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音沈聿苏晚《离婚后搞科研,前夫高攀不起》
和资本大佬前夫分手三年,我在科研颁奖典礼的后台遇见了他。
主办方正要核对我的嘉宾信息,见他走来,立马换上笑脸:
“沈总!您里面请。”
他理了理袖扣,视线在我脸上停顿。
“她跟我来的。”
我礼貌地推开他伸来的手,亮出自己的邀请函。
“不必了,我有邀请函。”
他盯着我烫金的函件,眼底划过一丝阴郁。
“音音,非要这么赌气吗?”
我弯了弯唇角,懒得解释。
我的目光,早已被台下第一排那个即将刷新最年轻获奖记录的男人所吸引,
哪有空理会旁人。
1
典礼结束后,我拿着新项目的资料,准备离开。
晚秋的风灌进会场长廊,有些冷。
我拢了拢身上的白色科研服。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无声地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沈聿那张没什么情绪的脸。
“上车,我送你。”
“不必,我等同事。”
他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目光落在我朴素的科研服上,声音听不出喜怒。
“姜音,你这些年,就过得这样?”
“很好。”
沈聿显然不信。
“上车。”
他语气不容置喙,甚至带了点命令的意味。
我不想在国家级科创中心的门口和他拉扯,拉开了车门。
“梧桐路17号,旧科院。”
我报出地址。
空气凝固了。
男人的嗓音有些哑。
“你还去那?”
“那地方早就废弃了,你一个人……”
他没有说下去。
我却知道他想说什么。
那是我导师,也是我养父,三年前心脏病突发去世的地方。
也是在那天,我撞见了他和我的“好师妹”苏晚,在我的实验室里,偷换我的核心数据。
车内暖气开得太足,我有些胸闷,按下了车窗。
“你以前最怕吹风,一吹就头疼。”
沈聿伸手想关上车窗。
我避开了。
“早好了,你随意。”
车内陷入死寂,直到他的手机响起。
“阿聿,典礼结束了吗?我买了你最爱吃的黑天鹅蛋糕,等你回来哦。”
车载音响里,苏晚的声音又甜又腻。
“在路上,碰见音音,顺路送她一程。”
电话那头静了片刻。
“师姐也回来了?那太好了,好久不见,真该请师姐聚聚,叙叙旧。”
我从没听过苏晚用这种语气说话。
从前她跟在我身后,沉默寡言,只知道埋头做实验,被人抢了名额也只会偷偷哭。
还是我闯进系主任办公室,拍着桌子替她争回来的。
原来,被资本浸润过的人,真的会脱胎换骨。
“临时遇上,她还有事,我送完就回。”
“偶遇也是缘分嘛,请师"
“苏晚,别闹。”
沈聿的语气听似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他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苏晚比我更清楚。
电话被匆匆挂断,车也正好停在旧科院门口。
锈迹斑斑的大门,荒草丛生。
“多谢。”
我推门下车,却被他叫住。
“姜音,你手上拿的,是新项目?和谁做的?”
“我先生。”
男人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低低笑出声,胸膛震动。
“三年前那套说辞,还没玩腻?”
“所以呢?”
我平静地与他对视。
“别在我面前嘴硬了,姜音。我知道你过得不好,缺钱,还是缺人脉,和我说,我都能给你。”
“你现在这副样子,又是何必?”
什么样?
车窗玻璃映出我的身影。
一身洗得发白的科研服,素面朝天,抱着一叠厚重的资料。
看上去,确实像个为了几个数据和经费奔波劳碌的底层研究员。
可比起从前那个活在象牙塔里,不谙世事,以为爱情就是一切的自己,现在这样,好多了。
我笑了笑。
“我觉得很好。”
男人神情微怔。
“你确实和从前不一样了。”
“嗯,很多人都这么说。”
说完我转过身,再也没有回头。
推开旧科院五楼实验室的门。
里面的陈设和我三年前离开时一模一样。
实验台上,还摆着导师的黑白照片,蒙了一层薄薄的灰。
我走过去,用手帕仔细擦干净。
“老师,我今天见到沈聿了。”
“您别气,他现在已经影响不到我了,我也没以前那么蠢了。”
回应我的,只有仪器低低的嗡鸣。
胃里有些不舒服,我放下资料,习惯性地拉开抽屉,想找几颗胃药。
指尖却触到一个冰冷的硬物。
是一个旧相框。
照片上,沈聿,我,还有苏晚,三个人笑得灿烂。
我站在中间,挽着他们俩,脸上还带着熬夜做实验留下的黑眼圈。
那是我们一起拿下第一个国家级发明专利的夏天。
沈聿的创业公司岌岌可危,资金链断裂,被合伙人逼宫。
所有人都等着看他笑话。
是我不眠不休,带着苏晚,泡在实验室半个月,攻克了最关键的技术壁垒,帮他拿下了足以让他翻身的投资。
导师心疼我,劝我留一手,不要把所有心血都给一个商人。
直到沈聿拿着全部身家签下的股权转让书,跪在我家门前,向我求婚。
导师才终于松口。
此后十年,我成了沈聿最坚实的后盾,我的实验室,成了他公司的免费研发部。
我以为,我是他并肩作战的爱人,是不可替代的灵魂伴侣。
可谁也没想到,那个我亲手带出来的师妹,会爬上我未婚夫的床。
更没想到,他们会联手,将我的导师逼上绝路。
那家外资企业开出天价,要收购导师的毕生心血——“启明星”计划。
导师拒绝了。
然后,铺天盖地的“学术造假”丑闻就将他淹没。
身边的沈聿义愤填膺地帮我联系律师,发声明,却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将我所有的实验数据,打包送给了苏晚。
再然后,苏晚就成了那家外企的特聘专家,拿着“改良版”的“启明星”计划,风光无限。
导师奔走无门,被所有合作方解约,一生清誉毁于一旦,最终在悲愤中突发心脏病,倒在了他最爱的实验台前。
我推开实验室的门时,只看到苏晚依偎在沈聿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师姐,对不起,我也是被逼的,阿聿说,只有这样,才能保住公司……”
而沈聿,只是冷冷地看着我。
“姜音,别闹了,人死不能复生,想想活人吧。”
纷乱的记忆,定格在这张照片上。
和沈聿分手后,我销毁了所有东西,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
正要将相框扔进废品回收箱,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我以为是定期来打扫的物业,直接开了门。
却看见挽着沈聿手臂的苏晚。
她笑靥如花,手上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
“师"姐,好久不见!阿聿拗不过我,非要我来看看你。”
我平静地看着他们。
“有事?”
苏晚碰了个钉子,有些委屈地看向沈聿。
“苏晚担心你,给你带了些营养品,没有恶意。”
男人将礼盒放在门口的桌上。
苏晚立刻介绍:“这是瑞士最新的脑细胞营养液,我一直在用,想着师姐你做科研辛苦,肯定也需要。”
我垂眸一扫。
这不就是我家楼下药店,专门卖给高考生的那款“智力宝”?
“那张照片……”
苏晚忽然眼圈一红。
“师姐,这么多年,你还是没放下。”
我将照片扔进垃圾桶。
“想多了。”
她像是松了口气,又故作亲密地想来拉我的手。
“我知道你心里有坎。如果你们还在一起,今天本该是结婚纪念日。”
“当年的事,我也是身不由己。你要是真放下了,就让我们请你吃顿饭吧。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尽管说,我们都能帮你。”
我本想拒绝。
实验台上,那台早已报废的旧光谱仪,指示灯忽然“啪”地闪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响。
我微微一笑,改了主意。
“好。”
车里,苏晚的话密了很多。
小动作也是。
一边说着上个月沈聿带她在爱琴海包下整座小岛庆祝生日,一边在等红灯时,亲昵地帮沈聿整理领带。
“跟你说了多少次,这条领带要配那块百达翡丽的表才好看,总是不长记性。”
男人抓住她的手,语气有些无奈。
“别闹了。”
“哎呀,忘了师姐在。师姐你不会介意吧?我和阿聿平时就是这样……”
我温和地打断她。
“当然不。”
“当年你们在我实验室里,一边偷我的数据一边接吻的样子我都见过,这点场面算什么。”
车内瞬间死寂。
终于安静了。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想起如果导师还在,应该也会惊叹于这座城市的变化。
当年,他被污蔑学术造假,一生清白被毁。
而我,被沈聿和苏晚联手背叛,抢走了所有研究成果。
起初我只恨他们。
是他们的贪婪和背叛,让我的导师,一个国宝级的科学家,在绝望和悲愤中离世。
后来,我恨我自己。
为导师办完葬礼,我在本该筹备婚礼的时间里,独自去了最偏远的戈壁观测站,待了一个月。
那时,我唯独没恨过沈聿。
他是天之骄子,是商界神话,他有他的野心和苦衷。
我甚至天真地以为,他只是一时糊涂。
我真心感谢苏晚,在我离开的日子里“照顾”他。
那一时期,我们三人的关系,在外人看来,依旧紧密。
沈聿待我愈发“好”。
他收购了最大的科技媒体,只为给我做独家专访。
我生日,他买下时代广场的巨幕,循环播放我的科研成果展示。
每次我从实验室出来,他都会推掉所有会议来接我。
我从没怀疑过。
他爱我入骨。
直到那次偶然,我去他公司送一份紧急文件。
总裁办公室虚掩的门内,传来暧昧的喘息。
推开门。
两具身体,在我的办公桌上交缠。
那张桌子,是我为了方便加班,特意从实验室搬来的。
我失控尖叫。
他护住身下女人的动作,快如闪电。
“谁让你进来的!”
“滚出去!”
我疯了一样,抓起手边一切东西砸过去。
沈聿额角淌血,仍死死护着怀里的女人。
我砸了屋里所有能砸的。
却不敢靠近他们。
那曾是我生命中最爱的两个人啊。
恐惧攥紧了我的心脏,我牙关都在打颤。
“苏晚,你看着我。”
女人哭肿了脸,从男人怀里挣扎着,想向我下跪。
“师姐,对不起。”
“我和阿聿是真心相爱的。”
“求求你,成全我们好吗?”
她卑微的样子,像极了当初求我带她进项目的模样。
我曾亲手将象征着科研最高荣誉的“新星奖”奖杯递给她,祝她前程似锦。
而今,她躺在我未婚夫的身下,求我成全。
泪水滑落,我声音发颤。
“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他替她答了。
“这重要吗?闹够了没有,这里是公司,不是你家。”
“这不重要吗?!沈聿!这不重要吗?!”
我声嘶力竭。
他赤身站立,目光坦然得可怕。
“好!告诉你!”
“去年,你为了那个破实验,非要去戈壁滩待一个月的时候,我们就在一起了。”
“不是刻意瞒你,但你刚失去导师,我不想再刺激你。”
“苏晚为我付出了很多,我不能再委屈她。本来打算等你情绪稳定点,就跟你说清楚。”
“既然你发现了,那就摊开说。”
“分手吧,条件随你提,我要苏晚。”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
当年,导师劝我防着沈聿时,我据理力争,维护他的那番话,有多可笑。
和沈聿分手前,我大闹了一场。
我将他们在办公室的监控录像截图,匿名发给了公司所有股东和高管。
我去行业协会举报苏晚窃取我的研究成果。
在苏晚作为“天才科学家”接受媒体采访的直播里,我冲进去,将所有原始数据和证据砸在了镜头前。
那些被我视若珍宝的成果,都成了刺向他们的武器。
但沈聿护住了她。
他动用所有关系,压下了所有负面新闻。
她依旧是那个前途无量的天才少女。
为给苏晚铺路,沈聿终于对我下了最后通牒。
“苏晚马上要代表国家去参加世界青年科学家论坛,别去打扰她。”
我早已杀红了眼。
“怎么是打扰?我已经准备好,让全世界都看看你们的杰作。”
一份文件摔在我面前。
“想保住你导师那个破实验室,就签了这份保密协议,从此离我和苏晚远点。”
当年导师去世后,实验室的地皮和产权,不知何时,全都转到了沈聿名下。
如今这块承载着我所有青春和导师毕生心血的地方,成了他威胁我的筹码。
我把咖啡泼在他脸上。
那天晚上,我在导师的墓碑前哭了一夜。
第二天,还是去签了字。
我如他所愿地“安静”了。
卖掉了自己的房子,注销了国内所有身份信息,我去了国外。
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踏上这片土地。
直到看见那场轰动全球的发布会。
沈聿的公司,基于我当年的研究,推出了名为“神谕”的人工智能系统,估值一夜之间翻了千倍。
发布会上,苏晚穿着高定礼服,站在沈聿身边,笑得温婉动人。
她说,“神谕”的灵感,来源于她对宇宙星辰的探索,是她献给这个时代的礼物。
而“神谕”这个名字,取自沈聿的“聿”,和她名字里的“晚”的谐音。
不,不是。
“神谕”是我给那个系统起的名字,取自我和沈聿名字的谐音。
姜音的“音”,沈聿的“聿”。
一阵难以抑制的反胃感汹涌而来。
我吐了一地。
柔软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这位女士,你还好吗?”
我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他胸前的工作牌上写着——陆清衍。
他递给我一杯温水和纸巾。
“低血糖?还是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他指了指屏幕上那对璧人,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
我看着他清澈又锐利的眼睛,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我想毁了他们,你能帮我吗?”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容,像破开浓雾的晨光。
“巧了。”
“我也想。”
那天之后,我才知道,他就是当年和我导师齐名,却在最关键时刻被沈聿联合的资本打压,被迫远走海外的陆院士的儿子。
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
和共同的目标。
我们联手了。
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
我们窝在硅谷一间小小的车库里,从零开始,没日没夜地做实验,推演,迭代。
终于,在“神谕”系统覆盖全球市场的今天,我们研发出了足以颠覆它的“天启”。
“天启”的运算能力,是“神谕”的一百倍。
而成本,只有它的十分之一。
我这次回来,不是为了赌气,也不是为了旧情难忘。
我是来,夺回我的一切,并亲手敲响,沈聿商业帝国的丧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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