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陈宇刘雅琴《婆婆让我给狗披麻戴孝,我反手送她全家牢饭》
第一次去见男友家人。
他反复叮嘱我,说他母亲极为看重仪式感,让我务必表现得体。
我为此特地准备了茅台酒和两条中华。
然而,车子却停在了一处顶级宠物陵园的入口。
男友的母亲正站在一块刚立好的墓碑前,指挥着工人进行最后的装饰。
看到我,她招了招手:“过来瞧瞧,这是我们家的’将军’。”
“以后每年都要来祭拜的,你作为家里人,也要尽快习惯。”
我脑中一片空白,她递来一份清单:“这是葬礼的全部开销,五十万,你先把账结了。”
我难以置信地开口:“阿姨,我跟陈宇尚未结婚,这笔钱由我来付,恐怕不妥。”
男友母亲瞥了我一眼:“有什么不妥?”
“我儿子年纪轻轻就是圈内有名的理财新贵,想嫁他的名媛排着队,你能有机会那是你的福分!”
“女人不能只想着坐享其成,也要懂得为家庭付出。”
“连这点诚意都拿不出来,以后怎么融入我们这个家?”
我心底泛起一阵冷笑。
若不是我,她真当她那个草包儿子,能创造出所谓的投资神话?
1
我把视线转向陈宇,他避开我的目光,专注于整理自己的袖口。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清晰地表明立场:“阿姨,这五十万我不可能支付。”
男友母亲刘雅琴脸上的客套笑容瞬间消失无踪。
陈宇迅速将我拉到一旁,用极低的声音解释:
“小月,我妈很爱将军,它的离开对我妈打击很大。”
“你就当是给我个面子,别在这种时候惹她不快。”
我凝视着他:“陈宇,你为什么事先不告诉我,所谓的家宴是来给一条狗办葬礼?”
他神情不自然地错开视线。“我怕你觉得突然,想当面跟你解释。”
突然?
我几乎要被这种逻辑气笑了。
刘雅琴听到我们的谈话,刻意放大了声音:“怎么回事?”
“我为我们家功臣的身后事尽心尽力,你这个未来的家庭成员难道不该支持?不该表示一下?”
“等这边事了,每年它的忌日都要办纪念仪式。还有,我听陈宇说你前阵子刚去瑞士滑雪,正好我们全家也想去散散心,你来安排。”
刘雅琴仿佛在规划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你要是觉得流程繁琐,直接转账也成。”
“顺便也让你学习一下,我们家的体面和人情世故该如何维持。”
我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臆想:“阿姨,您的想象力很丰富。”
“我最后重申一次,钱我不会出,你们家的所谓体面,我也没兴趣参与。”
此话一出,刘雅琴立刻扶住额头,身体微微摇晃。
“天哪!我这是什么命!好心好意接纳你,你却这么戳我的心窝子!”
“还没进门就想对我们家的事指手画脚?你有什么资格!”
我看向陈宇,问他:“这也是你的想法?”
陈宇沉默不语,算是默认。
我瞬间了然,他从头到尾都清楚他母亲的计划。
清楚这场葬礼,清楚她要我承担这笔费用。
他早就盘算好让我来充当这个冤大头。
而我竟然还精心挑选了茅台,以为是去拜访一位注重品味的长辈。
“陈宇,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我发出一声嗤笑,将那份服务清单丢在旁边的石凳上:“这种福气,谁稀罕谁拿去。”
我转身就走。
刘雅琴在我身后尖声叫道:“江月!你给我站住!你今天敢从这儿走出去,我立刻让陈宇跟你断绝关系!”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回头望了她一眼。
这个老太太真把她儿子当成了什么稀世珍宝?
他能有今天的名气,不过是我把研究成果喂到他嘴边的结果。
陈宇追了出来,挡在我身前:“小月,你别这么冲动,我妈只是爱面子,你不要和她计较。”
我笑了:“爱面子?陈宇,你妈把我当成什么了?钱包?还是提升你们家格调的工具?”
他着急起来:“不是的。我妈就是希望你能早点融入我们陈家。”
我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双眼:“那你呢?你觉得她的要求合理吗?”
陈宇怔了一下,含糊其辞:“我...我觉得我妈的初衷是好的...”
我心里最后一丝期望也熄灭了。
“陈宇,我们到此为止吧。”
听到这句话,陈宇的脸色巨变。
“小月!你别开玩笑,我们感情这么稳定,你怎么能因为这点分歧就...”
“分歧?”我看着他焦急的模样,心中只剩下一片悲凉。
“算了,这些都不再重要,以后不要再联系我。”
我绕开他走向陵园大门,身后传来刘雅琴轻蔑的笑声。
“真是个没见识的女人!走了正好,免得拉低我们家的档次!”
2
从宠物陵园回来,我删除了陈宇所有的联系方式。
但他却换着陌生的号码,执着地发来短信。
每一条信息我都直接忽略。
直到一条信息内容引起了我的注意:
“小月,我知道错了。我妈也意识到她太冲动了,她在星辉俱乐部订了位置,想私下跟你好好谈谈。”
“我们三年的感情,难道真的要因为一只狗结束吗?请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
信息里恳切的语气,让我有了一丝动摇。
或许,他真的认识到了问题的荒谬。
“只是谈话?”我回了过去。
“对!就是谈话!我妈保证,绝对不再提那些不合理的要求。”
我思虑再三,最后还是同意了。
走进星辉俱乐部的私人宴会厅,推开门的一刻,我彻底怔住了。
厅内并非只有他们母子,而是聚集了二三十人,都是刘雅琴社交圈里的朋友。
刘雅琴正抱着一个精致的骨灰坛站在一个小讲台前,脸上挂着悲切又庄重的表情,看到我进来,立刻提高了音量。
“各位,这就是我儿子的未婚妻,江月!”
“她说要为我们可怜的‘将军’,捐出她最珍贵的藏品来表达哀思!”
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周围那些贵妇们就围了上来。
“江小姐真是心善啊!”
“这么重情义,雅琴你真是好福气!”
“现在的年轻人真懂事!”
一个戴着夸张珠宝的女人拉着我的胳膊,感叹道:“江小姐,听雅琴说,你准备捐的是你那条‘启明星’项链?”
另一个女人立刻附和:“既然你这么有心,不如把那条项链拿出来,让我们现场拍卖,善款就以‘将军’的名义捐出去,多有意义啊。”
刘雅琴在一旁故作姿态地叹气:“昨天她还闹了点小脾气,可心里还是向着我们家的。”
“你放心,你的这份心意我们都记着,以后你进了门,我们家自然不会亏待你。”
“对了,将军以前睡过的那个爱马仕的垫子,就留给你以后用吧,也算一份念想。”
陈宇站在一旁,脸上带着僵硬的微笑,不停地用眼神示意我顾全大局。
我看着这群人拙劣的表演,胸中的怒意几乎要喷薄而出。
这就是陈宇所谓的私下谈话。
把我骗到这里,当着他母亲朋友的面,上演一出逼捐的戏码。
我放下手包,走到台前。
“各位,我想刘阿姨可能误会了。”
“我的确有一条‘启明星’项链,但那是我恩师的遗物,对我意义非凡,不可能捐赠。”
刘雅琴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她把骨灰坛重重地放在台上,指着我厉声说:
“你敢戏弄我!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女人!当着这么多朋友的面,你想让我下不来台?!”
周围的宾客也变了脸色,开始对我窃窃私语。
“这女孩怎么回事?”
“答应好的事怎么能反悔?”
“陈宇,你这女朋友不太懂事啊?”
陈宇急了,抓住我的手腕:“小月,别闹了,给我妈留点面子。”
我挣脱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
“陈宇,我是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才信你最后一次,你却给我安排了这么一出好戏。”
“从现在起,你如果再敢骚扰我,就别怪我让你从‘投资新贵’的神坛上摔下来!”
说完,我拿起话筒,对着全场平静地补充道:“不过,为了表达对逝去小动物的同情,我个人愿意捐赠一百。”
话音落下,我转身就走。
3
那天深夜,我刚结束一个海外视频会议,门铃突然响了。
通过智能门禁的屏幕,我看到刘雅琴抱着那个骨灰坛站在门外,陈宇则站在她身后,手里提着一个装着香烛贡品的袋子。
我直接按了静音。
没想到几分钟后,我接到了物业中心的电话,称我的燃气报警器被触发,他们需要立刻派人随同业主家属进屋检查。
该死,我忘了陈宇登记过紧急联系人的身份。
门被打开,刘雅琴昂首阔步地走了进来,用命令的口吻宣布:
“既然你不愿意为将军的葬礼尽心,那就在家里给它设个位置。我们以后每天过来上香。”
她直接对陈宇下令:“去,把客厅那个柜子上的破玻璃拿开,把将军安顿好。”
我血压瞬间升高:“那不是破玻璃,是我的奖杯!还有,这里是我的家!”
话未说完,刘雅琴已经径直走向我的荣誉陈列柜。
她拿起我去年熬了无数个通宵才换来的“年度最佳分析师”奖杯,脸上写满了不屑:“这种东西有什么用,占地方。”
“你把它放下!”
我快步上前试图拿回奖杯,却被陈宇拦腰抱住。
“小月,一家人不要这么小题大做。”
我正要挣扎,就看见刘雅琴已经空出了奖杯的位置,将那个冰冷的骨灰坛摆了上去,脸上带着嫌恶的表情说道:
“一个女孩子家,摆这些东西在家里,一点生活气息都没有!”
说着,她作势就要把我的奖杯随手放在地上。
血液刹那间涌上我的大脑。
“住手!”
我用尽全身力气撞开陈宇,冲过去护住我的奖杯。
刘雅琴突然抱着骨灰坛后退一步,尖声叫道:“你要干什么!想摔了我们家将军吗!”
“陈宇你看到了?她要动手!我一把年纪了,她竟然为了一个破奖杯就想推我!”
陈宇见状,立刻冲过来将我狠狠推到一旁。
我一时不稳,踉跄几步撞在书架的锐角上,腰侧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陈宇根本没看我一眼,而是小心翼翼地扶着刘雅琴:“妈,您没事吧?有没有吓到?”
刘雅琴捂着胸口喘气:“我的心...她这么一闹,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妈您别动气,我来处理。”
陈宇柔声安抚完,转过头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我:“你先去次卧待着,等你想明白什么是家庭再说。”
我被气笑了,:“陈宇,这是我的房子。”
没想到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陈宇的怒火,他面目扭曲地低吼:“江月!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你就不能为我退让一步吗?”
4
我看着眼前这对因私欲而变得面目可憎的母子,冷笑不止:“该离开这里的是你们!”
随即,我转身想去拿桌上的手机。
陈宇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抢先一步夺过我的手机,直接丢进了鱼缸里。
“陈宇,你敢毁我的东西?”
“毁了又怎么样?我妈为了这个家操碎了心,你就不能体谅一下她!”
他上前一步,夺过我手中的奖杯,狠狠砸在地上。
这一下力道极大,奖杯的水晶底座瞬间碎裂。
刘雅琴躲在后面,幸灾乐祸地煽风点火:“跟一个死物计较,真是上不了台面!”
“我告诉你,今天你不答应,我们就把将军安在这里,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随后,她对陈宇递了一个眼色。
陈宇会意后,抓住我的肩膀就把我往书房里推。
我奋力反抗,“放开我!这是我的家!”
陈宇将我推进书房,“等你什么时候学会顾全大局,再来谈这是谁的家!”
“砰”的一声,书房的门被从外面反锁。
我被囚禁在了自己的工作空间里。
门外传来刘雅琴满意的声音:“看她还怎么折腾!这下就清净了!”
“儿子,你快看看这房子里还有什么摆设,品味太差了,明天我叫人来重新设计!”
我背靠着门,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
我想起和陈宇刚在一起时,我的导师王总就劝我,说他心术不正。
是我一再坚持,说他只是有上进心,王总才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了他几个关键的项目信息,让他一战成名。
没想到,我所有的善意和帮助,只养出了一头白眼狼。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手机被毁了,座机线也被他们拔了。
这么晚了,大声呼救也未必有人听见。
忽然,我想起书房的阳台,当初为了安全,特意和隔壁打通了一个紧急通道。
隔壁住着一位独居的女律师,和我的关系还不错。
于是我立刻打开阳台门,翻过了半人高的隔断。
门开了,女律师看到是我,惊讶地问:
“江月?这么晚了,你怎么...”
在看清我狼狈的样子和听到隔壁的吵嚷声后,她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出什么事了?快进来,需要我帮你报警吗?”
我摇了摇头,没有多说。
“能借你的手机用一下吗?”
“当然。”
拿到手机后,我迅速拨通了那个早已刻在脑海里的号码。
一个威严沉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喂?”
听到这个声音,我紧绷的情绪终于有了一丝松动:“王总...我被陈宇困在了家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王总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压抑的怒火:“别慌,小月,我的人五分钟内到。”
挂断电话不到三分钟,我家的门锁传来专业工具迅速破解的声音。
我站在隔壁律师家的阳台上,心跳加速。
门开了,四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安保人员雷霆般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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