律李姨《喝下老公的汤后,我提了离婚》

中秋节老公下厨做了一顿家常菜。
我喝了一口汤发现味道变了,以为是他新学的菜谱。
想到网上的海龟汤段子,我顺口开了个小玩笑:“你出轨阿姨了?”
他脸色瞬间苍白,我刚要笑出来说下半句。
他突然颤着声问我:“你都知道了?你把她怎么了?!”
我怔愣在原地,而沈权律却依旧暴怒。
“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
“有什么事都冲我来!”
他发泄了一通,将家里砸得狼狈不堪后,我才缓缓开口。
“我不知道,刚刚都是诈你的。”
沈权律的表情僵硬,他的神情很复杂,又不可置信,又懊恼,但更多的是庆幸。
庆幸我并没有找到那个保姆。
他还是很怕,怕我会去羞辱她,会不择手段地逼她离开,或者直接的我会让她消失。
事实上,18岁的我的确会这么做。
我会竖毛赶走沈权律身边所有的异性。
但我现在已经28了,比心痛来得更快的是对婚姻的疲惫。
沈权律缓过神,重新整理了自己的衣服。
“刚刚有些激动了,我只是想报答她而已,我们并没有做什么逾矩的行为。”
他将刚刚被我打碎的汤碗随意地踢向一旁,脸上的裂缝被不耐撑得越来越大。
“公司最近风声很紧,舆论已经够多,你不要在这个紧要关头和我置气好吗?”
闻言我心中苦涩,心口密密麻麻的疼痛压得我快喘不过气。
良久,才哑声开口:
“离婚协议我会让小何找你商量的,财产分割很麻烦,明天我会亲自给爸打电话的。”
在他对我声嘶力竭地那几分钟,我想过和他过去的十年。
越想越痛,面前的人越来越陌生。
陌生得让我眼睛起雾,鼻头哽咽。
沈权律没有恼火更多的是嗤笑。
“和我爸说什么,诉诉苦?然后让我爸去解决李姨,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孟姝仪你每次的把戏都如出一辙。”
我并不意外他会这么说。
沈权律很早就对我提过离婚。
可我死活不同意,用公司股份,借他爸的口,甚至不惜用生命威胁他留下。
但我现在只是收起情绪。
摘下左右手的翡翠镯子,推到了他的面前。
沈权律这才摆正他的身子,眼神里多了一些认真,更多地是玩味:“给我个理由。”
我耸耸肩,脱口而出。
“因为他也想找我要个名分。”
沈权律的脸色很快阴沉下来。
放在餐桌上的右手攥紧。
就这样沉默着对峙良久,他意识到我没有在开玩笑,眉头因为不耐瞬间皱作一团。
“随你在外面玩,但是不要带回家来,我也没有把她带到你的面前。”
他一边说着,一边大力起身准备往外走。
“但我还是提醒你,离婚不是件简单事,你最好再想清楚。”
我叹了口气,知道他没有将我的话放在心上。
他大概觉得我在闹脾气,和从前一样。
可我真的累了,疲惫和心痛绞得我夜夜难眠。
我真的想放弃了。
我平淡地目送他,看着他在玄关处暴躁地摆弄着他的领带。
接着一把扯下丢在了地上,踩过它走出门。
那是我拿到的第一笔工资送他的礼物。
我的胸口像是也被踩上一脚,痛得我不得不弯下腰。
沈权律头也没回的甩门离去,只留下一句:
“我不会离婚的。”
那天以后,沈权律照旧没有回家。
我派的律师找过去许多次也都被他拒之门外。
我有些无奈,也不明白,明明之前要离婚的是他,现在不同意。
我决定亲自去公司找他。
没有见到沈权律,倒是遇见了他的心上人,李姨。
她见到我恭恭敬敬地唤我一句:“孟小姐。”
我一愣,公司的人都会称呼我沈夫人。
而她依旧保持着,我和沈权律还没结婚时对我的称呼。
我的愤怒和质问被堵在喉咙,最后只留下可悲。
“沈权律在哪?”
李姨指向了一间小房间,是沈权律在公司安排给她的。
我踩响高跟鞋往房间走去。
李姨却急忙拦住我:“权律,他最近精神不好,这会才睡着,要不您等会再去吧。”
她有些为难的看过我的高跟鞋。
我站住脚,问她:“你知道他为什么精神不好吗?”
李姨老实回答:“他说是因为和妹妹吵架了。”
“都这么大的人了,让着点妹妹都不行,真是的。”
她像这个年纪大部分的人一样,碎碎叨叨地念着,手上还端着一碗热鸡汤。
可脸上扬起的笑容却是像青春期的少女一样,羞涩却温柔。
我闻到了鸡汤的味道,对沈权律会选择她的原因了然。
这味道,和他妈妈最后一次给他煲汤的味道,一模一样。
而从来不下厨房的我为了复刻这个味道,烧断过头发,十个手指都有刀疤。
但他一口都没有喝过。
我盯着鸡汤,捏紧的包。
李姨察觉到我的视线,有些无措和犹豫,最后将汤递给我。
“您没吃饭吧?这是我亲手煲的,您不介意……”
我将文件抵在她面前,打断了她的话。
“等他醒来帮我把这个交给他吧。”
我确信她看到了离婚协议的大字。
但我没有给她追问的机会,而是径直离开。
刚走,我就收了沈权律的消息:【别再来动我的人。】
我懒得理会他,驱车前往了闺蜜的酒吧。
联姻的离婚最难解决,财产争夺就会让人撕破脸面。
沈权律最在意的,无非就是两件事,他的体面,和他母亲的下落。
沈权律的母亲早年跑了,父亲又过于严苛。
我理解他对母亲这个角色长久以来的渴望。
因此,即便我比他小,我们在过去十年的相处模式,都更像是姐弟恋。
但我到底还没有孩子,不知道怎么当母亲。
他会出轨,在某些时候,我真的不意外。
这个圈子就是这样,各玩各的多,出轨养人如家常便饭。
但像他这样出轨给自己找个娘的,沈权律真算头一个。
也不怪闺蜜从接到我开始就骂他。
“今晚好好放松,多点点年轻男生!”
她顺手将一个男生推至我旁边。
“姐姐好……我是贺陆倬”
眉眼凛冽,却害羞得耳根都红了。
我看着他没有细纹的眼尾,心情舒畅。
于是主动和他碰杯,让他将我搂在怀里。
闺蜜的笑声,音乐声,贺陆倬温柔的关切声,都很聒噪。
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这样的惬意停在了沈权律将我从沙发上扯起来的时候。
他脸黑如墨,拽住我就要往外走。
贺陆倬轻轻牵住我的手,含泪的丹凤眼看着我:“还会再见吗?”
“我操了!”
我发誓,这是我认识沈权律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听到他说脏话。
他挥着拳头就要打上去,却被我更快地用一巴掌给扇愣在原地。
“别来动我的人。”
闻言沈权律眼眸闪动,别过脸不再看我。
我转头给了贺陆倬一片钥匙和一沓钱。
“去这里帮我做卫生,我会过来住的。”
贺陆倬得令收回手,我也拉着沈权律往外走。
沈权律反手拽住我,将我拖进车内,丢进副驾驶。
我转了转酸痛的手腕,语气里的嫌弃毫不掩饰:“你妈没教过你对女士要温柔吗?”
沈权律浑身一愣,手攥紧方向盘直至关节发白。
就像他对我说过的:“你爸没有教过你,不要太黏男人吗?”
真爱过的人,才知道刀扎哪里最痛。
一个没妈,一个没爸。
所以我一直以为我们是绝配。
却没想到接受了亲人离去的人只有我一个。
见他不回话,我也不想再说,自顾自的拿起烟,朝他伸手。
沈权律皱眉,他不喜欢烟味。
过去他从不知道我抽烟。
犹豫一瞬,他还是朝我递来打火机,为我点上烟。
手自然地摊开在一旁,我吸上一口,将烟灰抖进他的手心。
两人就这样,在一车的烟雾中回了家。
经此一事,我以为我们很快就会离婚,却没想到他开始每天回家。
甚至开始为我做早餐,一如很早之前那样,温柔体贴,眼里是如初的爱意。
胃本来就不好,他最了解我的口味,所以我对这一切都受之不拒。
但他弄混了醋和生抽,让我一口饺子也吃不下。
我将碗推开,毫不掩饰眼里的厌恶。
对着他,而不是饺子。
沈权律敏锐的观察到这点,他飞快地将蘸料倒进垃圾桶。
“抱歉,我弄混了,我重新给你倒生抽。”
我抬脚就想走,擦了擦手,并不耐烦:“不用了,反正我也不想吃了。”
但他还是执着的在早就冷掉的饺子上撒上了生抽,在我进房间的前一秒端在了我的面前。
我拿起筷子夹起饺子,喂进了他的嘴中。
沈权律大抵以为我被感动,顺从地吃下。
不过一口他就受不了吐了出来。
“是酱油,我又弄混了……”
他自言自语,声音却轻得发颤。
我看着脏污的地面,笑出了声,连带着眼泪都掉下来:“沈权律你明明已经融不进这个家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沈权律放下碗,替我擦过泪水,晃动的眼睛,让我知道他此刻的心疼和慌乱不是假的。
“我只是弄混了,又没有忘记你的喜好。”
他弯腰替我擦掉白裙上被溅到的酱油污渍:“我记得你不爱吃醋。”
话落,他的电话响起。
沈权律拿起来看了一眼后,飞快的扫过我一眼,还是挂断了电话。
我嗤笑,挥开他的手:“你也记得,我最讨厌吃醋。”
沈权律叹了口气:“孟姝仪,我爱你。”
我站住脚,背对着他。
“我一直都在爱你,只是她,她有点特别,仅此而已,我会安排好的,我会回家的好吗?”
话说到最后,他几乎在恳求。
我捏着裙子的手,紧了又松,最后化作一声带着鼻音的轻笑,进了房间。
沈权律看着我,叹气转身离开。
只是下一秒,沈权律就暴怒着踹开房门。
将我的手机怼在我的面前。
“你还没和那个男的断干净!”
手机屏幕上,是贺陆倬发来,正在打扫的照片。
他毫不掩饰地展示自己的腹肌和好看的眉眼,看上去像只邀功的小狗。
沈权律发狠地将手机砸向一边,厉声质问我: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行为多让人恶心!”
我不示弱地仰头看他:“刚刚那通电话,谁打给你的?”
这话像盆冷水浇灭了沈权律的气焰。
让他起伏的肩膀瞬间平稳,整个人颓然了下去。
坐在我身边,维持着他情绪稳定的人设:“我会把她送走,我们好好过日子好吗?”
我对上他的眼睛,认真开口:“沈权律,我也爱你。”
他眼神晃动,有些意外。
我擦过他眼角的细纹,喉咙沙哑:
“但那已经是过去式了,你说的很对,在外面养个人的行为真的很恶心。”
“太过黏人真的很烦。”
“我和你一样,也很讨厌这样的自己,讨厌自己居然会爱到想要去死。”
他被我的话说得心悸,猛然抬手握住我。
我躲过去了,收起眼里的水雾,只留下冰冷。
“你真的很恶心,李姨这么大年纪了,还要陪你玩过家家游戏。”
“被迫当三,她知道的话,会恨死你的。”
沈权律很无助,但无可辩驳,只能无声地摇头,以求我不要再说了。
但我偏不。
我们都需要好好的吵一吵,撕下彼此最后的遮羞布。
“我也没给自己找个爹。”
“贺陆倬家庭幸福,所以他年轻懂事,才能给我一个舒适的怀抱!”
他双目猩红,猛得扬起手。
我怒瞪着他分毫不退。
掌风扬起我鬓角的碎发,但终究没有落在我的脸上。
沈权律被气得浑身颤抖,他嘶吼着控诉我:
“我只是太放不下我妈的事了,如果你做的够好,你以为我还会找别人!”
“难怪你爸会跑了,全是你妈人不行!而你!和你妈学了那些不三不四的样子,才会逼得我出轨!”
“还要怎么做!”我怒吼着回复,“我要当你妈,当你妻子,在你床上还要给你当狗!”
“沈权律,你和你爸是一样的贱!所以你妈才不要你,我也不想要你!”
我们的呼吸都很急促,瞪着对方的眼里有泪水,有恨意,有责怪。
却再也没有了一点点喜欢。
我早就接受了我爸的离开。
但沈权律一直想找个能带给他母亲感觉的女人,并且征服她。
以此倾泻着这么多年,母亲抛弃他的痛苦和愤怒。
就连对我,他也没有过一次,温柔的床事。
他对外是个体面的丈夫,但只有我知道。
他内心的对母亲的偏执,早就让他烂进了骨子。
沈权律被我的话刺得愤怒,扭曲,最后只剩下无地自容。
接着,他缓缓弯下膝盖,跪了下来。
他喜欢这个角度,因为像个会被母亲惩罚的孩子。
惩罚过后,母亲还会爱他。
但我将他一把推倒在地:“我不是你妈,别恶心我,也别侮辱了你妈。”
沈权律依旧低着头,他想牵起我的手,却被我直接甩开。
最后,他只能狼狈的半跪在地上,一遍遍地和我道歉。
“对不起。”
情绪宣泄过后,我只感觉到舒快:“沈权律你走吧。”
“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脏。”
最后一个字,彻底击垮了这个男人最后的体面和自尊。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看着我的眼里充满了乞求。
而我只是拉过早就准备的行李箱,撞开了他。
果决地往外走去。
“你要去哪?”他抓住我的手,眼里的水雾快要溢出来。
“搬出去,这房子算你的,我也不差这点钱。”
我挣开他的手,往外走。
他不依不饶,一直追出我,直到搬家公司的车开了过来。
在外人面前,我们总是下意识维持体面。
这也是沈权律最在意的东西。
我以为他不会再继续纠缠,却没想到他依旧抓着我的箱子不放手。
而我忍无可忍,松手,将那个箱子推给了他。
连带着一起扯下来的还有我的婚戒。
它滚进一旁的草丛,一个流浪汉捡起来,朝我们看了过来。
我扬了扬下巴:“给你了。”
他喜笑颜开地捧着婚戒跑走了。
沈权律凌乱地站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那是我们的婚戒……”
“婚都要离了,还留着那种垃圾做什么?”
留下这句话,我便开车离开了。
将沈权律远远甩在后视镜里。
我名下的房产很多,但还是想和闺蜜住上一天。
只是她却坏笑着说:“离了婚应该享受点快乐,别来我这了,酒吧事多,我陪不了你。”
“已经有人打扫好房间在等你了。”
我恍然,难怪贺陆倬会知道我的电话给我发短信。
闺蜜笑得肆意:“背景替你查过了,干净纯洁,而且第一次喔,如果不是为了打他妹妹的官司,他是不会来做这个的。”
听着她给我的介绍,不知不觉竟然真就到了门口。
贺陆倬像等了很久一般,站在门口,羞涩地看着我。
我轻笑了一声,道谢过后,挂了闺蜜电话。
我不会为了一段出轨的婚姻而守住自己的原则。
当然也不会为了报复沈权律而作践自己。
贺陆倬紧张地看着我,将一款舒适的拖鞋摆在我面前,半跪在地上,为我脱下了不太合脚的高跟鞋。
“姐姐不合适的东西,再好看也别舍不得。”
他说的话让我很受用,所以我没有拒绝。
走进了这栋别墅。
朝他招了招手:
“过来吧,把门关好。”
我就这样和贺陆倬度过了两个月舒快的日子。
沈权律找过我,求过我,但我都置之不理,闭门不出。
直到我意识到自己已经两个月没有来过月经。
就在我去医院确认检查时,我遇到了沈权律。
他捡起掉落在地的孕检单,眼里瞬间闪烁起光芒来。
“姝仪,你做妈妈了!”
沈权律紧紧抓着我的手,眼里的渴望与贪婪让我背后发凉。
“你怀孕了,你现在可以当真的妈妈了!”
“你是,妈妈!”
贺陆倬的动作比我想象的更快,更坚决。
他一步跨前,用一种不容置疑的保护姿态,将那个几乎要扑到我身上的男人猛地推开。
“沈先生,请您自重!”
沈权律踉跄着,往日那种精心维持的、无懈可击的体面,早已荡然无存。
这一推,竟让他脚下虚浮,直接瘫软在地,。
虚弱得不像那个曾经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
但他的眼睛,那双此刻几乎要凸出来的眼睛,却像焊死在了我的小腹上。
里面翻滚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扭曲的渴望与偏执。
贺陆倬宽阔的背脊彻底隔绝了他的视线,将我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像一堵可靠的墙。
“她不需要您操心,我会照顾她。”
贺陆倬的声音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清亮,但此刻却淬着冷硬的坚决,寸步不让。
“你算什么东西!滚开!”
沈权律试图挣扎起身,试图用往日的威严呵斥,却只发出嘶哑破裂的低吼,显得色厉内荏。
我看着地上那个像困兽一样男人,心口只剩下一片被冰封的麻木。
我轻轻拉住贺陆倬紧绷的手臂,示意他稍安。
“沈权律。”
我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回去吧。别再来了,这样很难看。”
他依旧盯着我,试图穿透贺陆倬的阻挡看向我,嘴唇哆嗦着,反复喃喃:“孩子……”
那语调里的痴迷和占有欲,让我胃里一阵翻搅。
最终,贺陆倬半护半抱着我,用一种强硬的姿态,带我离开了这片令人窒息的是非之地。
沈权律没有追上来。
回到那处让人安心的住所,贺陆倬反手关上门,甚至下意识落了锁。
他背靠着门板,这才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脸上强装的镇定和冷硬瞬间褪去,露出底下属于年轻人的一丝后怕与担忧。
“姐姐,他刚才的样子,太吓人了。”
他走过来,眉头紧锁:
“就像……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他一直都是那样,只是以前藏得好。”
我走到沙发边坐下,孕期的疲惫和情绪的大起大落让我有些脱力。
我闭上眼,指尖无意识地按着太阳穴。
但贺陆倬的担忧并未消散。
他蹲在我面前,仰头看着我,眼神清澈,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焦虑:
“这个孩子,姐姐,你打算怎么办?”
我没回话只垂下眼睫,浓密的阴影遮住了眼底所有翻涌的情绪。
寂静的空气中,只有我们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良久,我抬起眼,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窗外那片灰蓝色的天际线上。
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划开沉寂:
“我知道不能留。”
贺陆倬的呼吸似乎滞了一下。
我继续说着,语气冷静得近乎残酷:“但在那之前,它得发挥最后的价值。”
贺陆倬眼中闪过深深的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悸。
我转过头,看向他,目光锐利而清明,没有任何犹豫和伤感:
“用它,离婚,拿到沈氏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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