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意周北炀《老公让我给白月光请安,我请出他爸灵牌》

江之意周北炀《老公让我给白月光请安,我请出他爸灵牌》

老公眼里全是心疼的抱着一罐骨灰对我说:“她是我白月光,算起来也是你前辈了,你以后每天都要给她请安。”
我无语的白了他一眼,“有病?要请你自己请去。”
“你要是不请安,我们就离婚。”
第二天,我悄悄回了趟老家,把他爸的灵牌带了回来。
回家第一件事,我就把他白月光的骨灰冲进马桶里,把装骨灰的罐子丢进厕所垃圾桶。
他回来没看到骨灰,黑着一张脸跑过来质问我,“我骨灰呢?”
我掏了掏耳朵,眼神朝厕所的方向扫了一眼。
他冲进厕所的那一瞬间,我听到了他暴怒的声音。
下一秒,他满脸怒气的站在我面前,撸起袖子就要打我。
我直接嚎啕大哭的跪在地上,“爸啊,你在天上看见了吗?你儿子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当着你的面就要打我,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周北炀皱着眉头,阴沉着一张脸冲我大吼,“江之意,你闹够了没有——”
他的勃然大怒并没让我害怕。
我继续满脸委屈的跪在地上哭诉,“爸啊,你只是死了,但你们还是父子关系啊,他怎么可以这样对你……爸你不该死那么早的。”
“我只是想接你来城里过好日子,北炀也不用天天担心你在老家没人上香。”
站在一旁抱着骨灰罐儿的他终于瞧见了那高高在上的灵牌。
他“咚”的一声双膝下跪,“爸……”
随着又给他爸磕了几个响头。
其实他是个孤儿,要不是他爸收留他,他早就死在桥洞下面了,好在他有良心,直到老人家死的那一天都是孝顺的。
“江之意,你懂不懂落叶归根?把他老人家折腾到城里来干什么?”
“明天必须将我爸的灵位送回去。”
说完,他抱着手里的东西朝卧室走去。
我心里的怒火蹭的一下就升起来了。
居然抱着那脏玩意去我们的卧室。
一个死人竟占着活人的位置,很好,他做的非常好……
他爸还在世的时候对我挺好,我给他老人家磕了三个头后,也随着进了卧室。
关上门的那一秒,我还没开口说话,他冷冷的声音就传来,“你若是不给她磕100个响头,别想我原谅你。”
“在那之前我是不会跟你同住一间房。”
下一秒,他面无表情的从我身边走过。
砰——
门被他重重的关上。
一瞬间,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我也是三个月前才知道他有一个白月光。
那天,我还以为他在开玩笑,因为他说,白月光快死了,到时候他要把她的骨灰带回来。
没想到他真的带回来了……
这一晚,我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脸上果然顶着一对黑眼圈。
我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心一狠用力扇了自己一巴掌,“江之意,别人都带着一个死人骑到你头上来了,你这么能忍是要当忍者吗?”
这时,从客厅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动静声。
打开门一看,外面的景象属实惊到我了。
地上全是我前不久在国外买的护肤品,而此时此刻正被周北炀那混蛋摔碎在地上。
他见我出来后,眼里带着愤恨的目光看向我,“江之意,你害她在下面冷了一晚上,这是对你的惩罚。”
看着地上那些我还没开封的护肤品我心疼加肉疼。
我紧攥着拳头,眼里全是怒火的瞪着他,“惩罚我是吧?行,那我接受了。”
我四处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他宝贝的破罐子。
这时,我突然在他爸的灵位旁看见了那破罐子。
对于他昨晚的行为已经够让我生气的了。
可他居然还把一个无关紧要的破罐子放在他爸牌位旁边,往往只有逝去的亲人才有这种待遇,他这无疑是又加深了我的怒火。
我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告诉自己【不生气不生气,生气容易患癌。】
就这样缓了几分钟后,终于平复好了情绪。
我指着那破罐子冷笑一声,“周北炀,你果然是出了名的孝子,连爸在下面没人伺候的事都想到了,但丫鬟可不能和咱爸平起平坐。”
听到我贬低他的白月光,他瞬间急眼了。
脸红脖子粗的对我吼道:“谁说她是我给爸烧的丫鬟,我说过了她是你前辈,加上昨天的事,你不但要每天给她请安,你还要给她磕100个响头,不然休息我原谅你,等你做完这些我再考虑要不要和你继续过下去。”
我故意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哦,原来是这样。”
他见我如此,下意识以为我同意他无礼的要求。
又补充了一句,“知道就好,你等会记得出去买点香蜡回来。”
就在他要离开的时候,我脚一伸直接把他弄摔倒在地上。
然后神神叨叨的走到他面前,没有任何征兆的扇了一巴掌在他脸上。
念念有词道:“我的儿啊……我待你不薄啊,你怎么可以恩将仇报,昨晚开始那坏女人就对我拳打脚踢,我都死了那么久,你也不让我过上好日子……”
“北炀……北炀……”
这一神操作,把原本要对我动手的他看得一愣一愣。
见此,我故意身体一哆嗦,两眼一黑然后晕倒在地上。
过了几秒,我又一脸惊恐的醒来望着他,“北炀,我刚才背后一凉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你你不会带脏东西回来了吧?”
他猛咽一口口水,额头冒出一粒粒汗水,显然是信了我刚才装神弄鬼的那一套。
我害怕的挽着他手臂,“我我我……我看到有个东西盘在咱爸的灵位上,你你你看见了没?”
他身体一僵,吞吞吐吐道:“你你别胡说。”
下一秒,我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般,直直的走向灵位,伸手就把那罐子用力的摔在地上。
砰——
罐子一下碎了。
他也瞬间回神,连眼神都一下变得清晰起来了,里面还夹着一丝怒火。
面色铁青的瞪着我,恨不得马上掐死我,“江之意——你太让我失望了,眼里连一个死人也容不下。”
我立刻撇清关系的猛摇头,“你可不要冤枉我,你刚才也看见了明明是有脏东西,我这样做还不是怕脏了咱爸的眼睛,我都是为了爸好,难道你想让爸死了也在下面过得不安生吗?”
这话哽的他哑口无言,只能憋住那口气。
脸色也是他被我气得脸一会儿的红一会儿。
“江之意——你好样的。”
其实,我都做好准备跟他大吵一架,然后提离婚。
但是他居然忍了下去。
不过,他说完这句话就气冲冲的离家出走了。
当然他走的时候也不忘带上那堆晦气玩意。
事到如今,我意识到我们这段婚姻或许走不到最后了。
这么多年他对我一直很好。
可又仔细想想他当初娶我的时候,也仅仅只是因为他爸喜欢我而已。
越是明白这一点,我就越是闹心。
一周后。
我也冷静了许多。
别人都说白月光是把回旋刀,说的果然没错。
就在这时,消失一周的人回来了。
同时,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
“她是小冉的妹妹,以后就住我们家了。”
看着那张和他白月光有着几分相似的脸,我心里产生了重大的疑惑。
他见我迟迟不说话,以为我不愿意同意。
表情严肃的看着我,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样,目光坚定的像要入党,“你要是不同意的话,我们马上离婚。”
听了他的话,我赶紧开口道:“哎呀,我怎么会不同意呢?你说的对,她姐算起来是我前辈,如今她姐姐不在了,我们照顾她自然是应该的。”
说完,我很是热情的将她拉进屋里。
他见我已经接受了他的安排,又继续说:“欣欣有夜游症,你以后晚上就在门口守着她。”
说实话,我挺震惊的。
他明明知道我白天要上班,怎么可能一晚上不睡觉,更让我觉得惊讶的是,他这几天的变化太快了。
快到我以为他是另一个人。
“欣欣的手受伤了,到吃饭点记得回来给她做饭。”
呵呵。
合着把我当保姆使唤?
即使我心里有很多不满,可我依旧笑容满面的点头,“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交代完这一切,他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那女人。
当着我的面,带着温柔的语气哄着她,“欣欣,你在家好好待着,等我出差回来的时候给你带特产。”
那女人连忙乖巧的点头,“好,姐夫。”
他听到这一声姐夫,心虚的偷瞄了我一眼。
见我没反应,他瞬间松了一口气,“老婆,这几天就拜托你了。”
我敷衍的推搡着他出门,“知道了知道了,你赶快走吧。”
三天后。
我突然听到‘砰’的一声。
等我冲出厨房便看到她手里拿着凳子,把我们卧室的结婚照砸碎了。
随即她带着挑衅的目光看向我,“你根本配不上姐夫,这个位置是我姐姐的。”
见此,我也不惯着她,“你姐都噶屁了,还她的位置?有本事让她从地下爬出来。”
她气急败坏的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高傲的仰起头威胁我,“贱人,你信不信我马上自杀,看姐夫还要不要你。”
如此幼稚的行为,我都懒得搭理她。
转身离开的时候,我满脸好奇的问了她一句,“你什么时候开始?我好帮你打电话,顺道开开直播什么的。”
“你你……”
她气得丢掉手里的玻璃片,撒气般的往沙发上一瘫。
呵呵。
就她这样的,还敢跟我斗。
“对了,你既然叫他一声姐夫,那你也算这个家的一份子,呐你看见上面那个灵位没?磕头吧。”
一听我让她磕头,她又狂暴起来,“疯女人,一个死人我凭什么给他磕头,你信不信我告诉姐夫。”
啪!啪!啪!
我急忙拍手叫好,“好啊,你说他要是知道你对他爸爸不尊敬会怎么想?”
她犹豫了几秒,咬牙切齿道:“我——磕——”
【5……100】
数到100下,我才让她停下来。
而我就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调侃她,“这就对了,下次你姐姐在下面遇见他爸爸就不会那么尴尬了。”
其实,这几天我一点好脸色都没给她。
周北炀说她夜游症,我当晚就神神秘秘的告诉她,我有狂暴症,还故意让她不要让周北炀知道了。
一开始,她自然是不信的。
于是我等她一睡着,就故意装病扇她巴掌,还故意拿菜刀在她耳边磨刀,要么就故意弄醒她,然后把她绑起来,等等……
一来二去,她只敢拿东西撒气。
就比如结婚照,因为昨晚我把她头发剪了,还当着她的面烧了。
最主要的是我当时演得有点过头,让她害怕了。
凌晨三点。
我睡得迷迷糊糊有人门外打电话。
“我再也受不了了。”
“我到底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这句话让我顿时感觉到哪里不对劲,然而她接下来说的话,让我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北炀,你爸都死了,你为什么还不跟她离婚,还让我假死,我不想教训她了……”
听到这里,我整个人都惊到了。
果然,女人的第六感没错。
那天看到她的那一刻,我就在想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
原来就是一个人。
最近这段时间所受得气加上这个惊天秘密,彻底让我寒了心。
听她刚才那话的意思,他们一直都有联系,只不过是我不知道而已。
一想到他和别的女人亲热完后,又回来和我亲热,我胃里就开始一阵翻江倒海。
我躺在被窝里,继续偷听两人的对话。
两人都以为我睡着了,说话的声音很大,即使隔着一扇门,我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下一秒,我就又听到她撒娇的唤了一声:“北炀我只是想和你光明正大在一起难道也有错吗?”
男人还真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电话那边的人一听她撒娇的声音,立刻轻声哄道:“冉冉,再给我几天时间。”
然后两人居然不知羞的在电话里暧昧。
我努力克制心里那股想冲出去打人的冲动,默默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
第二天。
我去公司请了一个月的长假。
走到小区门口刚好碰到出差回来的周北炀。
我们本就不是多相爱的两人。
但我们也算得上相敬如宾,可昨晚的事让我清楚的意识到一件事。
他之所以继续和我过下去,不过是看在老子头的遗产都在我手里。
他昨晚说的那些话,让我看他的眼里都多了几分平时没有的冷意。
“江之意现在是中午,你不在家给欣欣做饭,跑出来干什么?”
一开口就是关心他的白月光。
甚至还带着一丝责怪我没照顾好她的语气。
我耐着性子挤出一抹微笑,“为了以后能好好照顾她,我今天已经辞职了。”
不知为何,他一听我辞职脸色变得比刚才还难看,也不顾是不是的外面,直接大声训斥我,“你脑袋被门夹了?你不上班家里的开支谁来承担?”
合着我在他眼里就是一个赚钱工具。
此时此刻,我也忍不下去了,满脸泪水的望着他,委屈无助的哭诉道:“周北炀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满意——”
我吼的很大声,周围的人立刻八卦般的围了上来。
呵。
欺负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眼泪就像水龙头一样,使劲往外流。
我用哀求的眼神望着他,“周北炀,我不就是没给你死去的白月光请安吗?”
“所以你把她妹妹带回家,我也在弥补啊,为了照顾她,我都辞职了,你还要我怎么做?那我去死好了,我给你们腾位置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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