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顾阿姨《保洁鸠占鹊巢后,悔哭了》

小张顾阿姨《保洁鸠占鹊巢后,悔哭了》

我的保洁阿姨在我家小偷小摸,顺东西顺了几个月。
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告诉过她收敛点。
她跟我打着哈哈:[你一天总出差不在家,东西不用都坏了。]
我转身又要出差。
临走前,我特意交代她:[阿姨这次我要走一个月,家里请你每天来帮我打扫一下。]
一个月不到,她半夜给我打电话又哭又骂:[你家着火了!差点害死我儿子!赶紧滚回来交医药费!]
我看着监控里鸠占鹊巢的她全家,轻声问:[阿姨,我这信号不好,你说什么?我家怎么了?]
01
我推开门回家,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擦得锃亮的地板,而是门口地上放着的一个布袋子。
袋子口没扎紧,露出一盒我没拆封的进口沐浴露,还有几包塞在缝隙里的精装糖果。
我心里明镜似的,就见保洁顾阿姨正在擦着茶几,那股勤快劲儿,仿佛这袋子东西跟她毫无关系。
我和她是通过家政公司签的合同,白纸黑字半年,违约要付一笔不小的违约金。
起初三个月,她确实让人挑不出毛病。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不止收拾屋子,连我的东西也一并[收拾]得挺干净。
从小件的零食到护肤品小样,总会莫名其妙地少一点。
我半开玩笑地提点过她:
[顾姨,我那瓶新买的护手霜,你是不是觉得好用,帮我收哪儿去了?]
她总是打着哈哈,用她那套万能的说辞搪塞过去:
[哎呀,小张啊,你东西多,可能用完了自己忘啦!再说了,还有些东西再不用都快过期了,浪费了多可惜。]
想到合同只剩最后一个多月就到期,那些小零小碎,我也就一次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我换好鞋往里走,顾姨转过身,脸上堆着笑:
[小张回来啦?今天下班挺早嘛。]
她手上没停,从我的餐边柜里,掏出一盒糕点,转身对我自然无比地说:
[小张啊,这盒糕点我看了,昨天刚过期,我帮你拿出去扔了吧?]
那语气,那神态,理所当然得仿佛在帮我处理垃圾。
我看着她,没接话。
那盒糕点我记得,是客户半个月前刚送的,怎么能这么快就过期了?
我压下不快,尽量平静地说:
[顾姨,过期了就别要了,你更别吃,吃坏了肚子不值当。]
她听完,眉毛一挑,声音立刻拔高了几分:
[哎呦,你这话说的!我这是好心帮你处理掉,怕你误吃了!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想阿姨!]
我看着她那副[我是在为你好]的架势,一股无名火顶到喉咙口,又硬生生压了下去。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扯出一个笑,挥挥手:
[行,顾姨你看着办吧。收拾完早点下班。]
她立刻眉开眼笑,顺手就把那盒糕点塞进了她那已经半满的布袋子。
又勤勤恳恳地擦了十分钟地,才提着她的[战利品]心满意足地走了。
门一关,屋里恢复安静。
我看着那个空了一块儿的餐边柜,心里说不出的膈应。
我安慰自己,再忍一个月,合同到期,立刻换人。
然而,我没想到,这口气我没想立刻争,有人却迫不及待地要把脸凑上来。
第二天下午,我正忙着,顾姨的电话就来了。
我刚接起来,她就哭了:
[小张啊!你可得赔我钱啊!就是你昨天给我的那盒过期糕点,可把我儿子给害惨啦!他昨晚吃完就上吐下泻,去医院又挂号又打针,花了一千多块呢!]
我握着电话,一下子气笑了。
2
她还真是,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恶心人了。
[顾姨,你先别急。人没事最重要。你儿子现在在哪个医院?我马上过去看看。]
我把手头的工作放下,准备好好会会他们母子二人。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她支吾着:[啊……不用,我们已经回家了。就是还得养着……]
[回家了?那我更去看看了。]
我没等她推脱,转身从家政公司问来地址,直接上门。
那是一片老旧的居民楼。
我敲门,顾姨在看到我后,露出一瞬的意外。
[小张,你还真来了?]
她有意挡着我的视线,但我还是能看到。
茶几上有我生日时朋友送的香薰,还有我景德镇买的杯子,阳台上晒得四件套都是我买的桑蚕丝的。
每一样都眼熟得刺眼。
再看顾姨的儿子李明,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面色红润地歪在沙发上玩着手机,哪有半点病态?
[小张啊,你看,这……]
顾姨搓着手,脸上早已没了刚才的意外,只剩下算计。
[这医药费,还有精神损失费,你看看……]
我盯着她,平静地问:
[顾姨,如果我没记错,昨天你说,那盒糕点是帮我‘扔掉’的,对吧?]
她脸色一变,立刻急了:
[啥扔掉不扔掉的!反正东西是从你家拿出来的!我儿子就是吃了它才病了的!你就说赔不赔吧!不赔我们就报警,让警察来评评理!]
她儿子在沙发上,适时地大声呻吟起来。
我看着这对母子,只觉得荒谬。
我知道她耍无赖,但我确实没有证据证明,那盒糕点是她要走的,而不是我给的。
[行。]我拿出手机,[扫一千。这事了了。]
顾姨脸上瞬间得逞的笑了,她儿子也没了声响。
我没再多看他们一眼,转身就走。
那股恶心感就像痰粘在身上一样。
回到那个被顾姨[收拾]得越来越空的家,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了一家专业的安防公司。
[要最隐蔽的,全覆盖,带录音和云端存储。]
我咬着牙,把微型摄影头藏在了家里的每个角落,实现了360度无死角。
等顾姨再来打扫时,我语气如常地对她说:
[顾姨,我要出差一个月,家里就拜托你每天来帮忙打扫一下,等我回来,正好合同也到期了,我们再谈谈后续合作。]
她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露出喜色。
[放心吧小张,我干活你还不放心吗!]
我拖着行李箱,转身住进了自己的另一处房子里。
打开手机,连接上监控APP。
第二天上午九点,我看到顾姨准时出现在家里。
她没像往常一样先换鞋拿工具,而是像个主人一样,悠闲地踱到客厅中央。
[哼,出差一个月?回来就想把我打发了?想得美!]
她顺手拿起茶几上我剩下的半盒巧克力,剥开一颗扔进嘴里。
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这一个月,我不好好享受享受,都对不起这半年我给你当牛做马。]
3
起初几天,我在监控里看着顾姨还算[克制]。
她每天准时来,进门就开始在沙发上躺着吃吃喝喝,到回家时间,再顺便带走一些。
但这日子只维持到,第五天下午,监控里出现了戏剧性的一幕。
顾姨领着她儿子李明,带着大包小卷的进了家门。
一进门,她得意的展示:
[怎么样?妈没骗你吧?这阵子你就搁这儿住!反正她出差了,不住白不住!]
李明跟她一个德行,两眼放光,直奔我的卧室,倒头就睡。
鸠占鹊巢的狂欢,正式开始了。
他们把我冰箱里的高级牛排,海鲜拿出来煎烤,把我的藏酒一瓶瓶打开对瓶吹。
垃圾随手扔,烟灰弹得到处都是,我那精心打理的家,迅速变得一片狼藉。
是时候该给他们按下暂停键了。
我用手机远程把家里能控制的家用电器都给切断了电源。
顾姨再想开冰箱拿吃的,看到里面化冻出水的排骨,气得破马张飞:[啥破冰箱,咋坏了?]
李明握着遥控器开不了电视,也在嘟囔:[妈,这电视也坏了?]
他们一连又试了几个电器都失灵后,顾姨一口咬定:
[肯定是欠费了,这小贱人走之前也不交够电费!]
不出五秒,顾姨的电话就来了。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就去吃了个午饭,再回来,手机上已有十多个未接。
监控里母子俩正骂骂咧咧。
李明哐哐敲着茶几:[她是不是故意不接的?]
顾姨两手一拍:[没事,妈有办法。]
所谓的办法,就是大晚上他们两个在屋里点着蜡烛,倒有几分意境。
我笑了,他们还真是办法比困难多。
既然他们这么有闲情逸致,我不妨再给他们助助兴。
就在他们啃排骨啃得满嘴流油时,我在手机操控着电动窗帘,[唰]地关上,又[唰]地打开,来回几次。
[妈!这窗帘自己动了!有鬼啊!]李明声音发颤。
[胡说八道什么!]顾姨也在故作振定。
下一秒,我又用手机操控着空调,让冷风热风交替着吹,同时让小爱同学播放起哀乐。
他们母子二人瞬间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但显然,我低估了他们的韧性。
上午,他们就招呼着小区物业的电工上门了。
4
电工背着工具包,发出疑问:[您是房主本人吗?]
顾姨手一挥,语气蛮横:
[我是她阿姨,她出差了,让我给她看家的!让你修就修,哪那么多废话?]
电工被她吼得一怔,也没再多问。
简单检查下电箱后,就把电器都恢复了正常。
[看这情况,不像是跳闸或欠费,倒像是……被人从APP上远程关掉了,您真是房主拜托来看家的?]
[怎么的?你一破电工,修好就得了,管那么多闲事干什么!赶紧走赶紧走!]
顾姨连推带搡地把电工轰出了家门。
这一下,李明也算是听明白了,凑上来问:
[妈,按电工这么说,昨天晚上闹鬼是不是也是她干的?她是不是发现我们在这住了?]
[发现个屁!她还能长出千里眼顺风耳不成?]
顾姨啐了一口,嗓门大得我在监控里听得都震耳。
[这个挨千刀的小贱人!跟我玩阴的是吧?好!好得很!]
骂着骂着,她突然掏出手机,得意的笑了出来。
[正好!你大舅,二姨他们不是明天要从村里来办点事吗?妈早就跟他们说了,你在城里买了大房子,敞亮!这次就请他们来这坐坐,让你也长长脸!]
李明先是一愣,随即也咧嘴笑了。
第二天,监控画面里出现了一群男男女女,提着大包小包的土特产,挤进了门。
顾姨俨然一副女主人姿态,招呼着他们。
[快进来快进来!这就是我儿子买的房子!怎么样,不错吧?]
更显眼的是,门口还停了一辆电动车,一根粗壮的电线从楼道蜿蜒钻进我的家门。
我的家,彻底变成了农家乐。
看着这一幕,我只觉得这房子,经过这番折腾,以后怕是真不能要了。
没过多久,门铃响了。
顾姨皱着眉打开门,外面站着面露不悦的邻居王姐。
王姐探头往里看,眉头皱得更紧:
[请问张女士在家吗?你们声音能不能小一点?我家孩子最近还要考试。]
顾姨把门一挡,没好气地说:
[什么张女士李女士!这是我儿子的房子!你要是嫌吵你搬别墅去啊!]
王姐平时一直为人和善,而且还是大学老师,根本不会泼妇骂街。
我透过监控都能感觉她气得吃瘪,只能指着在楼道里充电的电动车。
[你这电动车不能放在楼道里充电,非常危险,容易引起火灾!这是整栋楼的安全问题!]
[关你屁事!充个电也能把你吓死?多管闲事!]
顾姨口水直飞地一把把门摔上。
这泼妇,还真是不可理喻。
深夜,我也懒得再看他们是怎么在我家折腾的了。
却不想,凌晨三点,我被一通电话吵醒,屏幕显示[顾姨]。
一种不好的预感,让我立刻打开了监控。
就见楼道里,浓烟滚滚,火灾报警器响得刺耳。
我家里那一群人开始惊慌失措,尖叫乱窜。
电话响到第十遍,我才缓缓接起。
顾姨哭喊道:[小张啊,你快回来,你家着火了!]
现在倒想起这是[我家]了。
这人角色切换得倒是快。
我把手机拿远了些,声音含糊。
[什么?顾姨你说什么……我这信号不好……听不清啊,先挂了啊。]
不等她再喊,我直接挂断。
这下,我还得继续看好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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