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林雪曼江思远《我死了,她才说爱我》

司南林雪曼江思远《我死了,她才说爱我》

我曾经不知天高地厚的爱过林雪曼。
可只因为摔坏了她竹马的一支手表,她就把我逐出了南市。
最难的时候,我住过桥洞,捡过垃圾,陪过酒。
后来,我们在一家鞋店相遇。
她是来给竹马买生日礼物,豪掷千金的贵客。
而我是店里的服务员。
她冷漠的看着我,彷佛从未为我动过心。
直到我跪在地上,给她竹马试鞋。
林雪曼忍不住冷笑道:“司南,离开我,你就把自己过成了这个鬼样子?”
我垂着头没有说话。
她又大发慈悲地道:
“只要你跪在地上跟思远诚心实意的道个歉,我就让你还做我的未婚夫,怎么样?”
我摇了摇头。
不用了。
等拿到这个月的工资,给我的小狗治好了病。
我就要去死了。
脑癌晚期的我。
谁也不要了。
听到我的拒绝,鞋店里的所有人都是一愣。
包括林雪曼的竹马江思远。
林雪曼的眼神冷的可怕。
但是我也没有自作多情的以为,她是在为我生气。
毕竟当初她为了别的男人,一次次把我逼到了如今的境地。
察觉到气氛不对,有人劝道:“司南,你就服个软吧。”
“道个歉而已,又不会死!”
因为江思远还没有试完鞋,我整个人还在屈辱的跪在地上,冰凉的地板硌的我的膝盖生疼。
可我的语气却依旧固执。
“但是那些事情,我真的没有做过。”
空气又陷入了焦灼。
江思远扬起无辜的脸,柔柔的拉了拉林雪曼的袖子道:“雪曼,我真的没关系的。”
“你就不要再为难阿南了。”
她又对着我,不怀好意地劝道:
“阿南,就算是为了引起雪曼的同情,你也用不着把自己弄的这么惨啊。”
“你看你一个大少爷,来什么鞋店做什么服务员啊。”
“听话,服个软,跟我们回家好吗?”
他和以前一样,三言两语就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我的头上。
然后让林雪曼讨厌我。
这一次,他的话也和以前一样奏效了。
林雪曼对我更加生气。
好看的眉深深的拧起,一脸厌恶地看着我道:
“你还在替他说话。”
“当初要不是他故意摔坏你爸爸的遗物,你怎么会难过到心脏病发作到现在都没好?”
“我看他就该跪下给你磕一百个头才对!”
说到这,林雪曼眸子危险的眯起,对着我指着鞋架上的一排鞋道:
“既然你这么死性难改,就给我好好做你的服务员。”
“这些这些,都给思远试一试。”
看到林雪曼这样,江思远的朋友们也道:
“好不容易碰到司少爷亲自服务,那给我也来两双鞋试一试。”
“记住,我要的可是跪式服务!”
“哈哈哈,既然是跪式服务,那我也要试。”
“试的好,我给你小费啊。”
“一千怎么样啊?”
……
她们的羞辱,让我的心口忍不住剧痛。
可是小费有一千啊。
要是有了这一千,我家小狗的胰腺炎就能治好了。
那我也能了无牵挂的去死了。
我如林雪曼所愿,跪在地上,一双一双的给江思远和他的朋友们试起了鞋。
却不知道她为什么好像更生气了。
但是现在的我,早就没什么心思再去照顾她的情绪了。
我只想赶紧干完自己手里的活。
拿到那一千的小费。
给我的小狗治病。
癌症到后期,真的好疼好疼啊。
我只想赶紧凑够钱治好我的毛毛,然后再无牵挂的去死。
可鞋真的好多啊。
江思远的朋友们,为了羞辱我。
选的都是样式复杂的款式。
我不知道试了多久,膝盖都因为一直跪在地上的动作,变得红肿起来。
吃了止痛药才能强撑的身体,也开始有些摇摇欲坠了。
好在,在我忍不住要晕倒之前。
地上的鞋子终于试完了。
我忍不住扬起脸,朝着刚刚说要给我一千小费的人笑了起来。
“谢谢惠顾,麻烦一千的小费结一下。”
那个年轻的女人,被我脸上的笑容晃的一愣。
然后就手忙脚乱的找起了钱包。
可还没等她掏出钱,林雪曼就暴躁的一把夺过了她的钱包,重重的砸在了我的脸上。
“想要钱,我同意了吗?”
“而且鞋子试完了吗,就想要小费。”
“去,给我再给明月拿二十双鞋过来。”
“司南,我就是要让你知道,得罪了我你绝对不会好过!”
强撑的身体,就这样软软地倒了下去。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
我好像看到六年前的林雪曼,她一脸轻蔑地看着我道。
“既然你这样死性不改,不愿意给思远道歉。”
“那你就给我滚吧。”
“不过你要知道,得罪了我林雪曼,你绝对不会好过!”
那会儿的我多单纯啊。
以为林雪曼这句话就是说说而已。
她还能把我怎么样呢?
莫非还能把我杀了不成。
后来我才知道。
得罪了她,比死更难过。
即使我有学历有能力,也没有一家公司愿意要我。
更可怕的是,怕得罪林雪曼,本就偏心哥哥的我爸妈,直接宣布把我逐出了司家。
就这样,我跟一个孤魂野鬼一样,仓皇的离开南市。
游荡到了这里,艰难求生。
最难的时候,我在酒吧卖过酒。
在街上发过传单。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份买鞋的工作。
眼看着日子慢慢好过了起来,却又查出了脑癌晚期。
大夫说要是好好治疗,还是能活个一年半载的。
可我不愿意了。
活着太累太难。
我这一生,似乎没有好好被人爱过。
小的时候,爸爸妈妈偏爱哥哥,不喜欢我。
好不容易长大了,喜欢了一个林雪曼。
人人都说她面冷心冷。
偏我不相信。
我一腔孤勇的爱着她,听到她说想看雪,我便连夜坐飞机去北方把冬天的第一捧雪给她真空冷冻带回来。
我会为她的一句想要吃城北的烤鸭。
跑到早就退休的烤鸭店师傅家里,用重金求她给我教着做烤鸭。
后来。
看着我给她捧来的雪花和烤鸭,她眼中的冰雪好像在慢慢融化。
她开始接受我。
也学着说要爱我。
还会在知道我爸妈偏心哥哥不喜欢我时,说心疼我。
我以为自己真的走到她的心里了。
却没想到,她的心里还有一个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竹马。
因为这个男人拙劣的演技,她一次次的让我退让。
她总说:“阿南,思远的爸爸是因为救我去世的,而且他还有心脏病,你就让让他好吗?”
于是,我为了林雪曼一让再让。
可江思远还是不满足。
最后一次,江思远在我们的订婚宴上,当众诬陷我偷了他爸爸留给他的遗物。
一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手表。
然后那支手表果然在我的包包里,被人发现。
可找到的时候,它已经被人弄坏了。
江思远当场气的心脏病发作,哭着说自己要死了。
那是林雪曼第一次动手打我。
她不由分说的扇了我一巴掌,然后道:“司南,道歉。”
“你平时争风吃醋就算了,可最不应该的就是动思远爸爸的遗物。”
“你简直就是个恶毒的怪物,怪不得你爸爸妈妈都不喜欢你。”
“你今天必须给我跪下来,跟思远好好道歉,直到他愿意原谅你为止。”
心就是那个时候凉的。
我红着眼眶嘶吼:“我不会道歉的,林雪曼。”
“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做过。”
“不信你可以去查监控。”
林雪曼的神情有瞬间的凝滞。
可江思远喊疼的声音更大了。
林雪曼着急的把江思远抱到了怀里,再也记不得查什么监控了。
她失望至极地对我说。
“司南,你可真是死性不改!”
“你明明刚刚只要道歉这件事就可以过去了,你现在却要这样。”
“我看霍司两家的联姻也需要重新考虑了,今天的订婚宴也用不着办了……”
心在那一刻,彻底凉了。
我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林雪曼好像根本不爱我。
在我和江思远之间,她也一次都没有坚定的选择过我。
就像我的爸妈。
在我和哥哥之间,永远只会先选择他一样。
我听到自己说:
“那就退婚吧!”
林雪曼顿在了原地。
不知道看了我多久,然后像是被气笑了。
“好。”
“记住,这是你自己选的。”
“但是司南,犯了错就得道歉。”
“否则我会让你知道,得罪了我林雪曼绝对不会好过!”
她说出的话,像是诅咒。
可那会年少气盛的我,根本就不知道其中的意思。
我想着自己有手有脚,还有学历。
离开了她能有多不好过。
没想到,那是真难啊。
被逐出司家后,没了司家少爷和霍家女婿的光环。
我举步维艰。
更何况还有林雪曼放出的,要给我一个教训的话。
别说工作,我连找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那段时间,我为了生存,只能去酒吧卖酒。
而林雪曼像是在做给我看。
不但高调在社交媒体上给江思远示爱,说她才是霍氏未来的男主人。
还给了他无数资源。
把他一个台词都说不明白的小演员,捧成了影帝。
后来,我辗转逃到了这里。
没想到,现在我又遇到了对我来说噩梦一样的她们。
不过没关系,现在我马上就要死了。
她们再也伤害不到我了。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的病床上。
手机的铃声突然响起,接起后,才发现是宠物医院的老板打来的。
“司先生,你到底还要不要你家毛毛的命?”
“一千块的治疗费你欠了多久了,你怎么还不给我打过来。”
“我告诉你,我已经停药了。”
“再不打过来,信不信我今天就把它从我们这赶出去,让它自生自灭。”
我急的都要哭了。
“别,我的工资今天就要发了。”
“我这就去问我们店长领工资,马上就给你把毛毛的医药费打过来。”
“你千万不要把毛毛赶出去啊。”
那边不耐烦地道:
“好,那就再宽限你几小时。”
“记住,今天之内再不给我把医药费补上。”
“我可就真的不管了。”
“我们宠物医院又不是慈善中心。”
对方又数落了我几句,才挂断了电话。
看着黑下去的屏幕,我立马给店长打去电话。
是的。
虽然没能拿到那1000的小费。
但是今天是我发工资的日子。
不算提成,都有3200的保底呢。
不但可以给毛毛交医药费,还能给它买不少狗粮,然后把它托付给好心的喜欢捡垃圾也喜欢捡小狗养的林阿婆。
剩下的钱,我还能给自己买个便宜的骨灰盒呢。
我这样乐滋滋的规划着。
可店长的下一句话,却让我如坠冰窟。
“对不起啊,阿南。”
“我们不能给你发工资。”
我哑着声音,不可置信道:“为什么啊,就算没有提成,我还有3200的基本工资才对啊。”
“更何况昨晚我还给你们接了那么大一个单。”
林雪曼和江思远都是体面人。
昨天闹了那么一场。
虽然是想让我难堪,可单肯定买了。
我不信我能没工资。
店长为难的道:“就是因为昨晚的大单,阿南,你到底是怎么得罪霍小姐了?”
“她昨晚在我们这充值200万,但是唯一的条件就是不能给你一分钱。”
“还说你要是闹也让我们不要怕,一切后果她们霍家承担。”
“阿南我也没有办法,霍家也不是我能得罪的起的,我知道你委屈,你看你昨晚输液的钱我帮你掏了可以吗?……”
店长还在说什么。
我却一句都听不见了。
脑子剧烈的疼痛了起来。
心口有一股气出不上来又咽不下去。
等我反应过来。
鲜红的血已经从嘴里喷了出来。
有护士尖叫着跑过来。
“先生,你怎么了?”
“要不要帮忙啊?”
“不用了!”
我慌乱的摇了摇手,拒绝了她的好意。
“我就是有点不舒服。”
“一会儿就好了。”
她不放心地问:“真的吗?”
我忙点头:“真的,你看我现在已经没事了。”
说完,我就拔掉了针头,离开了医院。
其实不是的。
我快要疼死了。
心疼,身体也疼。
但身无分文的我。
哪里敢在医院多待啊。
再难过再痛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只是我可以忍。
我的毛毛怎么办啊。
胰腺炎那么疼。
它只是一个那么小的小狗。
它受不了的。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明明它自己也是一个流浪小狗。
可看到同样在天桥下面睡觉的我,却把自己的小纸盒子给我拖了过来。
后来。
它一直跟着我。
即使我赶了它很多次。
因为我这个样子,连自己养活自己都成问题。
怎么还敢养它啊。
可无论我赶它多少次,它都一直偷偷在后面跟着我。
我早起送牛奶的时候,它睁着惺忪的睡眼爬起来送我。
我晚上上夜班的时候,它悄悄的跟在一边陪着我。
有一次我下班太晚,两个喝醉酒的混混看到我一个人走在街上。
就想来抢我的东西。
是毛毛疯了一样冲过来,把他们吓跑的。
连自己身上被踹了两脚都不在乎。
从来没有谁这样无条件的爱着我。
几乎是瞬间,我就决定养它了。
但是毛毛身体也不好。
我查出脑癌晚期后,本来想给它找个新主人。
想着托付好它。
我就可以无牵无挂的去死了。
可它突然得了胰腺炎。
得了病的小狗,是不会有人喜欢的。
原来联系好的收养人,也不愿意接受它了。
所以我拼命给它赚钱治病。
想着治好它后,再把它送人。
可现在,这个希望也被林雪曼夺走了。
她不但要逼死我,还要害死我的毛毛。
可是凭什么啊?
难道就因为我年少的时候,不知天高地厚的爱过她。
就得落到这样的地步吗?
可即使我得罪了她,我可以把我自己的命赔给她。
但是我的毛毛不可以。
我决定去找林雪曼做个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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