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琳顾言辞白芷琪《老公举报我学术造假后,我杀疯了》
在我即将拿下全国名医杰青称号的前一天,我被举报篡改临床数据,骗取科研基金。
一夜之间,我从天之骄子变成学术骗子,被医院除名,只能远走他乡。
十年后,我作为海外医疗机构代表回国交流,在晚宴上再次见到了我的前夫顾言辞。
同事在我耳边低语:“那是安和的前院长,曾经的外科一把刀,可惜了,听说他妻子早逝后他的手就废了。”
话音刚落,顾言辞端着酒杯朝我走来,曾经锐利的眼神如今只剩疲惫和深沉。
他看着我,喉结滚动了许久,才沙哑地开口:
“若琳,你清减了。”
“顾院长客气了。”
我微笑着举杯回应,仿佛我们只是初次见面的陌生人。
他们都不知道,我就是他们口中那位早逝的妻子。
他们更不知道,当年那封举报信,就是顾言辞写的。
……
顾言辞握着酒杯的手指,不易察觉地蜷缩了一下,杯中暗红的酒液随之晃荡。
他身边的女人,我曾经的“闺蜜”白芷琪,立刻贴了上去,声音甜腻得发紧。
“言辞,你看她干什么?一个靠着歪门邪道上位的女人,只会脏了你的眼。”
白芷琪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在我身上。
她挽着顾言辞的手臂,一身高定礼服,妆容精致,俨然是这场顶级医学交流晚宴的女主人。
而我,是她眼中不该出现的污点。
周围的议论声不大,却清晰地钻进我耳朵里。
“那不是宋若琳吗?十年前被安和医院开除的那个学术骗子?”
“她怎么还有脸回来?听说当年她伪造了十几项临床数据,骗了上千万的科研经费呢!”
“可不是,听说顾院长当时为了维护医院声誉,大义灭亲,亲手把举报信交上去的。”
我捏着酒杯,指节泛白。
大义灭亲?
当年,他拿着我熬了无数个通宵写出的论文,一字一句地对我说:“若琳,这份数据有问题,为了你,我必须上报。”
我信了。
我信了这个我爱了整整八年的男人。
结果,我被钉在学术界的耻辱柱上,他却踩着我的“尸骨”,拿走了本该属于我的杰青称号,坐稳了院长的位置。
白芷琪见顾言辞的视线还停留在我身上,心里的妒火烧得更旺。
她端着一杯红酒,摇曳生姿地朝我走来,嘴角挂着虚伪的笑。
“宋医生,好久不见,没想到还能在这种场合见到你。怎么,在国外混不下去了,又想回来故技重施?”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斜,整杯红酒不偏不倚地泼在了我纯白色的礼服上。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手滑了。”
她嘴上说着抱歉,眼里却没有半分歉意,全是挑衅和得意。
胸前湿冷黏腻的触感,和十年前被赶出医院时,那盆兜头浇下的冷水,感觉一模一样。
我还没开口,顾言辞已经快步走了过来。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却不是披在我身上,而是温柔地搭在了白芷琪的肩头,将她护在怀里。
他的动作那么自然,仿佛演练了千百遍。
他甚至没看我一眼,声音冷得掉渣。
“宋若琳,你一定要把场面弄得这么难看吗?”
“十年了,你的手段还是这么上不了台面。”
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顾院长,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究竟是谁的手段上不了台面,你心里没数吗?”
我的目光越过他,直直地射向他怀里的白芷琪。
白芷琪被我看得心虚,往顾言辞怀里缩了缩,声音带上了哭腔。
“言辞,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到她,就想起当年她害得我们实验室差点被封,我一时没控制住情绪……”
顾言辞搂紧了她,看向我的眼神愈发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够了。当年的事,证据确凿,轮不到你在这里颠倒黑白。”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警告的意味。
“这里不欢迎你,马上离开。”
又是这样。
十年前,也是这样。
在我被全院通报批评,被导师指着鼻子骂无耻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我,说:“若琳,你太让我失望了。”
那时,我百口莫辩,只能狼狈地抱着我的纸箱,在所有人的指指点点中,被保安赶出了我奉献了整个青春的地方。
那种铺天盖地的绝望和羞辱,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恨意,挺直了背脊。
“顾院长,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
我扬了扬手中的邀请函。
“今天,我是作为海外朗格医疗机构的首席代表,来和你们安和医院洽谈合作的。赶我走?你确定你有这个资格吗?”
顾言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大概没想到,十年后,我不是回来摇尾乞怜的。
他更不愿相信,我居然是以他需要仰望的姿态,重新站在他面前。
白芷琪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她死死地咬着下唇,指甲几乎要嵌进顾言辞的手臂里。
她忽然尖叫一声,指着我的鼻子。
“我知道了!你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报复言辞,为了毁掉安和!”
她转向周围的宾客,声泪俱下地控诉。
“大家千万不要被她骗了!她这种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当年她能伪造数据,今天她就能窃取我们医院的核心机密!”
“言辞,快叫保安,搜她的身!她身上一定藏了什么不该带走的东西!”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怀疑和审视。
顾言辞皱着眉,似乎在权衡利弊。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相信白芷琪。
“宋若琳,为了证明你的清白,也为了我们合作的诚意,请你配合检查。”
他的话,像一把钝刀,再次狠狠地捅进了我的心脏。
在他心里,我永远是那个可以被随意牺牲,随意污蔑的罪人。
“检查?凭什么?”我镇定地开口。
“就凭白芷琪小姐空口白牙的几句污蔑,就要搜我的身?顾院长,安和医院的待客之道,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我环视四周,那些曾经对我点头哈腰的同事,如今都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
人心凉薄,十年前我早已领教。
就在这时,我这次回国的负责人,朗格医疗的副总裁史密斯先生走了过来。
他是个严谨的德国人,最重规矩。
“顾院长,请问这是什么情况?我的首席代表,为什么会在这里受到如此不公的对待?”
史密斯先生的中文虽然有些生硬,但气场十足。
顾言辞的脸色变了变,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史密斯先生,一场误会。白医生也是关心医院的信息安全,一时情急。”
“情急?”
我冷笑一声,从手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白芷琪尖锐的声音立刻从录音笔里传了出来。
“……她这种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当年她能伪造数据,今天她就能窃取我们医院的核心机密!”
“言辞,快叫保安,搜她的身!她身上一定藏了什么不该带走的东西!”
白芷琪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我会有这一手。
周围的宾客一片哗然,看向白芷琪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顾言辞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像是被人当众扇了几个耳光。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复杂,有震惊,有愤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宋若琳,你……”
“我怎么?”
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
“顾院长,我只是想证明,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们一样,喜欢在背后搞小动作。”
“白芷琪医生对我进行毫无根据的诽谤和人格侮辱,按照朗格的规矩,我们有权终止这次合作,并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史密斯先生立刻点头附和:“宋医生说得没错。我们朗格,绝不和没有信誉的伙伴合作。”
终止合作!
这四个字,像一颗炸弹,在宴会厅里炸开。
安和医院为了这次和朗格的合作,准备了整整半年,投入了巨大的人力物力,甚至顾言辞都把这次合作看作是安和未来十年发展的关键。
如果因为白芷琪的几句话就告吹,那她白芷琪,就是安和的罪人。
白芷琪慌了,她抓住顾言辞的衣袖,拼命摇头。
“言辞,我没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在乎你了,我怕她伤害你……”
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换做以前,顾言辞早就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了。
可这一次,他却只是沉着脸,一言不发。
我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快意。
顾言辞,你也有今天。
我正准备带着史密斯先生离开,白芷琪却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抢过我的手包,将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在了地上。
口红,粉饼,钥匙……还有一支银色的U盘。
白芷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捡起那支U盘,高高举起。
“大家看!这是什么!这支U盘是我们医院内部加密的!里面全是安和最新的临床研究数据!宋若琳,你还敢说你不是商业间谍!”
那支U盘,我认得。
那是顾言辞曾经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上面还刻着我们名字的缩写,YL。
我早就不用了,没想到它会出现在我的包里。
不用想也知道,是白芷琪搞的鬼。
她刚刚倒我包的时候,动作快得不正常,分明是早有准备。
顾言辞的目光落在那支U盘上,瞳孔猛地一缩。
他当然也认得。
白芷琪见他神色有异,以为他还在犹豫,立刻加了一把火。
“言辞,你还在等什么!人赃并获!这个女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是个贼!十年前是,现在也是!”
她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顾言辞尘封的记忆。
他看向我的眼神,瞬间又变回了十年前的冰冷和决绝。
仿佛我不是他曾经爱过的妻子,而是一个让他蒙羞的罪人。
他一步一步地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最终,他停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双曾经温柔地对我说“若琳,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眼睛里,如今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宋若琳,”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有些人,骨子里就是烂的。”
“十年前我揭发你,是为安和清理门户。”
“今天,我同样不会手软。”
他说着,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保安室的电话。
“上来几个人,抓住一个商业间谍,直接送去警局。”
他说得那么轻描淡写,那么理所当然。
好像把我送进监狱,对他来说,不过是处理一件垃圾。
我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十年了,我以为我已经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刀枪不入。
可在他面前,我还是会痛。
那种被最信任的人,从背后狠狠捅一刀的痛,十年了,从未减轻分毫。
周围的人对我指指点点,那些鄙夷和嘲讽的目光,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身上。
我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那个绝望的下午。
一样的场景,一样的人。
保安们气势汹汹地冲了上来,眼看就要抓住我的手臂。
我缓缓地抬起头,迎上顾言辞冰冷的目光,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这一次,我不会再任人宰割。
“顾院长,这么着急送我去警局?”
“就不想知道,这支U盘里,到底有什么吗?”
我抬起眼,看向宴会厅正中央那块巨大的LED显示屏。
“我猜,里面的内容,大家都会很感兴趣。”
顾言辞的眉心拧成一个川字,他显然不信我还能翻出什么风浪。
“故弄玄虚。”
白芷琪更是尖声叫道:“别听她的!她就是在拖延时间!快把她抓起来!”
我没理会她的歇斯底里,只是对史密斯先生用德语说了一句:“先生,可以帮我个忙,把这支U盘接上投影吗?”
“我想,是时候让大家看一场好戏了。”
史密斯先生心领神会,他从白芷琪手里拿过U盘,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走向了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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