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则衍沈予然江念瑶《消失的不是夜色,而是变质的爱》

陆则衍沈予然江念瑶《消失的不是夜色,而是变质的爱》


婚姻七年,
我偶然瞥见,陆则衍西装口袋里,露出半截不属于我的口红。
多番调查下,我竟发现他把那个风尘女江念瑶接回律所,做他的贴身秘书。
我怒不可遏,当场开除了她。
他当着全所的面夸我公正严谨。
当晚,却让团队拿出早已备好的证据,将我父亲送去坐牢。
我撕心裂肺质问他,换来的只有他的冷笑:
“江念瑶没有做错什么,她只是想要一个正常的生活,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沈予然,看来是我平时太惯着你,让你心思这么恶毒。”
他将我送去夜色,让三十个黑人对我轮番侵犯。
“这就是你羞辱江念瑶的代价!”
这时我才明白,我从来没走进过他心里。
我不堪受辱,跳楼自杀。
再睁眼,我回到开除江念瑶那天。
这次,我成全他们。
……
律所会议上,我平静地翻开文件。
“关于江念瑶,”
我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包括陆则衍。
他们都在等我把这个祸水赶出律所。
前世的我,就是这么做的。
可现在。
我微微一笑。
“江念瑶工作努力,极具潜力,我决定,破格提拔她为我的首席助理。”
整个会议室死一般寂静。
合伙人们面面相觑,陆则衍眼中的错愕一闪而过。
会议结束后,我把江念瑶叫进了办公室。
她站在我面前,一副柔弱不安的模样。
“沈总监,我……”
“好好干,我很看好你。”
我看着她瞬间亮起的眼睛,继续说。
“则衍身居高位,万众瞩目,你只有站得更高,才能真正配得上他。”
“总不能,一辈子只做他背后见不得光的女人,对吗?”
她的脸白了白,随即又用力点头,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励。
“我明白了!”
看着她斗志昂扬地离开,我脸上的笑容越发冰冷。
野心是最好的催化剂。
江念瑶,希望你的速度,不要让我失望。
果然,被提拔和激励的江念瑶,很快就得意忘形了。
下午茶水间,我听见她在和几个新来的实习生炫耀。
“则衍送我的,他说这支笔的颜色,最衬我的手。”
那是一支定制的钢笔。
笔帽上,清晰地刻着两个字母,Z和Y。
则衍的则,予然的予。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这支笔,是我跑遍了欧洲,提前半年为我们结婚七周年纪念日预定的礼物。
我曾无数次想象他收到礼物时惊喜的表情。
却没想到,他提前拿到了,然后,转手送给了另一个女人。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我们刚毕业,挤在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里。
我用第一个月工资,给他买了一支最廉价的钢笔。
他却视若珍宝,紧紧抱着我。
“然然,等我将来功成名就,一定回赠你一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笔。”
“上面要刻上我们的名字,Z和Y,陆则衍和沈予然,永远在一起。”
他做到了。
功成名就,独一无二。
只是,实现诺言的女主角,不再是我。
晚上是律所的庆功宴。
我端着酒杯,站在角落,像一个局外人。
露台上,陆则衍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温柔地披在不胜酒力的江念瑶身上。
他握住她的手,在她耳边低语着什么。
那个画面,刺得我眼睛生疼。
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在无数个深夜,握着我的手,
一字一句地教我如何在繁杂的法律文件中寻找制胜的关键。
那是属于我们之间的,最亲密的教学。
如今,他将这份独一无二,也给了别人。
江念瑶不知是故意的还是真的笨拙,不小心将一杯红酒尽数撞到我身上。
还没等我说什么,
江念瑶的眼圈立刻就红了,泪眼婆娑地躲到陆则衍身后。
“对不起,则衍,我太笨了,我是不是给律所丢脸了?”
陆则衍将她护在怀里,看都没看我一眼,语气强硬。
“予然,念瑶受了委屈,我想,她需要一个道歉。”
全场哗然。
还没等我反应,为了安抚江念瑶,也为了向所有人宣告她的特殊。
陆则衍当着所有合伙人的面,拿起话筒。
“我宣布一件事。”
“关于陈氏集团的上市并购案,这个项目,一直由沈予然总监负责。”
“但从今天起,将全面转交给江念瑶。”
“由她,担任项目总负责人助理。”
这个项目,是我熬了整整两年,用无数个不眠夜换来的心血。
如今,被他轻飘飘一句话,送给了别人。
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我的功劳心血尊严,尽数剥夺,捧到另一个女人面前。
世界在我耳边轰然倒塌,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只是在极致的羞辱和痛苦中,转身回了空无一人的办公室。
我冷静地打开电脑。
将整个并购案的所有核心底层数据和谈判策略,打包加密。
然后,用匿名邮箱,发送给了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公司。
邮件的最后,我敲下一行字。
“送你的大礼,祝一举功成。”
手机屏幕亮起,是陆则衍发来的短信。
“庆功宴结束了,我在停车场等你,有话跟你说。”
回到家,我冷静地格式化电脑,清除所有发送痕迹。
我很庆幸。
庆幸我重生得够早,在陆则衍将我彻底架空之前,我手里还握着能与他同归于尽的筹码。
突然,啪的一声,别墅总电源被切断。
整个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门外传来熟悉的引擎声,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
陆则衍,他竟然深夜提前回来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黑暗中,他摸索着进了门,烦躁地低骂一声,拿出手机打电话。
“公司服务器怎么回事?被攻击了?立刻处理!”
原来是这样。
我发出的那封匿名邮件,为了不被追踪,我顺手黑了律所的服务器作为掩护。
电话挂断,他立刻又拨了一个号码。
这一次,他的语气瞬间变得温柔。
“瑶瑶,别怕,只是网络问题导致公寓停电,不是什么大事。”
“害怕?乖,我马上给你安排酒店,五星级的总统套房,好不好?”
我站在暗处,听着他柔声细语地哄着电话那头的女人,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竟然还会担心他是不是发现了真相。
原来,他心里根本没有我,只有他的江念瑶。
黑暗中,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画面里,陆则衍拿着我父亲的案卷,温柔地对我承诺。
“放心,有我,爸不会有事的。”
可画面一转,他亲手将一份伪造的、足以判我父亲死刑的新证据交给了检察官。
然后,他回头,隔着探视窗,对我露出了一个冰冷陌生的微笑。
更深层的记忆,是撕心裂肺的痛。
我父亲有严重的心脏病,在狱中病危。
我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求陆则衍送药进去。
他只是冷漠地看着我,然后拨通了一个视频电话。
屏幕里,是他买通的狱警,当着我的面,
将那些救命的药,一粒一粒,全部冲进了下水道。
他把手机丢给我。
屏幕上,是江念瑶发来的信息。
“姐姐,对不起,只有你父亲死了,我们才能安心在一起。”
我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父亲在视频那头,
捂着胸口,在绝望中痛苦地倒下。
第二天,助理小张来家里看我。
他替我失去项目而不平,气得眼睛都红了。
“沈总,陆总他怎么能这样对你!”
“你忘了吗?三年前,为了帮他挡下商业对手的报复,您被堵在停车场,生生被打断了一根肋骨!”
“为什么不把江念瑶的底细直接揭发出来?让大家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我摇了摇头,脸色平静。
“小张,现在的陆则衍,已经毫无底线了。”
“公开对抗,只会让我和我的家人,万劫不复。”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加密U盘,交给他。
“这里面,是他这些年所有的黑料。”
“等我安全离开后,你就把它交给纪检委。”
“然后,立刻辞职出国,永远不要再回来。”
小张还想说什么,被我坚决的眼神制止了。
两天后,一场商业机密泄露案,引爆了整个金融圈。
律所股价大跌,濒临破产。
陆则衍当着所有合伙人、律师和全网媒体的面,召开了一场盛大的新闻发布会。
他站在聚光灯下,英俊的脸上满是痛心疾首,他没有给我任何辩解的机会。
直接将一份早已伪造好的,完美无缺的证据链,公之于众。
伪造的转账记录,剪辑过的监控录像,还有所谓的人证。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
他指控我,因嫉妒江念瑶,恶意报复公司,出卖核心机密。
最后,他当着所有镜头,一字一句。
“我决定,将我的妻子,沈予然,亲手送上法庭。”
“我要给江念瑶一个公道。”
发布会结束后,我被他带回家。
我整个人都是麻木的,眼睛都失去了光亮。
一进门,陆则衍瞬间切换成那副温柔关切的伪善面孔。
他紧紧抱着我,声音嘶哑。
“然然,别怕,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保护你。”
“只有我亲自把这个案子做成铁案,才能控制刑期,让你免受牢狱之灾。”
“等风头过去,我一定想办法为你脱罪。”
他一边说,一边当着我的面,
剪断了房间里所有的网线,没收了我的手机。
将我彻底软禁。
他端来一碗粥,一勺一勺地喂我。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颈侧,却让我如坠冰窟。
“乖乖待在家里,不要再惹我生气了。”
“我会一直陪着你,保护你。”
陆则衍语气温柔地规划着我的未来。
“等风头过去,我们就去瑞士定居,再也不回来了。”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感到生理性的恶心。
啪的一声,我挥手打翻了碗。
“我身体不舒服,想一个人静一静。”
我迅速起身,与他拉开了距离。
房间里,我看到书架上那个金色的奖杯。
是我们大学时,一起获得的全国模拟法庭大赛冠军。
奖杯上,我们俩的名字并排刻在一起,曾经是我最珍视的荣耀。
那时候,我们并肩作战,意气风发,以为可以一起征服全世界。
如今,这所有我曾珍视的一切,都变成了囚禁我的枷锁。
心,像是被刀割一样疼。
陆则衍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从身后抱住我。
“公司要组织高层团建,去山区度假村放松心情。”
“案件那边我争取了暂缓,我怎么舍得你进监狱,
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的重要性,
这次你也一起去,散散心,正好也让外面的人看看,我们夫妻和睦。”
他语气不容置喙。
我无意中瞥见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江念瑶发来的信息。
“则衍,我已经按你说的,
跟他们说我身体不适,会在房间好好休息等你。你一定要来哦。”
原来,这场所谓的团建,不过是他为了与江念瑶私会,而精心设计的骗局。
而我,只是他用来掩人耳目的道具。
在度假村的山间徒步活动中,我故意放慢脚步,落在了大部队后面。
就在我准备找机会脱身时,脚下的山路突然塌陷。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背后被人猛地一推。
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坠入了陡峭的悬崖。
再次醒来,我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阴冷潮湿的山洞里。
左腿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显然是骨折了。
而江念瑶,竟然也在洞里。
我瞬间明白了刚刚背后的人是谁。
天,突然下起了暴雨。
山洞开始渗水,气温骤降。
江念瑶看着自己不断流血的手臂,和我不自然弯曲的腿,终于崩溃了。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都怪你连累我,明明你自己掉下去就行了,我们会死在这里的!我不想死啊!”
很快,她就开始发烧,嘴唇发紫,出现了失温的前兆。
我忍着剧痛,冷静地观察着四周。
我从随身的户外包里翻出瑞士军刀,利落地削制木棍,
准备做成简易夹板,先固定住我骨折的腿。
就在这时,山洞上方隐约传来了陆则衍和救援队的声音。
江念瑶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看着我手中削好的、一头尖锐的木棍,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凶光。
江念瑶猛地扑过来,抢过木棍,毫不犹豫地刺向了自己的腹部!
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白裙。
她带着满腹的鲜血,看向我时脸上的表情变得震惊和恐惧,
用尽全身力气,向着洞口凄厉地尖叫。
“救命啊!沈予然疯了!她要杀了我!”
江念瑶倒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抓着最先赶到的陆则衍的裤腿,泣不成声。
“则衍,姐姐她,她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孽种,她要杀了我们……”
孩子?
我震惊地看着她,瞬间明白了她这一刀的用意。
她不仅自残,还用一个子虚乌有的孩子,来彻底锁死我的罪名。
孩子两个字,瞬间让陆则衍彻底疯狂了。
血红的双眼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他冲上来,一脚狠狠踹在我骨折的左腿上。
“沈予然!你这个毒妇!”
咔嚓一声,骨头错位的剧痛让我眼前一黑,瞬间昏厥过去。
残存的意识里,我只看到陆则衍的保镖们围了上来,面目狰狞。
而江念瑶,被他像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
就在他们准备对我动手时,专业的山地救援队赶到了。
几束强光手电照亮了整个山洞,暂时制止了陆则衍手下的暴行。
陆则衍立刻收敛了杀意,脸上换上焦急关切的表情,
仿佛真的在担心我。
就在救援队准备施救时,被陆则衍抱在怀里的江念瑶动了。
“则衍,我好冷……”
这一幕,成功将陆则衍所有的理智彻底摧毁。
江念瑶的眼睛,却越过他的肩膀,挑衅地看着我。
紧接着她补上了致命的一刀。
“对不起姐姐,我不该怀上则衍的孩子,你别怪则衍,他只是太爱我了……”
说完,她头一歪,彻底装晕了过去。
陆则衍对此深信不疑,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完全无视了救援队的存在,也无视了我苍白的辩解。
他指着江念瑶,对所有人嘶吼。
“她怀孕了!现在失温严重,需要保暖!”
然后,他缓缓转向我。
我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内衬,在湿冷的风中瑟瑟发抖。
“沈予然,把你的衣服脱下来,给她穿上。”
在我拒绝后,陆则衍亲手撕开了我的衣服。
他将我身上那件仅有的内衬扒下来,温柔仔细地,裹在了江念瑶的身上。
他抱着江念瑶,在她耳边轻声安慰,
说的,是八年前我们被困雪山时,他为我取暖时一模一样的话。
“别怕,有我,你不会冷的。”
这极致的讽刺与精神凌迟,让我彻底崩溃。
接着,陆则衍冷漠地对救援队说,伤者只有一个,就是江念瑶。
然后,他命令自己的保镖,将我拖到山洞更深的地方。
在拖拽的过程中,一名保镖的脚,狠狠地踩在了我另一条完好的腿上。
清脆的骨裂声,在潮湿的山洞里,显得格外清晰。
双腿尽断。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昏过去的,
等我从地狱般的折磨和寒意中醒来,发现自己被遗弃在山脚的简易医疗站。
我靠着最后的意志,用早已准备好的备用手机,联系上了我安排在国外的助理小张。
“动手吧。”
电话那头,是他沉稳的声音:
“沈总,一切准备就绪,资金和陆则衍所有的黑料,都已到位。”
我拖着残废的双腿,带着血和雨水浸湿的机票,爬上了前往异国的偷渡船。
在无尽的黑暗和波涛中,旧的沈予然,已经死了。
我对着翻涌的黑色大海,立下血誓。
“陆则衍,江念瑶,我若不死,必将归来,让你们也尝遍这跗骨之痛,百倍奉还!”
我不知道在海上漂了多久,
当我因为脱水和感染而陷入昏迷时,我以为我的复仇之路尚未开始,便已走到了终点。
再次醒来,刺眼的白色灯光让我短暂失明。
一个温和而熟悉的男声在我耳边响起,带着小心翼翼:
“然然,你醒了?”
我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朗却略带沧桑的脸。
眼神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担忧和疼惜。
是他,傅昱深。
那个曾经寄宿在我家,因为父亲是沈家司机而备受我祖母白眼的少年。
那个在我被同学欺负时,会默默将欺负我的人堵在巷子里打一顿,第二天却被我父亲罚跪的“白眼狼大哥”。
那个后来因为被诬陷偷窃,而被我祖母赶出沈家的傅昱深。
“别急,医生说你失血过多,又严重感染,能挺过来已经是奇迹。”
他顿了顿,声音里染上恨意,
“我已经知道了。陆则衍,他该死。”
我的眼泪,在那一刻终于无法抑制地决堤。
傅昱深没有多问,只是安静地陪着我,在我情绪平复后,递给我一份文件。
“你的腿伤很重,我已经请了全球最好的骨科专家为你手术。”
多年不见,傅昱深早已不是那个穿着洗到发白的校服,眼神倔强的少年。
他身上那件看似低调的衬衫,袖口处绣着一个我只在顶级财经杂志上见过的家族徽记。
“为什么?”
我沙哑地问。
“因为当年你偷偷塞给我三千块钱,让我别去跟那些人打架,好好读书。
然然,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我也是被人放在心上的。”
“我用那笔钱,离开了那座城市,也离开了屈辱。
现在,轮到我带你离开你的地狱。”
接下来的两年,沈予然这两个字彻底从世界上消失了。
在傅昱深的帮助下,我接受了数次复杂的手术和漫长的康复治疗。
当我的双腿终于能再次站立时,虽然还无法像正常人一样奔跑,但已经足够支撑我走完接下来的复仇之路。
这两年里,我也没闲着。
我利用傅昱深提供给我的资源,和早已在国外安顿好的助理小张里应外合,
将陆则衍那些年游走在法律边缘的黑料进行梳理完善。
我如同一个最高明的猎手,耐心地布置着陷阱,只等猎物最得意最毫无防备的那一刻。
而陆则衍,在国内的日子也并不好过。
他焦头烂额地处理着残局,同时动用所有力量寻找我。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不能容忍他的所有物脱离掌控。
江念瑶则如愿以偿地住进了我和陆则衍的婚房,以女主人的姿态,享受着她用鲜血和谎言换来的一切。
她时常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一些意有所指的动态,
或是别墅一角的照片,或是陆则衍送她的奢侈品,配上一些岁月静好的文字,向全世界宣告她的胜利。
终于,在陆氏律所稍有起色,承办了一场盛大的、旨在挽回声誉的慈善拍卖晚宴时,我知道,我的时机到了。
那晚,陆则衍携着一身白色礼服的江念瑶,以主人的身份,接受着众人的祝贺。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我身着一袭丝绒长裙,挽着傅昱深的手臂,
一步一步,踩着高跟鞋,重新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
我看到陆则衍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那双伪善的眸子里,先是极致的震惊,然后是失而复得的狂喜,
最后,是看到我身边傅昱深时,那压抑不住的阴鸷和占有欲。
而他身边的江念瑶,像是见了鬼一般,脸色煞白。
我迎着他们的目光,红唇微启。
陆则衍,江念瑶,我回来了。
这一次,猎人和猎物的身份,该对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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