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姐姐裴泽煜陆娇娇《渣男丈夫将我扒皮抽羽,我离开后他悔断肠》
我是鹤仙,能庇护他人百病不侵。
陆娇娇和裴泽煜去雪山旅游后,回来一直喊冷,
她说鹤仙的羽毛织的衣服最能保暖。
裴泽煜便毫不犹豫地派人围堵我,要生生拔去我的羽毛。
我红着眼哀求:
“鹤羽是我修行的根本,尽数拔去我会魂飞魄散!”
“我本来护你顺遂的鹤仙,求你别这么赶尽杀绝……”
裴泽煜嫌恶地踹开我:
“荒谬,你这个蠢鸟也配称仙?”
“不过是拔些羽毛而已,你既受我裴家香火,就该为陆娇娇赴汤蹈火!”
怕生拔的羽毛品质不好,他竟命令手下将我的皮割去再拔毛。
迎着我凄厉的惨叫,他们却旁若无人的缠绵。
我彻底心死,浑身浴血找到裴老爷子:
“当年我答应你,以鹤仙之身庇佑裴氏,保你全家无病无灾、富贵绵延。”
“如今你孙儿背信弃义,伤我根本,约定自动作废,我也该走了。”
……………………
仙鹤庙内,裴老爷子眼中倒映出我残缺的衣衫下鲜血淋漓的血肉。
“仙家,您这是怎么了,这个不肖子孙,怎么把您伤成这样。”
“当年要不是您费尽心力护住了刚满十八岁的阿煜,哪还有现在的裴家啊!”
裴老爷子颤抖的声音中是掩饰不住的震惊和惶恐。
我大口的喘着粗气,艰难地扯起嘴角,
“你也看到了,如今我肉身尽毁,仙力消散,已经没能力在护着裴家了。”
“这个孽障,整天和那个陆娇娇搅和在一块。”
“管家,还不快去把这个孽障提过来。”
不等管家有所动作,裴泽煜的助理就端着一个瓷碗走进庙里。
“少夫人,这是少爷让我给您送过来的止血药。”
裴老爷子看着瓷碗里混合着乳白色浊液的酒精,勃然大怒。
“这个畜生干的什么混账事,你去把他给老子叫过来,咳咳……”
裴老爷子手里的拐杖敲得咚咚响,过分的激动让他咳嗽不止。
助理没有理会裴老爷子,只是用充满讥讽的眼睛轻瞥我一眼,
“少爷和娇娇小姐正忙着试衣服呢,说没有什么要紧事,谁都别打扰他。”
“娇娇小姐怕少夫人身体娇弱,让我给您送点酒精消消毒。”
说完放下手里的瓷碗对着我轻哼了一身转身离去。
裴老爷子被助理的态度气得身形不稳,他颤抖着手抓住我的衣角,
“仙家,求求您,再原谅这个逆子最后一次,我们裴家不能没有你啊!”
“裴老爷子这已经是裴泽煜为了林娇娇伤我的第100次了。”
我闭上双眼,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我本是下凡历死劫的鹤仙,遇到裴家家主的时候,我已经危在旦夕。
是裴家家主为我挡下了致命一击,替我应了死劫,我才侥幸活了下来。
为了偿还裴家的救命之恩,我答应裴家主保他全族无病无灾、富贵绵延。
那时的裴家已经人丁稀薄,为了让裴家重新兴旺起来,我嫁给了裴泽煜。
后来为了护佑裴泽煜,我孕育了能够守护裴家的鹤灵。
我让裴家修建仙鹤庙供奉还没破壳的鹤灵。
只等九九八十一天,鹤灵破壳。
裴泽煜就会一生顺遂,裴家也就会一直兴盛下去。
可是不久前,裴泽煜的小青梅突然回来了。
她回到裴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装作失手打碎了鹤灵蛋。
为了履行当年的约定,我耗尽大半修为修复鹤灵蛋。
鹤灵蛋元气大伤已经不能自己成长,需要我日日用仙力灌溉才行,
我本来独自想带着鹤灵蛋去深山修行。
可是裴泽煜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让我给他100次机会,我才答应继续留在裴家。
裴老爷子眼前一黑,双腿再也撑不起沉重的身躯,晃了晃便瘫倒在地。
见到头发花白的老人如此痛苦,我有些于心不忍,轻声解释道:
“不是我非要走,如今百次之约已到,我的仙力也已经继续维持鹤灵的生长。”
我感受着指尖法力的流失,我的身体越发虚弱。
一道灵光突然划破混沌,我骤然想起!还有件东西能保我性命。
我的护心翎羽,那是我用心头血与护心羽毛凝结而成的至宝。
当年我为了护裴泽煜百病不侵,把护心翎羽送给他让他随身佩戴。
不再多言,我拖着遍体鳞伤的身躯,强撑着离开仙鹤庙,孤身直奔裴氏药厂。
身后的仙鹤庙上空环绕的仙气也随着我法力的消失逐渐溃散。
药厂前台的女孩见我浑身是伤地走来,眼里先是划过一抹震惊,随后那抹震惊又被怜悯替代。
随着我的走近,原本热闹的药厂逐渐安静下来。
周遭陷入死寂,先前被喧嚣掩盖的暧昧娇喘被无限放大。
周围的员工面红耳赤,纷纷向我投来怜悯的目光。
工厂中心那间磨砂玻璃的办公室内,两个模糊的人影交叠起伏。
那暧昧的声音就是从那间办公室传出来的。
我强压下内心翻涌的情绪,快步上前推开门。
门后的一幕顿时让我如遭雷击,满心的悲痛尽数褪去。
两个衣衫不整的人正在办公桌上缠绵,而我要找的护心翎羽正在那女人的双腿之间。
“裴哥哥~你再用力些啊,你不用力,凌姐姐的药可就不够了啊”
陆娇娇扭着身体在裴泽煜身下娇喘连连。
“小妖精,和我在一起还有心思想别的。”
“别提那个晦气女人,也就你心善,时时刻刻都为她着想。”
两人的对话让我胃里一阵翻涌,忍不住呕出声来。
缠绵在一起的两人终于注意到了我的存在,分开了交缠在一起的身体。
陆娇娇矫揉造作地尖叫一声,拿出我的护心翎羽丢在桌上,躲去了裴泽煜身后。
“啊!凌姐姐你怎么还有偷窥别人恩爱的癖好啊”
似乎是被我打断了好事,裴泽煜面色阴沉,声音冷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凌鹤,你不是说你要死了吗,怎么还没死,来这里做什么?”
“你还真是恬不知耻,竟然还来偷听。”
我无心理会两人的嘲讽,只是死死盯着那根沾满水渍的护心翎羽。
陆娇娇见我不说话,慢条斯理地捡起那件由我羽毛织成的衣服。
“姐姐的羽毛果然最是保暖,瞧我现在穿上都不冷了呢。”
刺耳的声线拉回了我的视线。
我转头看向裴泽煜,试图从这个男人的脸上看到一丝心疼。
裴泽煜并不会理我的动作,满心满眼的都是陆娇娇。
“对了,娇娇如今身体大好,还研制出了新药,这药可以彻底根治我病症。”
“今晚我要给娇娇办庆功宴。”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拿下艾斯集团新一年的投资。”
“你不是自诩鹤仙吗,那你就准备一个百鸟朝凤的节目助助兴吧。”
裴泽煜越说越兴奋,转身揽住陆娇娇的腰,在她的脸上印下一吻。
“我是不会出席宴会的。”
我冷漠地开口打断了裴泽煜的话。
“如今我仙力尽毁,已经召唤不了百鸟了,你死了这条心吧。”
被我干脆拒绝后,裴泽煜额角青筋几不可察地跳了跳。
“你别给脸不要脸,娇娇的庆功宴会邀请你,已经是你的福气了。”
“你还这么心思歹毒地拒绝,你是想毁了娇娇吗?”
裴泽煜的辱骂让我心如刀绞,
我不想再和他做过多的争论,只想赶快拿回我的护心翎羽,离开这里。
见我目光重新落回到护心翎羽上,裴泽煜狭长的眼睛缓缓眯起。
他让陆娇娇离开去准备晚宴要穿的衣服。
陆娇娇不屑地瞟了我一眼,转身离去。
门重新被关上,裴泽煜将我推倒在桌子上,黏浊的污液糊了我一身。
胃里一阵翻涌,我抬手抵住男人压过来的身体。
裴泽煜抓住我挣扎的双手,眼里是不加掩饰的欲望。
“阿凌,你盯着根羽毛看了半天,不就是也想让我也疼疼你。”
说着裴泽煜就开始撕扯我的衣服。
刚刚还和陆娇娇颠鸾倒凤,一转头又想来强迫我。
这个男人的无耻刷新了我的认知,
我猛地张嘴,狠狠咬在男人的肩膀上。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裴泽煜下意识松开了抓着我的手。
我想趁机从他的身下溜走,却被男人猛地扯住头发。
脸颊骤然传来火辣辣的灼痛。
“凌鹤,你装什么贞节烈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助理的那些破事!”
“我现在还肯碰你,你就应该跪下来谢恩。”
“身为我的妻子,你水性杨花勾三搭四,多碰你一下我都觉得脏!”
他眼底满是嫌恶,攥着我的胳膊像扔垃圾般把我搡出门外。
“你也配和娇娇比,她冰清玉洁,为我守身如玉。”
“而你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我衣衫不整地跌坐在地上,嘲讽、同情的目光让我逃也似的离开药厂。
晚上的庆功宴如期举行,我被裴泽煜的人强行带到了宴会上时。
裴泽煜和陆娇娇旁若无人地在拥吻,嬉笑哄闹的声音不绝于耳。
我像是别人丢弃的可怜虫一样,尴尬地站在原地。
我眼神慌乱地四处张望,身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
下一秒我的眼睛就撞上陆娇娇那淬了毒的双目。
“凌姐姐不是要表演百鸟朝凤吗?没有合适的衣服,怎么能引来百鸟。”
陆娇娇声音甜腻里藏着针。
“正好我这有一件,不如姐姐去换上?”
话音未落,一团轻飘飘的纱料就砸到了我的脸上。
布团散落,刺眼的蕾丝和少得可怜的布料映入我的眼帘。
那竟是件情趣内衣,廉价又暴露。
极致的羞辱像滚烫的烙铁烫在心上,我浑身发抖,刚要开口拒绝。
一道冰冷的目光就像刀子似的刮过我全身。
“还不快去换。”裴泽煜冷漠地开口,
“别忘了护心翎羽在我手上。”
裴泽煜的话让我如坠冰窖,浑身的力气像是一瞬间被抽干。
我神情麻木地捡起那破布似的衣物,抬腿向休息室走去。
“就在这换!”
男人的声音里掺着一丝刻意的嘲讽,似乎是在报复我之前的拒绝
我猛地抬起头,对上他勾起的嘴角。
闭了闭眼,我心一横,猛地扯下身上的衣服,颤抖着套上那几乎遮不住身体的布料。
瞬间口哨声、调笑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我蹲在地上,双手死死护住满是伤痕的身体。
“陆小姐不是说新药能治病吗?不如现在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人群中央突然传来声音,喧闹的场面顿时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齐转向了陆娇娇。
陆娇娇得意地扫了我一眼,挥手让助理去休息室取药。
很快药丸被送上众人面前。
我闻着那药散发出来的异常香味,心底闪过一丝不忍。
以裴泽煜现在的身体状况,吃了这药他的身体肯定是会承受不住的。
“不能吃,吃了你会吐血的。”
我盯着裴泽煜的眼睛开口阻拦道。
“凌姐姐,我知道你记恨我,但是你也不能拿裴哥哥的身体开玩笑啊。”
陆娇娇矫揉造作的声音让周围众人开始对我指指点点。
我拿裴泽煜的身体开玩笑?
这几年裴泽煜为了捧陆娇娇上位。
不听我的劝告,吃了许多陆娇娇胡乱做出来的药丸。
要不是有护心翎羽护着,裴泽煜的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陆娇娇几次三番地在一旁煽风点火,说是因为有我的护心翎羽裴泽煜才会昏倒。
“姐姐,你该不会又要找借口,说裴哥哥虚不受补。”
“只有你的护心翎羽才配保护他这种鬼话吧”
陆娇娇眨着无辜的眼睛,瘪嘴委屈道。
“凌鹤,你有完没完,我是让你来给娇娇助力的。”
“不是让你在这自说自话污蔑娇娇的。”
裴泽煜伸手推开我将陆娇娇护进怀里。
巨大的力道让我狠狠地摔在地上,身上包扎好的伤口再次渗出血。
护住女人的动作是那么熟悉,曾经的裴泽煜也是这样护着我的。
当年我凝结出护心翎羽后身体大不如前。
可是为了护佑裴泽煜,我又动用了大半的仙力孕育出了鹤灵。
法力的亏损,让我的身体更加虚弱,只能躺在床上休养。
那时的裴泽煜整日守在我的床头,亲吻我的额头,在我的耳边发誓,
“阿凌,都是我无能才会让你这样辛苦。”
“我发誓我裴泽煜会用我的接下来的一生来补偿你。”
“阿凌,你就是我唯一。”
裴泽煜的誓言还在我的耳边回荡,可是裴泽煜的怀里却换了人。
我瘫坐在地,眼神发直地凝望着相拥的两人。
陆娇娇看着我落寞的神情,脸上漾一抹得意的浅笑。
“姐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呀!”
陆娇娇巧笑嫣然的走上前,看似亲昵地抓着我的胳膊想将我拉起来。
女人那修长的指甲狠狠地扣进我伤口里。
刺骨的疼痛,让我忍不住浑身痉挛。
她却浑身一软,像是被人推倒了似的跌坐在地上,眼眶瞬间蓄满泪水。
“姐姐,我好心扶你,你为什么要推我。”
陆娇娇声音带着哭腔,一滴泪顺着女人脸庞滑落。
裴泽煜瞥见这一幕,怒火中烧。
他抱起地上的陆娇娇,转身抬腿对着我的胸口踢来。
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我的胸口像是被生生劈开。
剧烈的疼痛几乎让我昏厥,我大口地喘着气试图缓解胸口的钝痛。
“你敢动娇娇,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裴泽煜的声音里满是杀意,他抬起脚。
皮鞋狠狠地踩在我的手指上,反复碾压。
尖锐的剧痛让我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裴泽煜却还嫌不够,又是一脚朝着我的腹部袭来。
我像个残破的玩偶,被踢的滚了几圈,最终停在人群之外。
“不能吃……”
鲜血溢出嘴角,我的意识逐渐模糊,嘴里却还在不停地呢喃。
“都打成这样了还不让吃,这药怕不是有猫腻吧?”
众人的窃窃私语越来越响,怀疑的目光死死盯着陆娇娇,让她脸色瞬间发白。
“只有我的药才能医治百病!”
陆娇娇失声尖叫,尖锐的声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慌乱。
“裴哥哥,你别不信我!”
她急得眼圈发红,伸手抓起盒子中的药丸。
“我自己试,现在就试!”
药丸送到嘴边,陆娇娇却骤然停住动作。
她眼眶湿漉漉地盯着裴泽煜,那副可怜模样装得十足
“陆小姐,怎么不吃了?怕药效太好?”
众人的笑声带着嘲讽,戳得她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这、这药丸仅此一颗,太过珍贵!”
陆娇娇眼神飘忽,语气生硬地辩解。
“我吃了,裴哥哥就没药可吃了!”
裴泽煜看着她心虚的样子,眼神里的疑虑越来越深。
陆娇娇见状又急又恨,跺着脚瞪了众人一眼,眼底满是怨毒。
陆娇娇咬牙将药丸径直吞了下去。
药丸刚咽下喉咙,她猛地捂住胸口,一口鲜血直直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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