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周成《命运破茧》

林晚周成《命运破茧》

我为了供丈夫上大学,把唯一的名额让给他,自己在乡下带着孩子,照顾他全家。
可他毕业后却娶了城里厂长的女儿。
那个女人找到我,得意地说:“大姐,我是穿书的,知道你和你的孩子就是他成功路上的绊脚石,早晚会病死。不如早点成全我们。”
我气到吐血,一头撞死在墙上。
再睁眼,回到丈夫拿着录取通知书,求我放弃名额的那一刻。
我当着全村人的面,撕了通知书,反手一巴掌:“这婚,我离了。这学,你也别上了,就在村里跟我一起挖一辈子土吧!”
01
我叫林晚,是个死过一次的人。
上一世,我为了供丈夫周成上大学,将全村唯一一个返城名额让给了他。
我留在乡下,像头老黄牛一样,拉扯着我们的孩子,伺候着他瘫痪在床的爹和尖酸刻薄的妈。
我以为,等他毕业了,我们一家人就能去城里过上好日子。
可我等来的,却是他娶了城里厂长女儿的消息。
那个女人叫刘丽,挺着微凸的肚子找到村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炫耀。
她掐着嗓子,用一种看臭虫的眼神看着我:“大姐,我是穿书的,知道你和你的孩子就是周成成功路上的绊脚石。”
“你们早晚都会病死在乡下,不如早点成全我们,我还能让周成给你一笔钱,让你下半辈子吃喝不愁。”
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气到浑身发抖,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我看着她身后那个我爱了十年,也付出了十年的男人。
周成眼神躲闪,不敢看我,只是不耐烦地催促:“林晚,刘丽说的是事实,你就别闹了,对大家都不好。”
“你放心,念念我以后会接走的。”
那一刻,我心中所有的爱意和期盼,都化作了滔天恨意。
我没要他们的臭钱。
我当着他们的面,一头撞死在了院子里的老槐树上。
我唯一的遗憾,是没能再看我那体弱多病的孩子一眼。
我可怜的念念,没了娘,跟着这样的爹,还不知要受多少苦。
血色弥漫中,我发誓,若有来生,我定要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
……
“晚晚,晚晚?你想什么呢?”
熟悉又遥远的声音将我从无尽的黑暗中拉了回来。
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周成那张年轻又充满希冀的脸。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张大红色的录取通知书,正一脸恳求地看着我。
“晚晚,我知道这个名额对你也很重要,可我是男人,是家里的顶梁柱。”
“等我出人头地了,我一定把你和孩子都接去城里,让你当官太太,过最好的日子!”
周围,是村民们艳羡又夹杂着嫉妒的议论声。
“还是周家有福气啊,出了个大学生!”
“林晚真是旺夫,要不是她娘家在城里有点关系,这名额哪轮得到咱们村?”
“可不是嘛,这名额本来是给林晚的,她肯让出来,真是个贤惠的好媳妇。”
我那尖酸刻薄的婆婆,此刻也一反常态,拉着我的手,笑得满脸褶子:“晚晚啊,我们周家能娶到你,真是祖坟上冒青烟了。”
“你放心,你让阿成去上学,以后他出息了,忘不了你的好!”
一模一样的场景,一模一样的话。
我回来了。
回到了周成拿着录取通知书,求我放弃名额的这一刻。
上一世,我就是被他们这番花言巧语蒙蔽,傻傻地将自己的前程,亲手葬送。
这一世,我不会了。
我看着周成那张虚伪的脸,心中的恨意如同翻江倒海的巨浪。
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眼中的冰冷让他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
“晚晚,你怎么了?怎么这么看着我?”他有些心虚地问。
我缓缓地,扯出了一个冰冷的笑。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我一把从他手里夺过了那张决定他未来命运的录取通知书。
那是我用十年青春和血泪换来的废纸。
“不,你不想。”我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
周成愣住了:“晚晚,你说什么?”
婆婆也急了,上前来想抢:“林晚你疯了!那可是阿成的命根子!”
我侧身躲过,目光如刀,看向院子里所有的人。
然后,在周成惊恐绝望的眼神中,我双手用力。
“刺啦——”
那张承载了他所有美梦的录取通知书,被我撕成了两半。
“刺啦!刺啦!”
我没有停手,一下又一下,直到那张红色的纸,在我手中化为无数纷-飞的碎片,像上一世我死去时,漫天飞舞的血色蝴蝶。
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我这疯狂的举动惊呆了。
周成最先反应过来,他目眦欲裂,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朝我扑了过来:“林晚!你这个毒妇!你毁了我!我杀了你!”
我早有防备,在他冲过来的瞬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周成被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像是第一天认识我。
“这一巴掌,是替上辈子的我打的。”我在心里默念。
然后,我迎着他要杀人的目光,冷冷地开口,声音传遍了每一个角落:“周成,这婚,我离了。”
“这学,你也别想上了。”
“从今往后,你就在这黄土村里,跟我一起,挖一辈子土吧!”
周成捂着脸,眼里的疯狂和不信交织,他再次怒吼着朝我扑来,双手成爪,似乎真的要掐死我!
02
我的话如同一颗惊雷,在沉寂的院子里炸开。
周成彻底疯了,他不管不顾地冲向我,那狰狞的表情,是真的动了杀心。
可我不再是上一世那个只知道哭泣和忍让的林晚。
在他扑上来的瞬间,我没有后退,反而猛地向前一步,抬起膝盖,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撞向他的腹部!
“呃!”
周成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像只被煮熟的虾米,弓着身子倒在了地上,疼得半天爬不起来。
全场再次陷入死寂。
没人想到,平日里逆来顺受的林晚,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和胆子!
婆婆最先反应过来,她像个被点燃的炮仗,尖叫着冲到我面前。
枯瘦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林晚!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扫把星!反了天了你!敢打我儿子!”
她一边骂,一边张牙舞爪地要来抓我的头发。
上一世,我就是这样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但现在,我眼神一冷,在她扑上来的瞬间,侧身躲过。
同时精准地伸出脚,在她脚下一绊!
“哎哟!”
婆婆惨叫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一头栽倒在地,啃了一嘴的泥。
“你,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她趴在地上,气得浑身发抖。
我冷冷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我不仅敢打你,再敢对我动手动脚,我还敢拿刀捅你!你信不信?”
我眼中的狠厉和杀气,是上一世撞死在老槐树上时凝结的怨气,让婆婆瞬间噤声。她真的被我吓住了。
瘫在床上的公公在屋里听到动静,也扯着嗓子开始叫骂:“林晚!你这个毒妇!你是不是想逼死我们全家!”
“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你就别想离婚!”
我理都懒得理他们。
我走到院子中央,将手中剩下的纸屑扬手一撒,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看热闹的村民。
“各位叔伯婶子,乡亲们!”我提高了音量,“今天我就把话撂在这!我林晚,要和周成离婚!”
“当初我嫁到周家,没要一分钱彩礼,还带了三百块的嫁妆!这三年,我伺候公婆,下地挣工分,家里家外哪一样不是我操持?”
“周成他能安心读书,是我在背后给他当牛做马!如今好不容易盼来一个返城名额,这名额本来就是公社看在我娘家是城市户口,特意给我的!”
“可他周成,为了自己能上大学,逼我把名额让给他!”
“我让了,我认了!可结果呢?他和他这一家子,是怎么对我的?他们把我当成理所应当的垫脚石!我今天就是想问问大家,天底下有这样的道理吗?”
我的话掷地有声,像一把把锤子,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村民们开始窃窃私语,看周家人的眼神也变了。
“原来名额是给林晚的啊……”
“这么说,是周成抢了自己媳妇的前程?”
“啧啧,这就有点不地道了,林晚这些年在周家确实不容易。”
周成听着周围的议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名声对一个人的重要性。
他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哀求:“晚晚,你别闹了!我们回家说,回家说好不好?我错了,我给你道歉!你别离婚,求你了!”
他试图将我拖进屋里,关起门来解决。
可我怎么会再给他这个机会?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厌恶地看着他:“周成,别碰我,我嫌脏!”
我的决绝,彻底击溃了他最后的防线。
他突然双眼赤红,面目狰狞地指着我,吼出了那句让我心肺俱裂的话:“林晚,你非要把事情做绝吗?你别忘了,念念还在我手上!你再闹,信不信我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她!”
他竟然,拿我那体弱多-病的孩子来威胁我!
我心中一痛,一股戾气直冲天灵盖。
这一刻,我没有去找斧头,而是猛地转身,冲进了厨房。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我提着一把还沾着水珠的菜刀冲了出来!
冰冷的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我提着刀,一步步走向他,眼神冰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
“周成,你再说一遍?”
“你敢动我女儿一根头发试试?”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毒妇!”
冰冷的刀刃,就停在他的脖子前,甚至划破了一丝油皮,渗出了血珠。
周成吓得脸色惨白,双腿一软,竟是直接尿了裤子。
一股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全村哗然。
而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我再问你一遍,这婚,离不离?孩子,归不归我?”
他还能说出半个“不”字吗?
03
周成被我吓得尿了裤子,成了全村最大的笑话。
他瘫软在地上,看着我手里的菜刀,抖得像筛糠,连连求饶:“离,离!我离!孩子归你!都归你!”
我满意地收回刀,随手插回厨房的刀架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然后,我走到一直沉默不语的村长李大山面前,态度坚决:“三大爷,您是村长,今天这事,您得给我做主!明天一早,麻烦您跟我去公社办手续!”
村长李大山是个正直的人。
他抽着旱烟,眉头紧锁。
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的周成,重重地叹了口气:“行。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拦着。明天就去。”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周家在村里是彻底抬不起头了。
村民们看够了热闹,也议论纷纷地散了。
他们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同情,变成了敬畏。
没人敢再小瞧我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女人。
我没再看周家人一眼,转身回了我和周成那间又小又暗的屋子。
念念还在床上睡着,小小的脸蛋因为发烧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看着女儿,我心中所有的坚硬和冰冷,瞬间化为一片柔软。
这辈子,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唯独我的女儿,我一定要护她周全,让她平安健康地长大。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烫得惊人。
我心里一紧,必须马上带她去看医生。
我简单地收拾了我和念念的几件衣服,包在一个小包袱里。
然后,我从床底下,拖出了一个上了锁的木箱子。
里面有我出嫁时,我妈偷偷塞给我的三百块钱,还有一些票据。
上一世,这箱钱被婆婆撬开偷走,给周成交了学费。
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他们的脏手,碰到我一分钱。
我抱着箱子,背着包袱,走到院子里。
周成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正和婆婆在堂屋里小声咒骂着什么。
看到我抱着箱子出来,婆婆的眼睛顿时亮了。
“林晚!你要去哪?把箱子放下!那是我家的东西!”她像一头饿狼,朝我扑了过来。
我早有准备,直接将箱子举过头顶,作势就要往地上砸:“你敢碰一下试试?这里面是我娘家给的钱!你要是敢抢,我现在就砸了它,我们谁也别想得到!”
婆婆被我的狠劲吓住,急忙刹住脚。
我没理她,抱着箱子,直接走出了这个让我作呕的家。
我先是去了村里的赤脚医生那,给念念拿了退烧药。
喂了药,看着女儿的脸色渐渐好转,我才松了口气。
天色已晚,我不能带着孩子露宿街头。
我想了想,直接抱着念念,敲响了村长家的门。
村长媳妇是个热心肠的人,二话不说就给我收拾出了一间空着的柴房。
晚上,我抱着念念,躺在村长家临时搭的木板床上,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在村长的主持下,离婚手续办得异常顺利。
周家不仅要退还我三百块的嫁妆,还要另外赔偿我两百块钱,作为精神损失费和女儿的抚养费。
拿着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和周家东拼西凑拿出来的五百块钱,我走出了公社大门。
我自由了。
回到村里,我带着念念暂时住在村长家。
我开始仔细规划我的未来。
五百块钱,必须尽快找到挣钱的路子。
我猛地想起来一件事。上一世,周成刚上大学那年冬天,村后的西山深处,曾有一伙外地人过来,高价收购一种叫“松茸”的菌子。
而现在,离那个冬天,还有足足三个月。
这就是我的第一桶金!
可就在我计划着明天就进山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上了门。
是刘丽。
那个穿书女。
她比上一世,提前了整整两年,出现在我的面前。
她穿着一身时髦的的确良碎花裙,踩着精致的小皮鞋,和这个贫穷落后的村子格格不-入。
她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在河边洗衣服。
她站在岸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林晚,你比我想象中,要厉害一点。竟然真的敢和周成离婚。”
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心中却早已警铃大作。
她似乎也不在意我的冷淡,自顾自地说道:“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我再费手脚了。”
她顿了顿,忽然凑近我,用一种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看着我,压低声音说:“林晚,我知道你重生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
04
刘丽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我重生这件事,是我最大的秘密,也是我唯一的倚仗。
她怎么会知道?
我脸上血色尽褪,紧紧攥住了拳头,死死地盯着她。
看到我震惊的表情,刘丽得意地笑了,那笑容里满是猫捉老鼠的戏谑。
“很惊讶吗?”她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
“别这么看着我,我也是为了你好。上一世你一头撞死,多不值当。这一世,我来帮你换个活法。”
她的话听起来像是善意,但我只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声音沙哑地问。
“我说了,帮你。”刘丽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我知道你现在很缺钱,也知道你想去西山采松茸卖钱。不过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
她顿了顿,像是抛出一个重磅炸弹:“因为根据‘书’里的剧情,那片松茸,是属于周成的机缘。你抢不走的。就算你采到了,也卖不出去。”
她所谓的“书”,应该就是她穿书的依凭。
原来在她的剧本里,连我重生的第一桶金,都是属于周成的!
何其可笑!何其荒谬!
“所以呢?”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冷冷地问。
“所以,我给你指条明路。”
刘丽从随身的挎包里,拿出了一沓崭新的大团结,在我面前晃了晃,目测至少有两三百块。
“这里是三百块钱。你拿着钱,带着你的拖油瓶女儿,离开这个村子,走得越远越好。”她用施舍的语气说,“别去打扰周成,也别去碰不属于你的东西。这样,你才能安安稳稳地活下去。”
“不然……”她拖长了语调,眼神变得阴冷。
“书里的命运,是很难违抗的。你上一世病死了,这一世,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呢?”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我看着她那张志在必得的脸,心中的震惊和恐惧,慢慢被滔天的怒火所取代。
重生回来,我以为我最大的敌人是周成和他的家人。
直到此刻我才明白,我真正的对手,是眼前这个自以为掌控着“剧本”,可以随意摆布他人命运的穿书女!
她不仅要抢走我的丈夫,还要抢走我赖以生存的机缘,甚至用我和女儿的性命来威胁我!
我忽然就笑了,笑得浑身发抖。
“刘丽,”我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
“你真以为,你捡来的那本破书,就是天理王法了?”
“你不是说我抢不走吗?”
我凑近她,一字一顿地说:“我偏要抢给你看!”
“我不但要抢走松茸,我还要让周成,让你们这对狗男女,亲眼看着我,是如何靠着你们眼中的‘机缘’,一步步把你们踩在脚下!”
“你给我等着!”
说完,我不再看她那张由得意转为错愕,再转为阴沉的脸,转身就走。
刘丽在我身后尖叫:“林晚,你别不识好歹!你会后悔的!”
我头也未回。
后悔?我上辈子已经把所有的悔和泪都流干了。
这辈子,我只会让所有对不起我的人,悔不当初!
回到村长家,我没有丝毫犹豫。
刘丽的出现,反而激起了我全部的斗志。
她越是说我做不到,我越是要做到!
第二天,天不亮,我跟村长媳妇打了声招呼,说去山上采点野菜。
便背着背篓,带上干粮和水,以及一把防身的镰刀,独自一人进了西山。
西山深处,人迹罕至。
凭借着上一世零星的记忆,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林深处走去。
终于,在一片潮湿的松林下,我看到了那熟悉的,黑褐色的菌盖。
是它!松茸!
我欣喜若狂,小心翼翼地将一朵朵松茸从土里刨出来,轻轻放入背篓。
整整一个上午,我采了满满一大筐。
看着这沉甸甸的收获,我心中充满了力量。什么狗屁剧情,我命由我不由天!
然而,就在我满心欢喜地准备下山时,两个阴恻恻的身影,却堵住了我的去路。
是周成,还有刘丽。
周成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背后的背篓,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怨毒。
而刘-丽,则抱着手臂,一脸“我早就说过”的嘲讽笑容。
“林晚,我说过,这不是你该碰的东西。”刘丽冷冷地开口。
周成更是直接,他上前一步,恶狠狠地说:“林晚,你这个贱人!偷挖我们村的宝贝!快把东西交出来!”
他们,竟然联手了!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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