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舟苏楚楚江宁《丈夫让我将主卧让给干妹妹,我百依百顺后他后悔疯了》

顾言舟苏楚楚江宁《丈夫让我将主卧让给干妹妹,我百依百顺后他后悔疯了》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丈夫把我定制了三年的绝版婚纱,
扒下来穿在了他的“干妹妹”身上。
只因她红着眼圈说了一句,
“姐姐真幸福,不像我,这辈子怕是都没机会穿婚纱了。”
为了给她“借阳气”,丈夫半夜把我从主卧赶了出去。
看着这对鸠占鹊巢的狗男女,我笑着让出了房间。
丈夫以为我又一次妥协了。
我却默默打开摄像机,
既然那么爱演“兄妹情深”,
我就让全世界都好好看看你们。
1
“还不赶紧脱下来。”
顾言舟的声音里透着不耐烦,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我提着裙摆的手僵在半空,
这件高定婚纱是我专程为三周年纪念日定制的,
我三年前就订好了,今天才做完刚送到我手上。
也是我曾经梦想中,迟到的婚礼主纱。
此刻,我刚穿上它来到顾言舟面前,
“言舟,这是我的尺码,而且.......”
“我让你脱下来,你听不懂吗?”
顾言舟不耐烦地打断我,仿佛我是一个不可理喻的泼妇。
他转头看向一旁脸色苍白的苏楚楚,
语气瞬间软得能滴出水来:
“楚楚身体不好,医生说她受不得刺激。她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穿一次婚纱,你做姐姐的,难道这点度量都没有?”
苏楚楚适时地咳了两声,眼眶红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她虚弱地拽了拽顾言舟的衣袖,声音细若游丝:
“言舟哥哥,你别凶姐姐.......都是我不好,是我不配.......”
“我只是看着姐姐这么幸福,突然有点羡慕罢了。反正我这种人,怕是也没机会嫁人了.......”
说着,两行清泪恰到好处地滚落下来。
顾言舟的心瞬间碎了。
他猛地回头瞪向我,眼底的厌恶毫不掩饰:
“江宁,你看看楚楚多懂事!再看看你,已经当上顾太太了,连件衣服都舍不得?”
“赶紧脱了,别让我亲自动手。”
若是换作从前,我早就气得浑身发抖,
把这件婚纱剪烂了也不给这对狗男女。
但今天,我只是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看着顾言舟那张曾经让我深爱,
如今却只觉得面目可憎的脸。
想起半年前查到的那些转账记录,
想起苏楚楚那份伪造的“绝症”诊断书。
还有顾言舟为了哄她开心,
挪用公款给她买的那辆粉色布加迪。
原来人的心死,真的是一瞬间的事。
我缓缓松开了抓着裙摆的手。
嘴角勾起一抹温顺至极的笑意。
“好。”
我转过身,主动伸手去拉背后的拉链。
“既然楚楚妹妹这么喜欢,这婚纱送给她又何妨?也就是一件衣服罢了,哪里比得上妹妹的身体重要。”
顾言舟愣了一下。
显然,我突如其来的顺从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他眼底的戾气消散了几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算你识相”的傲慢。
“你能这么想最好。以后对楚楚客气点,她在这个家待不了多久了。”
是啊,待不了多久了。
只不过,是因为要进监狱了。
我走进更衣室,
最后一次好好看了看这件穿在身上华而不实的婚纱,
就如同我那可悲的婚姻。
当我拿着婚纱走出来的时候,
苏楚楚眼里的贪婪一闪而过。
她迫不及待地站起身,连“虚弱”都装得没那么走心了。
“谢谢姐姐!言舟哥真的太幸福了,有你这么贤惠的老婆!”
我笑着帮她穿戴。
拉链拉上的瞬间,我明显感觉到这婚纱被她“丰满”的身材撑得有些变形。
所谓的“重病消瘦”,
也不过是骗骗顾言舟这种眼瞎心盲的蠢货。
苏楚楚站在镜子前,左右转动着身体,
拿出手机对着镜子连拍了十几张照片。
没过一分钟,我就刷到了她的朋友圈。
配图是她穿着我的婚纱,依偎在顾言舟怀里,笑得一脸甜蜜。
文案却是茶香四溢:
【终于圆梦啦!虽然不是我的婚礼,但能穿上这么美的婚纱,死也无憾了。嫂子真好,也就是稍微有些紧,看来嫂子平时还得注意身材管理呀可惜我这身体,哎.......】
2
顾言舟在下面秒回一个爱心的表情。
我站在他们身后,看着这对把“无耻”演绎得淋漓尽致的男女,
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右手悄悄伸进西装裤的口袋。
指尖触碰到那支正在闪烁着红光的录音笔,
轻轻按下了停止键。
就在刚才帮苏楚楚整理裙摆时,
我已经把它卡在了婚纱的蕾丝褶皱里。
现在,它回到了我的口袋,装着他们刚才所有的对话。
苏楚楚低声的炫耀,
“姐姐的东西,穿在我身上果然更合适呢。”
顾言舟深情许诺,
“只要你喜欢,以后她的东西,都是你的。”
嗯。说得真好。
既然你们这么“兄妹情深”,
那我就让所有人好好看看你们这对兄妹的感情,究竟有多深。
手机上弹出顾氏集团慈善晚宴预告,
顾言舟问我楚楚穿上好看不好看,
随着我点点头,他笑的更灿烂了。
我也笑了。
三天后,希望你们还能这么开心。
凌晨两点,我是被一杯冰水泼醒的。
冷意顺着发梢钻进脖颈,
我猛地坐起身,迎面撞上顾言舟那张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的脸。
“江宁,楚楚都喊了你几次了,你就不能起来帮帮她??”
自从苏楚楚搬到我家,顾言舟就借着工作加班的理由睡到了另一间客房。
他手里还捏着空了的水杯,
眼底满是责备与焦躁。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还没来得及开口,
就听见门口传来一声极力压抑的啜泣。
苏楚楚穿着一身单薄的真丝睡裙,
虚弱地靠在门框上,脸色苍白如纸,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嫂子.......对不起,我不该半夜吵醒你们.......可是我真的好难受,心跳得好快,还感觉到针扎一样疼.......感觉就像鬼压床一样.....”
她捂着胸口,眼神却越过顾言舟的肩膀,
直勾勾地盯着这张象征着顾家女主人地位的大床。
顾言舟心疼得立马丢下水杯,
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扶住她。
“别怕,我在。”
转过头看向我时,那份温柔瞬间化作了狠厉。
“大师早就说过,主卧朝阳,阳气足,最适合养病。楚楚最近身体越来越差,都是因为住在客房阴气太重。”
“你现在就把房间腾出来,去客房睡。”
我几乎要气笑了。
这栋别墅是顾言舟亲自选的,
当初为了显摆,特意请人看过风水,每一间房都是极佳的朝向。
所谓的“客房阴气重”,
不过是苏楚楚想睡我的床、睡我的人罢了。
见我没动,顾言舟的耐心彻底消耗殆尽。
“你聋了吗?非要眼睁睁看着楚楚有事你才甘心?”
他一把掀开我的被子,连带着将被褥卷成一团,
毫不留情地丢在地板上。
“刘妈!上来!”
他冲着楼下大吼。
保姆刘妈显然是早就候着了,
甚至还没等顾言舟吩咐完,
就已经带着两个佣人冲了进来,
手里居然还拿着早就准备好的大号编织袋。
“把太太的东西都收拾出来,动作快点,别耽误楚楚休息。”
顾言舟一声令下,刘妈立刻领命,
那动作麻利得像是演练过无数遍。
我的护肤品被一股脑扫进垃圾桶,
衣柜里的高定礼服被粗暴地拽下来塞进编织袋,
就连放在床头柜上那本我还没看完的书,
也被刘妈嫌弃地丢进垃圾桶。
“太太,得罪了,先生也是为了救人。”
刘妈嘴上说着客气话,眼神里却满是幸灾乐祸的轻蔑。
在这个家里,连佣人都知道,
苏楚楚才是顾言舟的心尖宠,
而我,不过是一个占着位置的摆设。
我看着满地狼藉,看着那张我和顾言舟睡了三年的床,
此刻正被苏楚楚像某种软体动物一样黏上去。
她窝在顾言舟怀里,挑衅地冲我勾了勾唇角,
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我的了。】
若是以前,我定会冲上去撕烂她这副虚伪的嘴脸,
质问顾言舟是不是瞎了眼。
但现在,我只是平静地站起身,捡起地上的手机。
“既然妹妹这么需要阳气,那就好好吸。”
3
避免让他们看着不舒服,
我甚至还贴心地帮他们关上了那一半敞开的衣柜门,
遮住了里面属于我的的内衣。
“不过这床垫我睡了三年,可能会有些螨虫,妹妹身娇体弱的,可千万别过敏了。”
说完,我没有看顾言舟错愕的眼神,转身走出了主卧。
身后的门“砰”地一声关上。
隔绝了顾言舟那句恼羞成怒的“不知好歹”。
我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听着里面传来的低声细语和调笑声。
真脏啊。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一条刚发出去的消息,
接收人是顾氏集团最大的竞争对手。
【你要的那份顾氏偷税漏税的底账,我已经拿到了。】
既然你们喜欢玩鸠占鹊巢的戏码。
那我就连这棵树,都给你们连根拔起。
这一晚,本来就认床的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好不容易有了些许困意,
却被顾言舟直接喊了起来。
“楚楚的画展今天第一天开启,你赶紧收拾一下,这可是顾家今年举办的最大的画展。”
是啊,和往年邀请世界级画家不同,
今年顾言舟力排众议,不惜以自己退出顾家威胁,
非要给苏楚楚举办个人画展。
我强忍着困意,
可还是在来到画展之后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这就是苏楚楚的.......压轴之作?”
聚光灯下,我盯着面前这幅仿佛被猫踩过几脚、又泼了一桶番茄酱的画布,
职业素养差点当场崩塌。
苏楚楚站在一旁,穿着一身充满“艺术气息”的棉麻长裙,
手里端着香槟,一脸羞涩又做作地挽着顾言舟的手臂。
“姐姐,人家只是随手画画心里的苦闷罢了。我也知道自己不是科班出身,比不上那些大师.......”
她低下头,眼圈又要红。
顾言舟立刻心疼地揽住她的腰,
转头看向我时,眼神里满是警告。
“你那是什么表情?!”
他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
“江宁,媒体都已经进场了。楚楚最近心情不好,你是金牌策展人,要是今天这画展办砸了,或者有一幅画没卖出去,你以后也别想在这个圈子混了。”
威胁,又是熟悉威胁。
为了一个连调色盘都端不稳的绿茶,
他不惜要把我这十几年积攒下来的行业声誉踩在脚底。
我不怒反笑,甚至还体贴地帮苏楚楚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
“言舟放心,有我在,就算是垃圾,我也能把它吹成遗珠。”
顾言舟皱了皱眉,似乎对我这个比喻不满,
但见我不吵不闹,便也没再多说什么,推了我一把。
“记者来了,快去。”
闪光灯瞬间将我包围。
无数只话筒怼到我面前,
那些曾经对我毕恭毕敬的行业记者,
此刻眼中都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戏谑。
“顾太太,听说这次画展是您亲自操刀?请问您如何评价苏小姐这幅灵魂的呐喊?”
如果我说实话,这幅画连挂在厕所都嫌占地方。
但我面对着镜头,笑容得体,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这幅作品.......运用了极其大胆的后现代解构主义手法。”
“看似杂乱无章的线条,实则是创作者内心对世俗枷锁的剧烈反抗。这种这种不加修饰的原始生命力,正是当代艺术最缺乏的.......纯真。”
我一边编造着连自己都想吐的鬼话,
一边用余光瞥见苏楚楚在旁边得意得下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她大概真的以为自己是梵高转世。
却不知道,在那几幅勉强能看的风景画背后,
是他花高价请美院学生代笔的转账记录,
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我的证据库里。
采访结束的间隙,我躲在角落喝水润喉。
以前的竞争对手、圈内著名的毒舌评论家林珊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毫不掩饰地发出一声嗤笑。
“江宁,为了保住豪门阔太的位置,你现在真是连脸都不要了。”
4
她用杯壁碰了碰我的杯子,眼神里满是鄙夷:
“那种比幼儿园涂鸦都不如的垃圾,你也夸得出口?看来顾家的饭是真好吃,把你这双鉴赏过无数名作的眼睛都给吃瞎了。”
周围几个同行也投来嘲弄的目光,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可惜了,曾经的天才策展人,现在就是个给小三抬轿子的笑话。”
“听说那苏楚楚根本不会画画,全是顾总砸钱捧的.......江宁也真是能忍。”
顾言舟就在不远处,正满脸宠溺地陪着苏楚楚接受众人的恭维,
根本不在乎我这边遭受的冷嘲热讽。
我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压下了翻涌的恶心。
“林珊,”我放下酒杯,看着这位曾经的死对头,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光,“话别说得太早。”
“捧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才越好看,不是吗?”
林珊愣了一下。
没等她回过神,我已经换上那副无懈可击的假笑,
转身走向了那个正在拍卖苏楚楚“大作”的荒诞舞台。
尽情笑吧。
毕竟这场闹剧的门票,可是很贵的。
靠着这些年积攒下来的资源,
苏楚楚的画展上还是卖了几幅画出去,
顾言舟很是满意,
格外开恩告诉我,说今天要亲自下厨给我做饭。
我地天,这已经是几年来第一次听到这句话,
一旁的苏楚楚露出了一副垂涎若滴的表情,
“言舟哥,你之前做的那个牛肉太香了!简直要香掉舌头了!”
“等会我也来一起帮忙吧!”
为了避免看到苏楚楚和顾言舟在厨房里卿卿我我的恶心画面,
我特意在外面呆了好久才回家。
可就在我刚走进家门的时候,
脚底传来“咔嚓”一声脆响。
我僵在原地,缓缓低头。
那张我视若珍宝的1987年绝版黑胶唱片,
此刻化作了无数黑色的塑料碎片,
惨烈地散落在玄关的地毯上。
这是母亲生前留下的唯一一份歌剧录音,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念想。
“啊!”
一声娇弱的惊呼从沙发旁传来。
苏楚楚缩在顾言舟怀里,举着一根手指,
指尖上冒着一颗比芝麻大不了多少的血珠。
“好疼.......言舟哥哥,我就想听听姐姐收藏的音乐陶冶一下情操,没想到这东西这么锋利.......”
她眼泪汪汪,另一只手却紧紧抓着顾言舟的衬衫,
眼神落在那堆碎片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我的血液瞬间逆流冲上头顶。
那是母亲的声音!是她留给我最后的东西!
“苏楚楚!”
我嘶吼着冲上前,想要给她一个教训,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我的脸上。
力道之大,打得我偏过头去,
耳朵里瞬间嗡嗡作响,
顾言舟收回手,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肮脏的垃圾。
“江宁,你疯够了没有?!”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苏楚楚那根受了“重伤”的手指,
转头对我怒目而视:
“不就是一张破唱片吗?我看你就是故意把这些危险的垃圾到处乱放,存心想害楚楚受伤是不是?”
我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破唱片?顾言舟,那是妈妈的遗物!你知道它对我多重要.......”
“够了!”
顾言舟不耐烦地打断我,眼里的冷漠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下割着我的肉。
“活人难道还没有死人重要?楚楚的手指可是要画画的,要是留了疤,你赔得起吗?”
“既然这东西这么危险,现在碎了活该,正好也扔了得了。”
说着,他抬起脚重重地踩在那些已经破碎的黑色碎片上。
一下,两下。
直到将它们碾成无法复原的粉末。
“以后这种晦气的垃圾,别让我再看见出现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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