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安然《老公新招了实习生后,我让他一无所有》
老公新招了个女实习生后,家里的低气压就没散过。
“我从未见过法感这么差的人,写的诉状连基本要素都缺!”
“简直是法律界的灾难,我真想不通,这么简单的程序问题,她怎么好意思问的!”
我平静地翻着卷宗:“不合适的话,实习期结束就让她走人。”
江川冷笑一声:“她绝对留不到转正。”
然而,他此后提及那个实习生的频率开始变得极少。
有一次我整理书房,随口问道:“你那个麻烦精实习生,是不是走了?”
他动作一顿:“哦,没,还在……叫安然。现在法学生竞争压力大,多给她点机会吧。”
直到后来,我亲眼看见,他将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那个女孩身上。
语气里满是担忧:
“你就不能多穿件衣服?不知道自己身体多差吗?”
1
我作为家属,参加江川律所的庆功晚宴。
他刚打赢了一场商业诉讼案。
可他作为全场焦点,却缺席了半个多小时。
进来时,他脸色铁青,坐下就开始发牢骚,谈论他新招的实习生安然。
“简直是灾难,我让她做的证据链索引,差点把整场庭审给毁了。
名校毕业,履历光鲜,真不知道脑子里装的什么!
害得我开庭前一晚通宵重做,我真的......”
我把一杯温水推到他手边,轻声说:
“好了,今晚是你的庆功宴,大家都在为你庆祝。”
“别为个不相干的人影响心情了。”
“案子不是已经圆满解决了吗?”
“抱歉,老婆。本来该好好陪你的,结果被一个实习生搅得乱七八糟的。”
我淡淡地说:
“如果她真的能力不行,实习期满让她走就是了。”
“哼!”江川语气里满是厌烦,
“就她那个水平,那个态度,绝对不可能转正。”
他应酬了敬酒的合伙人,又拿起手机。
“不行,明天有个重要的庭前会议,我必须再叮嘱安然几句。”
“老婆你先吃,别管我,我出去打个电话。”
等到晚宴快散场,他才重新回到座位。
嘴里还在低声咒骂。
“真是疯了,到底我是她老师,还是她是我祖宗。每个细节都要我亲自盯着。”
我看着他面前餐盘,问:
“菜都冷透了,要不要让服务员帮你换一份?”
“不吃了,没胃口。对了,这个你带回去看看。”
他拿出文件夹。
里面是一份逻辑混乱的案件梳理报告。
我有些诧异。
见我神情困惑,他解释說:
“你帮我看看,这东西还有没有抢救的价值。”
“这是......”
“安然写的。”
他把文件夹合上,端详着我:
“嗯,还是你思路清晰。不像有些人,脑子一团浆糊。”
我一怔。
他这是在拿我跟那个实习生作对比?
所以,他是在借此抬高我吗?
江川接著又说:
“下周院里有个交流会,你是不是要去发言?稿子别写太晚。”
“知道了。”
车行驶到楼下,他的手机又振动起来。
他接起电话,语气很不耐烦地说了几句。
我模糊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孩压抑的啜泣声。
“又是你的实习生?对小姑娘说话别这么冲,人都被你训哭了。”
“唉!没一件事情能让我省心的。
现在的年轻人事情做不好,說两句就掉眼泪,我能怎么办!”
“老婆,今晚我得回律所一趟,安然还在那儿加班整理明天的材料。”
我凝视着他驱车远去的红色尾灯,轻轻地吐出口气。
2
我和江川相识于大学法学院。
毕业之后,我考入检察系统。
他则选择进入一家顶级律所,从底层做起。
奋斗数年后,想自己出来单干,让我支持他。
我便拿出所有的积蓄,支持他创办了自己的律所。
我希望他功成名就。
但这也意味着他无法时时顾家。
那一夜,他果然又忙到深夜。
直接在律所的休息室睡下了。
第二天傍晚快下班时,他才打来电话。
“老婆,今天律所有个重要的复盘会,我不回去吃饭了。”
“估计会开到很晚,你不用等我,自己先休息。”
我知道江川一旦投入工作,就不知道疲倦。
我担心他的身体,便泡壶参茶,打算给他送去。
就看到他那辆车驶入地库。
我立刻乘电梯下楼,却看到一个年轻女孩,
绕到副驾一侧,将疲惫的江川扶了出来。
江靠在车门上,闭着眼,任由女孩按揉他的太阳穴。
我朝着他们走去。
听见江川声音说:
“安然,你是不是......是不是觉得我要求太高?
嗯?律所里......其他律师带......带实习生什么样,我......我不知道?你不知道?让你改......改几遍,你就......你就那么委屈?”
原来她就是那个一无是处的安然。
女孩的声音清脆又温柔。
“江律师,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以后,我一定会更努力,不让您失望。”
“你......”
我从暗处走出:
“江川。”
两人瞬间分开,齐齐望向我。
“老婆?你怎么下来了?不是说让你早点休息吗?”
江川猛地站直,朝我走来。
刚才的疲态一扫而空。
安然露出职业化的微笑。
“您就是林老师吧?江律师经常提到您,说您是他最敬佩的。”
我没有回应,她继续说。
“江律师今天有些低血糖。”
“我看他状态不好,就自作主张把他送回来。”
我对她微微点头:
“辛苦你了。需要我帮你叫车吗?”
“不必了,林老师。我自己打车就好。”
“别!”江川按了按眉心,
“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开我的车回去,明天早上再开到律所。”
对我补充道:
“毕竟是我招的人,她要是在路上出了事,律所也有责任。”
我表示赞同。
伸手挽住他的手臂。
“没错,还是我先生考虑得周全。”
他眼中掠过惊诧。
我一向在人前与他保持距离,很少有这样亲昵的举动。
安然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3
“那江律师,我先走了,明天见。”
回到家中,我一言不发。
他洗漱完毕,想抱我。
我避开他的触碰。
“怎么了,老婆?”
我看着他:
“你那个实习生,试用期还有多久?”
“我们律所的实习期是半年,她才来两个月。”
“你不是一直很看不上她吗?”我继续追问。
他直起身子,靠在床头。
“是啊,做事急于求成,又不懂得把握分寸。”
“哪有你这样稳重。”
“现在年轻女孩总是急着想证明自己”
“我要是不多敲打敲打,以后出去得罪了客户都不知道。这也是对她负责。”
我心想:或许真是我想多了。
我们从校服到婚纱,十几年的感情,他不是轻易动摇的人。
此時,江川已经躺了下来…
三十岁以后,他在这方面的需求明显减少。
但今晚,他却格外有兴致。
仿佛要证明什么。
结束时我已筋疲力尽,他却毫无睡意。
“老婆,你得多加强锻炼了,看我,是不是宝刀未老?甚至比以前更强了?”
他抱着我讲了许多甜言蜜语。
那种久违的亲密感,让我回到热恋时期的感觉。
这种感觉冲散了我的疑云。
清晨醒来,腰部酸痛不已。
江川从身后拥住我,声音带着歉意。
“老婆对不起,昨晚没控制好,以后会注意的。今晚我争取早点回来给你炖汤。”
然而当天晚上,他又说要留在律所:
“抱歉老婆,安然那份结案报告写得一塌糊涂。”
“逻辑全错,我得留下来给她从头到尾改一遍,今晚估计回不去了。”
又是安然!
我问他:“既然她这么拖累你的工作进度,为什么不干脆劝退,重新招一个?”
“唉!我这行不比你在体制内,你不懂。想找个有灵气的苗子太难了。就先这样吧。”
从那以后,江川在律所的时间越来越长,而他嘴里关于安然的抱怨却变少了。
有一次我随口提起:“你最近是不是换了新实习生?”
他愣了一下:“哦,没有,还是安然……现在法学生竞争压力大,给她个机会吧。”
我心里那点异样又浮了上来。
问他:“那她现在业务水平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交上来的东西,总是有各种硬伤。”
“可能真应了那句话,上帝是公平的,给了她那张脸,就没给她配相应的脑子。”
“对了,下周我要去趟省城,参加一个法律研讨会,大概四五天。回来正好给你过生日。”
“你的实习生也跟着去?”
“嗯,她别的本事没有,不过作为新人带出去见见世面,撑个门面还行。”
想再问点什么,又觉得是自己在无理取闹。
便停住了。
最后只变成了一句:
“注意身体。”
4
江川抵达省城的当晚,给我发来语音抱怨。
“这个安然真是绝了,让她提前预订酒店,她竟然忘了这事!”
“现在都几点了,满城都找不到合适的住处!”
“我还以为她最近有点长进,打算让她转正。”
“我看,我回去第一件事就是让她滚蛋!真是要把我气死。”
我立刻拨去电话。
背景音里,有安然在和前台声音。
“真的只剩下一间行政套房了吗?”
后面的对话我没听清,江川好像拿着手机走到了僻静处。
“我真是服了她!本来会议安排就很紧张,现在都半夜了,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我想劝他几句,告诉他实在不行就找个快捷酒店先对付一晚。
就听安然的声音又远远传来。
“江律师,前台说套房里有独立的书房和沙发,您睡卧室,我睡书房,可以吗?”
“你是不是傻……”
川掐断了电话。
那一晚的后半夜,我反复给他发送信息。
“找到住的地方了吗?”
“你们最后怎么安排的?”
“你不会真的和她住进一个套房了吧?”
我内心焦灼不安,又拼命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接下来的几天,他偶尔回复消息,都说会议繁忙,让我别担心。
一直到他预定回来的那天。
一早起来,我就觉得天旋地转,阵阵恶心往上涌。
我请假去医院挂。
检查结果,我怀孕了。
而且已经快两个月了。
想到出差前那晚的激烈,我又有些后怕。
幸好医生检查后说一切安好。
我想,如果江川知道,一定会和我一样开心。
我拿起手机打电话给他。
电话那头,却是一个女声。
“喂?”
是安然!
我心头一沉。
“怎么是你接电话?江川人呢?”
“哦,是林老师吧?江律师昨晚帮我修稿,通宵没睡”。
“现在他刚休息,您最好晚点再打过来,让他多睡一会儿吧。”
“下午还要赶飞机回程。您也不希望他太疲劳吧?”
我不想与她发生口角。
便压着火气问:“下午几点的航班?”
“林老师,我加您微信,把航班信息发给您。”
挂断电话,一个微信好友申请弹出来。
我点通过。
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出差这几天,她每天都在更新朋友圈。
照片里时常会出现江川的侧影或是背影。
大多是工作场景。
有在研讨会上发言的。
有和司法界前辈握手交谈的。
她的配文:
“我的导师好帅啊!刚刚做了一场教科书级别的案例分析,全场都被他的逻辑折服了!”
也有其他的场景。
比如在休息区喝咖啡。
配文:“穿正装的男人连喝咖啡的姿态都这么迷人!”
最新的一条动态,是江川穿着酒店的浴袍,坐在书桌前看文件。
窗外显然是深夜的城市。
她配文:
“导师陪我修改稿子,真的太辛苦了。
我的工作几乎都是您在做,那我该做什么来回报您呢?”
评论区,看不到她朋友的留言,但能看到她的回复。
“可惜啊,男神英年早婚。”
“别乱开玩笑啦!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呢?”
“我也要拼命努力才行!不然怎么配得上这么优秀的导师!加油!”
正皱眉看着,她发来一条消息。
“是不是在看我的朋友圈?林老师,那都是我对江律师的崇拜之情,您可千万别误会。”
我回她。
“想多了。”
想到他们出差第一晚的事,我问。
“四号晚上,你们最后找到住的地方了吗?”
“四号?哦,是刚到的那天?找到了啊。”
我刚要追问,她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可惜只剩一间带书房的行政套房,那也没办法呀”
我立刻打字过去:“你这话什么意思?”
她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发来一张航班信息的截图。
“晚上九点抵达机场。
“江律师这几天太累了,林老师可要准备点好吃的,好好补补他哦。”
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想找江川对质,却联系不上他。
只能等晚上见面再问清楚。
一整天都吃不下任何东西,总是想吐。
下午六点,收到江川的信息。
“航班延误,可能要十点多才能到。给你买了礼物,在家等我。”
但我人已经出发去机场。
八点五十分,江川乘坐的航班已经提前落地。
我心里有股说不出的预感。
我又点开朋友圈,发现安然更新了动态。
“安全落地咯,这段旅程因为有您的陪伴,格外有意义!”
配图是头等舱的一角,露出一截男士西装的袖口。
那件西装是江川出门前,我亲手为他熨烫的。
我的大脑嗡嗡作响。
胃里又开始翻腾。
我跑到最近的洗手间,干呕了半天,什么都没吐出来。
等我出来,就看到江川
将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女孩身上。
“你就不能多穿一件?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身体多差!病了怎么上庭!”
5
江川的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和担心。
而那个叫安然的女孩,任由他为自己整理好外套。
看到我的瞬间,他脸上的担忧和温柔一下子变成了惊愕和慌乱。
“老婆?”
“你怎么会在这里?”
江川快步向我走来,试图抓住我的手。
“不是说了航班延误,让你在家等我吗?”
我避开了他的触碰。
目光越过他,落在那个只穿着单薄衬裙的女孩身上。
安然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慌张和无辜。
林老师,您别误会。”
“刚才在飞机上有点冷,江律师是怕我感冒。”
我没有理她,只是看着江川。
“是你说的航班延误。”
我的目光,始终落在江川的脸上。
“航班提前到了。”
我平静地陈述事实。
“我给你打电话,是安然接的。”
“是安然告诉我的航班信息。”
江川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立刻解释道。
“啊,对,我太累了,睡着了。
他一边说,一边快步走到我面前,想要牵我的手。
“外面冷,我们快回家吧。”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碰触。
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
我终于将视线转向安然,她正怯生生地望着我们。
“安小姐,”我开口:
“江川的外套,你打算穿到什么时候?”
安然的脸白了又红,手忙脚乱地开始脱外套。
“对不起,林老师,我……”
“别脱了!”
江川厉声打断她,语气又急又快。
“她发着烧,你想让她病死吗?一件衣服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这句话,是对我吼的。
我看着他。
这是我们结婚以来,他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对我说话。
我忽然觉得很好笑。
于是我真的笑了出来。
“江川,你是在维护她吗?”
我的笑声让他怔住了。
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色变得很难看。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只是觉得她一个小姑娘,刚出社会,
又是我的实习生,我总得对她负责。”
“负责?”我重复着这个词,“负责到需要你们住一间套房?”
江川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我拿出手机,点开安然的朋友圈,将那张他穿着浴袍的照片,怼到他眼前。
“这张照片,你打算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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