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雅程小敏《主动换心给姐姐后全家疯了》
姐姐收到清华录取通知书那天,我把全家告上法庭。
并向媒体控诉爸妈为了给先心病的姐姐续命,道德绑架我给姐姐捐骨髓捐肾输血的事实。
案件惊动全网,法庭上,我签下断绝亲子关系协议书后离家出走,姐姐收到社会各界大笔捐款。
一个星期后,医院找到了合适的心脏供体。
爸妈喜极而泣,他们不知道,我已经死了,我的心即将在姐姐的胸膛里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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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死丫头走了更好,以后你就是爸妈唯一的心肝宝贝!”爸爸声音在客厅里响起,带着一丝终于摆脱麻烦的庆幸。
“小敏,医生刚来电话,你的心脏手术,马上就能安排!”妈妈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狂喜。
我的灵魂轻飘飘地浮在水晶吊灯旁,冷眼看着这一切。
姐姐程小敏虚弱地躺在沙发上,脸色苍白如纸,手里还拿着那张法院的判决书。她蹙着眉:“爸妈,小雅她真的不会再回来了吗?虽然她做得过分,但毕竟是一家人……”
“一家人?”爸爸的脸瞬间阴沉下来,“程小雅那个白眼狼,把我们全家的丑事都捅给记者,让全国人民都看我们的笑话!她还配叫一家人?”
妈妈也是满脸愤恨:“就是!什么道德绑架?我们生她养她十八年,她给你捐点骨髓捐个肾怎么了?天经地义的事情!现在倒好,搞得我们像恶人一样!”
他们一唱一和,迅速将我的形象塑造成一个冷酷无情、自私透顶的叛逆者。
姐姐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我的灵魂飘荡起来,穿过墙壁,掠过那些熟悉的角落。
客厅的喧嚣渐渐远去,记忆却如潮水般涌来。
从小到大,这个家里就只有姐姐一个宝贝。
五岁那年,妈妈买了两颗糖,我眼巴巴地看着,妈妈却把两颗都给了姐姐:“小敏身体弱,需要补糖分。”
七岁那年冬天,我和姐姐都发烧了,爸妈整夜守在姐姐床边,而我只能一个人裹着被子找退烧药。
十岁那年第一次给姐姐捐骨髓,疼得死去活来,爸妈却说:“小雅真懂事,这样姐姐就有救了。”
从那时起,我就明白了,我存在的意义就是拯救姐姐。
“那个死丫头走之前还偷拿了家里的钱!”爸爸越说越气,“说什么健康损失费!简直不要脸!从小给她吃给她穿,现在倒好,恩将仇报!”
妈妈点头附和:“幸好那些记者报道了以后,有好心人给小敏捐了这么多钱。也算是因祸得福,小敏的医疗费再也不用愁了。”
姐姐看着桌上厚厚一叠捐款单据,眼神复杂:“可是这些钱都是因为小雅的事情才……”
“小敏!”妈妈打断她,“你可千万别为那个白眼狼说话!她就是存心想毁掉我们这个家!如果不是老天开眼,你现在还不知道要受多少罪呢!”
爸爸重重地叹了口气:“说到底还是我们太惯着她了。从小就应该让她明白,她的命就是用来救你的!现在好了,她自己选择了离开,我们也落得清静。”
我听着他们的话,心如死灰。
这颗心啊,其实早在它停止跳动之前,就已经千疮百孔了。
这样的心,我不要了,从此以后都是姐姐的了。
姐姐很快住进了市里最好的那家医院,一间朝南的高级病房。
爸爸妈妈忙前忙后,一个削着苹果,嘴里念叨着:“小敏,多吃点水果,补充维生素,手术后恢复快。”另一个则仔细掖好被角,柔声细语:“冷不冷?要不要加床被子?”
他们脸上交织着期待与紧张,眉宇间的每一条纹路都写满了对姐姐的关切,这种神情,哪怕是在我15岁那年给姐姐捐了肾后大出血快死了,都没有在他们脸上看到过。
在他们的认知里,无论我多难受,多痛苦,姐姐永远是比我更难受、更痛苦的那个,所以我的苦难就不值一提了。
房间里,他们轻声讨论着手术成功后小敏的光明未来,清华的荣耀,以及她将会如何成为全家的骄傲。
“等小敏好了,我们一家就去北京,清华的校门,一定要风风光光地进!”爸爸的声音带着憧憬。
我的灵魂在他们头顶盘旋,看着这幅“父慈母爱”的温馨画面,心中一片荒芜。
无影灯下,我看见那颗曾在我胸膛中鲜活跳动的心脏,被小心翼翼地取出。
护士迅速将它放入银色的低温保存箱,一个穿着绿色手术服的医生提起箱子,步履匆匆地走向隔壁的手术室。
我的灵魂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体验着这场奇异的剥离。
如今,它要去姐姐的身体里继续跳动了。
“医生,真是太感谢您了!一切都拜托您了!”手术室外,爸爸妈妈紧紧握着主刀医生的手,几乎要弯下腰去。
妈妈的眼圈红着,声音带着哭腔:“也替我们谢谢那位捐献者,真是菩萨心肠啊!那么年轻就……”
她哽咽着说不下去。爸爸接话道:“是啊,等小敏好了,我们一定想办法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找到她的家人,好好感谢人家!这份恩情,我们家永世不忘!”
他们言辞恳切,感恩戴德。
我冷笑,他们感谢的“菩萨”,正是他们不久前还在咒骂的“死丫头”;他们口中的“恩人”,就是那个被他们认定不孝女白眼狼的我。
手术室的红灯亮起,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爸爸在走廊尽头来回踱步,拳头紧握,手背上青筋暴起。
妈妈则靠着墙壁,双手合十,嘴唇翕动,念念有词地祈祷着。
姐姐最好的朋友林琳也赶来了,她焦急地问:“叔叔阿姨,小敏怎么样了?对了,小雅呢?她怎么没来?她知道姐姐今天手术吗?”
爸爸的脸色阴沉下来:“别提那个白眼狼!她已经和我们断绝关系了!”
“什么?断绝关系?”林琳震惊了,“为什么?你们不是一家人吗?”
妈妈愤怒地说:“一家人?她把我们告上法庭,在全国媒体面前说我们道德绑架!这种恶毒的东西,还配叫一家人?”
“她就是嫉妒小敏,见不得小敏好!”爸爸补充道,“从小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东西,现在翅膀硬了,就翻脸不认人!”
林琳还想说什么,但看到爸妈的表情,最终什么都没说。
手术很成功。医生护士出来报喜。
妈妈捂着嘴,眼泪决堤般涌出,和爸爸紧紧相拥,语无伦次地重复着:“太好了!太好了!我们的敏敏有救了!谢谢医生!谢谢医生!”
看到手术室里里姐姐苍白的脸浮现血色后,我飘飘荡荡,穿过医院冗长的走廊,来到太平间。
推开那扇沉重的门,我在一排排冰冷的铁柜中,轻易地找到了我冰冷的尸体。
没有名牌,只有一个编号。我看着那具安静躺着的、属于我的躯壳,苍白,冰冷,无人问津。
旁边两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清洁工正在闲聊:“听说了吗?今天早上送来一个无名氏,看样子挺年轻的,好像是自己签的什么捐献同意书,家属也没来。”
另一个接口道:“是啊,手续简单得很,下午就直接拉去火葬场那边处理了,省事儿。”
我“离家出走”的消息,像一阵风,迅速在不大的家属院里传开。
邻居们在楼道里遇见爸妈,总要故作关切地探问几句。“哎哟,老张家的,听说你们家小雅跑了?多大的孩子啊,怎么这么不懂事,小敏这还病着呢!”
热心的王婶唾沫横飞。爸爸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捶着胸口:“唉,别提了,李大姐!这孩子,越大越不听话,最近在外面认识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天天吵着要出去打工,说我们偏心小敏,耽误了她的前程。我们说了她几句,她就偷拿了家里的钱跑了!真是家门不幸啊!”
妈妈也在一旁抹着眼泪补充:“可不是嘛,我们为了小敏的病,把所有积蓄都花光了,她倒好,一点不体谅,还说风凉话。小敏手术这么关键的时候,她就这么走了,存心不让我们好过!”
姐姐出院回家那天,家里少了一个人,却似乎并没有显得空旷。
爸妈以“睹物思人,怕影响小敏心情恢复”为由,在我“离家出走”后的第三天,就雷厉风行地清空了我的房间。
我那张吱呀作响的小床被拆掉,堆在阳台角落;写字桌上我偷偷刻下的“未来”二字,连同桌子一起被搬到了储藏室;衣柜里我仅有的几件衣服,被妈妈叠好,塞进一个印着化肥广告的蛇皮袋里,最后也扔进了楼下那个阴暗潮湿的杂物间。
他们甚至把我床头贴着的那张褪了色的动漫海报也撕了下来,只在墙上留下了一块突兀的白。
我的灵魂看着这一切,看着他们有条不紊地抹去我存在过的一切痕迹,心中充满悲凉。这个不足十平米的小房间,曾是我唯一的避风港,如今,它也要彻底不属于我了。
姐姐的身体在父母无微不至的照料下,一天天好起来。气色渐渐红润,也能下床慢慢走动了。
这天,警察上门询问我的消息。
“程先生,程太太,我们想了解一下程小雅的情况。有人报案说她失踪了。”
爸爸连门都不愿意完全打开:“警察同志,那个不孝女已经和我们断绝关系了,她的死活与我们无关。”
“可是她毕竟是您的女儿……”
“她不是!”妈妈从里面走出来,“我们已经在法庭上断绝了关系,从法律上讲,她就不是我们的女儿!”
警察还想多问几句:“那您知道她最近的情况吗?有没有和她联系过?”
“没有!也不想联系!”爸爸不耐烦地说,“她现在是死是活我们都不想知道!请你们不要再来打扰我们!”
说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姐姐从楼上下来,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爸妈,警察为什么要问小雅的情况?她不会真的出什么事了吧?”
“出事?”妈妈冷笑,“她就是想博取同情,想让我们去找她!这种把戏她小时候就玩过,我们才不上当!”
爸爸也是满脸不屑:“就是!她以为玩失踪我们就会担心她?想都别想!她爱死哪死哪!”
姐姐还想说什么,但被妈妈打断了:“小敏,你刚做完手术,不要为那种人操心。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养,准备去清华报到。”
姐姐便不再作声,只是默默低下头,眼底的疑云却愈发浓重。
姐姐康复得很快,我的心脏在她体内强有力地跳动着。
但奇怪的是,她开始出现一些从未有过的习惯。
她突然喜欢吃苦瓜,以前从来不碰的。
她会无意识地哼起一些忧伤的歌,自己都不知道从哪学来的。
她开始对天文产生兴趣,总是一个人看星空。
最奇怪的是,她看到关于被忽视儿童的新闻时,会忍不住流泪。
“小敏,你怎么突然对这些事情感兴趣了?”妈妈好奇地问。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那些孩子很可怜。”姐姐摸着胸口,“有时候我会梦到一个小女孩,她总是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哭。”
“那是你手术后的心理反应,医生说很正常。”爸爸不以为意。
可姐姐总觉得,那个梦中的小女孩很眼熟。
一个月后,姐姐在收拾东西时,在一本书的夹层里发现了一张纸条。
那是我留下的,上面写着一个地址。
姐姐好奇地按照地址找去,发现那是一家小诊所。
“你好,我想问一下程小雅的情况。”姐姐对医生说道。
医生愣了一下:“程小雅?你是?”
“我是她姐姐。”
医生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她一个月前来过这里,做了全身体检。结果让人担忧。”
“什么意思?”姐姐的心开始不安地跳动。
“她的身体状况很差,多次器官捐献已经让她的免疫系统严重受损。我建议她立刻住院治疗,但她拒绝了。”
“她说什么了?”
“她说,‘我的使命快要完成了’。”医生叹了口气,“我问她什么使命,她说要让她姐姐得到她需要的一切。”
姐姐的脸色瞬间苍白。
她又去了医院,找到了当初的护士。
“护士姐姐,我想问一下我心脏移植的捐献者大概什么年纪?”
护士犹豫了一下:“规定不能说太多,但那个女孩很年轻,大概十八岁左右,和你身材差不多。”
“她是怎么死的?”
“自愿……她是自愿的……”护士的声音很轻。
姐姐疯了一样跑回家,冲进我被清空的房间,在角落里翻找着什么。
终于,在一个被遗忘的纸箱里,她找到了一份文件。
那是我的器官捐献协议书,上面清楚地写着:“自愿将心脏捐献给程小敏。”
签名:程小雅
“啊!”姐姐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她捧着胸口,感受着我的心脏在她体内跳动,每一下都像是在控诉,每一下都像是在提醒。
爸妈听到叫声冲进来,看到散落的文件,脸色瞬间惨白。
“不!这不可能!”妈妈一把夺过那张器官捐献同意书,眼睛死死盯着我的签名,“这不是小雅写的!一定是有人模仿!”
她的声音在颤抖,手也在颤抖。
爸爸瘫软在地上,捂着脸哭得像个孩子:“小雅······我们的小雅······她真的······”
姐姐挣扎着从病床上坐起,医生和护士冲进来给她注射镇静剂。她死死抓住爸爸的衣服,眼中满是血丝:“爸爸!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告诉我小雅只是离家出走了!”
“她不会死的!她那么害怕疼!她连打针都要哭很久!她怎么可能······”
姐姐的话说不下去了,泪水如雨下。
妈妈突然冲向我那间小房间,疯了一样翻找着什么:“不对!不对!小雅的东西还在这里!她的衣服!她的书!她怎么可能死了!”
她抱起我的一件旧衣服,上面还有淡淡的洗衣粉香味,那是我生前最喜欢的一件浅蓝色外套。
“小雅!小雅你在哪里!妈妈错了!妈妈再也不偏心了!你快回来!快回来啊!”
爸爸踉跄着走过来,看着妈妈抱着我的衣服痛哭,他的膝盖重重跪在地上。
“是我害死了她······是我······”他捶着自己的胸口,“我怎么能那么狠心······她才十八岁啊······我的女儿才十八岁······”
姐姐被医生控制住,但她还在拼命挣扎:“我不要这颗心脏!我不要!这是小雅的!我要还给她!”
“小雅一定还活着!她在等我还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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