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泽白灵厉瑶《丈夫出轨狐女,我让他万劫不复》
二十五岁时,
为了救被绑架的盛明泽,我徒手握住绑匪刺过来的刀,
从此右手神经严重受损,再也握不稳手术刀。
盛明泽在佛前磕了99个头为我祈福,
并发誓一辈子不让我受伤。
人人皆知,盛明泽爱我如命。
可二十八岁那年,他却带回来一个狐女,
把她宠上了天。
白灵说杀生损阴德,他不顾我刚流产身体虚弱,
勒令所有人吃素,直到我营养不良晕死过去。
在他斥资数亿点天灯,就为了拍下白灵喜欢的木头镯子时,
我成了圈子里的笑话,
这次,我终于忍不住质问,他却嗤笑一声,
“还不是为了你,白灵说你的双手沾满太多血腥,迟早要被反噬,只能请她替你挡灾。”
他将女配搂在怀里,语气宠溺,
“灵儿,你在我心里是无可替代的,就算你想要我的命,我也会毫不犹豫给你。”
我愣了一下,喉头发紧。
三年前,我用一只手作为代价,才把他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
可现在,他却能毫不犹豫地把这条命送给白灵,
原来在他眼里,
我的牺牲,根本什么都不是。
白灵靠在盛明泽怀里,缓缓开口,
“阿泽,我们狐族仙家最重情义,当初你不顾一切把我救回来,如今我身上的仙家也一定会护佑你的。”
“只是……”
白灵顿了一下,露出为难的神色,目光却轻飘飘地落在我苍白憔悴的脸上,
盛明闻言,立刻紧张地将她搂得更紧,
“只是什么?”
“灵儿,只要你开口,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愿意!”
听到盛明泽的话,白灵满意地笑了,
看似天真无邪,可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淬着剧毒,
“我们狐仙一脉,最信心诚则灵,若要显真心,消业障,需要至诚之人,用五体投地的姿势,亲手擦拭每一寸地板,借地气净化自身。”
“最重要的是,要在诵经祈福的时辰内,一跪一叩首,这样效果才最好。”
她顿了顿,柔声补充,
“我看,就从明天早上五点开始吧,佛堂里师傅们早课诵经,气场最为纯净。”
“厉姐姐,为了你好,也为了阿泽,你就辛苦一下,好不好?”
我双唇紧抿,努力压抑着怒火,
“我厉瑶从不相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
“既然你是仙家的人,那你的心应该最诚吧?”
“你去不就好了?实在不行,我看盛明泽的心也挺诚的。”
我讥讽地勾了勾唇角。
白灵面色一僵,委屈地看向盛明泽。
“阿泽,我也是为了姐姐好,业障不消,恐怕以后还有大祸,长痛不如短痛……”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盛明泽最后一丝犹豫。
他像是找到了说服自己的理由,语气强硬,
“瑶瑶,灵儿难道会害你吗?她都是为了我们好!不过就是擦个地,能有多累?比你当年受的伤轻多了!”
“别那么娇气,忍一忍就过去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刚流产不久,身体虚得风一吹就倒,右手甚至连块抹布都拧不干。
“娇气?”我几乎要笑出声,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
“盛明泽,我为你废了一只手的时候,可曾抱怨过一句?”
“可我现在连站都站不稳!”
“那就跪着擦!”盛明泽失去了耐心,厉声道,
“既然灵儿发话了,你就必须做!”
“明天我会让管家看着你,不准偷懒!等你身上的业障全消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说完,像是完成了一件多么正确的事,搂着白灵轻声细语安慰,好像她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人。
我看着眼前这个变得无比陌生的男人,
心口那片为他挡过刀的伤疤,仿佛又被狠狠剜了一下,
痛得我几乎窒息。
原来他真的忘了。
忘了我如何用这只如今连抹布都拧不干的手,死死握住那把刺向他的尖刀。
忘了他曾虔诚地跪在佛前,发誓会一辈子爱我护我。。
现在,他为了另一个女人轻飘飘的谎言,亲手把我推进地狱,还要我感恩戴德。
冰冷的绝望瞬间吞噬了我的心脏。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爱我爱到可以不要命的盛明泽已经死了。
活着的,只是一个变了心的蠢货。
为了防止我逃跑,盛明泽特意派了两个保镖守在我的房门前。
直到第二天早上,我被管家“请”到了阴冷空旷的佛堂。
冰冷坚硬的青砖凹凸不平,硌得膝盖骨生疼。
右手使不上力,我只能用左手艰难地浸湿抹布,
把抹布拧干的过程几乎耗尽全力,右手手腕传来阵阵钻心的疼。
“夫人,白小姐说了,必须用五体投地的姿势,一跪一叩首。”
管家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监督着我。
屈辱和愤怒灼烧着我的神经,我不愿下跪,却被保镖死死压着屈膝。
腹部传来坠痛,我很快就出了一身冷汗。
“夫人,我劝你还是别挣扎了,不过就是两个小时,熬一熬也就过去了,若是先生和白小姐看到你偷懒,下场只怕比这更惨。”
管家看到我死撑着不肯动作,摇了摇头。
我盯着地面上的青苔,眼泪猝不及防砸了下来。
他说的对,熬一熬就过去了。
这些账,我都一笔笔记着,总有清算的那天。
我俯下身,用左手撑着抹布,一点一点擦拭,
右手无法支撑,只能无力地垂着,随着身体的移动而晃动,每一次晃动都牵扯着受损的神经,疼得我眼前发黑。
不知道擦了多久,我的膝盖早已麻木,左手手腕也肿胀了起来。
就在我试图起身换一块抹布时,地上不知何时被泼洒了水渍,我的脚下猛地一滑,整个人失控地向前扑去。
我失去重心只能下意识用双手撑地。
“咔嚓!”一声轻微的脆响伴着剧痛传来,右手腕扭曲成一种可怖的角度。
“啊!”我惨叫一声,瘫倒在地,左手猛地按在了地上,
可地上竟然有不知哪来的细小瓷片,我的掌心瞬间被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身下的污水。
巨大的恐惧笼罩了我,我大喊着让管家带我去找医生,两个保镖拖着我离开了佛堂。
我的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
直到保镖把我扔在地上,我才看清,这是白灵的花房。
此时的她指尖正拈着一支娇艳的玫瑰,惬意地插花。
“白灵,”我声音嘶哑,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
“我的手…求求你,去跟明泽说一声…让我去医院,或者让医生来看看……”
白灵慢条斯理地修剪着花枝,眼皮都没抬一下,
“厉姐姐,这是消业必经的磨难,一点点小伤都受不了,怎么让仙家看到你的诚心呢?”
“这不是小伤!我的右手可能要保不住了!左手也……”
我急得声音发颤。
“哦?”她这才抬眼看我,
“那真是可惜了…不过,一双沾满血腥的手,废了也就废了,说不定是解脱呢?免得再害人害己,连累阿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盛明泽的脚步声。
“灵儿,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他的声音在看到我的时候戛然而止,眉头瞬间拧紧,
“你怎么在这?谁允许你来打扰灵儿休息的?”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顾不得屈辱,急忙起身,
“明泽!我的手……”
“阿泽,”白灵突然打断我,声音无比温柔,
她快步走到我身边,一把抓住我受伤流血的左手,看似关切地查看,实则用指甲狠狠掐进我的伤口。
我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她却惊呼道,
“哎呀,怎么伤得这么重!流血了也不好好包扎,厉姐姐,你也太不爱惜自己了!”
说着,她从旁边一个精致的小瓷瓶里倒出一些淡黄色的药粉,几乎是摁在我的伤口上。
一股起义又剧烈的刺痛感瞬间炸开,我猛地想抽回手,
“这是什么药!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是我狐家秘传的止血生肌粉,效果很好的,姐姐别乱动。”
白灵脸上带着圣母般的慈悲,用力攥着我的手腕,迅速用纱布把我的手包了起来。
盛明泽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灵儿,你就是太善良了,还给她用这么好的药。”
药粉带来的刺痛感越来越强烈,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灼烧感。
我惊恐万分,对着盛明泽大喊,
“明泽!这药不对!我的伤口痛得像火烧一样!这是毒药!她想废了我的手……”
听到我的话,盛明泽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厌恶和愤怒,
“厉瑶!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恶毒到这个地步!”
他下意识将白灵护在身后,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
“灵儿不惜拿出珍藏的灵药救你,你不仅不感激,反而污蔑她下毒,你的心肠是黑的吗!”
“我说的是真的!你让她把纱布解开!快!”
我疼得几乎站不稳,左手剧烈颤抖。
“闭嘴!”
盛明泽彻底失去了耐心,眼神冰冷,
“看来灵儿说得对,你就是业障太深,冥顽不灵。”
“从今天起,你就给我滚回你的房间,好好反省一下你那肮脏的心!”
说完,他搂着泫然欲泣的白灵,转身离开了花房。
禁足的日子,成了缓慢的凌迟。
左手在“灵药”的作用下,持续灼痛溃烂,皮肉翻卷,丑陋可怖。
右手手腕依旧肿痛无力,只能勉强固定。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在屋子里时,盛明泽把我放了出来。
“厉姐姐,这几天清修,你想通了吗?”
白灵带着虚伪的怜悯,摆弄着自己保养得宜的纤细手指。
我别开脸,不想看她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
盛明泽看我态度冷硬,本想怒斥我,却被白灵按住了。
“姐姐还是这般倔强。”
她也不恼,轻轻笑了一下,
“也罢,阿泽说了,既然你意识不到自己的罪孽,那我们就只能帮帮你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警惕地看向她,
“你们还想做什么?”
“别紧张,”
白灵拖长了语调,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密封袋,
里面装着几根细细的、有些枯黄的草药。
看清袋子里的东西后,我瞳孔皱缩。
那是我母亲留下的遗物。
母亲生前是中医,这是她费尽心血,九死一生才从悬崖上取回来的珍稀药材,据说对神经修复有奇效。
这株药材一直被我珍藏在保险箱里,是我对母亲最后的念想。
没想到盛明泽连这个都告诉了白灵。
“还给我!”我猛地站起来,想要抢,却被盛明泽一脚踹开。
“你心不诚,需要更深刻的忏悔!”
“城外寺庙后山,有一片荆棘林,听说,赤脚走过,让尖刺扎脚底,就能洗清罪孽。”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疯了?”
盛明泽搂着白灵坐在沙发山,语气阴狠,
“去不去随你,不过……”
他将那袋药材放在桌子上,然后拿出一把剪刀,刀尖抵在密封袋上。
我呼吸一滞,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顶。
“盛明泽,你还有没有心!”
“当初我把你救回来,你伤及性命,我妈为了给你找药材,在山里整整爬了三天三夜,差点被冻死!”
盛明泽皱着眉看向我,
“谁让她生了你这么个不孝女!”
“她要是知道自己的女儿双手沾满血腥,孽障缠身,恐怕九泉之下都不能安宁吧!”
“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看着桌子上的密封袋和剪刀,我最终还是妥协了。
进林之前,盛明泽和白灵死死盯着我,生怕我逃跑,
我没再说话,转身,赤着脚一步步走进了荆棘林。
满山都是密密麻麻、长满了硬刺的野生荆棘,
每一次抬脚,尖锐的刺痛都从脚底直达头顶,长长的荆棘条刮过小腿,留下道道血痕。
当我从另一端的山脚出来时,双脚早已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我拖着皮开肉绽的双脚终于走回了别墅,推开门,眼前的一幕比脚上的伤更让我痛彻心扉。
盛明泽抱着白灵在那张我精心挑选的沙发上,衣衫不整地纠缠在一起。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暧昧气息,我僵在原地。
就在这时,白灵娇喘着开口,
“阿泽…别闹了,说正事嘛……厉姐姐差不过该回来了吧……”
盛明泽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急不可耐的欲望,
“放心吧宝贝儿…她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根本离不开我…等实验室的专利一到手…盛氏就能凭借这个一跃成为行业巨头……到时候我就立刻把她踢出去……一个废人…留着也是碍眼……”
白灵咯咯地笑,
“那你可得把她看紧了…看她以后还怎么装清高……”
“都依你,我的灵儿不愧是狐仙传人…比厉瑶那个死鱼有趣多了……”
盛明泽低吼着,再次吻了下去。
原来如此。
原来他们百般折磨我却不放我走,只是想要我手里的神经手术专利。
当初,我为了救盛明泽,没日没夜地呆在实验室里,最终研究出零误差的机械臂神经手术专利,成功利用这项专利完成了手术。
可自从白灵来到家里,盛明泽就不让我去实验室工作了,
美名其曰备孕要好好休养,家里有狐仙保佑,他比较放心。
后来,他屡次提出要把我的实验室并入盛氏,我却始终没松口,
没想到他还是贼心不死。
愤怒和恶心排山倒海地袭来,我几乎站立不稳,猛地扶住门框。
“谁?”
盛明泽警觉地抬头,看到是我,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他温柔地放下白灵,随意整理了一下衣服,
“回来了不敲门,像个鬼一样站在那里干什么?”
白灵也慢条斯理地拉好衣服,挑衅地看着我,脸上毫无愧色。
我垂眸,用尽全部力气压下心底的恨意,
“盛明泽,离婚吧。”
“还没闹够?你非得把这个家弄散才满意?”
盛明泽恼怒地斥责我。
“我弄散?”
“我受尽折磨,回到家就看到你和这个贱人翻云覆雨……”
我语气平静地开口,却被盛明泽猛地打断。
“你懂什么!灵儿是狐女,这是在帮我消业!”
“只有这样,盛氏的气运才会越来越好!”
“灵儿为我们作了这么大的牺牲,你怎么能这样说她!”
说着,一把抱起浑身青紫的白灵上了楼。
回到卧室,我靠在门板上剧烈的喘息。
我忍着钻心的疼痛挪到梳妆台前,从一个极其隐蔽的夹层里翻出一封信。
打开泛黄的信纸,凌厉的笔迹瞬间在我脑海里勾勒出那人的模样。
委屈涌上心头,眼泪滴在信尾,洇湿了那行字,
“瑶瑶,只要你转身,我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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