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沈聿林思雨《老公让我找闺蜜拼单十五块钱的奶皮子糖葫芦,我想通了》
和沈聿在一起五年,我曾深信他的节俭是一种美德。
新婚燕尔,他便劝我剪掉及腰长发,理由是能省洗发水。
我们第一个结婚纪念日,他送的礼物是双十一凑单满减时商家附赠的一个帆布袋。
我陪着他,过了五年这样“精打细算”的日子。
直到我想吃一串15块的奶皮子糖葫芦,他让我找闺蜜拼单。
“15块一串?太贵了。”
“你和许愿一人一半,正好。”
而他的女学生林思雨,转头就在朋友圈晒出他送的三千元黑天鹅蛋糕。
九宫格的正中央,是他握着女孩的手共同切下蛋糕的画面。
他看向她的眼神里,是我曾经最熟悉、也最贪恋的那种宠溺。
配文更像一记耳光,火辣辣地扇在我脸上
「谢谢沈老师准备的惊喜,被偏爱的小朋友当然要独享一份完整的甜蜜呀」
原来,不是他生性节俭,只是我不值得。
原来,爱意不会凭空消失,它只会悄悄转移。
那一刻,我彻底想通了。
......
我愣在原地,拿着手机的手指有些发僵。
屏幕上,我和闺蜜许愿的聊天框还停留在,
“溪宝!排队的人超多,想吃几串姐请你!”
晚上回到家,沈聿正坐在沙发上看文献。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勾勒着他清隽的侧脸。
见我回来,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平淡地问:“回来了?”
我换下鞋,没有像往常一样过去从背后抱住他,亲亲他的侧脸,只是站在玄关处,静静地看着他。
他的侧脸轮廓分明,斯文又禁欲,是我曾经最迷恋的样子。
我想起大四那年,我父亲赌博欠下高利贷,家里被砸得一片狼藉,讨债的人堵在宿舍楼下,骂得不堪入耳。
是沈聿,这个当时还是我学长、自己也一穷二白的人。
拼命做家教、去工地搬砖,凑了一笔钱帮我应急,陪我报警。
在我崩溃大哭时紧紧抱着我说。
“林溪,别怕,有我在。”
那一刻,他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
可如今,这束光,要去照耀别人了。
“沈聿,”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意外。
“我们离婚吧。”
他翻动书页的手指一顿,抬起头看我,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解和不耐。
“林溪,又闹什么脾气?”
“我没有闹脾气,”我一字一句,说得无比清晰。
“我是认真的。”
他合上书,站起身朝我走来。
脸上是我熟悉的那种无奈又包容的表情,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就因为下午那个糖葫芦?”
“15块钱的东西,你至于吗?”
“思雨今天生日,她是班长,平时为班级付出很多,我作为老师买个蛋糕让她和同学们庆祝一下,怎么了?”
“你能不能别那么小心眼?”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是啊,15块钱的东西,我至于吗?
我至于为了这15块,搭上自己五年的青春,搭上自己所有的热情和期待吗?
“对,”我点点头,眼眶有些发热,“就至于。”
他似乎觉得我不可理喻,叹了口气,语气放软了些。
“好了,别闹了,是我话说得不对。我明天给你买两串,行了吧?”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瞬间舒展开,接电话的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喂,思雨,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弱的女声,带着哭腔。
沈聿立刻说道,“别急,慢慢说……好,我知道了,系统问题是吧?
“你待在那别动,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他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就要出门,
路过我身边时,才像刚想起我一样,拍了拍我的肩膀。
“思雨的电脑坏了,里面有她明天要交的课程论文,我过去帮她看看。
“溪溪,有什么明天再说,你睡眠不好记得睡前喝袋牛奶,早点睡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砰”的一声关上,将我的世界彻底震碎。
我终于支撑不住,缓缓地蹲下身。
林思雨,他的学生。
我忽然想起,沈聿曾不止一次笑着对我说,林思雨像极了年轻时的我。
原来,他爱的只是一个单纯、执拗、可以被他随意拿捏的模板,
而我,显然已经不符合标准了。
一个电脑坏了的电话,就能让他把我提出的离婚抛在脑后,深夜奔赴。
而我想吃一串15块的糖葫芦,却只配得到一句“一人一半”。
我甚至,连林思雨一篇课程论文都不如。
有什么东西,好像彻底碎掉了。
我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一夜。
天蒙蒙亮时,沈聿回来了,身上带着清晨的寒气和一丝若有似无的甜腻香水味。
他看到我还穿着昨天的衣服,愣了一下,随即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怎么还没睡?不是说了让你早点休息吗?”
“她的电脑修好了?”
一夜未睡,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嗯,小问题,系统重装了一下。”
他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语气平常得像只是出去丢了个垃圾。
“林思雨的课程论文,比我们的婚姻还重要?”
沈聿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最不喜我这样“咄咄逼人”。
“林溪,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思雨一个女孩子在外边租房子,明天就要交论文,电脑突然坏了,我能不管吗?”“我们是夫妻,你的事什么时候不能谈?”
我们是夫妻,这五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此刻显得无比讽刺。
曾几何时,我也是这样想的。
我们是夫妻,所以沈聿的妈妈拿走工资卡,说替我们存钱,我懂事地没吭声。
我们是夫妻,所以我用我的博士补贴包揽了所有生活开销,让沈聿能安心搞研究。
我们是夫妻,所以我放弃了更好的offer,只为和沈聿留在同一座城市。
可我们的夫妻关系,在林思雨的课程论文面前,却变得无足轻重。
我站起身,从书房抽屉里抽出早已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放到他面前。
“签了吧。”
沈聿的目光落在“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上,瞳孔猛地一缩。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个歇斯底里的怪物。
“你来真的?”
“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我平静地回视他。
“财产我已经分割好了。这套房子是婚前我爸妈全款买的,写的是我的名字。”
“你的那辆车是你自己买的,归你。”
“我们没有共同存款,因为你的工资卡在你妈那里,而我的工资,这些年也都花在日常开销上了。”
我顿了顿,没再说下去。
他的钱,除了家用,大部分花在了哪里,我们心知肚明。
“哦,对了,你书房里那些珍藏版的书籍,我都不会动,你可以随时叫人来搬走。”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颗钉子,将他钉在原地。
他看着我,眼神从震惊,到不解,最后变成一种被冒犯的愤怒。
“林溪,你到底想干什么?就为了这点小事,你要毁了我们五年的感情?”
“这点小事”。
是啊,15块的糖葫芦是小事,深夜去给女学生修电脑是小事。
我所有的委屈和失望,在他眼里,都是小事。
“沈聿,这五年,我跟你过够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告诉他。
“我不想再为你省钱去买打折的水果,不想再眼巴巴地看着别人手里的奶茶,更不想再在你深夜为别的女人奔波时,一个人等你回家。”
“我累了。”
我说完,转身就想回卧室收拾东西。
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我不许!”
他低吼道,语气里满是无法理解的挫败。
“小溪,你又要闹到什么时候?”
“好,就算是我错了,你也不能说走就走!”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是微信提示音。
他下意识地松开我,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我清楚地看到了消息推送—备注是“思雨”。
「沈老师,谢谢你陪我熬夜,你走之后,房间里好像还留着你的味道。」
「你给我买的新电脑超好用!现在每次打开它,就像看到你一样,感觉特别安心.」
沈聿的指尖在屏幕上划过,似乎想立刻关掉,但已经晚了。
他甚至没有抬头看我一眼,就当着我的面,飞快地打字回复。
我麻木地看着他,心里最后一点拉扯的痛感也消失了。
他放下手机,清了清嗓子,似乎想解释什么。
“思雨她只是……”
“不必解释了。”我打断他,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冷漠。
“沈聿,你根本不明白。压垮骆驼的,从来不是最后一根稻草。”
“而是每一根。”
我甩开他的手,这一次,他没有再拦我。
我开始收拾我的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这个家里,属于我的个人物品少得可怜。
那些曾经被我视若珍宝的护肤品,在沈聿一次次念叨“浪费钱”“智商税”之后,都变成了最基础的开架货。
衣柜里,也大多是方便耐穿的基础款,好几件甚至是我读博时穿的旧衣服。
我只带走了几件常穿的衣服、我的电脑和所有证件。
我拖着小小的行李箱走出卧室时,沈聿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那份离婚协议,脸色铁青。
他没有看我,只是盯着协议上的字眼,仿佛要把它烧出个洞来。
他大概以为,我只是在用离开的方式逼他就范。
就像过去无数次争吵一样,只要他冷处理,我最终都会因为舍不得而找台阶下。
可惜,这次他想错了。
门铃不合时宜地响了。
沈聿皱着眉去开门,门外站着的人,是林思雨。
她手上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桶。
看到屋里的我,和地上的行李箱,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换上一副天真无辜的表情。
“林溪姐,你这是……要出差吗?”
她说着,侧身挤了进来,把保温桶放到餐桌上。
“沈老师,我给你熬了粥,你昨晚忙了一夜,肯定没好好吃饭。”
她完全无视了我冰冷的眼神,自顾自地打开保温桶,盛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粥,推到沈聿面前。
“快尝尝,我特意早起熬的。”
沈聿的脸色稍缓,却没有动。
他的目光,依然胶着在我身上。
林思雨仿佛才意识到气氛不对,她走到我面前,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
“林溪姐,你和沈老师吵架了吗?是不是因为我?那天晚上是因为……”
她话没说完,眼圈就红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这演技,不去考电影学院真是屈才了。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可笑。
我曾经就是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骗了,以为她真的只是一个不懂事、依赖“沈老师”的小妹妹。
“跟你没关系。”
我淡淡地开口,绕过她,准备离开。
“林溪!”
沈聿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站起来,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
“你非要闹成这样吗?思雨也是一番好意,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他站在林思雨身边,像一个守护神。
而我,像一个无理取闹、破坏他们“兄妹情深”的恶人。
“我的态度?”我笑了,指着那个行李箱。
“沈聿,我要跟你离婚,要从这个家里搬出去,你却在质问我对她的态度?”
“她只是来送个早餐!你就不能懂事一点吗?”
“懂事,又是这个词。”
“我懂事地放弃自己的喜好,懂事地接受你的“节俭”,懂事地在你和家人、朋友之间扮演一个贤惠的妻子。”
“我懂事了五年,换来了什么?
林思雨见状,连忙拉住沈聿的胳膊。”
“沈老师,你别生气,都是我的错。”
“林溪姐肯定不是故意的,我……我还是先走吧。”
她说着,就往外走,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沈聿果然心疼了,“你别走,这事跟你没关系。是她自己小心眼。”
那一刻,我彻底麻木了。
我不再看他们一眼,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身后,传来沈聿冰冷的声音。
“林溪,你今天要是敢踏出这个门,我们就真的完了。”
我握住门把手,没有丝毫犹豫。
“咔哒”一声,门开了。
我走了出去。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没地方去,拖着行李箱打车去了闺蜜许愿家。
在楼下按门铃时,我才发现自己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许愿开门看到我的样子,什么都没问,直接把我拉进去,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没事了,没事了,先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我在她家的客房里昏天黑地地睡了一整天。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傍晚。
许愿端着一碗热粥进来,见我醒了,坐在我床边,小心翼翼地问:“好点了吗?”
我点点头,接过粥小口喝着。
“想好了?”
“嗯。”
“不后悔?”
“不后悔。”我抬头看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许愿,我以前总觉得,只要我再懂事一点,再体谅他一点,他总会看到我的好。
现在我明白了,他不是看不到,他只是不想看。”
许愿叹了口气,摸了摸我的头。
“想明白了就好。渣男就该滚得远远的。民政局明天开门,我陪你去。”
我点点头,心里最后一点不舍也烟消云散。
第二天一早,我给沈聿发了条微信:「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他几乎是秒回「溪溪,你一定要这样吗?」
我没有回复。
我和许愿到民政局门口时,沈聿已经在了。
他一夜没睡的样子,眼下乌青,头发也有些凌乱,再没有了往日一丝不苟的精英模样。
他看到我,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
他手里提着一个大大的袋子,献宝似的递到我面前。
“溪溪,你看。”
袋子里,是整整十串奶皮子糖葫芦。
草莓在透明糖衣的包裹下,显得晶莹剔透。
“我不该让你和别人拼,是我小气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仿佛这十串糖葫芦,就能抹去所有的伤害。
“这些都给你,以后你想吃多少,我都给你买。”
我看着他,也看着他手里的糖葫芦,忽然笑了。
“沈聿,你不明白。”
“我不明白什么?”
他急切地问,上前一步想抓住我的手。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我难过的,从来都不是那一串15块钱的糖葫芦。”
“而是你脱口而出让我和别人分着吃的那份理所当然。”
“而是你在我提出离婚的那个晚上,为了另一个女人,头也不回地离开。”
“而是你明明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却始终觉得,是我的错,是我在无理取闹,是我小心眼。”
我的话,让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徒劳地看着我。
“走吧,办手续。”
我不再看他,转身朝民政局大门走去。
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
拿到那本深红色的离婚证时,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口五年的大石终于被搬开。
沈聿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捏着那本薄薄的册子,眼神空洞。
走出民政局,他忽然叫住我。
“溪溪。”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我们……真的没可能了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沈聿,我们结束了。”
我说完,和许愿一起,拦了辆出租车离开。
后视镜里,他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
而他不知道的是,我手机里,静静地躺着一封来自德国顶尖研究所的offer。
我为了他,已经拒绝过一次。
这一次,我不会了。
我靠在许愿肩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终于流下了离婚后的第一滴眼泪。
不是为沈聿,是为我死去的五年青春。
沈聿一个人站在民政局,他手机忽然响了。
是个陌生的座机号码。
他烦躁地接起:“喂?”
“请问是沈聿,沈老师吗?”
“我是。”
“这里是学校人事处。向您核实一个信息,您是否已经与林溪博士,办理了离婚手续?”
沈聿心里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下意识地答道:“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用毫无感情的语调宣布。
“好的,已确认。”
“那么根据我校相关政策,沈老师,您被辞退了。请于本周内办理工作交接。”
“什……什么?”
沈聿彻底愣在了原地,手里那十串精心挑选的糖葫芦,
“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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