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沈斯年沈月月《假装瘫痪的小姑子》
老公为了给他那“折翼天使”的小姑子凑钱治病。
将我名下所有资产骗走,还将我锁在地下室活活饿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他拿来股权转让协议,哄骗我签字的那一天。
他温柔地说:“老婆,签了它,我们一家人就再无后顾之忧了。”
这一次,我笑着接过笔:
“好啊,不过在签字前。”
“我得先带小妹去做个全身检查,咱们请最好的医生!”
1
老公沈斯年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推到我面前,金丝眼镜后的双眼,盛满了我曾最迷恋的温柔。
“老婆,签了它。”
“我拿钱给小妹治病,治好了,我们一家人就再无后顾之忧了。”
他温声细语,像是在描绘一幅无比美好的蓝图。
可我只觉得浑身发冷,连骨头缝里都浸满了来自地狱的寒气。
上一世,我就是被他这副深情的模样蒙骗,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这份协议,将我父母留给我价值上亿的公司股份,尽数转给了他。
我以为这是为我们共同的未来投资。
他却在我失去所有利用价值后,露出了最狰狞的面目。
他将我拖进阴冷潮湿的地下室,反锁上门,任由我嘶喊哭求。
门外,他声音冰冷得像淬了毒:“苏晚,月月说了,她需要一大笔钱去国外做最新的干细胞治疗,这笔钱只能委屈你了。”
“你放心,等你死后,我会给你风光大葬的。毕竟,你是为了我们沈家,为了月月这个‘折翼天使’牺牲的,你是伟大的。”
然后,是沈月月那娇嗲又恶毒的声音:“嫂子,你就安心地去吧,你的公司,你的钱,还有你的老公,我都会帮你好好照顾的!谁让你挡了天使的路呢?”
刺骨的饥饿和绝望,一寸寸啃噬着我的血肉和神智。
灵魂飘出时,我看到沈斯年正抱着沈月月,在她额上印下深情一吻。
而那个口口声声离了轮椅就活不了的“折翼天使”,竟稳稳地站着,双臂环住他的脖子,笑得灿烂又得意。
“哥哥你真好,我最爱哥哥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骗局。
滔天的恨意将我吞噬,再睁眼,我竟回到了他哄骗我签字的这一天。
看着他伪善的嘴脸,我压下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恨意,缓缓勾起唇角。
“好啊。”
沈斯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迫不及待地将派克金笔递过来。
我笑着接过,笔尖悬在纸上,却没有立刻落下。
“不过在签字前,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沈斯年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透出一丝不耐。
我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温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我得先带小妹去做个全身复健检查,咱们请全海城最好的医生,看看她的腿到底还有没有恢复的可能。”
“毕竟,国外的治疗方案也要参考国内的检查报告,不是吗?我们要做,就做全套,给月月最好的!”
沈斯年的脸色瞬间一僵。
没等他说话,房门被猛地推开,坐着电动轮椅的沈月月冲了进来。
她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噘着嘴,一脸委屈地看着我:“嫂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你是在怀疑我装病吗?”
“我的腿早就被医生判了死刑,你再带我去做检查,不是往我心口上捅刀子吗?”
“我只是一个离了轮椅活不了的折翼天使,你为什么总是要伤害我?”
她说着,眼圈就红了,泫然欲泣的模样,我见犹怜。
上一世,我就是被她这副样子骗得团团转,觉得自己的要求太过分,伤害了她脆弱的心灵。
可这一次,我只觉得无比恶心。
我缓缓站起身,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去,眼神冰冷地扫过他们兄妹二人。
“沈斯年,公司是我父母留下的,股份在我名下。”
“现在,是我在决定要不要给你钱,去救你的‘天使’妹妹。”
“我的条件很简单,要么,带她去检查,我心情好了,或许会签字。”
“要么,这字,我一辈子都不会签。”
“你自己选。”
我的态度强硬得出乎沈斯年的意料,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陌生。
沈月月更是没想到我会突然变得如此不近人情,一时竟忘了哭。
我到底要看看,这对恶心的兄妹,为了我的钱,能忍到什么地步。
2
最终,为了那笔巨款,沈斯年还是妥协了。
“好,检查就检查!”
沈月月脸色煞白,抓着轮椅扶手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第二天一早,我亲自开车,带他们去了海城最顶级的私立医院——圣德医院。
并且,直接挂了康复科最权威的专家,周教授的号。
周教授年过六十,出了名的铁面无私,眼睛里揉不进半点沙子。想在他面前装病,简直是痴人说梦。
一路上,沈月月都在不停地作妖。
“嫂子,你开慢点,我被晃得头晕。”
“哥哥,我渴了,我想喝手磨咖啡。”
“这个座椅太硬了,硌得我的骨头好疼,我真是一个脆弱的天使。”
沈斯年对她有求必应,一会儿给我递水,一会儿让我开慢点,一会儿又心疼地帮她揉捏着根本没毛病的腿。
我冷眼看着后视镜里那对“情深”的兄妹,一言不发,只觉得可笑。
走进诊室,周教授正在看上一位病人的片子。我简单说明了来意。
周教授抬起头,锐利的目光在沈月月身上扫过。
“腿没知觉?什么时候开始的?”
沈月月立刻进入了角色,声音细若蚊蚋,眼泪说来就来:“三……三年前,出了一场车祸,之后就……就站不起来了。”
“呜呜呜,医生,我就是个折翼的天使,我的翅膀再也好不了了。”
沈斯年心疼地将她搂在怀里,竟还敢怒视周教授:“医生,你问话就问话,别吓到我妹妹!”
周教授眉头一皱,显然对他的态度很不满:“家属请保持安静,不要影响诊断。”
他拿起桌上的神经锤,走到沈月月面前,轻轻敲在她的膝盖上。
沈月月的小腿,纹丝不动。
她还得意地偷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挑衅。
周教授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在病历本上记录着什么。他又拿出羽毛和针,分别划过她的脚底。
“有感觉吗?”
“没有,什么感觉都没有。”沈月月摇头,一脸的生无可恋。
做完一系列基础检查,周教授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从初步检查来看,神经反射确实消失了。”
沈月月和沈斯年脸上同时露出“看吧,我没说错”的表情。
沈斯年更是立刻转向我,语气带着责备:“苏晚,现在你满意了?还要继续折腾月月吗?”
我没有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周教授,我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果然,周教授话锋一转:“但是,要确诊神经损伤的程度,还需要做肌电图和神经传导速度测定。这个检查,可以最直观地看到你的神经信号传导情况。”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门口的助理,“小张,带这位小姐去做检查。”
沈月月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
肌电图检查,需要将电极针刺入肌肉,只要她的神经没问题,仪器上的波形就会立刻暴露一切!
她慌了,死死抓住沈斯年的胳膊,哭喊道:“哥哥,我不要做那个检查!我听说那个很痛的!我不要!”
我故作不解地看着她:“月月,这都是为了你好啊,我们得对症下药,才能让你的翅膀快点好起来,不是吗?”
我一番话,把她捧到了一个至高点,让她不去也得去。
沈斯年也被我堵得说不出话,只能硬着头皮劝她。
最终,沈月月被护士半推半就地带进了检查室。
没过几分钟,检查室里突然传来她的一声惨叫!
“啊——!好痛!救命啊!”
沈斯年脸色一变,猛地站起来就要往里冲。
我一把拉住他:“你干什么?正在做检查!”
“你没听到月月在叫吗?她肯定出事了!”沈斯年急得双眼通红。
正拉扯间,检查室的门开了,护士皱着眉走出来:“家属请保持安静!病人情绪太激动,电极针都还没碰到她皮肤,就叫得跟杀猪一样,检查没法做了!”
沈斯年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就在这时,周教授拿着一份旧的病历档案走了过来,脸色沉肃,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
他看着我,缓缓开口:“苏小姐,我刚刚查阅了沈月月小姐三年前在我院的车祸就诊记录。”
“记录显示,她当时的诊断是‘下肢软组织挫伤’,住院一周后,就已经行动自如地办理了出院手续。”
周教授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走廊里轰然炸响!
3
整个走廊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沈斯年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周教授,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不可能……你胡说!”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第一反应就是否认。
沈月月也被护士从检查室里推了出来,她刚好看到了沈斯年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周教授根本不理会沈斯年的咆哮,他将那份泛黄的病历档案拍在桌上,声音冷硬。
“这是我们医院的原始档案,上面有主治医生的签字,还有她本人签字确认的出院小结。白纸黑字,做不了假。”
“出院时行动自如,三年后却瘫痪在轮椅上,还声称是车祸后遗症?”
周教授锐利的目光直刺沈斯年:“先生,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沈斯年彻底慌了,他语无伦次地辩解:“可能……可能是后来又恶化了……对,一定是这样!”
“恶化?”周教授冷笑一声,“软组织挫伤能恶化成神经永久性损伤?先生,你是在侮辱我的专业,还是在把我们所有人都当傻子?”
周围看热闹的病人和家属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我的天,原来是装的啊!”
“装了三年?这也太有毅力了吧?图什么啊?”
“还能图什么,骗钱呗!你看她那个嫂子,一看就是有钱人。”
那些议论声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沈斯年和沈月月的身上。
沈月月再也装不下去了,她从轮椅上扑下来,爬到我脚边,抱着我的腿哭嚎:“嫂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我鬼迷心窍,是我一时糊涂啊!”
“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只是……我只是太爱哥哥了,我怕你嫌弃我们,我怕你不要哥哥了!”
她哭得声泪俱下,把所有罪责都归结于对哥哥“深沉的爱”,试图博取我的同情。
沈斯年也立刻反应过来,冲上来配合地演戏。
他“心疼”地扶起沈月月,转头用一种饱含痛苦和失望的眼神看着我:“苏晚,月月已经知道错了!她这么做都是因为我!所有的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你冲我来,别为难她!”
他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爱痴狂、为保护家人不惜一切的深情男人。
多么感人啊。
上一世,我就是被他这番话感动得一塌糊涂,最后原谅了他们。
可现在,我看着他们兄妹俩一唱一和的拙劣表演,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说完了吗?”
我环抱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声音冷得像冰。
“说完了就滚。”
我的冷漠,显然在他们的意料之外。沈月月哭声一顿,沈斯年脸上的深情也僵住了。
“苏晚,你……”
“沈斯年,收起你那套恶心的说辞吧。”我毫不留情地打断他,“在我面前演戏,你们不累,我都看累了。”
我转向周教授,礼貌地笑了笑:“周教授,谢谢您。既然证明了她行动自-如,那肌电图也不用做了。不过,我还是想请您帮个忙。”
“你说。”
“我怀疑她长期不‘走路’,下肢肌肉已经萎缩,为了她的健康着想,我想请医院康复中心的同事,帮她做一次彻底的康复训练。”
我特意在“走路”和“健康”两个词上加了重音。
周教授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
“应该的。康复中心的王主任是这方面的专家,他有的是办法让她‘动’起来。”
沈月月一听还要继续,顿时慌了神,死死拉着沈斯年的衣服不肯放手。
“哥哥,我不要!我不要去什么康复中心!我就是个废物,我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你们别逼我了!”
她还想用耍赖的方式蒙混过关。
可惜,迟了。
我拿出手机,对着周围的“观众”晃了晃,屏幕上赫然是各大媒体的联系方式。
“各位,既然圣德医院出现了医学奇迹,瘫痪三年的病人有望重新站立,这可是天大的好新闻。我想,记者朋友们一定很感兴趣,来现场见证这位‘折翼天使’,是如何重新展翅高飞的吧?”
4
“记者”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得沈斯年和沈月月外焦里嫩。
沈斯年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曾经在他面前温顺得像只猫一样的苏晚,会用如此狠厉的手段,将他们逼入绝境。
找记者,把事情闹大,这等于是在全海城人面前,公开处刑他们兄妹俩的诈骗行为!
沈家就算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也要脸面!
“不!苏晚,你不能这么做!”沈斯年彻底慌了,他冲上来想抢我的手机,声音都在发抖,“我们是夫妻,家丑不可外扬!”
“家丑?”我侧身躲过,冷笑一声,“偷窃、诈骗,这可不是家丑,是犯罪。我只是在尽一个好市民的义务,顺便……帮你妹妹圆她那个天使的梦啊。”
“你不是总说她是‘折翼天使’吗?现在有机会在全城媒体面前重新站起来,这得多励志,多感人?她应该感谢我才对。”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捅在他们的要害上。
沈月月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她死死地抓住沈斯年的裤腿,哭着哀求:“哥哥,我不要上电视,我不要……我们会身败名裂的……”
沈斯年看着怀里哭得快要断气的妹妹,又看了看我眼中的决绝,终于意识到,今天这件事,已经没了退路。
他咬着牙,像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我们去康复中心!”
康复中心里,各种各样的器械看得人眼花缭乱。
穿着蓝色工作服的王主任已经在等我们。他看上去比周教授年轻不少,但眼神同样精明。
他简单问了几个问题,便指着不远处的平行杠。
“来,家属把她扶到那里,我看看她的下肢肌力情况。”
这,就是要把她从轮椅上弄下来了。
沈月月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不……我不行……”她双手死死抓住轮椅扶手,身体不住地发抖,“我站不起来的,我的腿没有力气,一站起来就会摔倒!”
她一边说,一边用求救的目光看向沈斯年。
沈斯年立刻化身护妹狂魔,挡在她身前,一脸警惕地看着王主任:“医生,我妹妹的情况很特殊,她不能站立,你们别乱来!”
王主任推了推眼镜,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先生,你误会了。我不是让她自己站,是让你和另一位家属把她架到平行杠上。”
“我们只是想通过被动活动,来评估一下她的关节活动度和肌肉张力,这对于制定后续的康复计划至关重要。”
我立刻上前,配合地说道:“对啊,哥哥,王主任说得对。我们快把月月扶过去吧,不能耽误了正事。”
沈斯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在王主任专业的说辞和我的催促下,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我走到轮椅另一侧,和沈斯年一人一边,架起沈月月的胳膊。
入手的感觉,让我心中冷笑。
一个瘫痪三年,从不运动的人,手臂肌肉不可能这么紧实有力。
沈月月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们身上,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装得倒是挺像。
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架”到平行杠前,让她双手扶住杠杆。
王主任走上前,半跪下来,开始检查她的腿。
他先是轻轻地屈伸她的膝盖和脚踝,沈月月一动不动,任由他摆布。
接着,他不动声色地对我笑了笑:“苏小姐,你过来一下,我教你一个辅助她站立的技巧,你们回家也可以帮她练习。”
我点点头,走了过去。
“你站到她的正前方,双手扶住她的腰,给她一个向上的支撑力。”
我照做了。
王主任又对沈斯年说:“先生,你扶住平行杠的末端,以防它滑动。”
沈斯年不明所以,但也听话地走到了平行杠一端,双手用力按住。
一切准备就绪。
王主任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突然弯下腰,在沈月月身后,用一种特殊的手法,猛地按压了她腰部的某个穴位!
“啊!”
沈月月只觉得一股强烈的酸麻感混合着剧痛直冲双腿,那是一种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反应,根本不受大脑控制!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双腿猛地用力,整个人从瘫软的状态,直挺挺地站了起来!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整个康复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里。
沈斯年按着平行杠,目瞪口呆。
沈月月自己也懵了,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稳稳站立在地上的腿,大脑一片空白。
她忘了哭,也忘了继续伪装。
偌大的康复中心,一片死寂。
我扶着她的腰,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腿部肌肉的瞬间绷紧和那股强大的爆发力。
我缓缓松开手,退后一步。
沈月月就那样,在没有任何人搀扶的情况下,独自一人,站得笔直。
我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脸,笑得温柔又残忍。
“月月,你站起来了。”
“看来,天使的翅膀,已经自己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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