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芊芊陆晚清《穿成战俘被惨虐一年后,我才知这是剧本》
游轮沉船后,我从豪门千金穿成了古代军营里年纪最小的战俘。
每天只能吃狗食,还要在冬日的冰河里手洗将士沾满血污的裹疮布,要在他们演练时充当人肉箭靶和沙包。
短短一年,我面黄肌瘦浑身是伤,却仍心存逃出去的希望。
直到有天他们公开斩首想逃跑的战俘,一颗颗带血翻滚的头颅将我吓晕后,
我听到两个抬我的兵士嘀咕道:
“她还真以为自己穿越了,才一年都被虐成啥样了。”
“唉,谁让她仗着真千金的身份欺负和绑架陆家那个养女呢?”
“陆家那个继承人特地搭建了这座影视基地让我们演戏教训她,就是为了给养妹出气让她学乖……”
几句话如同惊雷,在我滚烫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当晚,我躺在冰冷的草铺上见到了头戴盔甲的哥哥,还有他身后副将打扮的陆芊芊。
我哑声问:“满意了吗?可以放我走了吗?”
……
听到我的话后,哥哥盔甲后的双眼闪过一抹心虚。
不等他开口,身后的陆芊芊厉声呵斥:
“大胆!小小战俘竟敢这样跟将军说话,来人,给我掌她的嘴!”
一个兵士应声上前,将我从草铺上粗暴提起,卯足劲左右开弓扇了起来。
啪啪啪啪……
脸颊传来剧痛,我眼前发黑,本就高烧虚弱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软了下去。
彻底陷入黑暗前,我看到哥哥眼神慌乱地高声喊着军医。
真是可笑,我已经这样了他竟然还不忘演戏。
三年前,我被陆家从大山找回成了真千金。
爸妈发誓要好好弥补我,甚至为了我开始冷落他们的养女陆芊芊。
只有哥哥依旧偏爱这个养妹,甚至为了她经常和爸妈吵架。
后来,一场车祸让爸妈死在了为我筹备成人礼的路上。
我哭着求哥哥查清车祸真相,他却痛哭怒吼骂道:
“车子是失控冲进海里去的,一切证据都没了!要不是为了你这个灾星,爸妈怎么会死?!”
他不让我参加爸妈的葬礼,只是继承他们遗志般养着我。
再后来,陆芊芊经常在家里自残说我欺负她,在学校被霸凌也说是我。
她甚至自导自演被绑架后打断双腿、差点被侮辱和撕票的戏码栽赃给我。
我哭着辩解,可哥哥却不信。
他彻底对我失望,才会导演一场沉船的戏,
让我落水后“穿越”在这提前打造好的古代军营里。
一方面是想让陆芊芊出气,一方面想惩罚让我学乖。
这一年来我被铁链拴在马棚,和狗抢食,挨打受罚,
全是假扮副将军的陆芊芊授意的。
我害怕像其他女战俘一样被侮辱,用裹胸布装成男人,来例假痛得要死也不敢哼一声。
她却故意让人赶我去刺骨的冰河边洗那些臭烘烘的衣物,来折磨我。
因为我被陆家找回前就有被拐卖虐打的经历,所以不至于精神崩溃。
甚至天真以为,这是命运给我的又一次考验。
就像当年被拐卖后从那个家逃脱一样,我一定能从这个军营逃出生天,在这乱世中苟活下去。
有次我看到战俘里的哥哥为保护弟弟赴死时,酸涩地想,
如果哥哥也一同穿越过来,只会这样舍身保护陆芊芊而不是我吧。
他在现代世界发现我死后,一定会开心地大喊我这个灾星死得好,然后把所有爱都给陆芊芊。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切不过是他为了惩罚我,替陆芊芊出气设的局而已。
既然如此,我偏不让他们如愿!
我要想办法逃离这里,揭露他们对我的非法囚禁和虐待!
我要让他和陆芊芊付出代价!
为自己这一年遭受的非人折磨讨回公道!
混沌中,我的嘴巴被撬开,冰凉的药液被灌入喉咙。
意识瞬间回笼,我睁开了眼睛。
“禀将军,战俘只是受惊过度加上感染风寒引起的发热而已,吃过药很快就会好的。”
听了军医的话,哥哥松了口气,对上我眼睛的瞬间又别开视线。
“既如此,便看好她。近日俘虏死得太多,冬日军营急缺人手。”
为了让人医治好我,他竟然连这种谎都编得出来。
我开口想讥讽揭穿他,却惊恐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陆芊芊眼里闪过一抹晦暗,上前阻隔我的视线抱拳对他道:
“启禀将军,白日那群被处决的逃俘临刑前曾高喊是受人煽动才敢逃跑的,末将核查后发现就是她!”
她转身指向我,目光锐利道:
“所以她才会假装受惊晕死过去,末将以为必须限制她的自由,这样才能震慑其余俘虏!”
哥哥眉头紧蹙,目光在我惨白的脸上停留一瞬,烦躁挥手道:
“那就依你之言处置,不必再报!”
“军医跟我出来,我有要事问你。”
说完,他带着军医心虚地跑了,似乎生怕被我看出端倪。
陆芊芊笑着喊来亲兵,“既然将军授权,那就打断她的双腿,以儆效尤!”
我脸色大变,惊恐摇头。
却见她蹲下来在我耳边轻笑道:
“陆晚清,本来我想多玩玩你,但后来觉得让你发现真相才更有趣啊!
哥哥他真的信了当初绑架我的人是你,所以才让这么多人陪我演戏惩罚你。可惜我还没玩够他就想接你回去了,所以我只好装自杀,又让他妥协了呢……”
她目光恶毒,像看垃圾一样看着我。
“他答应我将曾经受到的伤害全还给你,就可以让你回陆家了。
可我怕他心软,所以让人给你的药里加了点料,待会你受刑时可喊不出来也没办法求饶哦,
你准备好了吗?”
说完,她轻轻挥手,一名亲兵拿过麻绳将我捆住。
另一名扬起军棍一下下狠狠打向我的双腿。
剧痛传来,双膝像被捅穿到骨髓深处,疼得我弓起背在地上扭动。
张大嘴却喊不出任何声音。
温热的血迅速浸透了破烂单薄的裤腿,我疼得全身抽搐,冷汗混着眼泪糊满全脸。
“咔”!
伴随骨头断裂的声音,我的视线开始模糊涣散。
彻底昏死过去前,我看到哥哥穿着盔甲满眼紧张冲了回来。
“怎么下这样重的狠手?只是打断腿也用不着……”
他后半句哽在喉头,不忍地看向我血肉模糊、形状扭曲的双腿。
“哥哥,你难道心疼她了吗?你明明答应过我要把她加在我身上的痛苦全部还给她的!
我当年被她找人绑架打断腿的时候,谁来心疼我啊?!”
陆芊芊满脸委屈哭得梨花带雨。
“我早该知道,你还是更爱她这个亲妹妹,可我呢?我受过的罪就活该吗?既然如此,我还是离开这个家给她腾地方好了!”
她扭头哭着跑了出去,哥哥看向躺在地上已然昏死的我。
眼里闪过剧烈的挣扎,最终化作决绝。
“不管花多少钱,给她用最好的药治,别留下残疾!”
他丢下这句追了出去。
泪水从眼角滑落,我的心彻底碎裂绝望。
哥哥,今天我断掉的不仅是这双腿,也是你我之间的血脉亲情!
恨意如野火燎原,彻底吞没我的意识。
再次醒来已经是深夜,我发现自己从马棚被挪到了伤兵营。
和一群重伤的俘虏挤在一起,空气里混合着血腥和草药的气味。
我敏锐感觉到,自己的伤腿已经被处理包扎好了。
帐帘被掀起,哥哥站在外面远远瞥了我一眼,冷声吩咐:
“伤势过重的俘虏别浪费药材,抬去扔到后山喂狼。”
兵士领命,在一片绝望的哀求和哭泣中,抬起一个个伤重的战俘往外走。
哥哥则像巡视般,故作不经意走到我的草席前,
压低声音挤出一句:“要想活命就安分些,养好伤后别再妄想逃跑。”
身后的军医适时端来汤药,朗声道:
“将军仁德!还特赐汤药,你们要识时务,莫再煽动是非,妄图逃跑知道了吗?”
众战俘连忙磕头感恩戴德,哥哥转身接过药碗,蹲下身就要亲自喂我。
我偏开头,哑着嗓子冷笑道:
“将军的仁德,就是不问真相命人打断我双腿,然后再假惺惺赏一碗药么?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只愿意信你想信的。”
他身体一僵,被我戳中了痛处。
我转过头,用尽全力对上他的双眼。
戏谑,嘲讽,还有看穿一切后无所谓的冰冷。
他瞳孔微缩,恼羞成怒般将药碗狠狠砸碎在地上。
滚烫的药汁溅了我一脸,他倏地起身冷哼道: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不知道你的骨头是不是跟嘴一样硬!”
“明日起,所有伤俘必须干活才有药和饭吃!一个人做不完就全都饿着等死!”
营帐里一片哀嚎,他愤怒起身离去,将帐帘甩得剧烈晃动。
我正要收回视线,却猛然发现泥地里嵌着一枚隐蔽的入耳式耳麦。
是刚才被抬走的战俘掉落的!
我不动声色捡起它握在手心,趁无人注意迅速塞进耳中。
哥哥的声音传了出来:
“她的腿伤没养好之前别玩太过。”
陆芊芊嬉笑道:“知道啦!那就先演霸凌戏没问题吧?姐姐她当年害我在学校被孤立霸凌,也该让她尝尝这种滋味才好!”
“你看着办。”
接下来,我成了全战俘营眼里的公敌。
他们强撑着干活时不忘骂我,将遭的罪全怪在我头上。
吃饭时故意踹翻我的碗,哄笑着看我拖着伤腿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吃。
骂我废物、瘟神和草包。
把最伤手的活全丢给我干。
我在寒风里用锉刀打磨结冰的马蹄铁,用满是冻疮和伤痕的手编织缰绳。
还要拆解缴获后带着木刺的箭簇,一双手被扎得伤痕累累,钻心的痛。
深夜,我总在喝下黑糊糊的药汁后彻底睡去。
任由哥哥带着军医偷偷来替我治伤,用的都是全球最顶级的好药。
我要想办法利用他的同情逃出这里,所以一直假装配合。
在陆芊芊每次想花样整我的时候,也一概顺从。
四个月后,冬去春来。
我忍辱负重,终于坚持到双腿重新恢复的时候。
开始借着干活的空隙研究逃跑的路线。
这是座背靠悬崖的孤山,三面都建有瞭望塔,重兵把守。
像一座与世隔绝的牢笼,连一只鸟飞过都会被精准锁定。
就在我苦于无法逃离时,陆芊芊开始趁哥哥离开的时候换方式折磨我。
她命我每日去后山悬崖边采集长在峭壁的草药。
岩壁陡峭,稍有不慎就会跌下去被湍急的河流冲走。
我知道,她一直不想让我回陆家,而且恨不得我直接死掉。
地势险峻,看守也乐得清闲,远远瞥一眼就去躲懒。
直到那日陆芊芊嫌闷,让人放出狼嚎声吓唬我时,
我假装惊恐脚下一滑,顺势抓住藤蔓往下摸索。
果然看到了能助我逃出生天的绝密所在!
我心头狂跳,正想进一步探索时,听到了哥哥带人来搜寻我的声音。
藤蔓猛地收紧,将我往上拽去。
我有些失望,却只能任由身体一寸寸被拉回地面。
那天,凑巧赶回来的哥哥将陆芊芊狠狠训斥了一顿。
他决定亲自监视着我演完最后一场戏,然后将我带回陆家。
通过耳麦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有些震惊。
比我更震惊的是陆芊芊。
“哥哥,不是说好要惩罚她三年的么?这才一年多你就心软了吗?”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不甘,却被哥哥冷声打断。
“这一年多你对她的折磨也该够了吧?就算她从前霸凌欺负你,也都还给你了,甚至她遭受的压迫、受的伤都比你重多了不是吗?”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到极致到爆发。
“她伤痕累累像奴隶一样被磋磨,像狗一样被欺负,难道还不够抵你受的那点委屈吗?”
“当初你被绑架打断双腿,至少没像她这样严重!你躺在私人医院用进口设备治疗,她却只能在寒冷简陋的军营里苦苦硬撑。”
哥哥越说,声音越痛苦。
“况且,绑架你的人到现在都没抓到,单凭那些绑匪的一面之词,你就咬定是她主使……芊芊,我信了你,也如你所愿惩罚了她这么久,你还想怎么样?”
“难道真要我把她的命赔给你吗?!”
陆芊芊带着哭腔道:“哥哥,你怎么能这样误解我呢!当初明明是你说要惩罚姐姐、磨磨她的性子,我才提出要演这场戏的,你怎么能怪我一个人呢?”
“现在你心疼她就全变成我的错了?早知如此,我当初就该听话死在那群绑匪手里!反正我这条命就是你救的,现在还给你就当赎罪了!”
说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哥哥惊道:
“芊芊,别做傻事!”
我掀起营帐一角,看到陆芊芊疾步跑向后山的悬崖边。
哥哥追上去紧紧抱住她道歉:“是我错了,哥哥答应你,演完这场戏先不接她回去,让她继续留在这接受惩罚好不好?但你也要答应哥哥一件事。”
陆芊芊抽着鼻子问什么事,哥哥坚决道:
“之前虐待霸凌打断腿的戏都可以是真演,但侮辱戏绝不能来真的!毕竟当初你差点被强迫时获救了,所以吓吓她,关键时刻将她打晕就行!”
“好,都听你的。”
当晚,军营就遭遇了敌袭。
火光中,整个军营乱作一团,喊杀声四起。
我趁乱朝后山逃去,却被一队穿着敌军服饰的兵士团团围住。
“哟!这还有一个细皮嫩肉的!”
为首那人粗鲁地挑散我的发髻,看着我的脸两眼放光。
他下马一把扯开我肩头的粗布衣衫,雪白的肩头瞬间暴露。
“果然是个娘们!”
几人眼中冒出淫邪的光,“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憋了太久,快把她拖到后山让兄弟们开开荤!
我拼命挣扎,却被捂着嘴往后山拖去。
耳麦里传来哥哥冷冽的声音:“差不多够了吧?”
陆芊芊乖巧回应:“好,相信姐姐她已经得到教训了。”
我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正要松懈,
啪!
脸颊传来火辣的疼痛,耳麦也被扇落在地上,瞬间被踩得粉碎。
为首的兵士淫笑道:“你不会还以为我们在演戏吧?”
“陆小姐早就吩咐了,要我们哥几个假戏真做!
你真以为她不知道你这段时间一直在偷听?”
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陆芊芊她竟然心细至此,恶毒至此!
几人不顾我的喊叫挣扎,将我捂着嘴按在地上开始撕扯衣服。
与此同时,主营帐内。
哥哥蹙眉拿出手机打给总导演:
“这场戏该收场了!让他们赶快把人打昏带回来……”
下一秒,总导演满脸惊恐,跌跌撞撞冲了进来。
“不好了陆总!那些人不听我的指挥真的要侮辱陆小姐!陆小姐她被逼得跳崖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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