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溪傅景琛姜若晴《他为白月光把我挫骨扬灰后悔疯了》
我和傅景琛订婚那天,他的白月光姜若晴吹了几瓶高度酒,酒驾撞死人。
她一不做二不休,说是我找人故意碰瓷要毁了她,还要跳楼自杀。
关键时刻,傅景琛出来为我做证,帮我摆脱了嫌疑。
可刚转身,他就把我扔到夜色,将我变成最低贱的人。
我被凌辱致死,还拍下不雅照。
姜若晴拿着我的照片跟傅景琛说,我受不住惩罚,诱惑富商带我畏罪潜逃了。
傅景琛怒不可遏,跑到我家兴师问罪,却见我家满堂白凌。
他冷冷的说:“宋明溪,给我滚起来回去受罚!”
我妈妈拿出死亡证明嘶吼:“我女儿死了,你还不放过她,你还是人吗!!”
傅景琛将死亡证明撕得粉碎,扬手甩在妈妈脸上。
“宋明溪那些下三滥的招数都是从你这学的吧?苦肉计?但我告诉你,我现在没那么好骗了!”
“我不过是让她去夜色,给她个赎罪的机会,她倒好,竟敢不知死活地给我戴绿帽子!”
“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就算她真死了,烂成了一堆烂泥,也得从坟里给我爬出来磕头认罪!”
妈妈难以置信地望着傅景琛,眼神里只剩下心寒和失望。
她缓缓蹲下身,机械地拾掇着满地残屑,眼泪一滴滴砸在地上。
“明溪已经死了!那尸身...我都不敢看第二眼!你走吧,就当看见曾经的情分上,别再来糟践她了!”
傅景琛嘲讽的冷笑一声,走上前一脚踩住她的手指狠狠碾动。
“装模作样给谁看!快点说,她到底躲去哪了?”
我妈痛得脸色发白,几次想抽出手,却动弹不得。
一旁的老狗大黄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痛苦,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它看见傅景琛时,尾巴迟疑地摆动,却在看见妈妈被踩住的手后,猛地呲牙扑了过去!
傅景琛侧身一躲,随手抄起旁边的装烛台砸过去。大黄哀鸣着踉跄倒地,却仍挣扎着想护主。
“该死的畜生!连你也敢跟我龇牙?”
傅景琛挥手叫来了几个保镖,声音冷得刺骨,“把这畜生拖出去打死,皮也给它剥了!”
妈妈身子一僵,举着诡异扭曲的手指爬过去抱住傅景琛的腿。
“不要!明溪尸骨未寒,你就要在她灵前杀了她最爱的狗吗?”
“你忘了?那年冬天你被混混围殴在巷子里,是明溪带着大黄去找你!”
“是它死死咬着那些人的胳膊,才把你救出来的!你都忘了吗?”
傅景琛却仿佛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脚踢开妈妈的手。
“怎么?我现在还要承一只畜生的情?”
“宋明溪做出那种下作事,我没当场要她的命已经是仁慈!”
“正好,既然你非说她死了,那就让她最爱的畜生替她赎罪!”
他转身看向灵堂上我的照片,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保镖上前把妈妈按在原地,强迫她看着大黄在惨叫中被活活打死,剥皮拆骨。
直到皮肉分离的躯体被扔在地上,妈妈身上的钳制才骤然松开。
她疯了一般扑过去抱起那血肉模糊的小身体,泪水血水混作一团。
傅景琛冷眼看着,语气愈发不耐,“眼睁睁看着这畜生死都不肯说实话?你们宋家的人,心肠倒是硬。”
“不过我的耐心有限。一条狗你不在乎,那...你那个儿子呢?”
妈妈听了他的话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失,“傅景琛你是不是疯了?你不能动小熠!他有自闭症,他连话都不会说啊!”
“明溪真的已经死了!你到底还想怎么样?是不是非要我这条老命也给你,你才肯罢休?”
傅景琛置若罔闻,掏出手机蹲在了妈妈面前。
“要你的命?你是不是真以为我不敢?你们全家加起来都比不上若晴一滴眼泪。”
“打给宋明溪,让她立刻滚回来,把诬陷若晴的事说清楚,再磕头认错,我或许还能饶她一命。”
我飘在空中,看着这荒谬的一幕,魂魄都在颤栗。
我的骨灰就摆在灵堂上,你的“饶恕”来得未免太迟了。
“滚!你要说多少遍才会相信!明溪早就死了!我打死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妈妈一把抓过手机砸在地上,用尽全身力气扑向傅景琛。
姜若晴进来的时候刚好看见这一幕,她想也没想抬起脚狠狠踹在妈妈肚子上。
妈妈被她踢得倒飞出去,额角重重撞向灵桌脚,鲜血汩汩涌出,顺着她苍老的脸颊滴落。
我的心口骤然紧缩,魂体仿佛被无形的手撕裂。
发疯似的扑过去想要接住她,可手臂却像雾气般穿透了她的身体。
姜若晴朝着保镖扬了扬下巴,“还愣着干什么?没看见有人要伤害景琛哥哥吗!”
保镖立刻上前,粗暴地将妈妈从地上拽起,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妈妈蜷缩在地上,血沫从嘴角溢出,眼睛却死死盯着傅景琛。
“为什么...当初要是没有明溪,你早冻死在外面了!你凭什么这样恩将仇报!”
傅景琛表情一僵,恍惚了一瞬,似乎突然想起自己还在流浪的那段日子。
那时他总是蜷缩在巷口,连三岁小孩都敢用石子砸他。
是我看他可怜,央求妈妈收养了他,给了他一个家,才有了今天的傅景琛。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动摇,刚要开口,姜若晴突然拉着他的胳膊嗤笑出声。
“景琛哥哥你别被她们骗了!她们就是早知道你的身份,才演了一出救命恩人的戏码!”
“她当年在我家做保姆就勾引我哥,被发现后还反咬一口!现在宋明溪又那样诬陷我!她们母女的话,一句都不能信!”
傅景琛眼中那点微末的温情瞬间消散殆尽。
他心疼地将姜若晴搂紧,声音温柔似水,“若晴,委屈你了。我绝不会让任何人污蔑你。”
在姜若晴额头轻轻落下一吻后,他转头看向妈妈,眼神重新变得冰冷,“我再问最后一遍,宋明溪在哪?”
母亲瘫在血泊中,颤抖的手指指向灵堂中央的骨灰盒,“在哪?哈哈...她就在那啊...只剩下一把灰了...你有本事,就去把她叫起来啊!”
傅景琛暴怒,一脚踹翻了摆放骨灰盒的桌子,灰白色的骨灰撒了一地。
“你们居然连骨灰都做了假!宋明溪她哪有那么金贵?她以前帮我谈生意,什么样的酒局没陪过?怎么这次就要死了?”
他暴戾地拽起母亲的头发,“再不老实交代,我现在就让人敲碎宋熠的牙!看你说不说!”
看着妈妈痛苦扭曲的面孔,我那颗早已停止跳动的心脏位置尖锐地疼了起来。
我恨!恨自己当年怎么就瞎了眼,把这头白眼狼带回家!
害得家人受尽屈辱,自己也不得好死。
妈妈的神情已经近似疯癫,但好像无人在意,姜若晴已经让人把屋子里的弟弟带了出来。
傅景琛眼神阴鸷,挥手示意保镖将瘦弱的弟弟拖到妈妈面前。
“既然你们宋家冥顽不灵,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给我敲!一颗都不许剩!”
弟弟惊恐地睁大眼睛却说不出话,浑身剧烈颤抖。
“不!不要动小熠!他什么都不知道啊!”母亲哭喊着爬过来,又被保镖一脚踢开。
我也用尽全力嘶吼,拼命地拦在那些保镖前面。
却只能看着弟弟痛苦的呜咽,鲜血顺着嘴角淌下,染红了他苍白的下巴。
他疼得浑身痉挛,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那双总是安静望着窗外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恐惧。
“说不说?”傅景琛的声音冷得像冰。
母亲看着儿子满嘴鲜血,已经哭的连话都说不清楚,“畜生!你们这样会遭报应的!”
傅景琛居高临下看着,嘴角勾出一抹讥讽的冷笑。
“想不到为了让女儿攀上高枝过好日子,你连自己亲生儿子都能牺牲。真是够下本的。”
“可惜啊,你和你那个女儿都打错了算盘。我早就找到了亲生父母,比宋明溪在外面傍上的货色,不知强了多少倍。”
姜若晴靠在他怀里,看向妈妈的眼睛里是明晃晃的恶毒。
“景琛哥哥你重情重义,甚至为了宋明溪一度拒绝联姻。没想到她居然能做出这么道德败坏的事情!”?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担忧,“我受点委屈没什么,可咱们两家现在联姻在即,我这酒驾撞人的污名要是扣实了,傅氏的股价和你的名声怎么办?”
我的魂魄因这极致的无耻而剧烈翻涌。
那条鲜活的人命,在她口中竟成了我精心策划的阴谋。
可傅景琛满腔怒火却被她的话立刻被点燃,紧紧搂住姜若晴,“若晴,到现在也只有你还会这么为我着想!不像她们,一家子都在算计我!”
他咬牙切齿的看向妈妈,“还不说?行!你们宋家的女人不是离了男人就活不了?我干脆让你儿子也尝尝被男人疼的滋味!”
他朝保镖使了个眼色,声音里全是报复的快意。
保镖便粗暴地将弟弟按倒在地。
弟弟无助挣扎的模样,与我那夜的惨状瞬间重叠。
我哭喊挣扎,求他们放过我,却只换来更疯狂的虐待和嗤笑。
最后一下钝击后,世界彻底漆黑。
他们拍下我最后的狼狈,成了姜若晴口中我“诱惑富商潜逃”的铁证。
“放开他!傅景琛!你会下地狱的!!”
母亲挣扎着想要扑过去,却被另一个保镖死死踩住脊背,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令人绝望的一幕。
而我,连触碰他们都做不到,魂魄的尖叫撕心裂肺,却再也无人能听见。
听着满屋的哭嚎声,傅景琛嫌恶的踢了踢我的骨灰罐子。
正想开口再次逼问,目光却猛地被灰烬中一抹异样的金属光泽吸引住。
他鬼使神差地弯下腰,看清那东西的时候,慌忙的让保镖赶紧停手。
我看着他那副失神的样子,心里为自己感到不值。
那是一枚骨科植入钉,他曾亲手抚摸过它在我右侧小腿上留下的那道狰狞印记。
那场暴雨夜,失控的卡车迎面冲来,我将他狠狠推开,自己却被卷入车轮下。
此刻,那枚骨钉躺在他手里,仿佛成了我死亡的证明。
“这...明溪她难道?”他喉咙滚动,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不确定。
妈妈缓缓抬头,看清傅景琛手里的东西时,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
“怎么?傅总现在才想起这枚钉子了?”
“这就是明溪为你挡车祸打的钢钉!烧都化不掉!现在你总该信她化成灰了!”
傅景琛猛地缩手把姜若晴从怀里推开,骨钉应声落地。
“怎么可能?我明明只是...”
姜若晴黑着脸把那枚骨钉狠狠踢到了一边,又捏住傅景琛的脸颊看向自己。
“景琛哥哥,你还是太心软了!”
“这种东西,医院骨科垃圾桶里要多少有多少!她在医院做保洁,偷摸藏起几个废弃植入物不是轻而易举?”
“她就是算准了你重情义,故意留着这种恶心东西,好在这种时候拿出来博同情,她们母女最擅长的不就是这种下作的苦肉计!”
他眼底的动摇只持续了一瞬。
只要姜若晴一句话,他就能立刻找回偏执的信任。
“若晴说得对,你们母女的手段,我领教得够多了!”
他嫌恶地瞥了一眼那枚骨钉,仿佛那是什么肮脏的垃圾。
“拿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破烂就想唬住我?你为了那个贱骨头,还真是煞费苦心!我的耐心彻底被你耗尽了!”
“既然你们母女这么喜欢作戏,我就让全世界都看看你这副可怜嘴脸。”
“等着被吊上直升机全球直播吧!我看宋明溪那个贱人还能不能忍得住躲着不出来!”
我如遭雷击,魂魄几乎要溃散开来。
看着妈妈被人粗暴地拖拽而起,我疯了一般扑过去,无数双手却无视我的存在,继续着他们的暴行。
滔天的恨意几乎要让我化身厉鬼,拖他们一同堕入地狱!
就在这时,一个保镖急匆匆闯入,径直走到傅景琛身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傅景琛的脸色骤然一变,他猛地抬手,那些人的动作瞬间停止。
“在哪?带我去看!”
保镖们粗暴地把母亲扔在地上。
劫后余生的虚脱让她甚至无力抬头,只是本能地向旁边蠕动,仿佛想离那些施暴者远一点,再远一点。
我眼睁睁看着她蹭过去把同样惊恐的弟弟抱在了怀里,却连一丝风都无法为他们带去。
院子里传来一阵骚动。
刚才那名保镖去而复返,几人押着一个瑟瑟发抖的中年男人。
我的心魂骤然紧缩!是他!
那熟悉的肥胖身躯,正是那个凌辱我至死,并被姜若晴利用来诬陷我“私奔”的富商!
傅景琛一步上前,用力掐住那富商的脖子,“说!宋明溪在哪?!”
那人被掐得面色发紫,眼神惊恐地闪烁,下意识飞快瞥了一眼姜若晴的方向。
傅景琛顺着那瞬间的视线偏移,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和探究。
可姜若晴没有一丝慌乱,只是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磨蹭什么!景琛哥哥没时间听你编故事!说重点!”
那富商眼睛滴溜溜一转,立刻扯着嗓子哭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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