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北栀俞清野沈庄意《追忆以往,爱意重圆》
温家破产后温北栀从人人追捧的小公主瞬间跌落尘埃。
只有一向和她不对付的太子爷俞清野向她伸出援手,甚至为了和她在一起不惜脱离家族。
看着高大俊美的男人弯着腰一脸狼狈修水管的时候,温北栀心疼的想劝他回家,却被对方先一步看穿心思。
手被轻柔地拉起来,俞清野脸色温柔的为她拨开散落的头发,语气温柔又坚定:
“在我的世界里,和你在一起这件事远比钱更重要。”
两人在外一年后俞家终于松口,所有人都觉得温北栀终于得偿所愿。
可俞清野却在找她的路上遭遇车祸重伤濒死,她跪在手术室门口向神明祈祷,却被俞父俞母威胁离开。
只要她不走,俞清野的手术就无法及时进行,她匆匆留了一封信就被送出了国。
三年后温北栀再次回到京城出现在俞家的酒会上。
俞清野端起酒杯目光冰冷的勾起薄唇对她举了举。
下一秒殷红的液体,顺着温北栀的头顶缓缓流下。
周围响起阵阵窃窃私语的声音,对面正拿着空酒杯的女人语气中充满歉意“好久不见啊温小姐可真是不好意思,我没拿稳就不小心就倒在你身上了。”
温北栀抬眸看了一眼眼前的女人,此时脸上正挂着一副刻薄的笑意,眉眼之间全是对她的不屑,让人愣是和那充满歉意的声音对不上。
虽然她已经三年没有回京城,但沈庄意这张脸她还是认识的,更何况现在她还是俞清野的未婚妻。
见温北栀的脸上没有出现尴尬的表情沈庄意及其不满“我要是没看错的温小姐这身礼服还是高定吧,凭借你现在的身家恐怕是租的吧,为了让你好交差我就陪你一件吧。”
双手轻拍,身后的服务生里面立马拿出一件新的礼服递到了温北栀的面前,温北栀正要去接却被沈庄意伸手拦住。
“更衣室没有你的地方,不如温小姐就在这换吧。”
温北栀面色一僵,直接伸手推开面前的礼服,看向沈庄意的表情也充满怒意。
“沈小姐的好意我心领了,礼服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今天这宴会人味太淡我就先走了。”
沈庄意被这话说的恼羞成怒,直接上手开始撕扯温北栀身上的礼服,其中一位宾客有些看不下去想上前阻止却被身边的人一把拉住。
“你现在上去不就是要得罪俞家?你刚来京城不知道,这温小姐是太子爷,也就是现在的俞总的前女友,两人当时为了在一起在京圈里闹得沸沸扬扬,但温北栀却在三年前扔下濒死的俞总离开。”
这人又指了指沈庄意“那位可是沈家的千金,现在还是俞总的未婚妻,这不是摆明着帮俞总出气呢。”
顺着这人手指的方向温北栀也看了过去,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俞清野站在不远处,一边品着手中的红酒,一边看向正在撕扯的两人,眉头微微蹙起,和她目光对视的一瞬间,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情愫。
因为淋上红酒礼服本就微微有些发透,在场的老总里不乏有些是被下半身支配的,现在眼见着就要见到一片春光更是快开始起哄。
沈庄意见状更是来劲,直接叫来服务生拉住温北栀的双手,周围人上下打量的目光让温北栀觉得自己已经赤裸着暴露在人前。
她知道凭借沈家的家世,在场除了俞清野无人能帮她,想到那凉薄的目光她绝望地闭上眼睛。
布料碎裂的声音格外刺耳,周围的众人都瞪大了眼睛生怕错过一丝春光,可下一秒黑色宽大的西装外套罩在了温北栀的身上。
俞清野温柔的声音在温北栀头顶响起“好了庄意,再闹下去有些过了。”
他抬脚走向沈庄意,把那双嫩白的小手握在手中,沈庄意看着温北栀身上西装外套眼中怒意更胜。
“清野我这可是在帮助温小姐,你不会是有些心疼吧。”
豪门之间的恩怨纠葛是最吸引人的,所有人都竖起耳朵就连温北栀都忍不住微微抬起头,却正好和俞清野看向她的目光再度重合,里面是快要溢出来的厌恶。
“心疼?温小姐一个没有心的人怎么配的上别人的心疼。”
他亲昵的捏了捏沈庄意的鼻子“我是担心她没轻没重的伤了你。”
“况且温小姐这次毕竟是代表程氏过来洽谈业务的,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的,我给你准备了礼物正巧送到了快去看看。”
俞清野三两句话就把沈庄意哄得眉开眼笑,路过温北栀身边时沈庄意突然惊呼一声向身后的泳池倒去,手却在暗中死死的拽住了温北栀身上的外套。
泳池的水较深,不会水的温北栀在里面觉得找不到平衡点,不知道被呛了多少口,偏偏沈庄意还在死死的摁着她的头不让探出水面。
直到沈庄意被俞清野救出去她才勉强站稳,但泳池过高凭借她一个人就算爬上过去被撕扯坏的礼服也会让他走光。
“温小姐就算你看不上我也不能把我推进泳池啊,咳咳,我不会水可是会出人命的。”
俞清野抱着沈庄意站在岸边居高临下的望着温北栀,唇角的讥讽刺痛了温北栀的眼睛。
“温小姐在我的地盘谋害我的未婚妻,既然你这么喜欢水,那就在水里多泡一会吧,还有那件外套价值三十万,明天把钱打到卡上就可以。”
“我还以为温小姐离开我是攀上了更高的高枝,眼界也会变得更宽广,看样子也不怎么样,程氏派了你来合作,看样子我要好好考虑一下了。”
等温北栀爬上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宴会早已经散场,捞起湿淋淋的外套又披在了自己身上。
离开的时候她看到别墅的窗户上正映出两个身影,男人正低着头半跪在男人面前,手正轻轻帮人揉着脚踝,暖黄色的灯光让里面徒增一层暖意。
温北栀自嘲的笑了笑拖着沉重的步伐拿起一直放在一旁的手包慢慢向外走去。
手机铃声在寂静的夜晚炸响,看着来电显示她的脸上浮现一抹笑意。
“北栀?你在那边怎么样?他有没有为难你。”
电话那端温柔的男声让温北栀忍不住鼻头一酸“没事的,你放心吧,这是我负责的最后一个项目一定会圆满完成。”
“如果他欺负你一定要和我说,还有如果你想放弃,我一直在等你的。”
温北栀沉默了一瞬才轻声应答,电话刚挂断,耀眼的车灯在她眼前亮起,接着车子急刹在她面前。
俞清野放下车窗脸色铁青,语气冰冷的开口“上车,在我家待上瘾了不成?!”
“不劳烦俞总了,我自己打个车就好。”
温北栀虽然诧异屋里的人不是俞清野但还是没有询问出声,俞清野不耐烦的啧了一声,然后下车不容拒绝的把人拽了上去。
可能是没开窗的原因,温北栀觉得车内的空间很狭小让她有些透不过气,车里正放着她曾经最爱的电台,一瞬间她好像回到了两人的热恋期。
趁着俞清野专注开车的样子,温北栀偷偷看向他的腿,分开三年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出色,当年的车祸也幸好没有留下后遗症。
“怎么没看到我离开你之后一蹶不振有些失望吗?”
听着充满敌意的话温北栀抿了抿唇“当时的离开并非我所想的..”
“呵,难不成还有人逼你不成?就算逼你了那我醒了之后为什么你从来没联系过我?!”
看着温北栀这幅面无表情的样子让俞清野心里更加烦闷,刚刚他在车里看的分明,这人打电话的时候还一脸笑意。
车子急停在路边,俞清野的大手突然伸手捏住了温北栀的下巴,把脸凑的格外的近。
“分开三年,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我联系过你,也给你写过信,只是我没想到你已经有了未婚妻了。”
短短一句话,好像抽空了温北栀所有的力气,她漂亮的眼眸正一眨不眨的直视着俞清野,下巴的疼痛让她眼眶微红。
“你是指的管我要钱那次吗?你消失后我满世界找你,你好不容易给我打了电话张口却是要钱,我给了你之后你又消失了,怎么现在那一千万是花完了所以你又回来了?”
“还有那封信,是你走了不够还要再嘲讽我一番吗?!”
“温北栀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提款机?”
安全带被解开,温北栀被推下了车。
“从你的嘴里,我听不到一点真话,这里能打车了你自己走吧。”
温北栀正在想什么一千万,冷不丁被推下车没有一点准备,正要开口解释,车窗却被升了上去,车里的人油门踩的极深,转眼间就只能看到汽车尾气。
彷佛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惊雷响起接着大雨倾盆而下,晚上温北栀果不其然发起了高烧。
次日一早温北栀是被来电铃声吵醒的,俞清野清冷的声音从电话传来。
“今天要看合同的,十二点的时候你直接来汇源酒店。”
看着自己眼底的乌青深深叹了口气,换上职业装后她拿着合同来到了酒店门楼。
推开包厢门的时候,沈庄意正黏在俞清野旁边,同桌还有两个其他人,其中一个正是沈庄意的父亲,看向她的目光格外冰冷。
俞清野看着她扬了扬下巴“不巧,你来的太晚了,没有位置了,反正温小姐是吃过苦的,就在一旁站着总是没关系的吧。”
温北栀看出是在故意为难自己,深吸一口气打算离开,却被俞清野的下一句话留在原地。
“当然我们今天只是要审查一下合同,如果温小姐现在觉得委屈也可以走,毕竟程氏家大业大可能看不上这点小合同,自然也能赔得起违约金。”
温北栀的手死死的捏着手中的合同,程逸飞对她有恩,这个项目还是他要转回国的关键她不能搞砸,更何况当时双方约定如果乙方不配合,甲方是可以毁约,违约金还需要她们全额支付的。
“俞总说的哪里的话,我自然是没意见的。”
俞清野心里很烦躁,明明他最想看到温北栀过得不如意,但是她答应了却又觉得格外的憋屈。
沈庄意看着温北栀吃瘪确实很高兴,像是炫耀一般整顿饭期间一直在和俞清野秀恩爱。
看着那双修长的手指快速的剥开虾壳,温北栀的心有些酸涩,曾经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俞清野也会细心的给她剥好虾壳。
曾经在她身上温柔如今都转到了别人身上,偏偏还如此针对她,温北栀不明白俞清野为什么要如此,明明当初的离开也并非她所愿。
“反正温小姐正站在门口,去帮我要一份布丁吃吧,记得不要放芒果,我芒果过敏。”
沈庄意的声音唤回了温北栀的理智,她忙不迭的离开那个包厢,里面还传来俞清野和沈庄意的嬉笑声。
让服务生送去布丁后,温北栀没有再进去,而是等在了门口。
没过十分钟包厢的门就被人用力踹开,下一秒俞清野面色铁青的抱着沈庄意飞奔而出。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沈父拽着头发拉上了车,俞清野看着被撕扯的头发想说什么终究还是一言不发的上车。
医院里温北栀被沈父压着跪在了抢救室门口,俞清野正在询问沈庄意过敏的情况。
等沈庄意被从抢救室推开后,两个男人才松了口气。
病房里俞清野正在给沈庄意喂水,沈父端坐在椅子上不怒自威。
“清野,温小姐害的我女儿过敏,我向她收些利息你不会介意吧。”
温北栀一脸震惊“这件事和我没有关系,你们凭什么?”
沈父一巴掌把温北栀的脸扇到一旁“和你没关系?要不是你在布丁里放芒果我女儿怎么会过敏。”
“我知道你和清野有些旧情,本来我没把你当回事,但谁让你偏偏自讨苦吃。”
沈父看向俞清野的眼神充满试探“我对温小姐下手,清野你不会心疼吧。”
温北栀知道沈父就是故意针对她,只能寄希俞清野能帮她说些话。
俞清野双拳紧握的看向沈父,气氛有些焦灼,但终究还是扯出一抹笑容不再看向温北栀。
“伯父说笑了,庄意现在这样我也很难受。”
“哈哈哈哈,那就好,我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既然这样就让温小姐也过敏一下,和我女儿感同身受吧。”
过敏原测得会很快,沈父的动作更快,没超过五分钟一份荔枝就摆在了温北栀面前。。。
保镖捏着她的下巴准备塞进嘴里,温北栀挣扎的向后躲去.
“这事就不是我做的,凭什么,你们这是故意伤人!俞清野你说话啊,你明知道我吃了这个可能求会死的。”
沈父上前又给了温北栀一耳光,然后捏住下巴亲手把荔枝塞了进去。
“难不成还是我女儿自己吃的!布丁是你要的,她还特意叮嘱过,你还要狡辩什么!”
温北栀的脸很快肿了起来,呼吸也越来越不顺畅,她对荔枝的过敏是很严重的,直接会堵住呼吸道。
即使现在保镖已经松开了她,她却还是瘫软在地上,嗓子变得像破风箱一样穿着粗气,真巧这时沈庄意醒了过来。
“清野,我好难受,温小姐这是怎么了?这怎么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看着女儿醒过来,沈父松了口气走到床边。
“当然是清野,看着你这么难受给你报仇了,温北栀让你过敏,我们就让她也难受,有没有觉得开心一点。”
沈庄意看着在地上挣扎求救的温北栀眼中闪过一抹畅快,靠在俞清野的胸口撒着娇。
温北栀昏迷前看到的最后一幕就是沈庄意的唇凑到了俞清野的脸庞,她有些后悔回国,她不应该心存和好的侥幸回来。
....
再次睁开眼时,温北栀正躺在病床上,刺眼的白光晃得她眼哐生疼,泪水顺着眼角流下却被一双手轻轻擦掉,一转头正好和俞清野对视。
温北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出了幻觉,竟然在他眼中看到一抹心疼。
“哭什么?现在知道难受了。”
喉咙的肿胀让温北栀的声音变得嘶哑,她看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问出了心里那句话。
“俞清野,你真的觉得是我做的吗?”
温北栀直白又热烈的目光人人让俞清野的眼神有些说闪躲,见得不到回应温北栀疲惫的闭上了眼。
“你这次回来只是来代替程氏和我签合同吗?”
听到问话,温北栀的手指抽动了一下“本来还有其他的,现在没有了。”
“明天我带你去看下项目地址,回来之后我们就把合同签了。”
门被轻轻关上,原本有些生气的病房又恢复了一片死寂,温北栀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小声抽泣,哭声却渐渐变大。
察觉到自己没事后,温北栀回了家,程逸飞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正窝在沙发上聊着天,房门就被敲响。
打开后一身酒气俞清野正站在门口“北栀,你终于回来了。”
电话那端的程逸飞听到声音询问是谁,俞清野听到了陌生男人的声音突然情绪变得激动起来,抢过手机就扔在了一旁,接着双眼通红的握住了温北栀的肩膀。
“这个男人是谁?是你新的相好的?你不是说你回来本来还有其他的意思,难道不是和我和好?”
“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温北栀你离开男人是活不了吗?!”
温北栀看着他有些癫狂的样子眉头紧皱“你好喝了多少酒?给沈庄意打电话让她来接你。”
门被关上,俞清野把温北栀推在了墙上“温北栀你有没有心啊,三年来你就没有一点想我吗?!是这个男人比我更让你快乐?比我更让你舒服?”
“既然你离开男人不行,那现在你身边没人是不是我也可以。”
俞清野浑身充满压迫性的向温北栀吻了过来,两人力量悬殊温北栀挣脱不开,只能张开嘴咬了下去,瞬间血腥味在口中弥漫。
趁着疼痛她把人一把推开,接着一个巴掌甩了上去。
“你可以轻视我,但不能侮辱程逸飞,在他身边是因为我欠他的!”
当年母亲濒临死亡的恐惧再次涌上心头,她很想问为什么当时俞清野为什么不帮她,分明她才是最委屈的那个,那莫须有的一千万又是怎么回事,但看着面前人失去理智的样子,所有的话都化为了简单的一句。
“俞清野你不是人!”
靠在墙上的俞清野惨淡一笑“是啊,我不是人,你没有心。”
“可偏偏是我贱,凭什么离开我的日子你过的这么好。”
屋里一片死寂,只能听到粗重的喘气声,温北栀把瘫在地上的俞清野拽到了沙发上,看着紧闭的双眼,她突然叹了口气。
“我们两个可能真的不适合在一起,明明得知你订婚我应该回来的,可是我偏偏还想再见见你。”
温北栀醒过来的时候房内已经没有了人,只剩下俞清野留下的一张纸条,让她醒后直接去工地。
夏日的太阳格外毒辣,晒得让人皮肤都跟着生疼,温北栀刚到就看到沈庄意正在给俞清野细心的涂着防晒,两人对视一眼只是冷淡的点了点头。
昨天的事就好像没有发生一样。
这次的项目是一个土地的开发,这一片要建造成富人疗养区,程逸飞是想拿到这块地的许可权。
原有的建筑正在被拆除,俞清野恢复了商业的精英范和温北栀讲着后续的开发要求。
讲到深处的时候俞清野习惯性的拧开一瓶水递给了温北栀,身后的沈庄意看着温北栀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怨毒之意。
一阵风吹过,还未拆除的牌匾被吹得嘎吱作响,沈庄意突然捂着肚子看向温北栀。
“温小姐,你能陪我去个洗手间吗?”
温北栀正要拒绝却被直接挽住了双手生拉硬拽的被迫跟着走了过去,刚走到拐角处她的手被沈庄意满脸嫌弃的甩开,拿出使劲仔细的擦拭起来。
“你把我叫过来干什么?”
温北栀戒备的躲远了一些,沈庄意看着头上的牌匾勾了勾唇,果然大风让螺丝摇摇欲坠,下一秒突然掉下。
一股推力温北栀被推向牌匾,沉重的牌匾砸在了她的肩膀上,瞬间痛呼出声,急促的脚步声响起,跌倒在地温北栀被一把拽了起来。
接着沈庄意跌坐在牌匾旁咬着牙划伤了小腿。
“温小姐就因为我是清野的未婚妻你就要这样对我吗?”
俞清野连忙跑过来,把正要辩解的温北栀推到一旁,接着巴掌呼啸而来,怒目而视。
“温北栀你到底要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是会死人的!现在不是你闹的时候!”
温北栀捂着瞬间红肿的脸看着俞清野只想把这人的脑子撬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着什么东西。
但俞清野并没有给她机会,抱起沈庄意急匆匆的走向车上。
因为在城郊,当晚赶不回去,三人只能在周边住下来,俞清野把车开走后温北栀只能顶着烈日步行回酒店。
到了晚上沈庄意正在检查自己的伤势,却收到了沈庄意的消息。
“想知道俞清野看没看到那封信吗?晚上九点。”
这一片正处于开发状态,所以显得有些荒凉,沈庄意把地址选在了地下车库里。
走到地方后温北栀有些后悔,她其实不应该来,但是她的确想知道为什么俞清野看看起来这么恨她。
沈庄意正坐在车里等着她,看到温北栀后招了招手。
“没想到这么久不见,你居然攀上了程家。”
“我不想和你废话,如果你没话说,我就回去了。”
沈庄意从包里掏出一张孕检单摆在了温北栀面前“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怀孕了,不该你想的你还是不要想了。”
“清野对我的重视你也看到了,我也能看出来你对清野旧情难忘,但你要知道自己已经不配了。”
“至于清野为什么这么对你,当然是因为玩你,当年你那封信清野的妈妈亲手交给了他,你猜猜他看完什么反应?”
“他长舒了一口气,说幸好你主动离开,不然还不知道怎么甩了你,你们两个从小就不和,能把你压在身下是最过瘾的事,你现在的出现清野可是很发愁呢,就怕你不死心又缠上他。”
温北栀丝毫没有怀疑这些话的真实性,因为在她们家破产之前,俞清野的确和她最不对付,当时俞清野伸出援手的时候她也怀疑过,但终究还是被俞清野打动。
看着手中的孕检单,温北栀深吸了一口气,想扯起一抹笑容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手刚搭在车门上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嘭的一声响起。
一辆汽车疾驰而来,对着两人所在车狠狠地撞了上去,剧烈的撞击让两人眼前一黑,温北栀摇了摇头努力的恢复几分清明。
那辆面包车上下来了四个壮汉,凶神恶煞的向两人走了过来,温北栀一手紧忙的推着沈庄意的身体试图让她清醒,另一只手飞快的给俞清野打去电话。
“清野,绑架!地下车库快来救命!”
下一秒车门被人砸开,温北栀手中的手机被人抢了过去,看她还清醒,为首的那人直接用棍子敲在了温北栀的后脑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味道,温北栀觉得自己的后脑疼的发麻,胸口还有些疼痛,她强睁开眼睛,就发现她和沈庄意都被绑住双手。
旁边摆着一个水桶和一个点燃火的油桶。
为首那人见温北栀也醒了放下手中正在擦拭的匕首。
“醒了?你可以说是无妄之灾,我们这次只想绑了俞清野的女人,谁让你倒霉居然跟她在一起。”
那人走到沈庄意面前撕下她嘴上的胶带,满脸狞笑“真的还不错,细皮嫩肉的,你说一会俞清野来看见你正在遭受折磨,是不是得恨不得什么都给我啊,哈哈哈哈。。”
他命人把沈庄意挂在了房梁上,两个桶被推了过去,沈庄意满脸惊恐的看着我。
“你们抓错人了,她才是俞清野爱的女人,我和他只不过是家族联姻。”
男人明显不信,沈庄意无法只能说出自己最不愿提起的事实。
“难道当年俞家太子爷为了破产女脱离家族的事你们没听过吗?”
温北栀明白了眼前的情况,为首的男人她有一些眼熟,好像还算是俞清野曾经的合作伙伴,但她的满腔疑惑还没来得及问就也被吊了起来。
与此同时,俞清野带人找了过来,看到两人身下的桶脸色一变。
“俞总好久不见,我只不过是贪污了点款项你非要赶尽杀绝,我们兄弟被逼上了绝路才绑了你的女人,不过现在好像你的女人有点多,这位说她和你只是联姻。”
“这样吧,赎金一千万,外加一辆车,限时半个小时给我送过来,不然这两位就不一定谁掉下去了。”
“我给你两千万,你把她先放下来,毕竟你也不想再得罪个沈家对吧。”
“半小时内我给你凑够钱,你再放另一个。”
绑匪没料到沈父也会来,但听到两千万心里更加确信温北栀是他心中所爱,沈庄意被发放下来的一瞬间,俞清野赶紧把人揽进了怀里。
沈庄意的下身开始流血,俞清野脸色一变,沈父催促赶紧送医院,离开前温北栀期盼俞清野再次回头,却终究没有等到。
半小时后,绑匪看着没有到账的钱拿着电棍狠狠地戳在了温北栀身上。
“不是说俞清野爱你?你是哑巴吗看着我被耍?”
接着绳子被放下,温北栀的头插在了水里,窒息感快速上涌,昏厥的前一秒,她听到门再次被人推开,接着她被人从水里捞了出来。
醒来的时候温北栀是在医院,但胳膊上却插着抽血仪器,俞清野和医生交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这位小姐肋骨两根断裂,还有轻微脑震荡,右肩还有些轻微骨裂,加上溺水的窒息不建议让她过多献血。”
“清野是心疼?别忘了现在血库缺血,只有温北栀的血和庄意匹配,庄意的肚子里可还怀着你的孩子。”
这道声音温北栀听出来了是沈父,她转移视线看到自己的血液正被一点一点抽离。
外面变得安静,对于温北栀来说就像是死神宣布死讯前的祥和,果然没过多久,听到了俞清野轻松的声音。
“当然不会,抽吧医生,庄意的安全更重要的,按时要注意,温北栀的命也不能丢。”
俞清野跟着医生又走了进来,看到睁眼的温北栀他有些抬不起头。
“北栀,你好好养着,你没什么大碍,庄意要比你严重一些,等她醒了我就来看你。”
“等我都解决完这一切,我就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温北栀在绝望中又陷入了沉睡,她早该知道的,她不应该再奢望俞清野的爱,是她被迷住了双眼。
昏昏沉沉中温北栀只觉得有人在她耳边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可是眼皮好像被封住了一样,怎么也睁不开。
发现自己没死的温北栀还有心逗自己笑了笑,自己也算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了。
医疗机器正在滴答滴答响着,俞清野拎着粥走了进来,坐在了温北栀的床边。
“你现在还不能吃太生硬的东西,喝点粥,里面给你放了糖的。”
俞清野前额的头发乖顺的盖住了额头,举着汤勺喂到了温北栀的嘴边,她一向不爱喝没有味道的白粥,偏爱吃甜的。
所以他们在一起时,如果生病需要喝白粥,俞清野总会亲手给她熬加了糖的甜粥,也总会坐在她对面温柔的喂着。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都在享受着片刻的宁静,就好像这些糟糕的事情都没有再发生一样。
“我们什么时候签合同。”
俞清野的手一顿“晚上我就带过来和你签合同怎么样?”
温北栀闭上眼睛点点头,她不再奢求俞清野的爱,现在只想完成任务然后回去窝在母亲的怀里。
索性俞清野这次说话算话,不到晚上就把合同带了过来,看着双方签好的字他正要说什么,却突然被沈庄意的电话打断。
娇弱撒娇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隐约还能听到沈父询问俞清野在哪的声音。
“北栀,你好好休息,庆功宴那天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温北栀轻笑一声,没有给他准确的回答,俞清野手中的手机还在响个不停,不用想也知道是沈庄意催促他赶紧回去。
握住门把的手逐渐握紧,直到温北栀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他才放松下来似的赶紧离开。
没过半个小时,温北栀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照片里都是正在照顾沈庄意的俞清野,甚至还有一条视频,里面的俞清野满脸温柔,正在哄着沈庄意吃药。
还把她的脚塞到了自己的怀中。
温北栀突然想到他们两个热恋时在出租屋的时候,千金小姐跌落尘埃后很多生活是不适应的,特别是第一年的冬天,格外寒冷。
俞清野就会把她的手脚放在自己的怀里,晚上轻声哄她睡觉。
现在这份体贴都已经给了别人。
没等到温北栀破防的回复,沈庄意似乎有些着急,一条语音又被发了过来。
“清野,温小姐怎么样,你会不会担心她啊。”
俞清野语气依然温和,但听在温北栀耳里格外冰冷。
“我担心她做什么,她就是一个来签合同的合作对象,我现在能和她相处不过是因为她能给我带来钱财罢了。”
“它怎么能比的上金钱。”
温北栀突然觉得没意思,反手把沈庄意拉进黑名单。
然后拨通了程逸飞的电话。
“合同我签完了,你应该回国了吧,明天的庆功宴你来参加吧。”
电话那头因为接到温北栀电话正在高兴的程逸飞突然一顿“北栀,你还好吗?”
明明觉得可以放下的温北栀突然被这句话戳中了心窝,再开口时声音上都带着一丝颤抖。
“我不想再见到俞清野了,今晚你派人接我离开。”
程逸飞办事一向靠谱,趁着夜色温北栀轻装离开了医院,路过沈庄意病房的时候正看到俞清野亲吻她的额头。
温北栀站在原地轻声开口“再见了俞清野,这次是真的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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