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妍苏子卿贺曼《老公和闺蜜让深海恐惧症的我潜水,我笑着应了》
前世,老公和闺蜜私下修改了出游计划。
她们明知道我有深海恐惧症,却带我去潜水。
我本想拒绝,可她们却说这是让我克服心理障碍的方法。
一个是我结婚三年的丈夫,一个是我从小长大的闺蜜,我选择了相信!
可她们却把我带到无人小岛,然后丢下我,穿着潜水服离开了!
因为怕水,我在小岛吃野果坚持了一个星期,最后被岛上的野兽撕裂分食!
而她们却拿着我的巨额赔偿金,逍遥快活!
重生后,她们再一次提出出游。
我却笑着答应了!
我半个身子悬在游艇外,冰凉的栏杆硌得我生疼。
苏子卿和贺曼一人抓着我的一条腿,使劲地往下拖拽。
我死死抓着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惨白。
童年在老家河边溺水的记忆,像水草一样缠住我,让我无法呼吸。
这件事,苏子卿是知道的。
我红着眼看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子卿,我害怕。”
他脸上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烦。
“周妍,大家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你能不能不要扫兴啊!”
“只是下水而已,又不会要你的命。”
贺曼脸上挂着笑,手上一边用劲一边劝我。
“是啊妍妍,别怕,有呼吸机,有氧气,我和子卿会保护你的。”
苏子卿见我不松手,拖拽的力道更大了,我整个人被拽得一个趔趄,差点滑下去。
冰冷的海水拍打着我的小腿,刺骨的寒意瞬间蔓延全身。
苏子卿低低地骂了一声,他松开我的腿,利索地从水里爬上游艇。
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他就一脚把我踹了下去。
“噗通”
冰冷咸涩的海水瞬间灌满了我的口鼻,呛得我眼前发黑。
贺曼刺耳的笑声穿透水面,传进我的耳朵里。
“妍妍,你这样子真像下水的老母鸡!笑死我了!”
我好不容易才浮出水面,贪婪地呼吸着空气,感觉肺都要炸开了。
呼吸面罩还挂在脖子上,根本没来得及戴好。
苏子卿站在游艇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甚至没有伸一下手。
我慢悠悠地套上游泳圈跟在他们后边。
苏子卿和贺曼像两条得了水的鱼,一会儿下潜,一会儿又冒出头来。
看着苏子卿在水里矫健的身影,我眼睛忽然有些酸。
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也是在水里。
他是游泳教练,而我为了克服童年阴影,报了名去学游泳。
那天,我脚下一滑,整个人摔进了深水区。
记忆里溺水的恐惧瞬间吞没了我,我胡乱地扑腾着,以为自己死定了。
他一把将我从水里捞了起来,紧紧抱在怀里。
我至今还记得他怀抱的温度,还有他贴在我耳边,那句带着安抚力量的话。
“别怕,有我在。”
后来我们越走越近,求婚那天他跪下对我保证。
“妍妍,只要有我在,你什么都不怕,我会永远保护你的!”
前年暴雨,城市内涝,水淹到了膝盖。
他背着我,一步一步,从浑浊的积水里趟了过去。
到了安全的地方,他脚底被水里的玻璃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淋漓。
他却松了一口气,笑着对我说。
“幸好,没让你沾到水。”
可现在的他,却要和别人一起害死我!
思绪回笼,我忽然发现前面那两个人不见了。
四周是白茫茫的一片大海,望不到边际,也看不到游艇的影子。
我试探地喊了两声。
“子卿?曼曼?”
除了海浪的声音,没有任何回答。
我心里盘算着是现在就游回去,还是再等他们一会儿。
就在这时,眼前的水花“哗啦”一声被破开,一个人猛地从水里冒了出来!
“啊!”
我吓得尖叫一声,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贺曼捂着胸口,一脸埋怨。
“你叫那么大声干什么!吓我一跳!”
我惊魂未定,大口喘着气。
她撇撇嘴,满不在乎地说。
“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至于吗?”
我死死咬住自己毫无血色的唇,问她。
“子卿呢?”
贺曼朝着一个方向扬了扬下巴。
“他在前边发现了一座小岛,看你半天没跟上来,让我回来找你。”
她不耐烦地催促。
“走吧,快点!”
我看着那个模糊的方向,提醒了一句。
“无人荒岛上可能会有野兽,我们最好还是别上去。”
贺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
“周妍,你胆子也太小了吧?”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我真不知道,子卿这样热爱极限运动的人,当初是怎么看上你的。”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朝前游去,把我一个人甩在身后。
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缓缓勾起嘴角。
贺曼啊贺曼,我可是提醒过你们的!是你们不听啊!
海浪推着我,一点点靠近那座墨绿色的孤岛。
前世,我就是在这座岛上,被活活撕碎的!
野兽撕开皮肉的剧痛,骨头被嚼碎的脆响,还有临死前那无边无际的绝望全部涌了上来。
我终于爬上了岸,苏子卿正站在不远处冲我们招手。
看我慢吞吞的样子,苏子卿的耐心终于耗尽,他使劲地拽着我往前。
“周妍,你婆婆妈妈的样子真让我恶心!”
“我要的是一个能和我站在一起享受世界,体验生活的爱人,不是一个畏畏缩缩的胆小鬼!”
贺曼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子卿你别生气,她从小就这样。”
“小时候怕鸡,长大了怕狗,胆子比针尖还小。”
“我们这次出来,不就是为了专门锻炼她的胆量吗?”
我皱起眉看着她。
“你什么意思?”
贺曼神秘一笑。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们对视一眼,一左一右地将我拖到一棵树前,用带来的绳子把我结结实实地绑了上去。
苏子卿拍了拍手说。
“只要你能熬过今天晚上,你就通过考验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苏子卿。
“这岛上说不定有野兽!你们把我绑在这里,是想让我死吗?”
可看着我惊恐的表情,苏子卿和贺曼却满意地笑了。
任凭我在身后如何嘶喊,他们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烈日灼烧着我的皮肤,很快就起了水泡,火辣辣地疼。
夜幕降临,他们在山洞里生了火。
我被绑的地方,正好能将洞里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迎着跳动的火光,贺曼仰起头吻上了苏子卿的唇。
苏子卿只愣了片刻。
下一秒便反客为主,一手压住贺曼的后颈,凶狠地加深了这个吻。
纠缠间,贺曼微微睁开眼,越过苏子卿的肩膀直直地看向我。
她的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挑衅和得逞的笑意!
我只感觉到,血液里的每一丝热度,都淬炼成了恨意。
夜,渐渐深了。
山洞里的火光摇曳,映照出两道交缠在一起的身影。
他们的喘息声,放肆的笑声,传进我的耳膜。
我闭上眼,不再去看那污秽不堪的一幕。
皮肤被烈日灼出的水泡,在夜晚冰凉的海风下,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
手腕和脚踝被绳索勒出的血痕,早已变得麻木。
饥饿和干渴折磨着我的身体,但我的精神,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前世的惨死,今生的背叛。
一幕一幕,如同电影般在我的脑海里回放。
我用手腕一下一下摩擦着身后那棵大树粗糙的树皮。
树皮上的尖刺狠狠扎进我的皮肉。
疼得我浑身都在发抖。
可这点疼,和他们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血,顺着我的手腕流了下来。
黏腻的触感和咸腥的海风混在一起,散发出一种诡异的铁锈味。
绳索被我磨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
用力一扯,束缚着我的绳索应声而断。
我整个人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手腕上血肉模糊,几乎能看见森森的白骨。
我扶着树干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悄无声息地隐入了一旁的密林之中。
苏子卿是被刺眼的阳光晃醒的。
贺曼还在熟睡,嘴角甚至还挂着微笑。
苏子卿推了推她。
“醒醒,天亮了。”
贺曼不情不愿地睁开眼,打了个哈欠。
“几点了啊,周妍那个胆小鬼,不会被吓尿了吧?”
她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走,我们去看看她的惨样!”
苏子卿点点头,两人并肩走出了山洞。
可当他们的视线落在洞外那棵树下时,两个人都愣住了。
树下,空空如也。
只有一截断掉的绳子孤零零地躺在地上,上面还沾着已经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哪里还有我的身影?
贺曼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
“肯定是昨天晚上有野兽把她叼走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省了我们好多事!”
她癫狂地笑着,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
苏子卿的眉头却紧紧皱了起来。
他蹲下身,仔细检查着地上的痕迹。
“不对。”
贺曼的笑声戛然而止。
“什么不对?”
苏子卿指着那截断绳和周围的地面,表情谨慎。
“你看,绳子像是被硬生生磨断的,不是被咬断的。”
“而且地上除了这些血,没有一丁点搏斗的痕迹。”
“如果真的有野兽,不可能这么干净。”
贺曼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那……那她人呢?”
苏子卿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不知道。”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幽深的密林,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没看到她的尸体,我不能掉以轻心。”
贺曼的脸色瞬间白了。
“你什么意思?你还要去找她?”
“这岛上阴森森的,我才不要进去!”
苏子卿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你不去我去,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吧!”
丢下这句话,苏子卿朝着密林深处走去。
贺曼咬了咬牙,虽然心里害怕得要死,也只能不情不愿地跟了上去。
前世我被方子卿和贺曼带到岛上后,两人就悄悄穿上早就准备好的潜水服,离开了这座岛。
而我因为怕水,只能孤独的等待救援!
最后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所以重生后,我第一时间就去学习了游泳。恨意驱使我克服了恐惧!
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树林深处,我悄无声息的来到前世两人藏匿潜水装备的地方。
丢掉一套,然后自己穿上一套,离开了这座小岛。
方子卿,贺曼。
你们就在这里慢慢享受,刺激的野外生存吧!
岛上的环境越来越复杂,参天的大树遮蔽了阳光,林间弥漫着一股腐烂的潮气。
贺曼的胆子本来就小,此刻更是吓得脸色惨白。
“子卿,我好害怕,这里好吓人啊……”
“我们回去吧,好不好?周妍肯定已经死了,说不定已经被野兽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苏子卿不耐烦地回头瞪了她一眼。
“闭嘴!要回去你回去!”
说话间,两人根本没发现脚下的危险
两秒过后。
“啊!”
惊恐的叫声在寂静的森林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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