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沈宴陆哲《新婚夜我被丈夫逼死,重生归来,他全家都得给我陪葬!》
冰冷的地下室,我吞下最后一把安眠药。
丈夫、婆婆、小姑、甚至我的亲生父母,他们围着我,冷漠地看着我断气。
他们不知道,我死了。
他们更不知道,我又活了!
当司仪问我“你愿意吗”的那一刻。
我拔掉头纱,抢过话筒,对准台下那个我丈夫深爱了十年的男人。
“我不愿意!”
“因为他才是我丈夫的新娘!”
1
“新娘林晚,你是否愿意嫁给新郎沈宴,无论……”
司仪的声音喜庆又刺耳。
我站在台上,看着眼前这个叫沈宴的男人。
西装革履,英俊非凡。
可我知道,这身昂贵的皮囊下,藏着多么肮脏的灵魂。
上一世。
新婚夜,我撞破他和他伴郎陆哲的丑事。
我才知道,他娶我,只是为了一个“形婚”。
是为了堵住公婆的嘴。
是为了利用我林家的公司,填补他们沈家巨大的财务窟窿。
我被他们联手逼迫。
被我那利欲熏心的父母按着头,守了三年活寡。
最后,我林家公司被掏空,父亲跳楼。
我被他们榨干了最后一丝价值,关在地下室。
抑郁成疾,吞药自尽。
我死的时候,沈宴正搂着陆哲,商量着去哪里度假。
……
“新娘?你愿意吗?”
司仪在催促。
台下的宾客都在笑。
沈宴也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对我微笑。
他的伴郎陆哲,站在他身后,眼里藏着嫉妒与得意。
我的公婆,满脸算计。
我的父母,一脸虚荣。
真好啊。
全都到齐了。
我笑了。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
我一把扯掉了头上的白纱,狠狠砸在地上!
我抢过司仪手里的话筒,声音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我不愿意!”
全场死寂。
沈宴的脸,白了。
我妈尖叫起来:“林晚!你疯了!”
我没理她。
我转身,走到伴郎陆哲的面前。
我抓起他的手,又抓起沈宴的手。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们两人的手,重重地按在了一起!
“因为,我未婚夫沈宴,真正爱的人,是他!”
“他才是今天的新娘!”
轰——!
全场炸了!
闪光灯疯了一样地闪烁。
“你胡说八道!”沈宴想甩开手,却被我死死按住。
“胡说?”
我拿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那是我重生后,在休息室提前放下的录音笔。
沈宴那令人作呕的、压抑的声音响彻全场。
“阿哲,委屈你了。”
“等今晚过后,我把林晚那个蠢货搞定,我爸妈就不会再逼我们了。”
“等林家的钱一到手,我就带你去环游世界。”
陆哲委屈的声音传出来:“宴哥,我不想看你娶她……”
“乖,我爱的是你,我碰她都觉得恶心……”
录音放完。
沈宴和陆哲的脸,已经不能用言色来形容。
我公公沈东海,猛地站起来,指着我:“保安!把这个疯子给我扔出去!”
2
几个保安立刻朝台上冲来。
我爸妈也疯了,想上来撕烂我的嘴。
“谁敢动我?”
我举着手机,站在舞台中央。
“沈董,录音不过是开胃菜。”
“你们沈家想联合我爸妈,掏空我林氏集团三个亿的窟窿,这件事,大家想不想听?”
台下,所有宾客的表情都变了。
尤其是那些商界名流,他们是来参加婚礼,更是来谈生意的。
沈东海的脚步停住了。
我爸林建业的脸,也白了。
我冷漠地看着我爸。
“爸,你以为你攀上了高枝。”
“其实,你只是沈家找来填坑的最后一个傻子。”
“你那份合作协议,是假的!”
我按下了投影仪的遥控器。
婚礼的甜蜜MV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两份财务报表。
一份,是沈家伪造的,欣欣向荣。
另一份,是我上一世拼死拿到的,负债累累,高达三个亿!
“沈东海!”
林建业的眼睛红了,他指着沈东海,全身发抖。
“你敢骗我!”
沈东海的伪装被撕碎,他吼道:“假的!都是她伪造的!”
“伪造的?”
我笑了。
“那你再看看这个。”
照片切换。
是沈宴和陆哲。
在巴黎,在伦敦,在马尔代夫。
他们搂抱着,亲吻着。
尺度之大,让台下的贵妇们都倒吸一口凉气。
“啊——!”
沈宴终于崩溃了,他像一头发疯的公牛,朝我撞了过来。
“林晚!我杀了你!”
我没动。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的时候。
一只手,从旁边伸出,抓住了他的手腕。
是我提前安排好的保镖。
保镖穿着酒店制服,力气大得吓人。
沈宴的手腕发出了骨头错位的声音。
“放开我!”
“沈先生,打人可不对。”
也就在这个时候。
宴会厅的大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推开。
十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
为首的警官声音洪亮。
“谁是沈东海?谁是林建业?”
“我们接到举报,你们涉嫌巨额商业诈骗,伪造财务公文,跟我们走一趟吧!”
3
林建业腿一软,瘫在了地上。
沈东海也面如死灰。
我妈周亚萍,直接昏了过去。
沈宴的母亲尖叫着:“你们凭什么抓人!你们有证据吗?”
“证据?”
我走到警官面前。
“警察同志,我就是举报人。”
“U盘里,是他们所有的犯罪证据,包括他们洗钱的海外账户。”
我爸猛地抬起头,看我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林晚……你这个畜生!你连你爸都告!”
“爸?”
我蹲在他面前,看着他这张绝望的脸。
“上一世,你为了钱,把我关起来,眼睁睁看着我死的时候。”
“你怎么不想想,你是我爸?”
林建业愣住了,他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我没必要跟他解释。
警察上前,将他和沈东海一左一右地架了起来。
“不!我不要坐牢!晚晚!你救救爸爸!”
林建业开始痛哭流涕地求我。
沈东海还在咒骂:“林晚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我充耳不闻。
警察又看向了被保镖制住的沈宴。
“还有你,沈宴,你涉嫌当众行凶伤人,也跟我们走一趟。”
“不!”
沈宴彻底崩溃了,他甩开保镖,跪着爬到我脚下。
“晚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爱你!我爱的是你啊!”
他抱着我的腿,鼻涕眼泪蹭了我一身。
“你跟警察说,我们是闹着玩的!我不想坐牢!”
我只觉得恶心。
我抬起脚,用十厘米的高跟鞋,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脸上!
“滚开!”
“你这条恶心的狗,也配说爱我?”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不是喜欢男人吗?”
“监狱里,多的是男人,够你喜欢了。”
沈宴的脸上,是鞋跟踹出的血痕。
他呆呆地看着我,似乎终于明白,我不再是那个任他拿捏的林晚了。
我不再看他们一眼。
我脱下高跟鞋,赤着脚。
在所有人复杂的注视中,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曾经埋葬我的地狱。
我自由了。
免费试读结束
我没有回林家。
那个地方,早就不属于我了。
我用我仅剩的私房钱,在江城最贵的酒店,开了一间总统套房。
我泡在浴缸里,洗刷着上一世所有的屈辱和污秽。
刚换上浴袍。
门铃就响了。
急促,粗暴,充满了怨气。
是周亚萍。
我那个“好妈妈”。
她到底还是找来了。
我没有开门。
很快,门铃声变成了砸门声。
“林晚!你给我开门!你这个白眼狼!”
“你毁了你爸!毁了林家!你满意了?”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丧门星!”
我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上一世,我被抑郁症折磨,她也是这么砸我的门。
她骂我矫情,骂我丢人。
骂我为什么不去死。
我成全了她。
这一世,我不会了。
我猛地拉开房门。
周亚萍正举着手,一个趔趄冲了进来。
她看到我悠闲的样子,气得发疯。
“你还敢喝酒!你这个畜生!”
她扬起手,一个巴L掌就朝我扇了过来。
我抓住了她的手腕。
很用力。
周亚萍的脸都痛得扭曲了。
“你……你敢还手?”
我甩开她。
“周亚萍,你闹够了吗?”
“我闹?”
她尖叫起来。
“是你把这个家毁了!你爸被抓了!公司要破产了!我们都要去睡大街了!这都是你干的好事!”
她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
“我养你这么大,就是让你这么报答我的?”
我笑了。
“养我?”
“是逼我学琴,去给你在阔太太面前挣面子?”
“还是明知道沈家是火坑,也要把我推进去,换你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
“周亚萍。”
我端着酒杯,一步步逼近她。
“你对我,到底有几分是母爱?”
“还是说……”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
“你对我好,只是因为心虚?”
周亚萍的脸色,变了。
“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
我凑到她耳边,说出那个埋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
“你以为,你藏在首饰盒最深处的那份亲子鉴定报告,我没看见吗?”
“你骗了林建业二十多年。”
“周亚萍,我到底是谁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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