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陆宴白苏瑶《重生后,我拉他们共赴黄泉》
新婚夜,丈夫陆宴白的心上人苏瑶闯进婚房,在我耳边轻笑:
“姐姐,你不过是个替我冲喜的工具,等我病好了,阿宴就会把你扫地出门。”
我看着她,认真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我当着他们的面,从二楼阳台一跃而下。
两人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把我送进医院。
陆宴白掐着我的脖子,双目猩红地警告我,不许再刺激苏瑶。
我温顺应允,却在当晚拔掉了自己的输液管,并修改了遗嘱,将所有财产都赠予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慈善机构:
【感谢陆总让我明白,生命如此脆弱,与其被人践踏,不如回馈社会,愿天下有情人,都被迫终成眷属。】
陆家看着我的眼神,像是看着一个疯子。
后来,苏瑶故意用滚烫的汤泼我。
我没有躲,甚至微笑着任由皮肤被烫得溃烂,然后平静地报了警。
苏瑶被警察带走时,崩溃地对我尖叫:
“你为什么不躲开!你是不是有病!”
她不知道,我曾反抗过,却被他们联手折磨致死。
这是我重生的第九次。
这一次,我只想拉着他们一起,共赴黄泉。
......
“你为什么不躲开!你是不是有病!”
苏瑶被两名警察一左一右地架着,她漂亮的脸蛋因惊恐和愤怒而扭曲,再也不见半分平日里的柔弱。
我坐在沙发上,任由医生为我被烫伤的手臂上药,闻言,抬起头,冲她露出一个无辜的笑。
“姐姐,我为什么要躲?”
“你不是想让我疼吗?”
“你看,现在我疼了,你应该高兴才对呀。”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精准地扎进在场每个人的心里。
苏瑶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陆宴白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看着我溃烂的手臂,眼神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但最终,还是化为了一片冰冷的厌恶。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开口,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闹够了没有?”
“苏瑶身体不好,你存心想让她被吓死吗?”
我仰头看着他。
这就是我爱了八辈子的男人。
每一次,他都像这样,为了苏瑶,将我践踏得体无完肤。
我点了点头,轻声说:“我知道错了。”
“你放过姐姐吧,是我不好,我不该报警的。”
我的顺从,让陆宴白的脸色稍稍缓和。
他转身对警察说:“警察同志,这是个误会,是我太太不小心烫伤了自己,跟苏瑶没关系。”
“对对对,是她自己不小心!”苏瑶也立刻反应过来,急切地附和。
带头的警察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我手臂上那狰狞的烫伤,又看了看苏瑶。
他显然不信。
“这位女士,是不是误会,需要你跟我们回去一趟,做个笔录就清楚了。”
说完,不顾陆宴白的阻拦,直接将还在尖叫的苏瑶带走了。
门被关上,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陆宴白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江晚,你满意了?”
我垂下眼,小声说:“阿宴,我只是太疼了。”
他冷笑一声,掐住我的下巴,逼我抬头看他。
“疼?”
“江晚,你别忘了,你这条命都是苏家给的,你现在拥有的一切,也都是因为瑶瑶。”
“你有什么资格喊疼?”
是啊。
我是苏家的养女,是苏瑶的替身。
从小,我就被教育要对苏瑶的一切感同身受。
她生病,我就要替她吃药。
她怕疼,我就要替她打针。
如今,她需要一个人冲喜,为她承受所有的病痛和厄运,于是我被送上了陆宴白的床。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说的对。”
“我的命是苏家的,我不该喊疼。”
“那我把命还给他们,好不好?”
我的话让陆宴白愣住了。
他大概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松开我,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怒火掩盖。
“江晚,你又在发什么疯!”
“别以为用这种手段,就能博取我的同情!”
我没有再理他,径直走上楼,回了房间。
苏瑶很快就被放了回来。
毕竟只是民事纠纷,加上陆家的周旋,她最多就是被批评教育。
但这件事,让她在名媛圈里丢尽了脸。
她冲进我的房间,把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扫到了地上。
“江晚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报警害我!”
她像一只被激怒的野猫,朝我扑过来,想撕烂我的脸。
我没有躲,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就在她的指甲快要碰到我的时候,陆宴白冲了进来,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瑶瑶,别冲动!她就是个疯子,你跟她计较什么!”
苏瑶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阿宴,我好怕,她看我的眼神好可怕,她想杀了我!”
陆宴白心疼地抱着她,轻声安抚,看我的眼神却愈发冰冷。
“江晚,给瑶瑶道歉。”
我看着他们紧紧相拥的样子,觉得无比刺眼。
我顺从地点了点头。
“对不起。”
我的干脆,反而让苏瑶愣住了。
她大概以为我会反抗,会争辩,已经准备好了一肚子的话来对付我。
可我偏不。
陆宴白皱眉:“这就是你的态度?”
我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不然呢?要我跪下吗?”
说着,我真的弯下了膝盖。
这下,连苏瑶都慌了。
“你……你别这样!”
陆宴白更是一把将我拽了起来,语气里是压不住的烦躁。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看着他,认真地回答:“我想让你们高兴啊。”
“只要你们高兴,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的眼神太过认真,认真到让他们感到了一丝毛骨悚然。
陆宴白把我甩开,拉着苏瑶就走。
“你最好安分点,否则,我让你滚出陆家!”
门被重重甩上。
我看着满地的狼藉,慢慢地笑了。
滚出陆家?
不。
这一次,该滚的,是你们。
第二天,陆家的家庭医生来给我换药。
我看着他,忽然开口:“王医生,我最近总是心慌气短,你帮我看看,我是不是也生病了?”
王医生是陆家的老人,也是苏瑶的主治医生。
他愣了一下,随即敷衍道:“陆太太只是有些贫血,多休息就好了。”
我点点头,状似无意地问:“那苏小姐呢?她的心脏病,好些了吗?”
提到苏瑶,王医生的表情立刻变得凝重。
“苏小姐是先天性心脏病,情况一直不太好,最近更是……”
他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下去。
我却从他的话里,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最近”?
是从我嫁过来之后吗?
我的猜测很快就得到了证实。
这天晚上,陆宴白没有回来。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听着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午夜十二点,我的手机响了。
是陆宴白打来的。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他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江晚,你马上到医院来!”
我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电话就被挂断了。
我赶到医院时,陆宴白正守在急救室门口,满身戾气。
看到我,他直接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你对瑶瑶做了什么!”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像是要吃人。
“瑶瑶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心脏病发作!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又刺激她了!”
我被他晃得头晕眼花,胃里一阵翻涌。
“我没有,我今天一天都在家。”
“你胡说!”他咆哮着,“医生说瑶瑶是受了极大的精神刺激!除了你还有谁!”
一个护士匆匆跑过来。
“陆先生,病人情况很危险,急需输血,但是血库的A型血告急!”
陆宴白瞬间慌了神。
“抽我的!我是A型血!”
护士摇了摇头:“不行,你昨晚喝了酒,血液不合格。”
陆宴白一拳砸在墙上,满眼绝望。
就在这时,我轻轻地开了口。
“抽我的吧。”
“我也是A型血。”
陆宴白猛地回头看我,眼神里满是震惊。
我看着他,平静地说:“我是苏瑶的移动血库,你忘了吗?”
从小到大,只要苏瑶需要,我的血就会源源不断地输进她的身体里。
这一次,也不例外。
躺在冰冷的病床上,看着我的血液顺着输液管,一点点流向隔壁的急救室。
我能感觉到生命力在一点点流失。
陆宴白就守在我的床边,神情复杂。
他大概是怕我死了,苏瑶也活不成。
我偏过头,看着窗外的月亮,轻声问他。
“陆宴白,如果今天躺在里面的人是我,你会这么紧张吗?”
他的身体僵住了。
过了很久,他才用一种极其沙哑的声音说:“不要胡思乱想。”
我笑了。
看,他连骗我都懒得骗。
不知过了多久,护士走进来,拔掉了我手上的针头。
“好了,400CC,足够了。”
我撑着身体坐起来,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陆宴白下意识地扶了我一把。
我没有推开他,反而顺势靠在了他怀里。
“阿宴,我好冷。”
他的身体明显一僵,但没有推开我。
急救室的灯灭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一脸疲惫。
“陆先生,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
陆宴白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松懈下来。
他立刻推开我,冲到了医生面前。
“瑶瑶怎么样了?她什么时候能醒?”
我看着他紧张的背影,慢慢地站直了身体。
你看,我的作用,也就到此为止了。
我独自一人回了家。
刚走进客厅,就看到陆宴白的母亲,周若云,端坐在沙发上。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旗袍,神情倨傲,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沾了灰的摆设。
“回来了?”她冷冷地开口。
我点点头:“妈。”
“别叫我妈,我担不起。”她端起茶杯,撇了撇杯中的浮沫。
“江晚,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嫁进了陆家,但你最好记住自己的身份。”
“你只是瑶瑶的替代品,一个用来冲喜的工具。”
“等瑶瑶病好了,你和陆宴白就得离婚。”
这些话,我在前八世已经听了无数遍。
我点点头:“我知道。”
我的顺从,让周若云准备好的一肚子训斥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皱起眉,审视地看着我。
“你知道就好。”
“今晚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但是,没有下一次。”
“如果瑶瑶再因为你出什么事,我绝不饶你。”
我看着她,忽然问了一个问题。
“如果……苏瑶的病,一辈子都好不了呢?”
周若云脸色一变,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你胡说八道什么!”
“瑶瑶一定会好起来的!”
我低下头,轻声说:“我只是打个比方。”
“如果她一辈子都需要我输血,需要我替她挡灾,那我是不是一辈子都不能和陆宴白离婚?”
周若云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她大概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在她眼里,我只是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工具,用完就扔,天经地义。
可如果这个工具,需要用一辈子呢?
我看着她变幻莫测的脸,心里忽然涌上一个荒唐又大胆的念头。
前八世,我或反抗,或逃离,却都死于非命。
这一世,我一心求死,只想拉着他们共赴黄泉。
可现在,我发现了一个更有趣的游戏。
我看着周若云,一字一句地说:
“妈,你放心。”
“只要苏瑶还需要我,我就不会死。”
“我会好好活着,长命百岁,一辈子都当陆宴白的太太。”
说完,我转身,在上楼的瞬间,感觉到了。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奇异的、被剥离的感觉。
仿佛我手臂上那块被烫伤的皮肤,连带着血肉,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撕扯了下去。
而与此同时,医院里。
刚刚脱离危险的苏瑶,各项生命体征忽然开始飞速回升。
守在床边的医生看着监护仪上那堪称奇迹的数据,震惊得说不出话。
“这……这怎么可能!”
陆宴白也愣住了。
他看着苏瑶渐渐红润起来的脸颊,心中涌起一阵狂喜。
他以为是冲喜起了作用。
他不知道,真正起作用的,是我刚刚那个念头。
我手臂上的烫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只留下一片光洁如新的皮肤。
而苏瑶的心脏,也奇迹般地恢复了活力。
我站在二楼的楼梯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终于明白了。
原来,这个“冲喜”,不是迷信。
它是一种献祭。
一种以我的血肉和生命力为祭品,换取苏瑶健康的,恶毒的契约。
我的痛苦,就是她的良药。
这个发现让我兴奋得浑身战栗。
原来,我不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我是手握屠刀的猎人。
而陆宴白和苏瑶,才是我真正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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