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陈哲小宇《为救儿子病,丈夫要价三千万》
我儿子确诊白血病,急需骨髓移植。
丈夫以唯一的配型者——他私生子的性命要挟,让我拿出全部家产。
为了儿子,我倾家荡产,他却在拿到钱后带着私生子远走高飞,我儿子在绝望中死去。
我抱着儿子的遗像跳了江,再睁眼,竟回到了儿子刚确诊那天。
医生拿着报告,沉痛地说:“孩子的病,需要尽快找到配型。”
我冷静地看着身边满脸焦急的丈夫,淡淡开口:“别找了,我们离婚吧。这孩子,不是你的。”
01
我儿子小宇确诊了白血病,急需骨髓移植。
医生拿着报告单,神色沉重地看着我们:“孩子的病情不容乐观,必须尽快找到合适的骨髓配型,进行移植手术。”
我丈夫陈哲,在我身边瞬间崩溃,他抱着头,肩膀剧烈地颤抖,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怎么会这样……我的儿子怎么会得这种病……”
他演得真好。
如果不是死过一次,我一定会被他这副天塌下来的模样骗过去。
我甚至会心疼他,安慰他,告诉他没关系,就算砸锅卖铁,我们也要救儿子。
上辈子,我就是这么做的。
我变卖了所有我名下的财产,包括我父母留给我的一套婚前房产,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凑够了五百万。
因为陈哲告诉我,他找到了唯一能和小宇配型的骨髓,但对方需要钱。
那个人,就是他养在外面的私生子。
我倾家荡产,将那五百万交到他手上,满心以为儿子有救了。
可他,却拿着我用命换来的钱,带着他的情人和私生子,人间蒸发。
我的小宇,在无尽的等待和痛苦中,慢慢耗尽了最后一口气。
他临死前,小手还紧紧抓着我的手指,虚弱地问我:“妈妈,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我连一句回答都给不了他。
万念俱灰之下,我抱着小宇冰冷的遗像,从江桥上一跃而下。
江水刺骨的寒意,将我彻底吞没。
没想到,再睁眼,我竟然回到了小宇刚刚确诊的这一天。
熟悉的白色墙壁,刺鼻的消毒水味,还有身边这个正在上演绝世好父亲戏码的男人。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但眼神却异常平静。
陈哲,张倩。
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们得逞。
我不会再让我的儿子,死在你们这对狗男女的阴谋里。
陈哲还在那里捶胸顿足,演给医生看,演给我看。
“医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儿子!多少钱都行!我给您跪下了!”
他说着,真的就要往地上跪。
医生连忙扶住他,“先生,你先冷静点,我们医院会尽全力的。现在最关键的是找到配型。”
陈哲红着眼眶,转头看向我,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深情”。
“老婆,你别怕,天塌下来有我顶着!我们马上联系所有亲戚朋友,去做配型!就算是大海捞针,我也要把能救儿子的人找出来!”
他的话语铿锵有力,充满了为人父的责任感。
上辈子的我,就是被他这番话感动得一塌糊涂,对他深信不疑。
可现在,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联系所有亲戚朋友?不过是他为了引出他那个私生子,上演后续戏码的铺垫罢了。
我看着他,内心一片冰冷。
这场即将开演的大戏,我不想再看了。
我缓缓地,从他紧握的手中,抽出了我的手。
冰冷的触感让他愣了一下。
他看向我,眼里的“焦急”还没来得及褪去,就染上了一丝疑惑。
“老婆,你怎么了?”
我看着他,看着这张我曾深爱过,也曾恨之入骨的脸,平静地开口。
“陈哲,我们离婚吧。”
02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医生办公室里,却像一颗炸雷。
陈哲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那副“天塌下来”的焦急模样,像一张劣质的面具,出现了裂痕。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
“老婆,你……你说什么?现在是什么时候,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他试图再次抓住我的手,却被我躲开了。
我迎着他震惊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说,我们离婚。而且,你也不用费心去找什么配型了。”
我顿了顿,投下了一枚更重的炸弹。
“因为这孩子,不是你的。我早就出轨了。”
“轰”的一声,我仿佛能听到陈哲脑子里那根弦断掉的声音。
他的脸从震惊转为铁青,再从铁青转为暴怒。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那力道大得几乎让我窒息。
“苏晚!你再说一遍!”
旁边的医生都吓了一跳,赶紧上来拉架,“先生,先生你冷静点!这里是医院!”
碍于有外人在,陈哲最终还是松开了手,但那双眼睛,像是要活活把我吞下去。
他压着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是不是疯了?儿子都病成这样了,你居然在这里跟我闹?”
我冷笑一声,就是要先搅乱他的阵脚,打乱他所有的计划。
上辈子,他就是利用我的爱和我的慌乱,一步步将我推入深渊。
这辈子,该轮到他尝尝方寸大乱的滋味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办公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我婆婆张桂芬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她显然是接到了陈哲的电话,一进门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苏晚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我儿子打电话都跟我说了!你居然敢在外面偷人?还生下个野种来败坏我们陈家的门风!”
她的声音尖利刺耳,瞬间吸引了走廊上所有人的目光。
病人和家属都围了过来,对着我指指点点。
“我就说当初不该让我儿子娶你!一个不下蛋的母鸡,好不容易生了个孩子,居然还是个野种!你安的什么心啊你!”
婆婆的辱骂像刀子一样,一句句扎过来。
上辈子,她也是这样,在医院里大吵大闹,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我身上,让我颜面尽失,孤立无援。
陈哲在一旁假惺惺地拉着她,“妈,你别说了!这里是医院!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
他嘴上劝着,身体却没用多大力气,任由婆婆撒泼。
这一唱一和的戏码,真是精彩。
我被他们吵得头疼欲裂,周围人的指指点点让我几乎站不稳。
我就是要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
只有这样,我接下来的计划才能顺利进行。
在婆婆又一句“你这个扫把星”的咒骂中,我眼前一黑,顺势“晕”了过去。
03
再次醒来,我已经从嘈杂的走廊被转到了一个安静的单人病房。
医生说我是情绪激动加上劳累过度,才会晕倒。
婆婆已经被陈哲“劝”回去了。
病房里只有我一个人,我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没过多久,陈哲端着一碗热粥走了进来。
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歉意,坐在我的床边,小心翼翼地开口。
“老婆,对不起,我妈她就是那个脾气,你别往心里去。”
他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粥,吹了吹,递到我嘴边,“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先喝点粥吧。”
如果不是知道他的真面目,我恐怕又要被他这副温柔体贴的样子感动了。
他在试探我。
我没有张嘴,只是虚弱地摇了摇头,眼眶泛红,一副受尽委屈又心死的模样。
“陈哲,我们还是离婚吧。”
我看着他,声音沙哑,“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说孩子不是你的,那只是我的气话……”
陈哲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握住了我的手。
“老婆,我就知道你是气话。你那么爱我,怎么会背叛我呢?”
我“虚弱”地笑了笑,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我只是……我只是不想拖累你。小宇的病是个无底洞,我不想把你,把这个家都拖垮。”
我抽泣着,将一个深爱丈夫、为了不拖累他而宁愿自污名声的伟大女人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陈哲果然信了。
他眼中的怀疑和审视,瞬间被“感动”和“心疼”所取代。
他把我紧紧抱在怀里,声音哽咽。
“傻瓜,你说什么傻话呢!我们是夫妻,小宇是我们的儿子,我怎么可能放弃你们!”
他拍着我的背,信誓旦旦地保证:“你放心,钱的事我来想办法!就算砸锅卖铁,我也要救儿子!我绝对不会放弃你们母子的!”
真是一场感人肺腑的深情表演。
我伏在他的肩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与此同时,我藏在被子下的另一只手,悄悄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
陈哲,你说的每一个字,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安抚好我之后,陈哲说要去跟医生商量治疗方案,让我好好休息。
他前脚刚走,我后脚就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是我,林律师。我需要你帮个忙。”
电话那头,是我大学时最好的闺蜜,如今已经是业内有名的金牌律师。
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隐去了重生的部分,只说我怀疑丈夫出轨,并且想要骗取我的财产。
林律师听完,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
“晚晚,你放心。财产转移和抚养权的事交给我。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稳住他,拿到他骗你的证据。”
挂了电话,我心中大定。
晚上,陈哲回到病房,脸上带着一丝“希望”。
他告诉我,他打听到一个消息,有一个可能的配型者,但对方的情况比较复杂。
我假装燃起希望,急切地问他:“谁?在哪里?”
陈哲叹了口气,面露难色,“是……是我一个远房亲戚家的孩子。但是他们家条件不好,而且……而且人家凭什么要帮我们呢?”
来了,戏肉来了。
我“天真”地看着他,“我们可以给钱啊!只要能救小宇,多少钱都行!”
我主动提议:“我名下还有一套我爸妈留给我的房子,我们可以把它卖了!那套房子地段好,至少能卖五百万!”
陈哲等的就是我这句话。
他故作犹豫,最后“沉痛”地点了点头。
“好,老婆,为了儿子,只能委屈你了。”
我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贪婪和得意,心中冷笑。
陈哲,等着吧,鱼儿,很快就要上钩了。
04
陈哲的动作很快,第二天就把他的“远房亲戚”带到了医院。
那个女人,就是他的情人,张倩。
她牵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眉眼间和陈哲有几分相似。
那就是他们的私生子,也是上辈子陈哲口中,唯一能救小宇的配型者。
张倩穿着朴素,脸上画着憔悴的淡妆,一见到我,就露出一副局促不安又于心不忍的表情。
陈哲在我面前,和她上演了一出精彩绝伦的大戏。
“嫂子,你别怪我哥,他也是没办法了才来求我的。”张倩红着眼圈,声音细弱蚊蝇。
陈哲则在一旁“扑通”一声跪在了张倩面前,声泪俱下。
“倩倩,哥求你了!你就当可怜可怜小宇,救他一命吧!只要你愿意让你儿子捐骨髓,哥给你做牛做马都行!”
张倩连忙去扶他,两人拉拉扯扯,一个“大义凛然”,一个“万般为难”。
我冷眼看着他们表演,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演了半天,张倩终于“松口”了。
她擦了擦眼泪,看着我,说出了她的条件。
“嫂子,不是我不愿意帮。只是……我儿子还这么小,捐骨髓对他身体伤害太大了。我们家条件也不好,以后万一他有什么后遗症,我们拿什么给他治?”
她顿了顿,咬着牙,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
“这样吧,你们拿出五百万,作为我儿子的营养费和保障金。另外,你必须签一份协议,自愿放弃对陈哲所有财产的分割权,净身出户。我就同意让我儿子捐骨髓。”
好一招釜底抽薪。
不仅要骗走我最后的救命钱,还要让我一无所有。
陈哲在一旁急得跳脚,“倩倩,你怎么能提这种条件!我们是一家人啊!”
张倩哭着喊道:“一家人?我儿子就不是人了吗?他也是你的儿子啊陈哲!你不能为了救一个,就毁了另一个啊!”
两人再次“激烈”地争吵起来。
我看着他们狗咬狗,心中一片平静。
等他们吵够了,我才“虚弱”地开口,声音里带着绝望和妥协。
“好,我答应你们。”
我的回答让两人都愣住了。
他们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我看着他们,眼中含泪,“只要能救我儿子,我什么都愿意。五百万,净身出户,我都答应。”
我表现得像一个走投无路,只能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母亲。
陈哲和张倩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得逞的喜悦。
事情谈妥,陈哲立刻就去联系中介卖我那套婚前的房子。
效率高得惊人,不到两天,五百万现金就到账了。
去银行取钱那天,我坚持要跟着一起去。
在银行门口,我突然捂着头,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老婆,你怎么了?”陈哲紧张地扶住我。
我脸色苍白,有气无力地说:“不知道为什么,头突然好晕,你……你一个人进去取吧,我在车里等你。”
陈哲没有怀疑,叮嘱我好好休息,便一个人走进了银行。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我立刻从包里拿出了另一部早就准备好的备用手机。
我拨通了张倩的电话,同时打开了变声器,一个粗粝的男人声音从我手机里传出。
“是张倩吗?”
电话那头的张倩愣了一下,“你是谁?”
我压低声音,用变声器模仿着社会混混的语气,冷冷地说道:“陈哲让我告诉你,计划有变。今天拿到钱后,在医院后门那条巷子,老地方,直接动手,把那个女人做了,别留后患。”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能想象到张倩此刻脸上的震惊和狠毒。
几秒后,她毫不犹豫地回答:“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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