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初顾泽言秦野《改嫁大佬后,偏爱女兄弟的未婚夫悔疯了》

江黎初顾泽言秦野《改嫁大佬后,偏爱女兄弟的未婚夫悔疯了》

第九十九次领证被放鸽子。
未婚夫的爽约理由依旧是他的女兄弟。
我摘下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拨通了那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秦野,我在民政局门口,你愿意和我领证吗?”
电话那头,是男人压抑不住的狂喜:
“当然愿意,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八年!”

距离约定时间已经过去了七个小时。
顾泽言的电话还是打不通。
对话框里最新一条消息还停留在早上八点:
“黎初,瑶哥痛经,我送她去医院,领证的事晚点再说。”
又是宋心瑶。
这是顾泽言第九十九次为了他这个女兄弟放我鸽子。
揉了揉发僵的小腿,我在对话框里敲下两行字:
“顾泽言,我不等了。从现在起,我们分手。”
发送成功的瞬间,黑色迈巴赫停在了民政局门口。
是秦野。
他来得很快。
距离我挂断电话也不过十五分钟。
“黎初,我说过,只要你想,我随时都在。”
我挽住男人的胳膊,毫不犹豫地走进民政局。
捧着结婚证出来时,民政局刚好下班。
秦野攥着我的手,语气不舍:
“出差的行程推不掉,我先送你回去吧。”
我抽回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好,你快去赶飞机吧。”
他还想再说什么,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是助理催促的电话。
在我的再三拒绝下,秦野只好妥协,无奈地上车离开。
我站在民政局门口等车,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接通后,顾泽言不耐烦的声音立刻灌了进来:
“江黎初,你又在闹什么?不就是晚到一会儿吗?我又没说不领,你至于拿分手威胁我?行了行了,我现在过去行了吧?”
我望着已经落锁的民政局大门,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不用了,我已经领完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声嗤笑,顾泽言的语气里满是不屑:
“别逗了江黎初,你当我傻?我都没去,你跟谁领证?”
他顿了顿,像是觉得我在故意气他,语气更冲了些:
“适可而止啊,再闹下去就没意思了,等着,我二十分钟就到。”
“顾泽言,”我打断他,语气决绝:
“我们已经分手了。”
没等他反应过来,我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将他的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晚高峰的车流堵得厉害,我在路边站了半小时,打车软件上还是显示“前方排队57人”。
刚要抬脚离开时,一辆熟悉的白色轿车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顾泽言的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冷笑:
“真是嘴硬,说什么要分手,还不是乖乖在这等我?”
副驾上的宋心瑶探出脑袋,目光扫过已经落锁的民政局大门,眼底满是幸灾乐祸:
“哎呀,黎初姐,真不好意思呀,看来你们今天这证是领不成了呢,都怪我,耽误了泽言这么久。”
她嘴上说着抱歉的话,眼神却是毫不掩饰的得意。
顾泽言立刻转头安抚她:
“瑶哥,你用不着道歉,晚几天领证有什么大不了的?”
看着宋心瑶那副得意的嘴脸,我忽然不想忍了。
“每次都要在别人领证的时候出来插一脚,你就这么缺男人?”
我冷眼看向宋心瑶:“这么爱抢,现在这个男人是你的了。”
“江黎初,你怎么说话呢?”
顾泽言脸色一沉,“嘭”的一声推开车门,大步冲到我面前,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他的力道很大,被他猛地一拽,我瞬间失去平衡,踉跄着往前扑了几步。
长时间站立被磨破的脚踝传来钻心的疼痛,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可顾泽言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愈发用力,硬生生将我拖到副驾窗边,被迫对上宋心瑶那张写满虚伪的脸。
“都说了瑶哥是我好兄弟,纯友谊!你怎么能这么污蔑她?赶紧道歉!不然这事没完!”
副驾上的宋心瑶假惺惺地摆了摆手:
“算了算了,泽言,别为我吵架。你这未婚妻,脾气大得很,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我还是先下车吧,省得她又拿我坐副驾说事,又该和你闹了。”
她作势就要推开车门下车。
“你安心坐着。”顾泽言想也不想就上前按住车门,转头又对我厉声呵斥:
“江黎初,别在这胡搅蛮缠!你坐到后面去!”
就在这时,手机打车软件突然弹出提示:
“您预约的车辆已到达,请尽快上车。”
我猛地挣脱开顾泽言的手,转身朝着不远处打着双闪的出租车走去。
身后顾泽言气急败坏的嘶吼声传来:
“江黎初,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敢走,就永远也别想嫁给我!”
我忍着疼,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明明我都已经说了分手,可他显然并没有当回事,依旧觉得我在闹脾气。
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八点。
手机震了一下,是秦野的信息:
“黎初,等我出差回来,一定补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我忍不住勾起唇角,指尖敲下一个字:“好。”
刚发送成功,手机就弹出群聊提示,有人连续@了我三遍。
是顾泽言那个所谓的“兄弟群”,我当初是被他硬拉进去的。
点进去的瞬间,满屏的消息扑面而来:
“江黎初,快出来给瑶哥道个歉!”
“对啊,道歉吧,你这样闹下去,我们这帮兄弟可都看不下去了。”
“都是兄弟,没必要这么小气吧?不就是晚点领证吗?你都忍了那么多次了,还差这一次吗?”
宋心瑶的消息夹杂在中间,带着明晃晃的挑拨:
“哎呀算了,我这人大大咧咧惯了,跟那种娇妻真是玩不到一起去,不道歉就不道歉吧,我不介意~”
看着这颠倒黑白的对话,我只觉得可笑。
我直接点击退出群聊。
世界终于安静了。?
第二天,我特意选了顾泽言通常不在家的时段,去他的住处拿回我的东西。
站在门口,指尖刚要触碰到密码锁,里面突然传来宋心瑶戏谑的嗓音:
“好大儿,真有你的!要是你那个作精女朋友知道你把她亲生父母打发走了,又该和你闹分手了。”
我的手猛地顿住,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顾泽言毫不在意地冷哼一声:
“闹就闹吧,她又不敢真分手,哪次还不是巴巴地求我?”
“再说了,那夫妻俩看着也不像是什么有钱人,女儿要结婚了才来认亲,摆明了是想找人养老,真拿我当冤大头呢?我随口编了一句江黎初不愿意原谅他们,就把他们赶走了。”
亲生父母……他们来找过我?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指尖瞬间冰凉。
顾泽言他明明知道,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找到亲生父母!
他凭什么?凭什么把人赶走?
凭什么斩断我和生身父母见面的机会?
“更何况她没爹没妈,不是更好拿捏吗?当初跟她在一起,不就是看中她孤儿出身,没人给她撑腰,以后能乖乖听我的话,安心在家伺候我和我爸妈吗?”
“轰隆”一声,我脑海里炸开一片空白。
那些他曾说过的甜言蜜语,那些他曾经对我许下的承诺,说他会成为我的家人,守护我一辈子,此刻就好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进我的心里。
“那倒是,”宋心瑶娇笑着附和,语气里满是骄傲:“像我这样的独立大女主,是绝不可能在家相夫教子、伺候公婆的。还是我好大儿聪明啊,看来你爹我没白教你,来,让爹摸一下大不大。”
后面我听到的是宋心瑶的娇笑和顾泽言粗重的喘息声。
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我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哭出声。
我踉跄着冲出楼道,直奔小区保安室。
“保安大哥,麻烦帮我查一下访客记录……”
拿到亲生父母的联系方式时,我的手都在颤抖。
我不止一次地幻想过,我的亲生父母会是什么样的人。
是慈眉善目、还是严厉苛刻?
盼了这么多年,我终于要见到他们了。
深吸一口气,我拨通了那个号码,却始终无人接听。
我攥着手机回了家,坐立难安地盯着手机屏幕,生怕错过任何一个来电。
夜幕降临时,有陌生电话打来,我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是秒接。
下一秒,顾泽言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居然把我拉黑了,江黎初,你能耐了啊?”?
我的心瞬间沉下去,正要挂电话,他突然厉声吼道:
“心瑶被你那条死狗吓到了!你赶紧过来给她道歉!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电话那头传来豆豆虚弱的呜咽声,听得我一阵揪心。
豆豆是我养了十年的狗!
它陪我熬过最艰难的日子。
对我而言,它不是宠物,而是家人。
我的心脏骤然缩紧,就连声音都在发抖:
“豆豆不是在宠物医院做治疗吗?你对它做了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顾泽言的声音理直气壮,满是不耐烦:
“都怪你不知好歹惹心瑶生气,要不是她心情郁闷,想找点儿乐子,哪会想起你这条死狗?”
“什么意思?”我浑身血液几乎凝固,指尖攥得发白:“她到底把豆豆怎么了?”
“瑶哥听说城郊有个地下斗狗场,说挺刺激的。”顾泽言的语气轻佻又残忍,
“我们又没有狗,就想到了你那条。本来还想让它跟别的狗玩玩,谁知道它那么没用,被吓得腿都软了,居然还敢冲瑶哥呲牙,把瑶哥手都咬破了!”
“斗狗?”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眼前阵阵发黑。
豆豆是只金毛,最是温顺,从来不会咬人。
“宋心瑶是不是疯了?豆豆它还生着病!”
顾泽言不以为意地嗤笑一声:
“不就是一条狗吗?心瑶开心就行。现在它吓到心瑶了,你赶紧滚过来给心瑶道歉,地址发给你了,快点!”
我攥着手机,踉跄着冲出家门。
赶到斗狗场时,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昏暗的场地中央,豆豆蜷缩在冰冷的地上,毛发被血浸透,黏成一绺一绺,后腿不自然地扭曲着,已经奄奄一息。
顾泽言正揽着宋心瑶站在一旁,看到我冲进来,不仅没有半分愧疚,反而对我怒目而视:
“江黎初,看看你那条死狗干的好事!”
他说着,把宋心瑶的手举到我面前。
只见她白皙的手指上只有一条细细小小的划痕,浅得几乎看不见。
反观豆豆,浑身上下布满深浅不一的伤口,嘴角还挂着血沫。
我疯了似的扑过去,小心翼翼地抱住豆豆,眼泪瞬间涌出。
见我只顾着抱狗,完全没把他和宋心瑶放在眼里,顾泽言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江黎初,没看到瑶哥被你这死狗吓成这样吗?连句道歉都没有,果然是没爹没妈的野种!一点教养都没有!”
话音刚落,他伸手就来拽我的胳膊,想要把我从豆豆身边拖走。
“别碰她!”
伴随着一声厉喝,斗狗场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
秦野一身寒气地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对气势不凡的夫妻。
不等顾泽言反应过来,一道带着压迫感的声音响起:
“谁说她没爹没妈?”?
顾泽言和宋心瑶同时看向来人,眼神里满是震惊。
秦野根本没给他们反应的机会,抬脚狠狠踹在顾泽言胸口。
“嘭”的一声闷响,顾泽言惨叫着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秦野没理会他们,快步冲到我面前,眼里满是担忧:
“黎初,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轻轻摇了摇头,视线落在奄奄一息的豆豆身上,声音哽咽:
“我没事,可是豆豆它……”
豆豆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艰难地望着我,连摇尾巴的力气都没有了。
秦野立即转头吩咐助理:“快送去最好的宠物医院,不惜一切代价保住它!”
豆豆虚弱地呜咽一声,眼神却依旧黏着我。
我忍着泪轻轻摸了摸它的头,“豆豆乖,去治病,我很快就去接你。”
助理上前抱着豆豆往外走,全程没敢耽搁一秒。
另一边,宋心瑶尖叫一声,慌忙扑到顾泽言身边去扶他。
而那对气势不凡的夫妻,目光自始至终都黏在我身上,眼神里满是疼惜。
夫人眼眶通红,颤巍巍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抚上我的头发,声音哽咽:
“好孩子,这么多年,妈妈终于找到你了!”
我怔怔地看着她,心脏狂跳不止,一股莫名的亲切感涌上心头。
站在她身旁的男人也笨拙地伸出手,似乎也想要摸摸我的头,却不知想到了什么,手僵在半空。
秦野揽着我的肩膀,轻声说道:
“黎初,他们就是你的亲生父母。”
积压多年的思念和委屈,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我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我张了张嘴,哽咽着叫出:“爸……妈……”
“唉!唉!”爸妈忙不迭地应声,声音里满是激动,眼眶红得更厉害了。
妈妈紧紧握住我的手,爸爸也终于鼓起勇气,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动作笨拙却满是疼爱:
“乖囡囡,好孩子,让你受委屈了。”
就在这时,旁边却冷不丁传来一声嗤笑。
顾泽言捂着胸口爬起来,嘴角却勾起一抹嘲讽:
“不可能!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了!我之前见过江黎初的亲生父母,不过是一对穷酸夫妻而已!”
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满是不屑:
“江黎初,这些人是不是你找来演戏骗我们的?”
宋心瑶攀着顾泽言的胳膊,也跟着冷笑:
“泽言说得对!那对夫妻穿得土里土气的,一看就是乡下来的,少在这里糊弄我们了!真当我们是好骗的?”
爸爸面色一沉,目光如刀一般狠狠剜向他们二人:
“你们见到的,不过是我家的管家和保姆。”
他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语气更冷了:
“当初我们怕贸然相认会吓到黎初,又不确定她是否愿意接纳我们,这才让管家和保姆出面试探。可管家回来告诉我们,你说黎初恨我们当年抛弃她,根本不肯认亲,还把他们赶走了!”
“我们夫妻俩为此难受了很久,满心都是愧疚,再也不敢冒然打扰,只能暗中关注她的消息。”
爸爸的声音带着怒意,一字一句都掷地有声。
“直到今天,我们接到秦野的电话,才知道这些年黎初她一直在找我们!”
我下意识看向秦野。
在来斗狗场之前,我拜托秦野帮我查亲生父母的事,没想到他的速度居然这么快。
感受到我的目光,秦野轻轻握了握我的手,眼神里满是温柔。
爸爸的目光依旧锁在顾泽言身上,眼中怒意更甚:
“你从中作梗,故意阻拦我们和黎初相认,到底安的是什么心?我告诉你,有我沈青山在一天,你就休想再伤害黎初!”
“沈青山?”顾泽言怔了怔,下意识喃喃出声:
“海城首富沈青山?江黎初居然是首富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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