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雪阮青青《闺蜜拿蛇窝当蹦床后,我炸了》
和闺蜜秋游回来,眼前忽然飘过几行弹幕:
【啧啧啧,现在放松,一会儿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还不是自己作死,敢在蛇窝上蹦迪,真是活腻了!】
【就是,过山峰的老巢也敢碰,蛇蛋都给人家蹦碎好几颗,等着被追杀到老家吧!】
我一愣,今天爬山时,闺蜜的确拉着我在一块特别软弹的草地上蹦迪来着。
她说这是天然蹦床,非要给我拍视频发朋友圈。
可我已经回家了,离那里几百公里。
就算它想复仇,应该也找不到地方吧。
没想到,当天凌晨,小区附近的街道,就被蛇群占领了。
闺蜜更是慌张打来电话:
“小雪,那些蛇,该不会真的是来找你的吧?”
......
我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今天周末,我和闺蜜开车到几百公里外的野山秋游。
下山路上,发现一块草地,怪得很。
上面铺着一层枯草,踩上去软绵绵的,还带点弹性。
“哇!天然蹦床!”闺蜜拉着我,一脸兴奋,
“快上去!我给你拍视频,发到网上肯定能爆!”
我被她催着,在上面跳了几下,确实好玩。
正笑着摆姿势,眼前忽然飘过几行弹幕:
【梁静茹给的勇气吗?过山峰的老巢都敢蹦!】
【就是,脚下起码一窝蛋,估计现在都碎成渣了!】
【快跑吧姐妹!这玩意儿记仇,会闻着味儿追你到家的!】
就在这时,我忽然听到脚底下,传来嘶嘶的呼吸声。
可这里,除了我和闺蜜,根本没有其他人!
我瞬间僵住,连滚带爬从蹦床上下来。
“青青!这地方不对劲!”
我声音发颤,把自己看到的弹幕和听到的奇怪声音跟她说了。
阮青青愣了两秒,忽然大笑起来:
“胡雪,你是不是爬山爬傻了?还弹幕呼吸声?我怎么没看见?我看你是恐怖片看多了!”
她侧耳听了听,“哪有什么声音?你肯定是出现幻觉了!”
我凝神再听,那呼吸声果然消失了,眼前的弹幕也没了。
难道真的是我出现幻觉了?
阮青青还想拉我上去再拍会儿,我惊魂未定,死活不肯。
她撇撇嘴:“行吧,瞧把你吓的,就算真是蛇窝,咱们这都快回家了,几百公里呢,开车都得几小时,它还能飞过来找你?”
话是这么说,可我心里还是隐隐不安。
弹幕里说,蛇会凭气味追踪。
为了保险,回程路上,我硬是拉着闺蜜去高速服务区浴室,里里外外搓了个干净。
连衣服都喷了好几遍香水,这才稍微安心。
晚上回到家,我早早躺下,想把白天的离奇经历忘掉。
刚有点睡意,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是闺蜜分享给我的视频,点开一看,正是我所在小区外面的商业街。
路灯下,柏油路面上,密密麻麻粗细不一的蛇群正蜿蜒前行。
评论区已经炸锅:
“卧槽!过山峰!这么多!”
“这玩意儿剧毒!怎么跑市区来了?”
我瞬间手脚冰凉,睡意全无。
难道,这些蛇真的是来找我的?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又熟悉的嘶嘶呼吸声,从门外传来。
在深夜里,显得格外渗人。
我僵在原地,脸色惨白。
回家后,我上网查过,蛇的确会发出类似人呼吸的声音。
难道,真的是它们找来了?
我呆愣半晌,这才颤抖着压低声音,对阮青青说道,
“青青,它们好像到了!”
阮青青也慌了,“什么?!不可能!你家十八楼啊!”
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真的!我已经听到了!青青,我怕…”
阮青青强装镇定,“别怕,可能只是巧合!哪有蛇能跑几百公里精准找人的?况且,你家在十八楼,它们还能坐电梯上来不成?别自己吓自己!”
她顿了顿,继续给我支招,
“要实在不放心,你那里不是还有我端午送你的雄黄酒吗?快拿出来洒在门口!说不定能起点作用!”
我握着电话,心里一凉:
“那箱酒,前两天打扫卫生,我搬去男朋友家了…”
“啊?”阮青青也傻眼了。
我叹了口气,开始手忙脚乱翻箱倒柜,却只找到几瓶花露水。
死马当活马医吧!
我冲到门口,对着门缝和窗户缝隙一阵猛喷。
阮青青都快哭了,却还在安慰我,
“你别怕!我已经给我哥打过电话了,他在消防队,马上就能带人过去!”
“去年,他们队还帮业主抓过一条大蟒蛇呢!肯定没问题!”
我心中燃起一丝希望,着急问道,
“那他们多久能到?”
“很快!你关紧门窗!千万别出声!只要它们进不来就……”
阮青青话还没说完,她手机里传来电量不足的提示音。
紧接着,通话断了。
“青青?!”
再打过去,已经关机。
我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我不能坐以待毙。
物业电话无人接听,业主群里我发的求助信息也石沉大海。
我忽然有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
就在这时,一股浓重的,令人作呕的腥臭味,从门缝底下钻了进来。
我鼓起勇气,蹑手蹑脚凑到猫眼前。
可外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忽然,那粗重的呼吸声停了。
门外传来熟悉的叫喊声:
“小雪,我来了。”
我一愣,这是阮青青的声音!
她怎么来了?难道是她跟着消防队一起来救我了?
我如释重负,刚要准备开门。
就在这时,眼前忽然飘过几行弹幕:
【别开!傻姑娘!被你踩碎蛇蛋的那条过山峰已经快成精了,它能模仿人的声音!刚刚就是它在模仿你闺蜜声音!】
【它被挡在门外进不来,闻到你的气味!想骗你开门!】
【你要是敢开,会直接被咬穿喉咙,当场暴毙!】
我放在门把手上的手,瞬间缩了回来,冷汗直流。
见我没动静,门外再次传来阮青青的声音。
却还是那句话,“小雪,我来了。”
仔细一听,声音虽然像,但却毫无情感起伏。
冰冷机械,像重复播放的录音。
我一个激灵,这不是白天在草地上,阮青青兴奋喊我时,说过的话吗?
只是语调不太一样。
难道那个时候,我就已经被盯上了?
我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哆哆嗦嗦退回客厅,想打电话跟阮青青确认,门外的人到底是不是她。
可打了几次,都是关机。
实在没招了,想起那些弹幕,我对着空气哀求道:
“大神们,我该怎么办?救救我!求你们告诉我怎么才能活下去!”
弹幕顿时翻滚起来:
【没用的,你蹦烂了它的蛋,这条快成精的过山峰是蛇王,它不可能放过你的。】
【就是,等死吧,挣扎只是延长痛苦而已!】
可我不想放弃。
我擦了擦泪水,想打开窗户,从阳台逃出去。
可我住在十八层。
如果失足跌落,说不定死的更早!
我忽然一阵绝望。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响了,是男朋友贺铭打来的。
他不是在外地出差吗?怎么这个点给我打电话?
接听后,贺铭的声音从听筒传了出来:
“小雪,惊喜吗?我提前结束出差回来了,给你带了礼物,马上就到你家楼下……”
我一听,立马着急打断他:
“千万别上来!我家门口全是毒蛇!它们会模仿人说话!你上来会被咬死的!”
电话那头的贺铭顿了一下,忽然怒了:
“胡雪,你什么意思?这个点不让我上去,该不会是家里藏了野男人吧?竟然编这种鬼话骗我?还毒蛇会说人话?你骗三岁小孩呢!”
我连忙解释:
“我没有!是真的!青青可以作证!真的有蛇!”
贺铭冷笑一声:
“阮青青?她哥阮锋一直对你有意思,她当然会帮你打掩护!藏在你家的野男人,该不会就是她哥吧?!”
“我告诉你胡雪,我已经到楼下了,今天非上去不可!我倒要看看,这个野男人是谁!”
我急得眼泪直流,
“贺铭!我真的没骗你!你信我一次!”
说着,我直接把青青发我的那个蛇群视频转给了他。
电话那头的贺铭沉默几秒,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执着:
“就算是真的,我也得上去!你是我女朋友,我不能让你一个人面对危险!再说了,我车上还有刚买的驱虫喷雾呢,肯定没事的!”
我的眼泪几乎控制不住,压低声音嘶吼:
“不行!那些蛇快成精了,狡猾得很,还会学人说话,你要是上来,就是送死!”
这时,电话那头传来电梯到达的声音。
“贺铭?!”
通话断断续续,我听不清贺铭说了什么。
紧接着,电话彻底中断了。
我瘫坐在地上,几乎无法呼吸,发了疯似的不断重拨贺铭的电话。
却一直都无法接通。
眼泪模糊了视线,心中忽然涌起巨大的恐惧和愧疚。
我和贺铭马上就要结婚了,婚纱照都已经拍了。
他是怕我遇到危险,才不听劝非要上来的。
如果他出了事,我不敢想象,自己以后该怎么办。
门外的沉重呼吸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停了。
就在我几乎快要绝望时,贺铭的电话突然通了!
我心中狂喜,接听后几乎泣不成声:
“贺铭!是你吗?你没事吧?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
电话那头的贺铭沉默几秒,然后用一种非常轻松,甚至带着点笑意的语气说道:
“小雪,你家门口明明什么都没有啊,干净得很,哪来的蛇?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愣住了。
他继续说道:
“快开门吧,我给你带了你最爱的芒果蛋糕,刚出炉的,凉了就不好吃了。”
话音刚落,我瞬间如坠冰窟,手机也差点摔在地上。
我对芒果严重过敏,沾一点就会浑身起红疹,呼吸困难。
这件事,贺铭一直记得清清楚楚,比我自己都上心!
他绝对不可能给我买芒果蛋糕!
门外那个东西,根本不是贺铭!
那贺铭去了哪里?难道已经...
我死死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冷汗瞬间湿透了睡衣。
见我没反应,原本急脾气的贺铭,却没有敲门,而是对着电话温柔催促:
“小雪?你怎么还不开门?快让我进去啊。”
下一秒,有什么冰凉的东西,缠上了我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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