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梁叙《破碎的感情藏满玻璃渣》
发现梁叙出轨后。
他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一次次扇着自己的脸。
说自己鬼迷了心窍,求我原谅。
如果我是十八岁,我会毫不犹豫离开。
可我今年二十八岁了。
想到我们订婚后共同买的房子,双方父母的期盼。
我,选择了原谅。
而他因为心虚,开始加倍对我好。
身边不少人都说:“江晚,你真有福气,能遇上这么爱你的好男人。”
但没人知道,在无数个睡不着的夜晚。
我都在问自己,我真的还需要这段已经千疮百孔的感情吗。
——
1
戳破梁叙出轨后。
他的生活变得更简单。
不是去公司上班。
就是在家里陪我。
他承担了家里所有的家务活。
还特意为我学做了营养餐。
可我看着眼前寡淡无味的饭菜。
心里不断翻涌的酸涩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我放下筷子,转身就想走人。
梁叙看到我离开的背影。
压抑的内心再也控制不住。
红着眼冲我大喊:“江晚,你到底想怎么样?为什么不管我怎么讨好你,怎么弥补你,你都总是紧咬着之前的事情不放,难道只有我死了,你才肯放下吗?”
我停在原地,回头向他看去。
故作平静的声音带了些颤抖。
“梁叙,我们在一起七年了,你不知道我不喜欢清淡饮食吗?”
“还有,我不喜欢香菜,不喜欢葱,你都不知道吗?”
他知道的。
他知道我无辣不欢。
之前每次吃饭,他都会将就我。
为我学着吃辣。
为我挑干净菜里的香菜和葱。
但我不喜欢的这些。
恰好是他秘书喜欢的。
这顿饭,是我为做的,还是为她。
他自己心里清楚。
梁叙脸色瞬间僵硬。
脸上闪过几分手足无措。
“对…对不起晚晚,我不小心忘了,你想吃什么,我再做给你吃,你别生气好吗?”
“不用了,我没胃口。”
我径自回到了房间。
知道梁叙出轨秘书的事情后。
我从我们住的主卧搬到了旁边的客卧。
这里没有他存在过的痕迹。
没有抬头就能看见的合照。
我如往常那样呆坐在床头。
看着陌生又熟悉的房间。
再次陷入了迷茫。
我第一次知道梁叙的秘书周染。
是在她来梁叙公司面试的时候。
他在谈起来面试的秘书时。
紧皱的眉梢就没抚平过。
他说:“现在的年轻人很多都不能吃苦,这些人的简历看着好看,实际真能做秘书的,寥寥无几。”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周染的简历。
笑着递给了我,“老婆,你看这人怎么样?她跟我们是同一所大学毕业的,还是你的直系学妹,同一个老师教出来的,再差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
我看了眼周染的照片。
她明亮的双眼里透着还没被社会浸染的天真和纯粹。
调侃笑道:“你是因为她是我学妹,你想录用她,还是单纯因为她漂亮,让你觉得赏心悦目?”
听到这话,他脸上的笑意倏然凝滞下来。
面露严肃,直视我的目光。
“晚晚,在我眼里,这世上没有谁比你更漂亮,也没人比得过你。”
可在发现他出轨的那天。
他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跟我说:“晚晚对不起,是我喝醉酒鬼迷了心窍,没控制住自己,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一定会跟她保持距离。”
他向我保证,会跟她保持距离。
却在我哭得浑身颤抖。
咬牙说开除她的时候。
他怔愣了两秒,无奈说:“她工作上没有出任何问题,我不能以这个为理由开除她,晚晚,你们都是女人,你该知道名声对一个女人来说多么重要。”
2
他舍不得周染成为人人唾骂的小三。
背负破坏别人家庭的骂名,狼狈离开。
所以,让我忍。
让我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他不知道,我每次去上班。
看到公司对面的酒店。
我都会恶心到想吐。
因为记录他年度账单的信息里显示。
他和周染开房的地方。
就在我公司对面。
在离我们家只有十几分钟路程的酒店。
而他们开房的那天。
是我的生日。
也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七个纪念日。
我不敢想。
他那天持着什么样的心理。
才能做到下午跟她开房,
晚上又回家装作无事发生。
陪我过意义非凡的纪念日和生日。
我呆坐在床边,看着寂静漆黑的房间。
再一次问自己。
我真的要和他结婚吗?
这时,我妈突然打来了电话。
她的语气很是兴奋,高兴的跟我说:“晚晚,明天就到你们试婚纱的日子了,我跟你婆婆商量好,明天一起去陪你们,你记得下午早点去店里,别让你婆婆等久了。”
听到她的声音。
我神使鬼差问了句:“妈,我要是不想结婚了,你会支持我吗?”
她的笑声戛然而止。
转而带上了怒火。
“江晚,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酒店安排好了,请柬也发出去了,就连婚房也都准备好了,所有亲戚都在等着参加你的婚礼,你突然说不结婚了,你这是想干什么?”
“我不管,不管怎么样,婚礼都必须如期举行,不然你让别人怎么看待我们家?”
到最后,她放低了声音,苦口婆心说:“晚晚,别闹了,两人过日子哪有不吵架的,吵吵也就过去了,你和阿叙好好聊聊,别那么冲动。”
她的态度。
在我意料之中。
在所有人的眼里。
我和梁叙结婚早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让我彻底明白。
爱情在这现实面前有时候轻得像张纸。
看似遇水则溶,一戳就破。
但一旦戳破,就会痛彻心扉。
我没再说话,挂断了电话。
梁叙在这会儿,敲响了房门。
“晚晚,我给你买回来了你最爱吃的陈记糕点,你出来吃点吧,别饿着自己了。”
陈记糕点铺在离我们有十公里的大学城那边。
以前我们吵架,闹了别扭。
不管刮风下雨。
他总是会第一时间跑去那里。
给我买来喜欢的糕点。
但他不知道。
我喜欢的,不是那里的糕点。
而是他那颗,爱我时,纯粹的心。
我没有回应他。
将他的声音隔绝在外。
他没有再继续纠缠。
回到了隔壁主卧。
但没多久。
外面又传来了开门和关门的声音。
我躺了好一会儿,才走出房间。
隔壁主卧房门敞开。
却不见梁叙的身影。
只有那一盒散发着香味的糕点安静的躺在茶几上。
我不再犹豫,拿出手机。
给远在北城的闺蜜打去电话。
“你工作室还缺人吗?”
3
“缺!要不是看在你要结婚的份上,我早就让你来帮我了,咋了,你想来我这里吗?你家梁叙愿意跟你谈异地恋?”
她话里满是调侃,轻咳两下,说:“好了,我知道你想我了,你放心吧,等你们结婚的时候,我一定会第一个…”
“吱吱,我不想结婚了。”
我的声音轻而淡,她听出我不是在开玩笑。
震惊问我发生什么事了。
这事瞒不住她。
索性,我全告诉了她。
宋南枝听闻最近发生的事情。
对梁叙的看法瞬间发生了改变。
“恶心,真恶心呐,我真没想到他是这种人!不过还好你们还没领证结婚,现在还能及时止损,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这件事你别告诉别人,我会处理好这件事。”
商量好下周去北城找她。
挂断电话我就提交了辞职信。
公司里的人都知道我快要结婚的事。
很多人猜测我会不会结婚后就离职,回家备孕生孩子。
甚至连经理都来向我旁敲侧击过。
所以,这会儿我提出离职。
没人会觉得意外。
经理爽快的批准了我的离职报告。
并发来祝福。
这种事不光彩,没必要告诉别人。
索性。
我收下他们的祝福,道了谢。
第二天,我本不想去婚纱店。
但架不住我妈不断给我打电话。
我只能向婚纱店赶去。
我却没想到。
在婚纱店等着的。
不止有我们两家的妈妈。
还有梁叙和周染。
她站在梁叙身后。
原本明媚的小脸暗淡无光。
看他的眼里透着明显的不舍和难过。
我妈她们没看出来,不断招呼周染帮我选婚纱。
周染脸上的笑意僵硬难看。
似哭似笑的看着梁叙。
期待他能为她说句话。
而梁叙的目光,早在我出现的那刻,就定在了我身上。
他面不改色,好似忘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向我走来,自然的搂上我的腰。
“晚晚,你没来的时候,我和妈给你挑选了几套婚纱和敬酒服,你现在去试试吧。”
我妈一脸笑意的看着我们,为他说话。
“阿叙的眼光挺不错,选的都是你喜欢的款式,还是阿叙了解你,我们都老了,不懂你们年轻人的喜好。”
他妈妈在旁边笑着附和。
而我在他们的期待中。
第一次没有顺着他们的话说下去。
“我今天身体不舒服,周染正好在这,就让她帮我试试吧。”
这话落下,在场的四人里。
三人脸色难看。
一人面露欣喜。
我妈站出来,生硬的打圆场。
不悦的瞪我一眼,“结婚是件大事,你怎么能让别人帮你试婚纱,太不懂事了。”
我没有理会她,拉过周染站在婚纱面前。
淡然道:“你们看,这套镶嵌着碎钻的婚纱,多适合她。”
我目光一瞥,落在穿着新郎西装的梁叙身上。
继续说:“跟他,多配。”
4
周染被赶鸭子上架,站在婚纱面前,无助的看着梁叙。
而梁叙,脸色黑如墨,胸膛气得起伏不定。
但他没有发作,大步向我走来。
攥着我的手腕,低声道:“晚晚,别再闹了,你今天要是不想没心情试婚纱,那就过几天再来,到时候就我陪你来,行吗?”
他放下了姿态,眼里透出几分哀求。
我知道,他这是怕我拆穿他和周染的事。
怕她被当面谴责,怕她难堪。
可带她来这里的,不就是他吗?
我没再继续说下去。
梁叙让人把我们双方的妈妈送回家。
又喊车送走了周染。
来到他车上,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跟我解释。
“今天周染在这里纯属是意外,她是来帮她朋友拿婚纱照的,我并不知道她在这里。”
我低头玩着手机。
没有理会他。
梁叙抿紧了唇。
带我去了我们第一次约会时来的寺庙。
“晚晚,当初我们来这里的时候,我就祈愿过,求保佑我们能一辈子在一起,现在我们快要结婚了,是时候来还愿了。”
他似乎很高兴。
脸上透着不加掩饰的笑意。
却在走到曾经祈过愿的姻缘树下时。
脸上的笑意倏然凝滞。
他挂在最显眼处的许愿牌,没了。
他慌乱的在让人眼花缭乱的许愿牌里翻找。
看着他翻找的模样。
我不禁想起我们来挂许愿牌发生的那天。
梁叙在许愿牌上写下了我们的名字。
上面写满了他对我们未来的期盼。
可在挂许愿牌时,状况百出。
第一次,许愿牌压弯了枝桠。
随着枝桠重重落地,木牌被砸出了细小的裂缝。
梁叙气愤不已。
我劝他算了,他执拗的,又买了一块。
再次写下了愿望。
但这次。
他还是没能如愿。
许愿牌挂不上去。
挂一次,掉一次。
他不死心,跟许愿树杠上。
不断重复捡和挂两个动作。
就在这时,一个道者走来。
对我们说了句:“命里有缘却无分,万不能强求。”
二十岁的梁叙被这话气得脸色铁青。
他牵着我的手,不断跟道者说:“我一定会跟她白头偕老的,你们这什么破许愿树,一点也不灵,全是假的。”
他让别人帮我们挂上许愿牌,直到看到牢牢挂稳。
才带我离开,离开时愤愤骂着,说再也不来了。
却没想到,时隔七年。
他再次带我来了这里。
但这次。
他好不容易妥人挂上去的许愿牌。
终究还是随着我们七年的感情。
风吹云散。
他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
“梁叙,别找了,我累了,回去吧。”
他眼眶泛红,脸上透着不甘。
直视着我的眼睛,颤抖着说:“晚晚,没有这个许愿牌,我们也会如愿在一起白头偕老的,对不对?”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
周染却给我发来了消息。
她说:“你别以为这样你就赢了,你信不信你们结婚那天,他会选择跟我走?就像昨天晚上,我说我一个人在家里害怕,他就马不停蹄赶来陪我。”
说着。
她又发来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人,是我和我的同事。
我们吃完午饭,从餐厅回公司的背影。
“江晚,拍这张照片的时候,我和叙哥就在酒店窗边,你猜,我们那时候在干什么?”
这张照片下,清楚标识了拍照时间。
就是我生日,我们恋爱七年纪念日那天。
明媚的阳光下。
我看着这张模糊的身影。
又抬头看向一脸紧张看着我的梁叙。
我浑身冷得颤抖。
“梁叙,你…真让人恶心。”
说完这话。
我不顾他苍白的脸色,转身跑开。
恶心的窒息感像潮水般不断向我扑打而来。
这一刻,我不再想知道他当时在想什么。
我只知道,我好想吐。
好想…离他远远的。
我回到家。
买了最近一班去南城的机票。
迅速收拾行李。
逃似的离开了这个。
令我快要窒息的地方。
但我没想到。
我刚落地北城。
还没看到宋南枝。
我妈给我打来了电话。
我努力平复了情绪。
接起,想要跟她说取消婚礼的事。
却听她说:“江晚,你跟阿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刚才出了车祸,现在神志不清,还在喊你的名字。”
“他说不见到你就不进手术室,我不管你在哪里,你赶紧给我来医院!”
听到他的名字。
我的手不断颤抖。
拼命将涌上嗓子眼的恶心压下去。
冲电话那端大声喊道:“那就让他去死!”
下一刻,耳边传来兵荒马乱的声音。
“病人心脏疾速骤停,马上准备电击急救。”
“不好了,病人的求生意识薄弱,你们赶紧让他老婆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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