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南沈听雪何景琛《许你一世不相见》
劝好兄弟分手八百遍后,最后还是喝上了他的喜酒。
婚礼上,一向滴酒不沾的沈听雪却喝得大醉。
她蜷在角落抗拒所有人的靠近,只有好兄弟 轻声安抚才让大闹的她安静下来。
送我们上车时,好兄弟细心地将照顾她的注意事项发到我手机上,又凑到我耳边再三叮嘱。
看着靠在我肩头醉意朦胧的她,心里泛起说不清的酸涩。
我费力将她扶到沙发上,她紧紧拉住我的手,带着破碎的哭腔:
“何景琛,求求你……别娶她好不好?”
手机屏幕亮起,壁纸原本是我们三人的合照,如今已被裁剪得只剩她和何景琛。
我怔在原地,心口像被一刀刀剜开。
何景琛,就是我二十多年的好兄弟。
原来沈听雪喝醉不是为祝福,而是因为藏在心底的那个人终究成了别人的新郎。
我瞬间红了眼眶,连声音都在发抖。
“沈听雪,你看清楚我是谁?!”
没有任何回应,只有她沉沉睡去的呼吸声。
以及嘴里无意识地低喃:“景琛……”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情绪。
挣脱她的怀抱后,我鬼使神差地解锁了她的手机。
聊天框里,密密麻麻都是他们分享的日常。
就连每天吃的饭,路上遇到变色的枫叶……沈听雪都要和他分享。
像极了当初我们刚在一起时,甜蜜恩爱的模样。
如今我们才结婚三年,却早已失去了分享欲。
我迫切需要安全感,曾试图从她手机里寻找她还爱我的证据。
却被她一把夺过,眼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愤怒。
“有完没完?整天查手机,你不觉得这样很掉价吗?”
“能不能尊重我的隐私?”
那场争吵的结局,是我一遍遍道歉。
发誓再也不碰她手机,她才终于缓和了脸色。
聊天记录一点点往下滑,心也一点点往下沉。
原来,手机里有他们见不得光的感情。
关掉屏幕,我转头看向她那熟悉的脸,眼泪无声地滚落。
放在包里的手机嗡嗡地震动。
何景琛体贴发来一条条消息,全是照顾事项。
“蒋南,你要给她泡蜂蜜水,给她擦掉呕吐物,留心别让她呛着了……”
他总是这样“恰到好处”地出现在我们之间。
甚至在我们最私密的时刻,他也会发来消息,指导我该如何让她更满意。
我真傻,原来这一切早就有迹可循。
眼泪砸在屏幕上,我没有心思应付他,索性关掉屏幕。
见我没回复,他开始疯狂拨打我的电话。
而我,只是静静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空洞。
沈听雪的手机响起了专属铃声,她几乎是瞬间清醒的。
看到手机在我手上时,沉着脸一把抢过。
她快步走到阳台,透过玻璃我看到她的嘴角是控制不住地上扬。
那通电话打了整整半小时,挂断时她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温柔。
转身回到客厅,她眼神犀利地扫向我,二话不说就指责:
“谁让你动我手机的?没看到景琛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吗?他多担心你出事!”
“他才刚忙完婚礼的事,累成这样还要为你操心,你能不能懂点事?”
视线落在她仍亮着的手机屏幕上,那张被裁剪过的合影格外刺眼。
我冷冷地扯了扯嘴角,“既然你这么心疼他,不如去当他的妻子。”
她慌忙锁屏,将手机藏到身后,这时才终于注意到我红肿的双眼。
她走过来抱住我,软下语气:
“手机总出故障,壁纸自动裁剪的,你要是不高兴,我换掉就是。”
她当着我的面删除了那张照片,换上我们的结婚照。
将脸深深埋进我的颈窝,轻声安抚:“对不起老公,我不应该凶你,是我喝多了犯蠢。”
“明天爸妈忌日,我陪你一起去。”
初冬的风格外刺骨,我站在墓碑前,不自觉地裹紧外套。
肩上一沉,沈听雪贴心将外套披在我身上。
她点燃蜡烛,轻轻扫去爸妈墓碑上的灰尘。
熟悉的专属铃声响起,沈听雪立刻转身,快步走到远处接听。
电话挂断的瞬间,她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腕就要走。
我一愣,“怎么了?”
她满脸着急,“景琛出事了!”
“他老婆误会婚礼上照顾我的事,在家里发火打砸,还动手打了景琛,我必须过去解释。”
若是以前我肯定比她还急。
但现在我只是皱眉拉住她。
“谁不知道我和何景琛是最亲的兄弟,怎么可能会误会你?”
“要是严重就该报警,别人家的家务事你掺和什么?难不成你们真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她一僵,随后甩开我的手,眼神闪烁。
“蒋南,你胡说什么!你能不能不要胡乱吃醋?!”
“既然你不去,我自己去。”
我迎上她的目光,“你这样过去不是更说不清吗?沈听雪,你说今天要陪我的。”
她的脸色骤然阴沉。
“你的心是铁打的吗?他可是你最好的兄弟!要是景琛有个三长两短……”
她冷漠地扫向墓碑,语气讥讽:
“死人而已,难道在这里多待一分钟,你爸妈就能活过来吗?景琛是活生生的人!”
我难以置信地看向她,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你去吧。”
“等我回来再向爸妈道歉,总行了吧?”
她看不见我的眼里的失望,只丢下一句话后,粗暴地扯走我肩上的外套转身离开。
外套意外扫落蜡烛,我惊恐地用手去扑灭。
灼痛瞬间刺入掌心,眼泪不受控制地砸落。
可一阵寒风卷过,火焰还是彻底吞噬了父母的遗像。
我跌坐在地上,靠着墓碑崩溃痛哭。
当年,父母用尽方法阻拦我和沈听雪在一起。
可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我,还是义无反顾地跟她走了。
那三年,我们挤在阴冷潮湿的地下室。
冬天她发高烧,我忍着满手冻疮的刺痛,用冰水浸透毛巾,一遍遍为她擦拭降温。
为省下钱给她买像样的裙子,我吃了整整一个月的水煮白菜。
那时才真正明白,父母口中“贫贱夫妻百事哀”的含义。
但除了没钱,我们把能给的全都给了彼此。
所以,我甘之如饴。
后来爸妈意外出车祸去世,我却没能见他们最后一面。
那天,沈听雪红着眼眶紧紧抱着崩溃的我,用她攒了一个月的工资买了枚小小的钻戒。
亲手为我戴上并承诺:“此生绝不负你。”
她创业成功,我们的生活一天天好转,可她对我的感情却日渐淡漠。
我曾天真地以为,就算全世界都背弃我,至少她和何景琛不会。
可事实是,我错得多么彻底。
手机震动,何景琛发来一切都好的表情包。
点开他的头像,发现更新了朋友圈。
【还好有她在。】
九宫格照片里,沈听雪正专注地为他包扎伤口。
点开实况照片的瞬间,背景里传来令人心碎的暧昧声响。
一阵剧烈的恶心翻涌而上,我扶着冰冷的墓碑,止不住地干呕。
“景琛,我好想你……”
“听雪,我和她要离婚了,你嫁给我好不好?我不想再和你偷偷摸摸了。”
意乱情迷间,沈听雪轻轻“嗯”了一声。
每张照片的实况下,是何景琛低沉的喘息声,还有沈听雪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我强忍着恶心,将所有实况图片默默保存下来。
转头咨询了离婚律师。
回到家时,却看到何景琛穿着我专属的拖鞋。
何景琛顺势勾住我的肩膀,嗓音带笑:
“记得你爱吃黑巧,给你带了一块。幸亏听雪赶来,我得好好谢谢你们。”
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响,沈听雪系着围裙探出身来,声音轻快:“回来了?洗手准备吃饭。”
这一幕温馨得刺眼,仿佛他们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相恋三年,结婚五年,我第一次知道她会下厨。
记得住地下室那年,我急性胃炎疼得蜷缩在床,她也只会给我煮一碗泡面。
家里的家务,她更是从不沾手。
我冷冷地笑了,原来爱与不爱是这么的明显。
我盯着何景琛脚上的拖鞋,冷声道:“脱下来!”
何景琛一怔,“蒋南?”
在我冰冷的注视下,他最终讪讪地换上客用拖鞋,满腔怨气的进了厨房。
我弯腰捡起那双还带着他体温的拖鞋,扔进了垃圾桶。
这时,沈听雪恼怒地冲过来,毫不顾忌我光着脚,粗暴地将我拽进了房间。
“你发什么疯?他刚经历那种事,不能再受刺激你不知道吗?”
“不过是一双拖鞋,值得你这样小题大做?明天我给你买十双新的!”
我光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寒意从脚底直窜心口。
“它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她拧紧眉头。
我的声音很轻,“这是搬进新家第一天,你特意买给我的。”
“你说,这是我们家新的开始……我平时都舍不得穿。”
那时她捧着我的脸,眼神明亮又认真。
“蒋南,以后我要让你成为世上最幸福的男人,再也不会让你吃一点苦了。”
可现在,她都忘了。
她神色稍缓,叹了口气,在我脸上落下一个吻。
“好了,是我不对,没顾及你的感受,下次注意。”
“不生气了,先吃饭,好吗?”
她抬手想揉我的头发,我侧身避开。
她顿了顿,将我带回客厅,体贴地为我拉开椅子。
饭桌上,我机械地咀嚼着,每一口都味同嚼蜡。
“景琛要离婚,怕被纠缠,这段时间就先住在我们家。”
沈听雪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寻常小事。
我一怔,手中的筷子“啪”地一声重重落在桌上。
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我猛地起身冲进卫生间,抱着马桶剧烈地干呕起来。
沈听雪阴沉着脸跟到门边,冷眼看着我狼狈的模样。
“蒋南,你什么意思?有必要把厌恶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我不是,我只是——”
不舒服三字还未说出口,便被她厉声打断。
“家里这么多空房间,让他暂住几天能怎样?”
“你以前不是和他最要好吗?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狭隘刻薄?”
“朋友之间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
我扶着洗手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直直望向她。
“你们真的只是朋友吗?”
沈听雪的身形明显一僵。
何景琛红着眼眶走近,攥紧了拳头: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害你们吵架了,我这就走。”
沈听雪毫不犹豫地转身追去。
门被重新推开,我的视线落在他们十指紧扣的手上。
沈听雪触电般松开了手。
她语气生硬,“这么晚了,他一个人不好找地方住,明天再找房子。”
何景琛微微挑眉,无声的炫耀,像根刺扎进我心里。
“蒋南,今晚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我突然感到一阵彻骨的疲惫,转身回了房间。
深夜辗转难眠,何景琛还是不请自来,躺在了我身侧。
“蒋南,听雪早就不爱你了,你乖乖成全我们不好吗?”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将他踹下床。
“装不下去了?一个抢兄弟老婆的第三者,也配谈成全?”
他忽然嗤笑:“这场戏该结束了,是你逼我的!”
昏黄灯光映照着他扭曲的面容。
下一秒,他抓起床头台灯,狠狠砸向自己额头!
鲜血瞬间涌出,他将沾血的灯座塞进我手里,眼神冰冷如刀。
我大脑一片空白,僵在原地。
沈听雪冲进房间时,正好看见我握着带血的台灯。
而何景琛瘫倒在地。
她惊恐地护住他,朝我怒吼:“蒋南!你要杀人吗?!”
我被她的暴怒吓得一颤,台灯应声落地。
“道歉!”她眼里燃着熊熊怒火。
何景琛气若游丝,“听雪,别怪他……可是我好疼……”
话落,他“恰好”晕倒在她怀中。
“去拿车钥匙!”她对我厉声喝道,扶起何景琛就往外走。
我慌乱地攥紧冰冷的钥匙追了上去。
车里,她着急地踩尽油门,一路颠簸。
我胃里翻江倒海,打开车窗控制不住地干呕。
后视镜里,她看着我的眼神只有厌恶。
医院门口刚停稳,沈听雪就迫不及待的朝我怒骂。
“景琛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你就在车里好好反思!”
说完,她重重打掉我的手机,砸落在路边下水道里。
没等我反应过来,沈听雪立刻反锁车门。
我惊恐地拍打着车门,“放我出去!”
她扶着何景琛的手一顿,抬头冷漠地瞥了我一眼。
之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车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经过一路折腾,胃部一阵阵坠痛。
鲜血从口中不断吐出,脸色也变得惨白。
求生的本能让我猛地拍打车窗,“救、救命!”
不知过了多久,干哑的嘴里依旧在求救。
“快救人!”
聚拢越来越多的人。
“砰”的一声声砸来,我彻底昏死过去。
直到何景琛病情稳定下来,沈听雪才终于想起了我。
【景琛平安了,你来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
消息石沉大海,她的心猛地一沉,“糟了,蒋南还在车里!”
她疯了般跑出医院,不停拨打电话,而手机静静躺在下水道里疯狂震动。
“快接电话!”
她急迫地打开车门,映入眼帘的那一幕让她瞬间瞳孔骤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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