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织夏沈聿舟楚禾《丈夫将儿子骨灰做成手链送给白月光后,他悔疯了》
我丈夫沈聿舟每七天就要选一波情人。
攀附豪门的女孩挤破门槛,由我林织夏面试。
献上自己就能挣百万,模仿他白月光就能分百亿家产。
而我,沦为她们的讥笑靶子。
“林织夏是忍者神龟吧?还亲自给老公选?”
他们当我会永远吞声忍气。
直到那天,沈聿舟带回一个叫楚禾的女孩。
遣散所有候补,只为她守身。
因为楚禾说了句“和我亲热时,我喜欢露天”。
他停了儿子的药买度假庄园和她玩乐。
他说:“楚禾干净得像张白纸,不像你,浑身都散发着铜臭味。”
他忘了,没有我,他这个豪门早就散了。
儿子病死那天,他为楚禾办生日宴,全城红毯。
事后,他将我儿子的骨灰做成了手链,戴在了楚禾手上。
我举着手枪,将离婚协议甩在他面前。
“要么签字滚蛋,你净身出户;要么一起躺进棺材,给我儿子陪葬!”
1
枪口正抵着楚禾的太阳穴。
她吓得浑身发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拼命向身后的沈聿舟求救。
“阿舟,救我”
“林织夏,别发疯了,把枪放下。”
他目光冰冷地看着我,当看向身后的楚禾时,语气竟柔和下来:
“禾禾别怕,她不敢开枪。”
我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儿子死了,在你眼里就一点都不关心吗?”
沈聿舟一脸不耐烦。
“不就是死个孩子吗,我们再生一个就是了。”
听到这话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
身旁的楚禾假惺惺地抽泣起来。
“姐姐,你别怪阿舟,他只是太在乎我了”
沈聿舟听到她的哭声,脸上最后一丝耐心也消失殆尽。
他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尖刀,将我本就破碎的心凌迟。
“一个病秧子,他的死能换楚禾一笑,也算死得其所了。”
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的某根弦,彻底断了。
我扣下了扳机。
“砰!”
子弹擦着楚禾的耳边飞过,击碎了她身后那个价值千万的古董花瓶。
碎片四溅。
楚禾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沈聿舟的脸色终于变了,铁青一片,他这才意识到,我手里拿的是真枪。
他眼神一厉,向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另一声枪响划破寂静。
子弹精准地射中了我的小腿。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鲜血喷涌而出,我眼前一黑,几乎要站不稳。
楚禾见状,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扑进沈聿舟怀里,放声大哭。
“阿舟,我好怕,姐姐她疯了,她真的想杀了我!”
沈聿舟紧紧抱着她,看我的眼神,厌恶得几乎要将我生吞活剥。
他嘶吼着,让保镖冲上来夺走了我的枪。
然后,他冰冷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
“把她关进地下室!”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给她治疗!”
我被两个高大的保镖粗暴地拖拽着,小腿的伤口在冰冷的地板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刺眼的血痕。
最终,我被他们像扔垃圾一样,扔进了那间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铁门“哐当”一声锁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也隔绝了我最后的一丝希望。
2
我在地下室被关了一天一夜。
腿上的伤口因为没有处理,已经开始腐烂发臭,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我浑身滚烫,烧得神志不清。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这样死在这里时,地下室的门被打开了。
沈聿舟走了进来。
他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在看到我身下那片已经干涸的血迹时,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
他在我身边蹲下来,拿出了一个医药箱。
声音听起来故作轻柔。
“你该庆幸楚禾没事,只是受了点惊吓。”
“这件事,到此为止。”
他说着,准备动手为我包扎。
可当他冰冷的手指触碰到我滚烫的皮肤时,我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一缩。
动作牵扯到伤口,疼得我冷汗直流,倒吸一口凉气。
我避开他的触碰,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把我儿子的骨灰,还给我。”
听到这话,他瞬间失去了所有耐心,原本伪装的温柔顷刻消失。
“还在演?”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嘲弄。
“你母亲在疗养院待得好好的,你儿子也已经下葬了,你到底闹够了没有?”
“林织夏,是不是嫌我给的钱少了?”
他的话像一根刺,扎进我的心脏。
我挣扎着,从口袋里摸出那份已经沾满血污的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
“签字,我们两清。”
沈聿舟猛地一脚踩在协议上,英俊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
“林织夏,别挑战我的底线!”
“当好你的沈太太,闭上你的嘴!”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他拿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紧绷的脸瞬间柔和下来。
电话那头传来楚禾娇滴滴的声音,带着哭腔。
“阿舟,我一个人在医院好害怕,你什么时候过来陪我”
“乖,我马上过去。”
他立刻柔声安抚,挂掉电话后,看我的眼神又恢复了冰冷。
他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私人医生匆匆赶到,看到我腿上的伤势时,脸色大变。
“沈先生!太太的伤口感染得太严重了,再不立刻手术处理,这条腿就要废了,甚至有截肢的风险!”
沈聿舟离开的脚步顿了一下。
我心里燃起一丝微弱的、可笑的希望。
他会留下吗?
他终究,还是会有一点点不忍心吗?
下一秒,他冰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彻底将我打入深渊。
“死不了就行。”
“哐当!”
地下室的门被他毫不留情地关上,也将我最后的光,彻底熄灭。
3
在医生的强烈坚持下,我还是接受了手术。
腿保住了,但沈聿舟不允许我离开别墅。
我被软禁在了我和他曾经的卧室里。
这天下午,房门被推开,楚禾穿着一身名贵的香奈儿套装,不请自来。
她像女主人一样,巡视着这间奢华的卧室,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和得意。
最后,她坐到我的床边。
“姐姐,阿舟说你身体不好,让我来看看你。”
她说着,得意地扬起手腕,向我展示一条光芒璀璨的钻石手链。
“好看吗?阿舟亲手为我设计的。”
她凑近我,像蛇一样吐着信子。
“他说,这里面的颗粒,是他见过最漂亮的星星。”
我的目光瞬间凝固。
那条手链,那所谓的“星星”分明是我儿子的骨灰!
我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楚禾看着我的反应,笑得更加开心了。
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笑着说。
“哦,对了,阿舟还说”
“反正骨灰留着也占地方,不如做成东西,让我开心开心。”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心上。
“你还给我!”
我疯了一样扑过去,想要抢回那条手链。
那是我儿子留在这世上最后的东西!
是我最后的念想!
楚禾尖叫着躲闪。
就在我的指尖快要碰到她的瞬间,她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
她自己用力扯断了手链。
哗啦一声。
那些承载着我所有思念的“星星”,混着钻石,散落一地。
同时,她拿起地上花瓶的碎片,毫不犹豫地划向自己的手臂。
鲜血瞬间涌出。
她对着门口的方向,发出凄厉的哭喊。
“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只是想看看你啊!”
卧室的门被猛地一脚踹开。
沈聿舟满脸怒火地冲了进来。
他看到的,就是楚禾手臂流着血,哭倒在地,而我“狰狞”地伸着手,像是要掐死她的样子。
“林织夏!”
他怒吼着,一把将我狠狠推开。
我的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床头的硬角上,眼前一阵发黑。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楚禾,看到她手臂上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眼神骇人得像是要杀人。
他猛地转身,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
一只大手狠狠掐住了我的脖子,将我整个人抵在冰冷的墙上。
“你就这么容不下她?”
“非要置她于死地?!”
“林织夏,你怎么不去死!”
氧气被一点点抽离,我的脸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视线开始模糊。
在他冰冷至极的眼神里,我看到了自己最后一点希望的火苗,彻底熄灭了。
4
沈聿舟认定我歹毒善妒,无可救药。
他将我彻底锁在了卧室里,门口派了两个保镖看守。
每天只给我一杯水和一片干硬的面包。
他想用这种方式,磨掉我所有的意志,让我彻底屈服。
但我知道,这样下去,我只有死路一条。
我想起了家里的那位家庭医生,几年前,他的母亲重病,是我资助了全部的医药费。
这份恩情,他一直记着。
我拜托来送水的老保姆,偷偷递给了他一张写着计划的纸条。
做完这一切,我看着窗外深不见底的夜色,深吸一口气。
然后,我拿起桌上的水杯,狠狠砸在地上。
捡起一块最锋利的碎瓷片,我没有丝毫犹豫,对着自己的手腕,用力划了下去。
剧痛让我几乎晕厥。
鲜红的血液瞬间涌出,染红了白色的床单,也染红了我的视线。
但我知道,这是我获得新生的唯一出路。
第二天,保姆来送水时,看到了满床的鲜血,和我惨白如纸的脸。
她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沈聿舟闻讯赶来。
当他看到那刺目的红色时,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慌乱的神情。
“林织夏!”
我被紧急送往医院。
急诊室外,沈聿舟烦躁地来回踱步。
楚禾在一旁柔声安慰,他第一次没有理会。
儿子的死,我的“自杀”这一切,让他第一次对自己坚信不移的一切,产生了怀疑。
几个小时后,抢救室的灯灭了。
接诊我的那位医生,一脸沉重地走了出来。
他摘下口罩,对着沈聿舟,疲惫地摇了摇头。
“沈先生,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病人失血过多,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沈聿舟瞬间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与此同时,我正被医生通过医院的秘密员工通道,悄悄送了出去,上了一辆早已等候在后门的汽车。
太平间里,冰冷刺骨。
沈聿舟看着那具盖着白布的“尸体”,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他伸出手,却颤抖着,无论如何也不敢掀开那块白布。
他从未想过,那个他一直厌恶、折磨的女人,会真的以这种惨烈的方式,永远离开他。
“不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最终,再也支撑不住,轰然跪倒在地,发出了野兽般痛苦的哀嚎。
而我,正坐在远去的车里,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医生发来的信息。
“一切顺利。沈聿舟已经相信你死了。保重。”
我看着那条信息,面无表情地按下了删除键。
然后,我取出现有的手机卡,掰成两半,扔出窗外。
换上了一张全新的。
从此,林织夏这个人,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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