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二姨六舅《三十五岁未婚怎么了我有钱让全家闭嘴》
三十五岁未婚,我自己全款买了两套大平层。
我妈没忍住,发朋友圈晒了房产证。
家庭聚会上,刚抱上孙子的二姨,阴阳怪气地开了腔。
“房子再多有啥用?女人最终还得有个家。”
“就是,再能干也是个老女人,以后孤独终老多可怜。”
“你看我家倩倩,虽然没工作,但嫁得好,老公可是公务员。”
亲戚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虽富但惨”的同情。
我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优雅地起身。
“二姨,表姐夫那铁饭碗,好像是劳务派遣,连社保都没交齐吧?”
“还有六舅,表弟为了彩礼借的网贷,利息滚到三十万了吧?”
二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得像刚打完玻尿酸。
——
包厢里的空气像是被瞬间抽干了。
二姨手里的筷子悬在半空,那块红烧肉掉在桌上,滚了两圈,沾满了灰。
“悦悦,你这孩子,大过节的胡说什么呢?”
二姨干笑两声,脸上的粉底都盖不住那层青白。
她试图用一种长辈的宽容来掩饰慌乱,眼神却不住地往我爸妈那边瞟。
“我们家浩浩那是单位重点培养对象,试用期,懂不懂?那是试用期!”
我轻笑一声,没接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
屏幕亮起,我点开相册里那张早就准备好的截图。
“二姨,现在的试用期,合同上都写着‘劳务外包’四个字吗?”
我把手机屏幕怼到二姨面前。
那是一张社保缴纳记录的查询截图,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一家人力资源公司的名字。
缴纳基数,最低档。
二姨一把夺过手机,眯着眼睛看半天。
她看不懂那些复杂的数字,但周围几个年轻小辈凑过来一看,捂着嘴开始窃窃私语。
“还真是外包啊……”
“这不就是临时工吗?”
那些细碎的声音像针一样扎在二姨身上。
她引以为傲的“官太太”丈母娘梦,裂了一条大缝。
还没等她缓过劲来,坐在旁边的六舅把酒杯重重往桌上一磕。
“林悦!你安的什么心!”
六舅满脸通红,指着我的鼻子喷着酒气。
“你表弟马上就要结婚了,你在这造谣生事!我看你就是嫉妒!嫉妒人家有家有口,你个老姑娘没人要!”
“嫉妒?”
我转过身,看着这个从小就爱占我家便宜的无赖长辈。
“六舅,嫉妒他欠了一屁股债吗?”
我拿出手机给他们看。
六舅愣了一下。
“前两天催收电话都打到我办公室来了,说是紧急联系人填的我。”
我看着六舅那张逐渐扭曲的脸,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对方说,连本带利三十四万五,如果不还,就要去表弟未婚妻家里拉横幅了。”
六舅瞬间哑火。
他眼珠子乱转,想反驳,却找不到词。
坐在他旁边的六舅妈,手里的汤碗“哐当”一声掉在桌上,汤汁溅得到处都是。
“三十万……他不是说只借了两万买摩托车吗?”
六舅妈的声音都在抖。
原本热闹喜庆的家宴,此刻变成了一场公开处刑。
亲戚们的眼神变了。
刚才还在附和二姨嘲笑我“嫁不出去”的那些人,现在看二姨和六舅的眼神,充满了幸灾乐祸和鄙夷。
这就是人性。
恨人有,笑人无。
我以为这场闹剧会让某些人闭嘴。
但我低估了父母的“面子工程”。
桌子底下,我的小腿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我爸狠狠踢了我一脚。
他脸色铁青,额头上的青筋暴起,那眼神不像是在看女儿,像是在看仇人。
“够了!”
我爸低吼一声,警告意味十足。
我妈也反应过来,赶紧拿起公筷,给二姨夹了一块排骨,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
“二姐,悦悦这孩子喝多了,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浩浩那工作肯定没问题,这年头,谁还没个试用期啊。”
我妈一边说,一边拼命给我使眼色,让我坐下。
她习惯了。
习惯了牺牲我的尊严,去维护那所谓的“亲情”。
习惯了让我受委屈,去换取亲戚们那几句虚伪的夸赞。
二姨看我爸妈这副怂样,气焰瞬间又上来了。
她一把推开我妈递过来的碗。
排骨连带着汤汁,全泼在我妈那件新买的羊绒衫上。
“喝多了?我看她是心黑了!”
二姨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连长辈都敢编排!这种没教养的东西,难怪三十五了没人要!”
我看着我妈狼狈地擦着衣服上的油渍,不敢吭声。
看着我爸低着头,只敢在桌子底下踢我,却不敢对二姨说半个“不”字。
那一刻,我心里的火,彻底烧断了名为“理智”的弦。
“二姨,我是不是编排,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我没坐下,反而往前走了一步。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表姐夫上个月是不是找你借了五万块钱?说是单位集资房名额,其实是拿去填网赌的坑了吧?”
二姨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件事,是她家的绝密,连表姐都不知道。
“你……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查查他的转账记录不就知道了?”
我冷笑一声,视线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还有,表姐夫在外面借着‘公务员’的名头,骗了多少吃喝,收了多少礼,要不要我把清单列出来?”
餐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在看戏的亲戚们,现在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突然发现,这个平时看起来冷冷清清的林悦,手里掌握着足以炸翻整个家族的核弹。
二姨彻底慌了。
她那张涂满了粉的脸,此刻红一阵白一阵,像是开了染坊。
羞愤、恐惧、恼怒,各种情绪在她脸上交织。
最后,化作了泼妇般的撒泼。
“我不活了!被一个小辈这么欺负!我不活了!”
二姨抓起面前的红酒杯,想都没想,直接朝我泼了过来。
红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我侧身一躲,但裙摆还是被溅到了一片。
这可是我为了今天特意穿的高定,五位数。
“林悦!你这个搅家精!”
六舅见二姨动手了,也跟着起哄。
“你把你表弟的隐私到处说,毁了他婚事,你赔得起吗?我要你赔精神损失费!至少十万!”
这一刻,他们的嘴脸丑陋得让人作呕。
这就是我的亲戚。
一群吸血鬼,一群寄生虫。
我正准备开口回击,一声怒吼在耳边炸响。
“你给我滚出去!”
我愣住了。
转过头,看见我爸站了起来。
他手指颤抖地指着大门,满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
“爸?”
“别叫我爸!我没你这种丢人现眼的女儿!”
我爸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碎片飞溅,划破了我的脚踝,渗出一丝血迹。
“大过节的,非要把家里搞得鸡犬不宁!你二姨说得对,你就是书读多了,读傻了!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我看着这个生我养我的男人。
他为了所谓的面子,为了维护那些吸血亲戚,不惜当众羞辱自己的亲生女儿。
我妈哭着跑过来,拉住我的手。
“悦悦,快,给你二姨和六舅道个歉。一家人,别闹这么僵。”
“道歉?”
我看着我妈那双含泪的眼睛,只觉得可笑。
“妈,二姨刚才把汤泼你身上的时候,你怎么不让她道歉?”
“六舅当年借钱不还,害得咱们家差点卖房子的时候,你怎么不让他道歉?”
我妈愣住了,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句话。
她只会让我忍。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可我的忍让,换来的是他们的变本加厉。
我甩开我妈的手。
那点仅存的温情,在这一刻,彻底熄灭了。
“该道歉的,是他们。”
我的声音不大,却冷得像冰碴子。
我转过身,看着二姨和六舅。
“今天这饭,我不吃了。你们慢慢演,这出戏,我不仅不捧场,我还要砸了台子。”
说完,我拿起包,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身后传来二姨的尖叫声,六舅的骂骂咧咧,还有我爸那句气急败坏的“走了就别回来”。
我没有回头。
因为我知道,只要我一回头,眼泪就会掉下来。
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恶心。
走出餐厅,冷风扑面而来。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肺里的浊气终于排空了一些。
手机在包里疯狂震动。
我拿出来一看,“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里,消息已经炸了锅。
二姨发了一条长达60秒的语音。
我点开转文字,满屏的污言秽语。
“大家评评理啊!林悦这个没良心的,有钱了就不认穷亲戚!把我家倩倩老公贬得一文不值,还要毁了浩浩的婚事!这种心肠歹毒的女人,活该嫁不出去!”
紧接着是六舅的语音。
“林悦,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你要是不去女方家下跪解释,我就去你医院拉横幅!让你当不成医生!”
群里的亲戚们开始站队。
三姑:“悦悦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能这么跟长辈说话呢?”
四婶:“就是,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越有钱越刻薄。”
五叔:“赶紧回来道个歉,给你爸个台阶下。”
看着这些道貌岸然的指责,我只觉得荒谬。
就在这时,屏幕上跳出一个红包。
发红包的人,是我爸。
备注:大家都消消气,悦悦喝多了发酒疯,改天让她登门谢罪。
红包一出,群里瞬间一片祥和。
“还是大哥懂事。”
“大哥大气。”
“算了算了,看在大哥面子上,不跟小辈计较。”
看着我爸那句卑微的“登门谢罪”,我怒极反笑。
他宁愿花钱买这些白眼狼的“原谅”,也不愿意维护自己女儿半句。
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我点开相册,找出那几张一直没舍得用的“王炸”。
第一张,是六舅儿子浩浩的网贷明细,以及几笔大额转账记录。
收款方全是某境外博彩网站。
我发到群里,配文:“六舅,表弟借网贷不是为了结婚,是为了网络赌博。这是流水,不用谢。”
第二张,是表姐夫在某交友软件上的聊天记录截图。
内容露骨,不堪入目。
甚至还有他和几个不同女人的开房记录。
我发到群里,配文:“二姨,这就是你口中的好女婿,公务员没考上,撩骚倒是专业得很。”
这两张图一发出去,群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在抢红包谢恩的亲戚们,仿佛集体断网了。
过了足足一分钟,二姨发了一条语音。
虽然只有两秒,但我能听出里面的惊恐。
“你……你哪来的……”
六舅更直接,发了一连串的菜刀表情。
我正准备打字,屏幕突然弹出一行灰色的字。
“你已被群主移出群聊”。
踢我的人,是我爸。
看着那空白的聊天界面,我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解脱后的快意。
他们怕了。
怕我揭开更多的遮羞布,怕我把他们那点烂事全都抖搂出来。
所以他们选择了最懦弱的方式——捂嘴。
我冷笑一声,反手把二姨、六舅,连同那个所谓的家族群里的所有人,全部拉黑。
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开着车,回到了我的大平层。
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万家灯火。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周泽发来的微信。
“听说你把你家亲戚给炸了?需要法律支援吗?”
我回了一个字:“准。”
过了几天清净日子。
这天周末,我正在家里处理医院的合同。
门铃突然像催命一样响了起来。
我看了一眼可视门铃,眉头瞬间皱紧。
门口黑压压站了一群人。
二姨、六舅,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生面孔。
最让我心寒的是,我爸妈也在其中。
我爸板着脸,一副大家长的做派。
我妈低着头,还在偷偷抹眼泪。
我打开门,没让他们进来的意思,就这么堵在门口。
“有事?”
二姨今天换了一身大红色的衣服,脸上堆满了假笑,仿佛那天在餐厅撒泼的人不是她。
“悦悦啊,二姨不记仇。你看你年纪也不小了,二姨特意托人给你寻了门好亲事。”
她侧身一让,露出身后一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媒婆,还有一个……
我差点没吐出来。
那男人看着得有四十多岁,地中海发型,头顶油光锃亮,大腹便便。
穿着一件紧身T恤,勒出一层层肥肉。
那双绿豆眼,从我一开门,就粘在我身上,上下打量,眼神猥琐得让人想报警。
“哎哟,这就是林小姐吧?真是一表人才,这大房子,真气派!”
媒婆挥着手帕,夸张地叫唤着。
“这位是王老板,家里是拆迁户,分了三套房呢!虽然离异带俩娃,但是疼人啊!不嫌弃你年纪大!”
那秃顶男人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林小姐是吧?听你二姨说你挺能干的。我不介意女人强势,反正结婚后就在家带孩子,我养你。”
我不介意?
我养你?
我气笑了,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
“二姨,这就是你给我找的好亲事?”
二姨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
“那是!王老板条件多好啊!人家说了,只要你同意,彩礼给三十万!”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六舅突然插嘴了。
“悦悦,这可是打着灯笼难找的好事。三十万彩礼一拿,正好给你表弟把债还了。你也算是为家里做了件好事。”
图穷匕见。
原来是想卖了我,给那个赌鬼表弟填窟窿。
我看向我爸。
“爸,你也这么觉得?”
我爸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那个秃顶男人,又看了看我的房子。
“人家有三套房……条件是不错。你都三十五了,别挑了。”
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点对父爱的幻想,彻底碎成了渣。
在他眼里,我的幸福,我的尊严,甚至我整个人,都不如那三十万彩礼,不如帮亲戚还债来的重要。
“三十万?”
我挑了挑眉,眼神轻蔑地扫过那个秃顶男人。
“这点钱,连我这房子的装修款都不够。你也配?”
秃顶男人脸色一变,原本的笑脸瞬间垮了下来。
“装什么清高!都三十五了还是个老处女,有人要就不错了!”
二姨也急了,指着我鼻子骂:
“林悦!你别不识好歹!今天这亲你相也得相,不相也得相!彩礼钱王老板已经给了,你今天必须跟他走!”
六舅更是直接撸起袖子,一脸横肉乱颤:“跟她废什么话!钱都收了,人就是王老板的!长兄如父,舅舅教训外甥女天经地义!把她绑也得绑去!”
秃顶男人一脸淫笑地逼近:“林小姐,车就在楼下,咱们去领证,今晚就洞房……”
我靠在门框上,没有愤怒,没有尖叫。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这群有着血缘关系的“强盗”,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所以,为了三十万,你们确定要逼我跟他走?”
“废话!赶紧走!”
六舅不耐烦地吼道,伸手就要来抓我的胳膊。
我爸把头扭向一边,默认了这场暴行。
“好。”
我点了点头,脸上突然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既然你们这么急,那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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